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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泪的重逢之第四十四章 酷拉皮卡走了 ...

  •   “身为巫女,洞察怨灵应该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当我第一次看到了火红眼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上面所凝聚的怨气。我只是想把火红眼送回窟庐塔族的原址,然后用圣水和符咒让亡灵安息。这是身为巫女的职责。”
      “原来是这样。”酷拉皮卡道,“的确,那一定是很强的怨灵。不管怎么样,天露,你是个好人。”
      “......”
      “你刚才说你对佐助另有安排,我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我的顾虑是多余的。你一定可以安排好佐助今后的事情。这样一来,”酷拉皮卡坦然地笑了,“我也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里了。”
      “什么?你要走?”天露很是诧异,“你一个人吗?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
      “你事先设计好了一切,的确让我感到不爽。你还隐瞒了一点,你为了撮合我们两个,不惜使用巫术。”酷拉皮卡将一片木片扔到了天露的脚下,“在印度有一种巫术是使用香料,每一种香料都会对人的内心产生不同的影响。这些全是我来到木叶村以后,整理行李,偶然在我和佐助的衣服里发现的,就是你临走时留下的那些。我已经查过了,这东西叫桂树皮,是一种香料。”
      “那么你也应该理解桂树皮所隐藏的含义喽?”
      “我明白了桂树皮的含义,也就想明白了自己的真心。因此我才更加坚定这个信念:离开佐助。”酷拉皮卡叹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了不舍,“我的确说过,我要把佐助带走。可是自从知道了鼬所隐瞒的真相以后,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问题。佐助现在和我不一样,他的仇已经有鼬替他报了,而且他还有亲人,有朋友。而我依旧是我,复仇者。”酷拉皮卡显露出了火红眼,“我还没有把幻影旅团送进地狱,还没有找回我同胞的眼睛。佐助很幸运,有鼬这么好的哥哥。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过上普通人的幸福生活,我如果和他在一起,他会失去这些,重新开始复仇者暗无天日的生活。除非我肯放弃我的复仇计划,但是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有,如果你对猎人世界发生过的事有所了解的话,应该知道,我早就惊动了幻影旅团,就算我不动手,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我不能连累佐助。”
      酷拉皮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是我刚刚收到的信息,是我的朋友旋律发来的,一定是确切消息。”
      “幻影旅团又出现了。与此同时,一个亿万富翁去世,他的财产将在下个月拍卖,其中包括两对火红眼。”天露看了短信。
      “对你,我没什么可隐瞒的,我是舍不得佐助。长时间以来,我很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理解了桂树皮的含义之后,我不再犹豫了。而现在,正是离开的最佳时机。等一回到猎人世界,我就想尽办法进入拍卖会,然后追踪幻影旅团。”
      “为什么不和佐助商量一下呢?”天露道,“我以为你们之间的信任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恕我直言,普通人的生活是多么的可贵,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天露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明白,你完全是在为佐助着想。你认为自己会破坏了他的幸福生活,所以想要离开。的确,如果换作是我的话,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事实上,我曾经做过这样的选择。”
      “你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但你好像完全不在意佐助知道你的秘密。我大致猜到了,你一定有所准备。想必日后,你仍会和佐助保持密切的关系。有你在,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回到我原先的生活了。”
      “密切关系?理论上说应该是的,不过我想,这小子应该不会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话说回来,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酷拉皮卡点了点头。“我一会儿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动身。”
      “不等到佐助醒来吗?”
      “那样的话,我恐怕就走不成了。”
      天露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既然你是下定决心的,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觉得,现在你是很坚定,可是很长时间以后,也许会后悔。”
      “你为你曾经地离开后悔了吗?”
      “算是吧。”天露道,“一百年前,我以警察的身份在一个小渔村生活了几年,在那里遇上了他。我明知道他喜欢的是他老板的女儿,不会是我,还是为了救他暴露了我的身份。其实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但是想到他躲过此劫之后,可以和老板的女儿在一起,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我觉得还是暴露得好。而且我走了,不会有人干涉他们的生活,我也会死心。身份暴露之后,我受到了戒律的惩戒,在与世隔绝的地方沉睡了将近五十年。醒来以后,我忍不住,偷偷回到小渔村。通过当地渔民,我打听到了,他并没有和老板的女儿结婚,因为他深爱的另有其人。他在四十年里走遍了天涯海角,就是为了找到那个失踪的姑娘。后来他实在走不动了,就回到了小渔村,在当地的教堂里生活,一面祈祷,一面等待着他心爱的人回来。”
      “他要找的人是你吗?”
