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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泪的重逢之第四十三章 红眼人的秘密 ...
“至于说为什么你要保护这两个小子,我真是很不能理解。我只知道你是煞费苦心地设计,让他们两个不得不朝夕相伴,自己却躲得远远的。”
“他们两个在一起,就像是镜中人一样,可以互相反衬,也可以互相牵制。这样的话,就不至于走得太远。如果佐助被复仇蒙蔽了双眼的话,酷辣皮卡一定有办法阻止他。而且有相同经历的人,可以更好地理解对方,不是吗?”天露闭上了眼睛。
“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竟然还会这么热心肠!这两个小子和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吧?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这么舍得牺牲?”
“你真的不明白吗?”这一次换做是天露嘲讽的笑,“我还以为你对我的情况很了解,看样子,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你自己的处境!”
话音刚落,天露身上的毒虫突然消失了。与此同时,艾琳娜紧锁着眉头,显然是天露的符咒起了作用。
“不就是当年让活了一千多年的药师寺天膳丧命的毒虫吗?我早就听说过了。我当时已经配置出了解药,可还是晚了一步,没能救他性命。”天露的皮肤呈现出了绿色,“的确是剧毒中的剧毒,只是我和天膳的体质是不同的。我的身体对任何药物都很排斥,所以这算不了什么。你只知道我是不死之身,就满以为可以用对付药师天膳的方法来对付我,真是笑死人了!”
“艾琳娜体内的人类查克拉消失了!”鼬的血轮眼看的真切。“银质的武器对付吸血鬼是最具杀伤力的。除非是血统纯正的吸血鬼,否则就凭鼬方才用银椿的那一击,一定可以结果你的性命。你不是纯种的吸血鬼,而是半吸血鬼半人类。针对于血液产生杀伤力的银椿将因此失效,因为你拥有双重血脉,当银椿对你的一种血脉造成伤害的时候,另一种血液就会涌上来,抵制银椿的威力。可是现在,你体内的人类血液已经被我封住了,作为一个纯粹的吸血鬼,银椿会对你构成致命的伤害,哪怕只是轻轻地划一下,你都会化为灰烬。”天露用两根手指夹着刚刚用过的符纸,“净化术,东域巫术中的中高手必须掌握的基本招数。但是你现在没有了人类的血液,也就没有办法使用巫术,想要解开我的净化术是根本不可能的。”
“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艾琳娜道,“就算是你现在还能战斗,而且可以使用银椿,你怎么就有把握可以伤得了我?别忘了,我可是会飞的!而且,因为方才下雨的缘故,太阳被云遮住了,不会妨碍到我的行动!”
天露却满不在乎地微微侧头,看了看佐助,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看清楚了,佐助。这就是把自己出卖给恶魔的人的下场。”
佐助有些惊讶,耳边回响着初见天露时的情景:我可是真正的恶魔。
艾琳娜冲向天露,两人的位置发生了改变,使得佐助等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天露的正脸。只见天露的双眼变成了暗红色,艾琳娜与她对视后,再也不能动弹。
“会飞是吗?我不让你动,不就行了吗?”天露从怀里掏出了银椿。
“怎么会这样?”艾琳娜试图使用妖术,却不见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手下中,懂得使用净化术的高手有不下十个,随便哪一个都可以解决掉你,但是我却坚决要亲自出马,这是什么原因,你就没有仔细想过吗?你既然知道了我曾经和恶魔作交易,也知道我在那之后有着怎样的人生,怎么就没有感到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为什么那般对佐助和酷辣皮卡?又为什么纵容你对我方才的长篇大论不说,还要和你啰嗦那么久?喜欢用言语践踏别人,以揭别人的伤处为乐趣;自以为比谁都高上一等,又不懂得细心思考;容不得有人比自己强,却又可以为了依附别人,舍弃最根本的自尊。我早就认出了你,因为你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和你妈一样。” 红眼睛的天露道,“我是谁?我是不死之身,是怪物,但我也是红眼人。”
“这双眼睛和药师兜的很像。”佐助道,“那年中忍考试,药师兜帮我和鸣人抢天之书的时候,被逼到了绝境。情急之下,药师兜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对方看到了他的眼睛,动作就停了下来。”
“天露当年因为念着和药师寺天膳的交情,用自己的心脏救下了已经死去了的药师兜。”鼬道,“有了天露的心脏,药师兜在体质上能够与她有一点点共同点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曾经与她的红色眼睛对视,是在咒印爆发的情况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身体就是动不了了。”佐助道,“现在想想,使对方的动作静止,这就是红眼睛的力量吧。”
“红色的眼睛,还有肉身的修复能力。”鼬道,“这两点都是药师兜从天露身上继承下来的没错。”
“等等!”佐井打断道,“你说红眼睛是什么特殊体质?你是不是再说血迹限界呀?”
