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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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这么可爱的小女神，我该叫她什么？”
“这是你的妹妹厄勒提亚。”赫拉加重妹妹两字，给赫菲斯托斯足够的底气。
脸色红扑扑的小女神在怀里伸起懒腰，赫菲斯托斯小心翼翼地端住她，他是个除锻造外哪里都笨拙的神，所以憋了许久也只能露出憨憨的笑。
小男神抱小小女神的画面，还算令赫拉愉悦，暂时忘了怀上厄勒提亚的不适。
赫菲斯托斯鼓足很大勇气，脸蛋涌起红晕，“妈妈，我还想给……”
“赫拉！我来了！我可爱的小公主在哪？”宙斯大步走了进来，径直抱起厄勒提亚坐在赫拉身边端详笑道：“真是漂亮，特别像你。”
随后的阿瑞斯哼哼，他真的不明白该怎么看出这肉乎乎软绵绵的一团长得像谁。
“赫菲，你说你想做什么？”
得到赫拉的鼓励，赫菲斯托斯重续被打断的勇气，并不出众的外貌泛起神采。
“我想再给厄勒提亚做个吊篮。”
赫拉知道他的本事，“那很好，那就先留在奥林匹斯吧。”
看到宙斯温和挥手，赫菲斯托斯欢欢喜喜地离开，阿瑞斯抱臂撇嘴，“他那跛脚，还能做什么？我去看看。”
阿瑞斯无论怎么长都是没心没肺，赫拉还未叹气就有手过来帮她顺胸口。但是，看到这张脸，深呼吸不可避免。
为母后，宝石眼中的华丽渐渐敛为沉稳，脱胎换骨已不是仅仅惊艳两字能概括。
“赫拉，我挚爱的妻子，请不要如此冷淡。”宙斯露出笑容，轻轻摩挲赫拉的手，不断倾泻甜言蜜语。
看着听着，惊于现在的平淡，赫拉缓缓提起嘴角，气都顺畅了不少。
她竖起一根手指制止宙斯凑过来的唇，微笑道：“别这样，说正事吧。”
宙斯也明白那三天三夜的昏暗的确不该，只能讪笑低头逗起厄勒提亚。但厄勒提亚一直是个沉静的孩子，甚至有些嫌弃宙斯的逗弄。
“这个小公主还是果然像你，你说给她什么神职好呢？”
混沌初时，众神神职都是伴生而有。但这代神权稳定后，神职得天父天后承认才算实至名归。
赫拉，是制度的主要推动者。
“我是婚姻与生育的女神，作为我的第一个女儿，我将把生育中的催生助产给予她。”赫拉撑在枕上，对宙斯挑眉笑，“作为神后我是不是很贴心？”
生育一职何其重要，却因涵盖面过广，难以集于一神，所以分职无可避免。
“如果你过来就是想跟我说你把接生权给了阿耳忒弥斯，那我已经知道了。”赫拉抱回厄勒提亚，拍拍小肚子让她继续安睡，“至于主神选取会议，我已通知所有主神，除了波塞冬麻烦点，其他还好。”
“还是不考虑阿波罗？他已具备主神资格。”
平心而论，阿波罗的确优秀，不仅宙斯对他青睐有加，甚至赫拉都嫉妒勒托能拥有如此得意的孩子。
但那，是以前了。
“还不到时候，赫拉，我看培养阿瑞斯……”宙斯的话被赫拉打断，“培养？位置是自己争取的，阿瑞斯还未彻底长成，不急。”
赫拉很是奇怪，“而且阿瑞斯什么性格你不知道？”
宙斯发现自己被赫拉堵到无言的次数越发多了，明知她会考虑周全不必操心，可他就想多开头与她交流。
赫拉是非常称职的天后，不说天界与大陆，在海洋及冥界都有诸多信徒，深受爱戴。与主神们敲定处事制度，并且与宙斯一样，处事绝对公正，除此之外，更加宽厚慈爱。虽有起床气爆炸喜爱奢华的行事风格，但总体来讲，她绝对是近乎完美的天后。
总之，宙斯的舒心日子是从与赫拉并肩开始的，她能干到明里暗里透露出让他专心偷情的意思。经宙斯试探再三，发现这真不是臆想后心情极度复杂，但居于首位的是不可外露的愤怒。
得到了最好的，却不尽他意。
“将造人彻底交给普罗米修斯吧，三个时代的人类都不令众神满意，倒不如看看无众神给予力量的人类会是怎样。”
宙斯的尾音有些细长，“渺小的人类有什么可费心的？”
未见识到人类不断向上爬的韧性，谁会相信蚂蚁能成为世界主角，赫拉笑着不予应答。宙斯会同意的，因为他从心底不在乎这群卑微的存在。
赫拉又打起哈欠，体内两股力量时不时打架，只能借睡眠减轻不适。
一室寂静，床轻轻下压，臂膀揽过腰部，赫拉朦胧中听见低低的祈求。
“赫拉，原谅我吧，就那一次，永无下一次，我绝对尊重你的意愿。”
看来他还是聪明的，只字不挑情妇话题。
“厄勒提亚是我们的第三个孩子，赫拉，我们以后还会有更多孩子。”
瞧，还把赫菲斯托斯拉过来。
赫拉能想象出脑后的眼睛含了多少水雾，其中浓重得要滴下的歉意，可是对上任何女神的明媚一眼便无影无踪。
我不会再上当了。
厄勒提亚在睡梦中无意抓住赫拉的手指，她强撑精神道：“难产虽是厄难，却也是生育一环，不可缺少，所以我将难产一职也赋予厄勒提亚，如果没有她便会面临难产。”