      “他整天念叨的名字就是我当时使用的名字。我是真的不敢相信,他会放弃那份唾手可得的幸福,只为了寻找我这个另类。我听说他已经生了病,而且这一次是真的病倒了。医生说,他意识模糊,完全是在死亡边缘徘徊,嘴里还在念叨着那个名字,似乎是为了等待与那个人重逢,才迟迟不肯离开人世。于是,我就和他见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至今仍然记得那个干枯的老人。他就那样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是要把我的影像永远刻在他的灵魂中,之后才慢慢地闭上眼睛。你也许不会相信,看到他的时候,我用手指碰触了一下我的脸颊,”天露瞪大了双眼,看着酷拉皮卡,手指指着眼睛的下方,“是湿的,是眼泪,一直顺着这里流啊流啊,源源不断,好像把五百多年的眼泪全压在了那个时候,我始终记不得是什么时候才止住了眼泪。”
      “天露。”酷拉皮卡惊讶地盯着天露,很难想象这个女人流泪的样子。
      “在他转世以前,我召唤了他的死魂灵,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忘记我,然后娶妻生子不是更好吗?他很伤心地摇了摇头,说那不是他真正想要得,对他而言,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幸福。直到他被迫进入轮回的时候,还一遍一遍地对喊着,‘为什么当初要离开我’。”
      酷拉皮卡的嘴唇颤动,但没有说什么。
      “你问我后悔不后悔,我只是觉得,早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当初一定会留下来和他在一起。就算有一天,他会被我连累,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后悔和我在一起,那他一定可以毫无保留地离开,开始自己的幸福生活,也不会到即将转世的时候还是那么不甘心。”
      酷拉皮卡低下头,两鬓的头发遮住了脸颊。等了好一会儿,他背过身:“有人来了,站在原地等了有一会儿了,我想可能是来找你的。我就不耽误你们俩的时间,先回到佐助那里了。”
      酷拉皮卡离开后,药师兜才走了出来。“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没有,准确地说,应该是恰到好处。”天露道,“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轮到他自己思考了。”
      “你竟然夸我,这可真是难得。更难得的事,你为了劝说酷拉皮卡留下来,竟然不惜把自己的情史搬出来感化他。真是难为你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不是你编出来的?”
      “你知道我每次触犯戒律之后,会沉睡多长时间吗?”
      “你上次好像沉睡了二十年,再上一次好像是四十七年。不过我听说,你上次只沉睡了二十年是因为特殊情况。”
      “本来应该是五十年的,但是因为那个小渔村的男人每天诚心祈祷,所以我才会提前了三年。我想,可能是上天有心安排,让他能够在最后一刻见到我吧。不过,那次之后,我也发现戒律的力量比从前要弱了,应该也是因为他吧。”
      “这么说,一切都是真的。”兜叹了一口气,“果然是真挚的感情。”
      一阵冷风吹过,拂动着天露的长发。“不说他了。你来找我,应该是木叶村出现新的情况了吧?”
      “你知道团藏吧?”
      “那个整天胡思乱想的小鬼头应该已经是老头子了吧?我听说他现在担任要职,不过在政见上和纲手时处于对立的。”
      “他可是灭掉宇智波族的帮凶。现如今,两个宇智波都在木叶村,这样一个斩草除根的机会他如何会放过?”
      “他想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要逮捕他们两个了。他一口咬定佐助当初是从木叶叛逃到大蛇丸那里,执意要将佐助定为叛忍。至于鼬,那就更不得了,他可是杀死火之诸侯的元凶。大名和新任诸侯很支持他,纲手的话全部被他们驳回,至于其他木叶忍,根本连见他们一面都不行。我看逮捕宇智波兄弟只是时间的问题。”
      “团藏这小子真是够可以的。佐助还是个孩子,他也不放过。早知道这样,在他还是小毛头的时候,我就应该对上头多说点他的坏话,让他没有出头之日。”
      “可是现在你说什么,大名和诸侯也不会听了,他们恐怕早就不记得你,就算记得你又怎样?已经过去了三十年,物是人非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该怎么做吧。”兜道,“鼬的实力非同小可,这一点团藏他们是很清楚的。强攻是肯定不行的,根据木叶村先前对‘晓’采用的战术来看,我推测,团藏一定会采用‘人海战术’。”
      “什么‘人海战术’?!还不就是派出一大群的忍者,来对付鼬一个。团藏一定还会想办法让仍在昏迷的佐助成为鼬的软肋,让鼬不能集中精力。这样一来就能彻底地发挥人多的优势。”天露打了个哈欠,“我倒是更愿意一对一,凭借人数上占据优势,就算胜了也是一件丢人的事。”
      “反正他们有‘正道’这个名号保护,以多欺少也是理直气壮。可是事实上,但凡是见过世面的、有头脑的人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兜诡异地笑道,“政治,军事,哪有什么正邪之分?”