“的确,”酷拉皮卡道,“如果天露的红眼睛是家族遗传的一种特殊体质,那么预言中的‘特异的红眼人’就可能另有其人了。”
“可恶,身体怎么动不了了!这种感觉好像...”艾琳娜的脸上流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好像很清楚我小时候的事情。”
“准确地说是你二十岁以前的事情。”天露的脸部开始变化,“虽然不至于置我于死地,但是毒虫造成伤害终究属于‘致命伤害’,我恐怕没办法保持别的脸容,只有恢复本来面貌了。”
“这是!”酷辣皮卡和佐井还是第一次看到天露的真实面目,而鼬和佐助已经先后见到过了,就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进一步确定了“天露的身体不仅可以无限再生,还可以随意变化”这一观点。
“修复致命伤需要耗费一些额外的力量,”鼬道,“所以每当受到致命伤,天露就会恢复本来的面目,以便修复得快一些。”
“听起来就像是妖怪被打现形了一样。”酷拉皮卡暗想,“没想到,天露竟然是一个混血儿,我还以为她是印度人呢。”
面对天露的真面目,艾琳娜已经哑口无言了。
“百年不见,艾琳娜`维福尔。”天露道,“五百多年了,你改变了自己的身体,摆脱了身为人的束缚,却不可能摆脱得了维福尔家族在你身上的烙印。那是从你出生的时候,就跟随着你的,直到你的生命枯竭。”
说罢,天露摘下了右手的手套,露出了那一枚戒指。她念了几句咒语,艾琳娜手上的戒指改变了图案,变得和天露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晓’组织的每一个人都带着一枚戒指。想必这是你的提议,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有一枚摘不掉的戒指。”天露道,“耻辱戒指,每一个维福尔家族的人都是一生下来,右手食指上就带着它。因为家族的始祖与吸血鬼的有过太多的难以启齿的关系,还有更多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枚象征着耻辱的戒指就成为了维福尔家族永远的伤疤。”
“你,怎么会是你?这是不可能的!”艾琳娜喃喃地说,“维福尔家族早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经灭亡了,没有一个人得以幸存。”
“是的,没有一个‘人’。”天露道,“除了两个不是人的人。一个是族内的第一天才少女,在事发几年前,为了得到更强大的力量而背叛家族,投靠了吸血鬼,之后发展成了半人类半吸血鬼。另一个是她的父亲和加拿大的一名土著人所生的私生女。”
听了这番话,包括艾琳娜在内的众人都是一惊。鼬自从听过兜讲述了他和天露来到忍者世界的真正目的之后,就很是怀疑:如果天露的目的真的是来铲除艾琳娜的话,为什么迟迟不动手?她完全有很多机会。现在看来,答案就在眼前:因为艾琳娜就是天露为一的血亲,同父异母的姐姐。
佐助也终于明白了天露长久以来对他的用心:初次见面的佐助分明就是当年的天露。作为过来人的天露不忍看着佐助步入她的后尘,所以想让酷拉皮卡来感化他。
“真的是你?”艾琳娜惊愕道,“康内迪?”
