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反击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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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dle没有如愿。围攻他的Gryffindor在新学期第一天晚餐时在全校师生的见证下向他道歉，每人五十分的扣分以及一个月的劳动惩罚，为首的Simon Jackson是一百分的扣分、两个月的劳动惩罚。
他一点都不满意。那些人，一脸不情愿地向他道歉，回到Gryffindor长桌后获得众人安慰，再次神采飞扬，似乎用被扣这些多分换得伤害神秘人的儿子的机会，并不是什么特别无法接受的事。
但他无法说服Dumbledore。Dumbledore说，在巫师世界、在Hogwarts，有各种各样的规则条款，不像在父亲的庄园，他说的就是正确的，他想做的就有人为他去做。
他一直以为，这世上的事物，只分为，他想和他不想两种。
但他才不要妥协。所以他冷凝了声音：“Draco，我要他付出代价。”
正在和Zabini嬉闹的铂金男孩侧过身来，沉默片刻，明丽地扬眉：“好。”
——就知道Draco跟Rey一样，只要他想，就会满足他。
“亲爱的学长们，应该不介意帮Riddle Slytherin一点小忙吧？”
他跟着Draco直冲Slytherin休息室东北角三年级以上聚集的角落，听见Draco着重咬在Slytherin这个字节上。
一个暗棕鬈发蓝色眼睛的男生直起身子：“Malfoy，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Dumbledore那老头是不会相信Slytherin们跟神秘人的儿子没有关系的。”Draco漫不经心地拖了张扶手椅坐下，“还是你们觉得，为Slytherin后裔效劳是一件很为难很折损自尊的事？”
“你是承认你在对——”曾多次被男孩子嘲讽的Chiffon瞥了Riddle一眼，“——摇尾乞怜？”
男孩子毫不犹豫的裂开假笑：“你是在羡慕？因为Dumbledore拒绝接受你的效忠？”
“谁会效忠那个老蜜蜂！”Chiffon噌得跃起，先前开口的男生抬起眼睛：“Chiffon，坐下！”
男生的眼睛是与Dumbledore的湛蓝不一样的明亮得炫目的蓝色，这会缓慢定格到Riddle身上：“神秘人的儿子不是神秘人本人。Riddle Slytherin，你，有要求我们为你服务的资格吗？”
他眨了眨眼睛，听见又一个高年级质疑：“谁不知道，Riddle Slytherin漂浮咒都没有学会，理所当然躲不过一个四年级的粉身裂骨。”
这是轻视。
他露出与Draco一模一样的假笑：“如果你们愿意现在从Hogwarts退学，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知道，黑魔王的儿子有些什么能力。”
他开学日的牢不可破誓只是说，不主动伤害Hogwarts成员。
暗棕鬈发的高年级神情严肃：“Riddle Slytherin，我们需要看到证明。”
Draco说，Slytherin信奉力量。
“那么，攻击我吧。”
沉默了片刻，高年级点名：“Chiffon。”
“不，你们一起。”他挑衅地昂起头颅，“像你们围攻Draco时那样。记得，用你们会的威力最大的魔咒。”
高年级们齐齐变色，他与这个似乎是头领的暗棕鬈发的男生对峙，在那双亮蓝色的眼里清晰地看到自己尖锐的影子。他已经无法容忍在Slytherin休息室察觉到的针对Draco的敌意，也已经厌倦了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假装无视的躲闪视线。
在如此明确地察觉到父亲的存在之后，他的耐性变得糟糕，所以毫不犹豫同意了威慑Slytherin的提议。
也或许，不过是，那些Gryffindor完全激起了他的戾气。
“真狂妄。”这个高年级男生缓缓眯起眼，魔杖在手心里细细转了个圈，桌椅四散，Draco低呼了声，匆忙从扶手椅中站起，踉跄地连跳几步站稳。
之后不过是短促的一瞬，混乱的咒语声、纷繁的咒语光线的中央，他迅捷地侧身躲避，抬起手臂，指尖颤动如奏乐，密集的红色纷涌而出，接连不断串成绚丽的光幕。
一些光线相互冲销，高年级们身影晃动，总有一些人动作不够快，狠狠地摔倒在地翻滚惨叫。他甜蜜地微笑，真好，围攻他的咒语里有不少类似钻心剜骨这样的东西，所以，他大范围高频率地使用钻心剜骨才算不得防卫过度。
虽然因为魔力消耗过度而脱力，不得不缓下身形，并因此被小小击中了几次。
幸好他避开了伤害大的咒语，不过被刀砍咒之类划开几个裂口。只是有一点疼而已。
“都住手！”
一片混乱里，暗棕鬈发男生的声音格外响亮，眼睛里一抹亮蓝流星般夺目。场面凝滞下来，虽然事先清了场，灯台桌椅摆设依旧扭曲地歪斜了，凄厉的惨叫的余音与呻吟声混合，在耳朵里轰鸣不止，空气渐渐紧绷。
他想，或许他不喜欢惨叫。