      “你把天书交给纲手了吗?”
      兜点了点头。
      “那就好。现在我就可以腾出手来,管管这两个宇智波小子的事了。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份证明带上。佐助的话,酷拉皮卡会看护他的。你就和我一起,带着鼬去木叶高层那里去自首。”
      “自首?”兜无奈地冒出了冷汗,“我看你不会这么安分吧?再说,我们又不可能把鼬真的交给他们处死。就这样带着鼬去,又不肯交给他们,不是明摆着要找人打架吗?我看我们还是把宇智波兄弟秘密带走,然后藏起来。不要再和那些忍者发生冲突了,和平解决才是上上策。。”
      “我就是要找他们打架。要是等他们动手再行动,恐怕就不好收拾了,那将不是打架,而是战斗。艾琳娜的事和天书的事才刚刚结束,我可不想再引发战斗。安心好了,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只要临场配合一下就行。”天露一面说,一面走,见兜没有跟上来,才停下来,“怎么了?不想打架?带了一副眼镜就当自己是文弱小书生了?你当年和纲手对峙时的气魄都到哪里去了?”
      兜看了看天露,叹了一口气:“真是的,我怎么净摊上愿意惹麻烦的上级?老实说,我有时真的认为大蛇丸比你更省事。”
      “少废话了,等宇智波的事搞定,我就可以安排你去度假,世界各地随你挑,保证不会让你再见到我这个让人头疼的上司了!”
      “这可是你说的,别改变主意!”
      “我还是很讲信用的。”
      “就是不太守时。”
      “你也别太记仇了。让你活五百年试试,早就没有时间概念了!”
      话说,木叶村的那边已是乱成一锅粥。团藏等人正在精密地部署着如何逮捕宇智波兄弟,纲手以及卡卡西等人则是商量着如何救佐助。此时最心急如焚的莫过于鸣人和春野樱,好不容易把佐助盼回来了,却又落了这么一个结果。
      “眼下还是先把佐助转移到别处去最好,”卡卡西道,“毕竟对团藏那边,我们不能来硬的。我看,先让我带着第七小队去帮佐助转移。在这期间,希望火影大人能够想办法牵制一下团藏,但是不要让他们有所察觉。”
      “诸位怎么看?”纲手看了看其他人。
      “卡卡西的办法倒是可行,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和天露那边说一声。如果她能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谢天谢地。”自来也道。
      “为什么要让一个外人插手?”卡卡西道。
      “我总觉得关于佐助的事情,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就算我们已经部署好了一切,她一定还是会插手的。据我估计,以她的能力,可能已经得知了团藏的事情,现在也在部署这保护佐助的计划。老实说,她的计划总是有些胡来,谁知道会不会妨碍到我们。所以我想,我们和她应该是先交个底儿,至少知道她要怎么胡来,我们也有个准备。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起冲突,那可就让团藏趁虚而入了。”自来也叹道。
      就在这个时候,静音走到纲手身边,耳语几句。纲手先是惊讶,然后叹了一口气:“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什么?”自来也急切地问道,“天露又怎么胡来了?她现在在哪儿?”
      “就在团藏他们部署计划的地方,你知道谁和她一起去的吗?”纲手苦笑,“走吧,去看看,别让她闹得不可收场。”
      对于天露等人的到来,团藏等人面面相觑。药师兜很是警惕,做好了时刻战斗的准备,因为他也不清楚接下来会发展成什么样。鼬则是冷冰冰站在一旁,丝毫不把团藏等人放在眼里。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做什么?”其中一个人冲着他们吆喝。
      “咦,那个戴眼镜的不是药师兜吗?”