“真想不到你还能记得我的名字。很久没有听别人这样叫我,还真是挺怀念的。”天露感叹道,“我总以为几百年过去了,你早就将我遗忘。小的时候,你一直很无视我,而我却将你当作是努力超越的目标。”
“不仅仅是我,族内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私生女,还是一个土著人生下来的,谁会对这种人有好感?更何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象破坏了身为嫡系继承人的杰的婚约。”想起了过去,艾琳娜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真是出乎我的意料,维福尔一族高手无数,结果连最强的杰一家都未能幸免遇难,你却活了下来。”
“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灭掉维福尔一族的人就是杰,而我在那之后亲手杀死了杰。”
“杰?难道说,就是那个年轻人?”鼬想起了两次对天露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那个手举屠刀的年轻人,那个躺在火堆里的年轻人,那个让天露流尽眼泪的年轻人。
“杰以为只要毁灭了吸血鬼,就可以让维福尔一族摆脱掉耻辱戒指,于是通过家族禁术,与恶魔作了交易,得到了想要的力量,但是那样强大的力量不是一个人类所能承受的。杰丧失了心智,在同族人发生了冲突之后,杀死了所有的族人。那天晚上,除了我以外,所有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刀下。”
“可是,你又怎么能够杀死他?”
“连这都想不明白?当然是用同样的方式,”天露很鄙视艾琳娜的迟钝,戴上了手套。
“同恶魔作交易。”一旁的佐助喃喃地说。
“我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恶魔就赋予了我不死之身。我凭着特殊的体质制服了杰。”天露的眼中浮现出了苦涩,“我和你一样,拥有了无限的生命。只不过,你需要靠着吸食别人的生命力,从而延续寿命,但如果脱离了这些,或是遭受了致命的攻击,你还是会死。而我则不同,不吃不喝不呼吸也一样可以不老不死。”
天露看了一眼宇智波兄弟,接着说:“我很高兴宇智波兄弟做出了明智的选择。否则他们就要因为一个被曲解的预言而自相残杀。艾琳娜,你忘记了吗?预言者之大忌就是在做预言的时候,将个人感情参杂其中。这可是父亲教过我们的。我们维福尔家族代代相传的占卜术无可比拟,但是只有在施术者保持客观的心态,才能得到精确的预言。占卜术依靠的不仅仅是施术者的灵力,还有施术者的内心。用灵力来实施占卜,再用内心去感知占卜术的结果。如果预言的结果还没有出来,就凭借自己的感情作出相关猜测,那么预言的结果也会受到影响,变成施术者本人所期待的结果,而不是真正的结果。”天露指着艾琳娜,“就像是你,预言的结果出来之前,就认定了自己的实力无人能及,绝对不会失手,所以你只能预测到红眼人,却不能预测到预言中的红眼人究竟姓什么。”
“预言中那里提到了姓氏?”
“我用维福尔家族的家传巫术做了预言,内容是‘有特异红眼睛的维福尔’。只是一个名字,却成为了关键。因为预言中提到了‘忍者世界’,一般人都会顺理成章地认为‘特异的红眼人’一定是忍者。那么,有红色写轮眼的宇智波家族的两根独苗,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就是预言中所提到的人。其实仔细想想,虽然同是‘晓’组织的成员,你对忍者世界的影响力比鼬大得多,只是你一直隐藏得很好,没有让人发现到。”天露一步步向她走近,两只眼睛分外地红,“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明明有能力控制忍者世界,却还要用妖兽制造一番血腥风雨,但是我,不管是为了职责,还是为了私怨,都要像预言所说得那样,将你除掉。”
艾琳娜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天露,眼中充满了仇恨和不甘。一直以来都是不可一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这般毫无保留地败在最鄙视的人的手里。“不可能,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输在这个地方,不就是维福尔家传的红眼心法吗?这个我也可以!”她拼命地挣扎,可还是动不了,“我一定可以,你算什么东西!我可是正统的韦福尔族后裔,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纯正的韦福尔家人。你又是什么?土人,该死的土人!”
