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omething Named Love》朱息

22、伤害事件余韵

　　再次被丢回医疗翼，在Pomfrey夫人的尖叫唠叨中被勒令卧床休息。其实只不过是一些深一点的划伤，比上次血肉模糊的撕裂口子好看多了。虽然依旧无法很快复原。
　　但正正好符合Riddle的期望。
　　他一点也不想回Gryffindor塔楼。而且，既然他又受伤了，父亲，会再次出现吧？
　　因了这样的期待而心情愉悦，他顺从地按照Pomfrey夫人的吩咐喝下味道奇特的药水，毫不吝啬地给了这位圣诞假期间照顾他的夫人温柔的灿烂笑容。
　　Pomfrey夫人似乎非常喜欢这样的乖顺，大方地同意Draco在这里陪他到宵禁。这次的事件似乎被Severus Snape认定为是Draco胡作非为，男孩子因此被好好训斥了一顿，在魔药教授走后龇牙咧嘴：“讨厌讨厌，该死的Seidlitz，竟然全部推到我身上。到底是谁去告密的，要是叫我发现……”
　　“你要怎样？”有人接口，“是我叫人去找教授的。Malfoy，你脑子里长的都是草吗？”
　　男孩子一下子变为讨好：“Blaise，教授来之前我们不是差不多解决了吗？”
　　“如果你没有躲到沙发底下去的话。”Blaise Zabini冷笑了声，目光逡巡来去，“如果小Riddle没有躺在这里的话。”
　　Riidle有略微的敌意。他还记得刚刚这个巧克力色男孩的冷冽目光，因此不悦地直面Zabini冰冷的面孔：“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我们的英雄。”这个男孩子拉开一个明显的嘲讽笑容，“来看看敢于挑衅高年级的一年级的Gryffindor式的Slytherin英雄。”
　　听起来就不像好句子。铂金男孩满不在乎地扬唇：“Slytherin英雄倒不错，把‘Gryffindor式的’去掉就更好了。”
　　Zabini再次冷哼：“Malfoy，如果Almon Seidlitz也出手，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你不会不知道吧，他可是不会管你是不是Malfoy的。”
　　“我就知道是他。”男孩子一下子咬牙切齿，“那个自以为了不起的家伙，上次Chiffon他们袭击我肯定是他指使的！至少是他默许的！”
　　他想起来男孩子曾经说过“猜都猜得到”袭击他的都有谁，以及那个一个小小的无声魔咒就改变了大半个房间桌椅摆放、之后的混斗里一直袖手站在人群后方、眸光夺目的高年级：“Almon Seidlitz，就是那个蓝眼睛很亮的级长？”
　　“嗯哼。”男孩子随意点头，“一个认为自己的实力是这一辈贵族子弟中最优秀的狂妄自大的家伙。”
　　“没人能比你狂妄。”Zabini挑眉，“而且，他的确是这一辈贵族子弟中实力最强大的，二十岁以下没人能打败他。只不过有点自视过高，尤其看不起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更尤其是Draco Malfoy。”
　　男孩子郁闷出声：“你能不能不要特地提到我？”
　　“你还怕你你无能却骄狂的名号被小Riddle知道？”Zabini质问，“告诉我，Malfoy，你在想什么呢，与高年级打架很好玩？不是第一次。Lucius叔叔没有教过你，对待Slytherin有很多更有效的办法？”
　　铂金男孩扁着嘴嘟囔：“我是打算和平点的，谁知道没两句话就打起来了，真没劲。”
　　“没劲？你还没有好好发挥呢是吧？”Zabini冷笑，“按照Almon Seidlitz的脾气，到现在你还活蹦乱跳的已经是很给Malfoy面子了。”
　　“好了嘛好了嘛，我下次注意。”Draco草草许诺，灰蓝色的眼睛眨巴着装乖巧，“不要生气了？”
　　Zabibi不理他，与往常的嬉笑不同的冷冽的眼眸转而牢牢盯在Riddle身上，“小Riddle，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这个男孩子残忍地开口：“你，一定要时时刻刻提醒别人你是神秘人的孩子、神秘人即将归来吗？即便神秘人归来，一直身处Dumbledore势力下的不断宣称神秘人的归来的你，会被恐慌的巫师们怎样对待，你根本没有想过吧？
　　“人们恐惧的，是神秘人，不是神秘人的儿子。你什么都不是。不过是Dumbledore宣传他的博爱的工具。魔法部、巫师们都在观望，你，是想给自己创造被消灭的理由吗？”