动静太大，休息室里未参加斗殴的Slytherin们面色各异，聚集在几米开外，死寂得诡异。他慢慢地喘息，温柔地转动眼珠，目光所及，Slytherin们纷纷惊惧地调转视线，甚至有人下意识地畏缩退后。
再不会有人假装他不存在。
他看到人群之后巧克力色的Draco的好友Zabini冷冽的视线，那些微闪的甜腻的“小Riddle”疏忽消散。
只有他的铂金男孩，从歪倒的沙发后钻出，头发蓬乱，嫌恶地抖落长袍上沾染的粉尘，张牙舞爪：“竟然不说一声就开打，脏死了！”
那么可爱。
他不由微笑，而后假笑面对狼狈聚拢的高年级们：“真是抱歉，我熟练的咒语里面，只有钻心剜骨是不会死人的。与死亡相比，各位肯定宁愿受些苦吧？”
“是我小看你了。”暗棕鬈发男生点头承认，目光停留在他的伤口上，“那么，你的测试算是过关了，今后不会有Slytherin窥探你。”
Draco不满：“喂喂，要帮的忙呢？”
“我什么都没有答应。”这个男生瞥过去一眼，“如果不是轻敌，如果不是有些人手下留情，Riddle Slytherin会如此轻松脱身？你，一个保护咒语都不会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Riddle说的。是一个犀利的男生，拒绝完全承认他的能力。
真有趣。
“怎么办呢，我想要你们服从我。”他柔软地说，“不如，你们罄尽全力再来一次？”
“问题在于，只要没人攻击你，你就什么都做不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就是整个Hogwarts的依恃吗？”
怎么办呢，他好像被激怒了。
Gryffindor们的敌对是他唯一获得的真实。进入Hogwarts以来，他一直被刻意忽视，那些刻意的，在他面前的视而不见、在他背后的窃窃私语，那些躲闪的窥探的视线。他以为他能够不动声色淡看，如旁观者旁观城堡里诸色鲜活、所有肢体感情的盛宴。
他都要忘了他是谁的孩子。
Rey说，父亲是夺人心魄的存在，是任何场所的焦点，即便处在最黑暗的角落，那角落也将赢得最多的瞩目最多的避让。
如果不是Draco。
再一次环顾围观的Slytherin们，微笑冰冷地冻结，“似乎，父亲的仆人们被遗忘了呢。——我承诺的，似乎是不召集食死徒，而不是在食死徒找来之时刻意逼退。”
他用Draoc喜欢的拖长的咏叹调般的节奏温柔叙述：“你们似乎忘了，总有一天你们将离开Hogwarts，失去牢不可破誓言的保护。——或者，是我离开。
“你们似乎忘了，开学日我就说过，Harry Potter，他将是黑魔王，现在，父亲，已经醒来。”
一片死寂。四围眉目惊恐。他觉出来恶意的畅快。
“我说，”Draco终于整理完头发衣饰，恢复一贯的完美模样，“你们有完没完，我还要睡觉呢。”
暗棕鬈发男生露出来浅淡的笑意：“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到底要我们帮什么忙。”
“啊啦啊啦。”男孩子鼓了脸，“很简单的一件事，就是教训教训Simon Jackson那家伙而已。”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
“所以压根就不需要来这么一场。”男孩子高高挑起眉，“那么，说定了？”
高年级沉吟着：“如果只是这么一件事。”
“不……”他出声反驳，被男孩子狠狠拉住：“当然，我们可……”
“Slytherin新办了个格斗俱乐部？”
可是他的话被打断，从头到脚笼罩在黑色中的Slytherin院长站在洞开的休息室门门口，声音阴柔，阴沉的眸光扫过，围观的Slytherin们鸟雀般惊起。
男孩子张口结舌了半天，喉咙里嘟囔：“不要叫我知道是哪个家伙去打小报告的！”
男人似乎听到了，眼刀丢过来，眉头锁起：“Slytherin先生，我记得今早你已经痊愈了？”
——似乎，每次发生斗殴，这个男人都会到场。而且出现的时机恰恰好。
Riddle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暗棕鬈发男生已经越众而出：“如果您愿意担任我们的指导，教授。Malfoy先生认为，作为级长，我有必要帮助一年级们提高魔咒实战水平。似乎我也高估了一年级的水平，出手重了些，真是抱歉。”
魔药教授面色阴晴不定：“是这样吗Malfoy先生？”
男孩子眼珠骨碌碌转了两圈：“教授，你看，我和Riddle都受到攻击……”
Snape冷哼了声，看向Riddle的目光已经柔和下来：“我以为Slytherin至少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对他温和。从一开始的视而不见到圣诞假期间的探视，有什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改变。
“很抱歉教授。”自称为级长的高年级男生恭顺地垂首，而后犀利地扫向一边的铂金男孩，“没有下一次，是吧Malfoy？”
Draco回了看似温驯的一瞥：“是，教授。”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反击开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