“你这个近亲通婚的产物又有什么好的?!”听到“土人”两个字,天露将银椿狠狠地捅进了艾琳娜的身体,宣泄出了儿时受歧视所产生的愤怒,“我若是土人,你就是畜牲。”
“你说我是畜牲。”天露的话让艾琳娜哑口无言,完全忽略了身上的那根银椿。
“若是对付当年的你,我今天所使用的手法不过是雕虫小技,但是现在的你,体内流淌的不再是纯正的维福尔血脉,自然不能破解得了这心法,更不能用红眼来对付我。”天露拔出银椿,银椿刺中的部位开始腐烂,并迅速扩散,“结束了。”
艾琳娜一反常态,在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天露,直到化为灰烬。
“真是可悲。”站在一旁的酷拉皮卡叹道,“艾琳娜为了追求更强的力量,舍弃了为人的资格,到头来却因为不能像人一样地去使用巫术而死于非命,对手使用的又恰恰是被她舍弃了的家传招数,很可能还是她当初十分不屑一顾的招数。”
就在这个时候,酷拉皮卡发现身旁佐助有些站不稳,赶忙扶住他:“佐助,你怎么了?”
佐助试着开口,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好好的。”
“是艾琳娜的死造成的。”天露说,“艾琳娜活着的时候,曾经把自己的灵力注入佐助的体内,以便于让他使用巫术。巫术如果使用不当是十分伤身体的,佐助使用的方法完全不对。他之所以能够多次使用巫术,还能安然无恙,全凭艾琳娜在他的灵力。现在艾琳娜死了,灵力消失了,巫术带来的不利反应也就出现了。”
“佐助他刚才和我对决的时候,使用了不下六次的巫术。”酷拉皮卡感到自责,从一开始到现在,自己对佐助究竟是保护得更多一些,还是伤害的更多一些。
“不过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初学者,不会有什么大碍的。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他静养几天,让他的身体和精神在恢复的过程中,适应一下巫术。”天露转向了佐井,“因此,佐助恐怕要在木叶村逗留些日子了。你可以先去和纲手说一声吗?我想她现在已经回到木叶村了。我为佐助稍稍补些灵力之后,就会带他过去。”
佐井应允,立刻赶往木叶村。天露走向佐助,从怀里掏出了一些香料:“让他精神放松的,没有副作用。”
看着为佐助涂抹香料的天露,酷拉皮卡深感歉意:“对不起,天露。我曾经怀疑过你,不知道你背负着这样的宿命。”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天露看了看鼬,“佐助要是去了木叶,你也会跟着一起去吧?我想你们兄弟应该有很多话不得不说。如果你担心木叶的上层会找你麻烦的话,我可以替你摆平。”
“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鼬道。
因为艾琳娜和她的妖兽军团的进攻完全被挡在了木叶村外,木叶村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失。又有药师兜的帮助,参加过战斗的忍者的身体状况良好。到了第二天早上,木叶村就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佐助在纲手的默许下,被送到了他自己的家。鼬避开了众人的耳目,躲在家里,以好照顾佐助。
“其实鼬他大可不必每天守着佐助,”天露坐在河边上,“我已经在整个宇智波族的住宅区布上了结界。不要说是忍者,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当然,如果是这个季节还有苍蝇的话。”
“已经是冬季了。在我生活的那个地方,现在应该是春天。完全是两个世界。”站在她身后的酷拉皮卡说,“当初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火红眼,没想到引发这么多事情,又遇到了这么多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人。”
“更没有想到会遇上佐助吧?”
酷拉皮卡淡淡地笑了。“而且,鼬并不是不相信你,你保护佐助的意图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只是他们兄弟分别得太久了。”
“这是可以理解的。”天露突然紧盯着酷拉皮卡,“你跟着我出来,该不会只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吧?是不是想要问什么?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说也无妨。”
“鼬他全部都告诉我了,准确地说,是兜告诉了他,他又告诉了我。”
“.....”