　　——不是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依持的，是父亲留下的恐惧的阴影。也不是没有怀疑过Dumbledore友好对待他的理由。
　　但他从不认为有人能够危害到自己。
　　而且，如果这个男孩子是在担心他。
　　“Zabini。”他想他能够原谅这个男孩子对他的不信任，“父亲真的已经回来了。”
　　男孩子冷哼，被Draco拽住：“Blaise，或许我们应该相信Riddle。”
　　他不知道这一句话有什么特别的意义。Zabini霍然转头，与Draco对视的眸光雪亮如刀，有什么他不明白的东西在这样的视线交接中传递。
　　他不喜欢这种他参与不了的交流方式。
　　因此烦躁出声：“Zabini，人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你说什么？”Draco侧过头，狐疑地打量他，他生硬地开口：“不是说来看Slytherin英雄的吗。”
　　Draco是他的，所以不许在他面前与别的人，呃，眉目传情、暗通款曲。

　　他睁眼到天明。
　　但父亲没有来。
　　伤口合拢了，他想，是不是伤得不够重所以父亲觉得没有来的必要。
　　但Slytherin高年级的效率很不错，他跟Draco刚刚离开医疗翼，Simon Jackson就从拐角跌出，扑通摔在他们脚边，血色扑延，Gryffindor咬唇阻住呻吟，目光阴毒刻骨。
　　左右两腿对称的两处裂伤。铂金男孩眉飞色舞：“啊呀呀，这么积极，还有利息呀？”
　　于是理所当然被叫到教员室，在Simon Jackson不知道行凶者是谁的情况下理所当然被怀疑。虽然很多人看到他什么都没做，却没有人为他作证。
　　他笑得开心：“虽然这正是我所希望的，但是，我立过牢不可破誓的哦。”
　　“我相信跟Slytherin先生无关。”最后是老校长一锤定音，湛蓝的眼睛似乎在叹息，“Slytherin先生，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已经有了追随者。”
　　Zabini说，他是Dumbledore宣传博爱的工具。
　　他讨厌这样的说法，所以不想理会这个白胡子校长。
　　“Slytherin先生，或许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你或许不怎么关心学校外的事。”校长先生说，“我一直在努力说服人们，Voldemort的孩子与Voldemort本人是不同的个体，你是无害的。很多人都是从十年前的恐慌中活下来的，你知道说服他们并不容易。”
　　“那不正是你希望的？”他尖锐回答，“越多人希望我消失，不就越说明你的伟大？你留下我，不就是为了向别人证明你有多宽宏大量、甚至对敌人的孩子都照料有加？”
　　就这么安静下来，校长凝视他，慢吞吞开口：“虽然这么说有些傲慢，但是，从我领导众人与Voldemort斗争开始，就已经获得‘最伟大的巫师’的称号，不需要再为它添砖加瓦。”
　　他被激怒了。Dumbledore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喜欢听到这个。我只是想说，我不需要像别人告诉你的那样，为了我的荣誉而接近你。孩子，我以为你能够判断我是否对你有恶意。”
　　“如果，现在我得到的，就是你期望我得到的。”他不能判断，“你欺骗我Gryffindor会教会我爱，，你拒绝给Gryffindor公正的惩罚，你引诱我立下牢不可破誓言。”
　　——听到Almon Seidlitz微嘲着说“只要没人攻击你，你就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那些鼓动的狂躁的，愤怒，以及憎恨。
　　“不，孩子，我以为，既然被分到Gryffindor学院，你会多花一点时间与Gryffindor们好好相处。要知道善意是相互的，你无视他们，就不能要求他们善待你，先付出，然后才会有回报。”
　　“所以，是我的错？”
　　他想起开学日，一切都那么新奇，他想他需要与同学们友好往来，所以假装Harry Potter不存在，假装不介意自己座位边的空白，容忍质问他有什么企图的棕头发女孩，甚至，在双胞胎提及他意图回避的问题时，诚实地回答，弟弟死掉了。
　　他已经放低姿态，有问必答，诚实真挚。
　　可是Gryffindor们说，神秘人的儿子死了才好。说，神秘人的儿子可不能死得太舒服。说，弟弟是自作自受。
　　他知道他不受欢迎。所以尽量不在Gryffindor们面前出现。但是，似乎，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受到攻击。
　　多可笑。难道Gryffindor们希望的是，不管怎么被侮辱被轻视，他都要死皮赖脸呆在Gryffindor、哀求Gryffindor们给他一些好眼色？

