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泪的重逢之第四十五章 佐助终于醒了 ...
-
夜深人静,整座木叶村静悄悄的。经历过那次浩劫之后,身心疲惫的人已经沉睡,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酷拉皮卡的离去,除了两个人。看着酷拉皮卡的背影渐渐远去,站在树杈上的药师兜才忍不住开口:“真的不打算去拦住他吗?”
他身旁的天露靠着树干坐着,一幅懒散的样子:“拦住他做什么?他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看样子,你的故事并没有打动他。”兜有些幸灾乐祸,“事实证明,某个冰山女应该安心作她的冰山,话多了反倒惹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我有说过我给他讲故事是为了留他吗?我不过是想把该说得都说了,不至于让他想不到可能发生的事情。至于决定,还是要由他自己去做,我没理由去干预他。”
“听你这么讲话,好像自己是酷拉皮卡的监护人。”兜道,“我却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你刚刚的话不过是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失败?如果酷拉皮卡的离去标志着一个人的失败,那个人就一定是佐助。如果不是他对力量方面的事情太过于急于求成,也不至于到现在还不醒。佐助要是早就醒了的话,酷拉皮卡也用不着一个人离开。”
“也是。你说佐助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
“至少还要一个星期。而且,就算他醒了,身体也会非常虚弱。昏睡的这几天,我们只能趁他稍有意识的时候,给他灌少量的粥。这人是铁,饭是钢,经过了这一个多星期,非饿死他不可。”
“一个星期的话,酷拉皮卡差不多已经走出忍者世界了。到时候想要追上去可不太容易。”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了。”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兜暗想道,“如果你心里不挂念的话,干嘛大半夜的躲在树上看着酷拉皮卡。”
看着天露夜空一般深邃的眼睛,兜真地想不出天露现在究竟在盘算着什么,就像昨日同团藏对峙时那样。
如天露所言,佐助真的在一个星期后的早上醒了,身体之虚弱连鼬都吓了一跳。药师兜为佐助细心地配制补药,又以美食调养身体。他们谁也没有告诉他关于酷拉皮卡的事,以免佐助气急又晕过去。佐助本人则虚弱得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了,自然也没有询问关于酷拉皮卡的事情。就这样又平静地过去了一个星期,佐助才恢复了一些元气,开始运用自身的查克拉进行自我调节。
天露见佐助已经没事了,便独自走出了结界。临走时留下话,说是两个小时以后才回来。药师兜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只交待了一下天露顺便带一点晚饭的材料回来,就去配药了。鼬和佐助也没有多言。
当药师兜端药出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了佐助向鼬询问酷拉皮卡的事。他有些担心佐助的反应,没想到佐助听说酷拉皮卡走了以后,看上去反倒是坦然了很多。“这样啊,我还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早就料到了?”鼬道。
“一醒来,没有马上看到他,我就猜想到了。如果不是走了,那就一定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你有什么打算吗?”
“还能怎么样?等我身体恢复以后再说吧。反正这家伙又不笨,不至于这么快就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麻烦。我想我还有三天左右就可以动身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是说你要去找他。”
“当然。”
“可是你要怎么找?忍者世界以外的地方你根本就一无所知,酷拉皮卡本人又是一个居无定所的人,你找他岂不是大海捞针?”
“只要找到有猎人、幻影旅团,还有火红眼的地方,就一定找得到他。他能够单枪匹马地来到忍者世界,我怎么就不能去他的世界找他?”佐助不屑一顾。
听了这话,兜淡淡地笑了。酷拉皮卡当初的行为是为了火红眼,而佐助却纯粹是为了他。
“比起我去找酷拉皮卡,我觉得现在麻烦最大的恐怕是你。”佐助道,“你在木叶村这么久,木叶村的忍者怎么会放过你?”
“事情已经过去了。”鼬淡淡地说。
“过去了?这么容易?我好歹手上没有人命,你可是确确实实地杀死了上一任火之诸侯,还替那个死鬼背了一个灭族罪。他们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你?是不是那个臭女人又干了什么让人头疼的事情?”