“我知道,首先是艾琳娜建立了妖兽军团,你的组织知道了她的阴谋,决定要将她铲除,因为你的组织是把维护人类和非人类的和平作为己任的,绝对不允许非人类用超能力伤害普通人类。你出于私情,没有把任务交给其他人,而是自己亲自完成。铲除艾琳娜是你来到忍者世界的最初目的。你另外一个目的是归还三代火影交给你的天书。可是我不明白,你迟迟不杀艾琳娜我可以理解,但你为什么连归还天书的事业是一拖再拖。”
“我离开忍者世界已经几十年了。测验一下纲手的能力,看看把天书交给她是不是明智的选择。也看看局势,是不是允许天书出现。你应该知道,忍者世界一直不太平,除了‘晓’,还有各国诸侯和大名之间的勾心斗角,说简单点,就是政治纠纷。我有些担心,如果这个时候把天书送回来的话,会不会引起战争。所以,我一到忍者世界,就有意让兜散布消息,让各国知道天书的事情。我在根据各国对天书的反应,作出判断,尤其是火之国的。如果我认为天书的出现会导致战争的话,我会带着天书离开,让它就此从忍者世界消失。再找合适的机会。”说到这里,天露耸了耸肩,“大不了再等几十年,几百年呗。”
“几十年,几百年。”酷拉皮卡一脑袋黑线。
“我也想借此惊动艾琳娜,让她注意到我的存在。没想到,她已经无可救药,我没有办法阻止她。所以只好将她铲除。”天露叹了一口气,“我做过很多计划,可自从我和她见了第一次面之后,我就打消了念头。紧接着,她越做越出格,让我忍无可忍。回想起来,我和她从小关系就没好过。到最后也没有好。”
“让我继续刚才的话。你为了这两个目的,来到了忍者世界,而与此同时,我跟踪着你,也来到了忍者世界。你来到忍者世界不久,就偷偷去了隐忍村。目的是为了去见药师兜,对吧?”
“这不是重点。我要是相见药师兜,并不是一定要到音忍村。我去音忍村是为了见见大蛇丸,看看他究竟搞出了些什么名堂。他,曾经是我和猿飞的爱徒。虽然听闻了他的恶行,但是我还是想要见见他。不过,那一次见面被你搅和了。我看过了音忍村的内部之后,正准备和大蛇丸见面,就听说的你的事。”
“为了救我,你没有和他见面?”
“不,是因为你的事让我打消了念头。你知道吗?大蛇丸当时想让你当他的容器。这是我亲耳听到他对他的手下说的。接着,我还断断续续地听到了大蛇丸一直在进行的抢夺别人身体的行动。我失望透顶,终于明白猿飞生前为什么想要亲手除掉他。我不想见他,不想看他那张让人恶心的嘴脸。再往后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了。”
天露就了酷拉皮卡,带着他逃离了音忍村。然后在路上遇到了来抢天书的鼬和鬼鲛,还有来追杀鼬的佐助。这就是他和佐助的第一次相见。
“有一件事情我还听出乎意料。你和佐助单独生活在小木屋的时候,佐助隔着结界和一个音忍见过面,音忍告诉他只要交出你,大蛇丸就不会抢夺他的身体。佐助严辞拒绝了,不是因为我的影响。”
“是在那个时候吗?”佐助在那个时候就开始维护他了吗?他还一直以为佐助很讨厌他。其实,酷拉皮卡自己也不清楚,他和佐助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
“我本来还有些担心,你究竟能不能暖化佐助的心。如果不能,佐助可能会把你害得很惨。有了那件事以后,我才开始相信佐助的为人。”
“你用天书作幌子,让我和佐助不得不一起行动,为的就是想让我感化他?你认为我们同是复仇者,我对佐助应该比别人更有影响力。”
“难道不是吗?”