碎吻不断落在耳畔脖颈，宙斯答应了。
“这是你的权力。”
闻言，赫拉进入酣睡。
厄勒提亚睡饱睁眼咿呀叫唤，玻璃球似的眼珠倒映着宙斯落吻赫拉的画面，但她不会记得，更不会明白这种感情叫珍爱。
等到最后她明白原来在漫长的岁月中，形如陌路的夫妻也有过认真，不禁心疼得嚎啕大哭。
“哇啊啊啊啊……”
“怎么了？厄勒提亚，我心爱的宝贝。”赫拉有些奇怪，“今天怎么哭成这样？不行，再这样下去来不及了，赫菲，你哄哄她。”
说完，她便拿起神杖走向奥林匹斯主神殿。
金冠，金杖，金鞋，这已成为赫拉的形象象征。
狩猎女神装点一新，脚着猎靴轻快如林间小鹿踏过神殿，在主神们的注视下跪向世间最尊贵的夫妇，并献上忠心宣言。
话毕，宙斯端坐王座，降下神谕。
“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我以天父的名义赐你十二主神之座，永远代表你在奥林匹斯的尊荣。”
作为第一位子辈主神，阿耳忒弥斯挺起脊背，在众主神注视下无比恭敬地回答：“我定实至名归，我尊敬的天父，还有，天后。”
后半句根本是画蛇添足，真是被宙斯宠得不像话，德墨忒尔的眼神飘向赫拉。波塞冬不想压制笑意，歪在主座朝侄女投去‘赞许’的目光。
“你的礼仪是谁教的？！”宙斯斥责，“是山林间的嬉戏让你过于自由！”
才封神就被斥责，多么令人蒙羞！
阿耳忒弥斯慌了慌，想开口也被宙斯瞪得回去。往事羞辱历历在目，她低下头，极力掩盖不满。
“没事的话我就走了，宙斯，我还以为你会提拔什么出色的主神呢。”波塞冬起身朝赫拉看去，表示不必客气，但是突然冲进殿内的阿瑞斯差点把他撞飞。
这对父子有什么毛病！
他还没来得及骂，阿瑞斯就大声嚷嚷起来。
“凭什么她能获得主神之位！我不服气！”
“阿瑞斯！”
不再顾忌，阿耳忒弥斯豁然起身，在这受到的羞辱与轻慢早让天之骄女满腔怒火。她手持弓箭，毫不客气地回呛。
“阿瑞斯，你是要向我挑战吗？”
“比就比！如果我赢了，你的主神之位就该给我！啊！”
阿瑞斯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向赫拉。
“闭嘴！”
雷霆之怒震撼全场，赫拉挥手，将雷电狠狠打在阿瑞斯身上，众神皆惊。
霎时，阿瑞斯血流如注，可他高昂着头颅，骄傲的模样与赫拉如出一辙。
宙斯攥紧椅臂，目光注视着赫拉的背影。
“阿瑞斯，那你有什么资格问鼎主神之位？”赫拉饱含质问，还有深切的批评，“你已不是幼神，难道智慧还不能在你脑中扎根？”
“那她凭什么？！就凭她手中的玩具？！”
“那你又凭什么？凭你空有力量的四肢？阿耳忒弥斯掌握所有山脉与荒野，所有野兽受她驱使，除此之外，她还承担接生一职，并拥有月亮的属权。而你，我愚钝只看重力量的儿子，你除了一身神力，还有什么倚仗？”
赫拉的平淡最后化为强势，“如果只凭力量，主神永远留不到你们来当！”
波塞冬冷笑，别忘了，在座的父辈神都是泰坦十二神的直系后裔，他们所经历的血腥更迭，令安宁中生养成长的小神无法想象。
“阿耳忒弥斯受无数凡人供养，可你连渺小的人类都征服不了，还妄想取得我的认可？”赫拉眯眼，“阿瑞斯，你的失态太令我失望！”
同样的，阿瑞斯露出与宙斯如出一辙的失落，夹杂着愤怒大吼道：“可她只不过是个私生女！”
阿耳忒弥斯脸色刷白。
赫拉的失望神色更重，“承认自己比不过私生女的愚蠢的孩子。”
“可我该怎样得到你的认可？你眼中何曾还有我？”阿瑞斯瞪起眼睛，嘴唇颤抖。
记忆中的争执再次上演，赫拉放柔眼神叹道：“我怎么可能不注视你。”
“但明明都是宙斯陪……”阿瑞斯将话咽下去。
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扑来撕咬他。
在两种目光的不断盘旋下，赫拉掉下云彩的记忆又翻动鲜活起来，还有宙斯慈父形象的破碎。
“站在殿外护卫的雅典娜啊，快带走阿瑞斯，以天后的名义，你将见证他因今天行为不当的惩罚。”
“我的孩子，去人间为人类修葺城邦吧。”赫拉抢先一步对阿瑞斯做出惩罚，而后对着众神说：“宴席已备好，我的兄弟姐妹们，请恕我失陪，还有，新晋主神。”
赫拉离开奥林匹斯，在雅典娜的惊愕目光下，很是端庄地扯住阿瑞斯的耳朵往下撕。
“嗷嗷哦啊！”
一路揪着他将他扔到海里，赫拉凌空召唤海浪，手中噼里啪啦冒着蓝光。
“在此之前，阿瑞斯，准备好接受‘爱的教育’了嘛？”
雅典娜瞠目结舌，远在天边的宙斯目若呆鸡，只有被老母亲胖揍的阿瑞斯叫苦连天。
天后发火起来就是疯婆子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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