佐助早就洞察到了鼬这几天见到天露时的反应,多少猜出了个大概。能让鼬如此不爽,却又不能爆发,想必是天露用了什么让人接受不了的方式,使得木叶忍不再找鼬的麻烦。鼬对天露的行为十分不满,但又碍于对方救了自己,才不得不忍了下来。
“这个还是让我来解释吧。”兜端着药走了进来。他真担心鼬回想起发生过的事情会就此爆发,所以还是由他来告诉佐助比较好。
“我就从我、天露还有鼬三人见到团藏本人以后说起吧。”
昨天,团藏把他们三人上下打量了一通,尤其是天露。过了好一会儿,外面已经堆满了来看热闹的木叶忍,团藏才开口。
“你是天露,对吧?”团藏道,“你的事纲手已经和我说了。你的父亲曾与我有些交情,你又有恩于木叶,我理应把你视作上宾。只是你身旁的两个人都是叛忍,尤其是宇智波鼬,那是S级的通缉犯。我想你应该很清楚问题的严重性,可否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和这两个人在一起?”
“团藏大人果然名不虚传,我给你施加了这样的压力,你竟然还能镇定自若。”天露嘴角上翘,有些挑衅的意味,“你说药师兜是叛忍,但是据我所知,他原本就不是木叶村的人,只是被木叶村的人抚养长大,那么他完全有权利选择是否要留在木叶。你总不能因为他走了,就说他是叛忍吧?至于他去大蛇丸那里完全是我安排的,如果不是他在大蛇丸身边作卧底,铲除大蛇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听说,大蛇丸可是害死上代风影的元凶,三代火影也是因他而死。各国忍者一直奈何不了他。药师兜协助了铲除大蛇丸的计划,是不是功劳一件?”
“此言差矣。”团藏道,“药师兜离开木叶的时候,已经是木叶的下忍,作为忍者,就要效忠于木叶村。他到大蛇丸身边去作卧底,并非是接受木叶村的命令。因此,虽然可以考虑对他从轻发落,但他依旧是木叶村的叛忍。”
“哎呀呀,”天露冷笑道,“想不到忍者世界的规定这么死板。那我只有在这里向诸位赔个不是,药师兜原本是我的手下,一切只是听从我的命令行事,没有任何罪过。要惩治的话,团藏大人应该惩治我一个人。”
听了这话,连刚刚感到的纲手等人也紧张不已,天露的行为分明就是在和团藏叫板:要么你惩治我,要么你放过他。
药师兜也有些紧张:团藏哪能这么简单就作出退步?要是团藏执意不肯放过他,那就是在向天露反击,天露可能真的要和团藏动手;要是团藏同意惩治天露,木叶村的刑法他是知道的,天露若是受刑,特殊体质一定会暴露,那可就糟了!总之,不管团藏作出哪一种决定,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团藏却面不改色:“如果你所说属实,我们可以重新考虑关于药师兜的事情。至于宇智波鼬,他罪不可涉。你带着他一起来,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放过他?”
“团藏真不简单。”兜暗想。
“正是。”天露回答得异常干脆。
“你对木叶村可以说是功不可没,我很敬重你。但是要赦免宇智波鼬,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火之国的诸侯已经亲自发出了对鼬的逮捕令,如果你执意要阻止我们逮捕宇智波鼬,那我们就只有得罪了。”
“火之国的诸侯亲自下令?看样子,鼬还真是引起民愤了。只不知,鼬他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看来你是有所不知,当初宇智波鼬是因为自灭宇智波族,才叛逃到‘晓’的。之后就一直是‘晓’的核心成员,上一任诸侯也是他杀死的。这几项罪状中,随便一个,就可以判他死刑。你说,这样的重犯怎么能得到赦免?”团藏露出了杀气,他并不是想要表示自己的态度的强硬,而是在威胁天露。说天露不知道鼬犯下的罪,他一点也不相信。他怀疑天露不仅知道的详细,连其背后的真相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天露胆敢把宇智波族的被害真相在这里说出来的话,他一定会采取非常手段。
兜见团藏如此,也散发出了杀气。等到天露用事情的真相来反驳团藏,那就是火并的时候。
却见天露不慌不忙,转向了纲手:“可以劳驾你派人找一样东西吗?是三代火影留下来的文件,我想你们应该没有将它丢掉。”
“你知道文件的序号或名头吗?”纲手道。
“6784。应该是用白色信封装的。”天露道。
纲手依照天露的话,马上派人过去取文件。天露向纲手道谢,又对团藏说:“宇智波鼬的问题我们稍候再说。宇智波佐助现在也在木叶村,不知团藏大人对他有何安排。”
“很遗憾,佐助背叛了木叶,投靠了大蛇丸,又参与了此次进攻木叶的行动。即使不把他划作是战犯,他也是木叶村的叛徒。”
“没有错,他是艾琳娜手中的第一王牌。为了培养他,艾琳娜不惜将自己的秘术都交给了他。佐助果然是天才,那么短的时间竟然可以将秘术运用自如。那次突袭木叶村,连纲手大人都败给了他。”
“天露,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鸣人气急败坏。
不仅仅是鸣人,想要保护佐助的忍者都沉不住气了:天露这是在搞什么?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佐助说成是艾琳娜的人。
“这件事尤其不能容忍,”团藏就势说道,“竟然袭击火影,真是罪不可涉。他已经不再是木叶村的忍者!他是一个叛国罪人!”