“我相信相同的命运正是你最初吸引佐助的原因之一。而且我想,你应该比别人更能了解佐助的痛苦。当佐助迷茫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安抚他,保护他。”
是的,酷拉皮卡他做到了。
“可是,这些事情为什么你自己不亲自做呢?对我和佐助而言,你是过来人。你也能够理解得了我们的心。”
“你知道戒律的事情吗?我与恶魔作了交易,得到了普通人不应该得到的,违背了上天定下的自然规律,也打破了生死的循环。作为惩戒,也为了保证自然规律可以继续下去,就在这里,”天露指了指自己的头,“我受到了最强的戒律束缚。”
就是鼬说的那把插在天露大脑中的念刀。
“你知道戒律的初衷是什么吗?是要我做整个世界的旁观者,纯粹的透明人。在人前露面,与人接触都是不可以的。这一来,世界不会因为多了我这样一个另类而出现任何变化,对于除我之外的生物而言,我根本就不存在。这条戒律让我感到很痛苦。”
酷拉皮卡心头一惊。
“那个时候,我每天躲在深林中,用水晶球观看着外面的世界。那个时候,我深深地感受到,什么是整个世界的看客。”
“那,”酷拉皮卡道,“不是用单单一个寂寞就可以形容得了的。可是为什么你现在可以出来见人呢?”
“我可是个巫女,制定戒律什么的我可以,那么改变戒律内容的事我也不是做不来的。几百年来,我不断地提高自己的灵力和巫力,然后试着削弱戒律的力量。彻底解除戒律我是做不到,但是我可以对它进行一定程度的修改。现在的我只要保证不让别人察觉我的特殊体质就不算违反戒律,毕竟,我若不是不死之身,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就不会对世界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比如说,不会有狂热的疯子想要抓我去做试验,不会有人类因为我而产生对长生不老的妄想。你应该很清楚,我有能力改变我的外表,凭借这一点,我已经成功地以不同的身份出现在世界各地,而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发现我有任何异常。”天露站起身说,“我可以见人了,但深入交往还是受限制。这样的生活久了实在是无聊的可以,为了解闷,我创建了无名组织。这是对世界有利的行为,加上我对戒律的削弱,和组织里的人我倒是可以随意接触。而你和佐助都不是组织内的人,我不能和你们两个人作太过深入的接触。我想既然你能替我作,那就干脆让你做好了。再说,你比我温柔一些。”
“温柔?”酷拉皮卡笑了,“我这样的人还能和温柔有关系吗?”
正想着,酷拉皮卡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等等,你不是说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特殊体质吗?可是现在,我知道,佐助知道,鼬知道,就连那天一起观战的佐井也知道了。我们都不是无名组织的成员,这样做的话,你不是触犯戒律了吗?”
“不是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特殊体质’吗?什么是知道?就是别人一问你知不知道有这回事情,你说‘知道’;或者是别人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就能让对方知道真相。所以,只要保证你们几个就算心里知道了,也和不知道没什么两样不就行了吗?”天露阴森森地看着酷拉皮卡,让酷拉皮卡冒了一身的冷汗,“佐井那边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让药师兜对他进行了催眠术,对于我不死之身的事情他是不会想起来的。佐助和鼬那边我早有安排,至于你,我想你可以装作不知道吧?”
“既然这样的话,我当然要回答‘我不知道’。否则的话,我真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来。”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我没看错你。”天露一脸的坏笑。
“但是天露,你还没有对我说关于火红眼的事情,从头到尾,你只字未提。为什么你当初来到忍者世界的时候,会随身携带了二十对火红眼?我当初费尽周折,才找到了关于火红眼的线索,可是我发现有一个人总是比我抢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同样在找寻火红眼的人应该就是你吧?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怎么会对火红眼有兴趣?”
该不会是因为她也有一双红眼睛?
刚开始写故事的时候,试着埋下了一些伏笔,打算在故事的结尾揭晓。也许,抽丝剥茧地慢慢到来会更好一些。但是前文已经成形,只好在这一章里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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