      “没错,是大蛇丸的手下。”
      团藏紧锁眉头,他对天露的事情早有耳闻,知道是她帮助木叶除妖兽,才让木叶躲过了一场灾难,但之后又听说天露和宇智波兄弟一起来到了木叶,并一直保护他们两个,立刻意识到天露可能会是他的威胁。一个宇智波鼬就已经很难搞定,再加上一个一人可顶千军的天露,再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的了。再看着三个人,明明被他们包围在其中,身上却没有散发出一丝杀气。团藏很清楚,身手不凡,又没有杀气的杀手就像是一颗威力十足的定时炸弹,到处都是未知的危险。
      “团藏大人。”团藏的手下请示团藏的命令,这样和来者大眼瞪小眼也不是个办法。
      “可是又不能这么简单就混过去。”团藏想,“不忙,先稳住,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搞些什么名堂。”
      看着紧张的团藏,天露一脸轻松。她可是有备而来,一场舌战即将开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到了晚饭时间。酷拉皮卡发现屋内阳光转暗,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守着佐助,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打从进来开始,他就维持着这一个姿势,坐在佐助身旁,不知不觉地到了现在。
      天露、药师兜和鼬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酷拉皮卡猜到他们一定是为了佐助的事情,去和火之国的上头谈判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想必是上头不肯放过佐助。酷拉皮卡并不担心这个,反正有天露在,佐助就不会有事情。
      “对,有天露在,佐助就不会有事情。”
      酷拉皮卡一直在想这以后的事情,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趁着佐助还没有醒来,就赶快离开。可是自从听过了天露的话后,他又一次犹豫了。究竟是去还是留?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最担心的无疑是自己会不会连累了佐助,但是考虑到天露的存在,他渐渐打消了顾虑。
      那么,是要留下来吗?那么火红眼怎么办?幻影旅团怎么办?回想起来,天露说过,火红眼上凝聚着很重的冤魂。没有了眼睛,死无全尸,那是多么凄惨的事。他不是曾经说过,比起屈死的同胞,自己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难道要为了自己快乐,就无视同胞久久不散的冤魂吗?
      想着,他看了看沉睡的佐助。怎么办?他究竟该怎么办?要等到佐助醒来以后,再作决定吗?
      这个时候,酷拉皮卡听到了脚步声,天露他们回来了。他站起身,走到了门口。天露依旧是波澜不惊,倒是身后的那两个。记得临走时,药师兜很是无奈,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鼬却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现在,这两个人好像是交换了一下表情,而且鼬的脸上更多了一分不爽。
      “发生了什么事?”酷拉皮卡问道。
      兜向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问。等到鼬径直进了屋,兜才小声告诉他:“一切顺利,上头不会追究他们两个了。只是现在千万不要多说,鼬他现在正是不爽的时候。”
      “不爽?”酷拉皮卡小心地看了一眼鼬:也对,和天露在一起,不爽的事情多着呢。
      “不过天露,”兜对身旁的天露道,“那个文件真的是出自三代火影之手吗?”
      “上头与宇智波族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猿飞不可能察觉不到。他向来袒护宇智波族,佐助一个人在木叶村的时候,猿飞一直在暗中保护他。那份文件就是他在宇智波族出事以后,刻意留下来的。”天露转向酷拉皮卡道,“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离开木叶吗?准确地说,应该是我把二十对火红眼交给你之后的几天。我在木叶村以外的安全地方召唤了猿飞的魂魄,打算和他商讨一下宇智波兄弟的事。他就在那个时候告诉了我关于那份文件。我听说了文件的存在,就立刻赶回木叶村。正好在中途遇上了被妖兽袭击的自来也,就索性借着送自来也回村子,来到了木叶。然后趁着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自来也和春野樱等伤员身上的时候,我找到了文件。”
      “是呀,那个时候可以说是一片混乱,”酷拉皮卡道,“根本没有会注意到火影办公楼那边。”
      “这么说,你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决定要亲自来保护宇智波兄弟。”兜道,“那个冤魂的签字也是在那个时候进行的吧?”