　　他们长时间对视，用眼睛角力，直到校长开口：“至少Weasley家的双胞胎是很友善的不是吗？听说为了你受伤的事，他们跟Simon大吵了一架，甚至还动了手。”
　　“真的？”他不知道这回事。
　　“当然。”老人调皮地眨眼，“Weasley家的孩子都不错。”
　　Ron Weasley除外。
　　“孩子，你知道是谁伤害了Simon对吧？”老人清湛的眼眸逼人，“我知道你从不撒谎，但你没有否认。”
　　他拒绝回答。Dumbledore继续：“你知道我不会逼你。我只想说，只和Slytherin们交往可能对你不是很有帮助，你需要多认识些其他人，唔，不说Gryffindor，还有Ravenclaw、Hufflepuff。Slytherin们往往都有那么一点偏激，你需要拥有一些其他的品质。
　　“而且，我希望你不要加入或者组织一些小团体。小团体往往会把一些共同的想法扩大，从而不是那么能容忍其他人的意见，你才一年级，需要多多接触各种不同的声音。”
　　什么小团体，他完全不明白。
　　他迷惑不解地看着面前的老人，听见这个老人说：“这只是一个老人、一个校长，对年轻孩子的关心。”
　　那么，“你为什么不关心Draco他们呢？”
　　“为什么呢，你瞧，Malfoy有太多人关心了。”

　　这件事似乎就这么了结了。除了第二天的早餐时间，竟然有一只猫头鹰，直冲到Riddle面前丢下一个红色的信封。他傻傻地看着那封信，直到信的四角开始冒烟才撕开。
　　他想不出谁会寄信给他。
　　直到震耳欲聋的谩骂响彻礼堂。
　　Draco正忙着拆Malfoy家惯例的塞满糖果点心的包裹，被这尖利的咆哮声吓到，糖果滚满一桌，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天哪，咆哮信，我真是低估了Gryffindor的粗俗。”
　　“找不到凶手，小Riddle是唯一的怀疑对象啊。”Zabini在旁边闲闲接了句。
　　似乎是，Simon Jackson的母亲。
　　当成噪音就好了。不过，“什么是咆哮信？”
　　Zabini漫不经心地给他解释，态度一如往昔，甜腻圆滑。Riddle很想知道，后来Draco跟Zabini说了些什么。前一天离开校长室的时候，他看到他们两个在无人的廊下争吵，铂金男孩烦躁不安，灰蓝色的眼珠到处乱飘，看到他的瞬间嘴唇飞快地蠕动，Zabini回过头来，神情忽然柔软。
　　他想，他不喜欢这种被隐瞒、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啊拉，觉得写得越来越奇怪了……剧情飞到了奇怪的地方……原谅我这个第一次写长篇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