      天露点了点头。
      酷拉皮卡并没有留意什么“冤魂的签字”,他现在正在心中感叹:佐助真是幸福,哥哥,三代火影,木叶村的同伴,还有天露,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努力保护着他。佐助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人,这和他是不一样的。
      “你可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天露。”兜道,“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也会愿意去保护弱小。我总以为你想来对别人的事不理不睬。”
      听了这话,酷拉皮卡立刻反驳。天露是很冷漠,但那也是有苦衷的。不管怎么样,天露曾经救过他。
      见酷拉皮卡的反应,药师兜笑了:“我还差点忘了,那个时候我一直就想要问,只是没有机会,后来又忘了。整个计划就是从你救酷拉皮卡的那一刻起改变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你和他应该是素未谋面,为什么要救他?还是好人做到底地救他?”
      酷拉皮卡看了看天露,这也是他长久以来的疑惑。
      天露叹了一口气,两眼望向了远方:“是眼神,让我想起了早年的事。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是天露,只是那个被诅咒的家庭的幸存者,拥有奇怪体质的怪物。不知是谁引发的,当地人流传着我是不祥之物的谣言。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发展到被迫害的程度,他们只是躲避我,驱赶着我。这对那个时候的我而言,已经是相当大的折磨了。我独自藏在深林中,过着野人一样的生活。从那个时候起,我再没有了时间概念,也就记不清到底在深林里生活了多长时间,估计是五十年左右。”
      “五十年?”酷拉皮卡暗想,“对她而言,的确是早年。”
      “有一天,我听到了人类的声音,还有枪声。我当时很害怕,就躲了起来。等到没有了声音,才敢出来。我来到河边喝水,在水的倒影中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个人。我猛然回头,是一个女人,看上去很虚弱,正吃力地向前爬。我吓坏了,不知道她见到我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咆哮着让我滚开?像见了鬼一样地逃跑?结果都不是。她一见到我,就一直看着我,那个眼神透露出来的是对一个陌生人的信任。我之后又看到了她护在怀里的婴儿,原来她是想让我救她的孩子。当我接过她的孩子,她就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酷拉皮卡看这天露:是的,那个时候的他也是这样看着天露,相信这陌生的女人可以就他。
      “第一次有人肯相信我这个怪物,我带走了她的孩子。为了让孩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决定把他带到人类生活的地方,独自将他抚养长大。我不太信任别人,不想将他交给别人来抚养。我抱着孩子走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小镇,改变了我自己的面目,那里没有人认出我。我在那个小镇和孩子生活在一起,等到他长大成人以后,我才离开他。”天露看了看药师兜,“这就是我把自己卖给魔鬼之后,第一次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明白了猿飞的话,人活在世上真的需要有想要保护的东西存在,否则那根本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说完了这番话,天露又看了看酷拉皮卡:“你想明白了吗?”
      酷拉皮卡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默默地进屋了。
      晚饭并没有什么异常,酷拉皮卡一直沉默,鼬的心情又是极差,天露原本就沉默寡言,剩下一个药师兜很识趣,什么话也没有说。大家就这样沉默地坐到了深夜,才各自回房去休息。
      酷拉皮卡坐在床上继续沉思。许久之后,伴随着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他的脸上流露出了释然一笑。“最后还是不得不这样做。”
      他轻轻地推开了佐助的房门,静静地坐在佐助的身旁。轻抚着佐助的睡颜,他是多么的舍不得呀。
      “佐助,我走了。我不能只图一个人的快乐,而忘记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窟庐塔族的尊严还需要我来保护,因为我是唯一的幸存者。但如果问我的真心话,我最愿意牺牲一切去保护的还是佐助,即使要悔恨终身我也会。可惜,我的人生已经不完全属于我自己,我不能随心所欲。”酷拉皮卡俯身下去,靠近佐助,恨不能把这张脸嵌入记忆里的最深处,“对不起,佐助。我必须现在就走,如果你醒了,我怕是再也不能下定决心了。即使我不在,还大家保护你。如果我在有生之年可以把该做的事都做完,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也许你那个时候已经把我忘记,但是我不会忘记你,即使你变了,即使是我人已经不在了。所有和佐助有关的记忆,我都会放在心底的最深处,绝不让别人碰触它,也没有什么可以取代。无论我堕入地狱的哪一层,它都将与我同在。”
      看着佐助紧闭的双眼,酷拉皮卡喃喃地说:“佐助,如果你此生都不再需要我的保护,可以把我当作是一个最普通的朋友吗?”
      淡淡的月光投入了酷拉皮卡的房间,空荡荡的。
      酷拉皮卡真地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泪的重逢之第四十四章 酷拉皮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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