“唔唔。”天露摆出了一幅很赞同的样子,“这孩子,实在是太缺乏管教了!”
团藏说得高兴,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其中有些不对劲。
“团藏大人这般慷慨激昂,可是却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我等了您这么半天,也没见您说出个所以然。”天露道,“您反复说佐助背叛了木叶,那么请问,佐助究竟把什么关于木叶的重要情报偷漏给了别人?还是说,他害死了木叶村的谁?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他就只是离开了木叶,而不是背叛了木叶。”
“他投靠了大蛇丸,这还不算是背叛?”
“那么请问,他参与了大蛇丸危害木叶的哪次行动?又为大蛇丸立下了什么汗马功劳?”天露冷笑,“我想,如果木叶村的情报没有出错的话,您应该很清楚,佐助到大蛇丸那里只是去学习大蛇丸的忍术而已。也就是说,佐助离开木叶是去修行。这也没什么不好,人与人之间应该相互学习一下嘛!您看,中忍考试的时候都是各国的忍者聚在一起,连音忍都参加过。把那么多人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互相学习嘛!我记得木叶村好像没有规定说‘禁止向村外的人学习忍术’。佐助离开木叶村,去向大蛇丸学习忍术,这也并不是什么大错,只是耽误了卡卡西第七小组日后的行动。根据第七条,擅自离开队伍的忍者将受到关禁闭的处罚,情节严重将取消其忍者的资格。佐助现在被我关在他的家里思过,就算是关禁闭吧。如果团藏大人一定要严惩的话,只有取消佐助的忍者身份了。被取消忍者资格的话,佐助只要通过上头的考核,还可以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重新获得忍者资格。团藏大人说他罪不可涉,是不是有些夸张呀?”
“这!”团藏曾事先预想过各种各样的结果,但还是没有料到天露会有这一手。
其他人也很诧异,独有药师兜面露轻松:天露式歪理邪说果然受用。
“只是擅自离队,不是叛国罪人。”天露故意一字一顿地说,“至于袭击火影,袭击木叶,据我所知,佐助当时就说得很清楚了,他只是想和木叶村的人交手,从而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并没有说是要代表艾琳娜,或是什么其它的人来做一些破坏性的事情。而且,佐助只是和木叶忍较量一下,等到分出胜负以后,他就收手了。是不是这样的呀,纲手大人?”
鸣人等人迫切地看着纲手,纲手点头表示赞同。于公于私,天露所说的并没有错。虽然佐助当初的目的是想试探出双方实力以后,在决定如何毁灭木叶村,但是......纲手她可以装不知道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佐助当初来到木叶村只是来决斗,而不是袭击。忍者法中的第十六条就是针对于决斗的,决斗对于忍者而言,是一种体现勇者精神的形式,忍者有权利选择任何一个忍者作为自己的挑战对象,并在不伤害其性命的情况下,任意选择决斗的地点、时间和方式。从古至今,忍者之间的决斗一直是得到上头支持的。团藏大人该不会要以决斗的罪名而处置佐助吧?”
团藏明白了,天露今天可是有备而来。就在这个时候,纲手的手下带着天露要的文件回来了。
“佐助并没有帮助艾琳娜,他在艾琳娜那里也是修行。他先后来到木叶村,分别于木叶忍、火影以及一个叫酷拉皮卡的男孩决斗。所以,佐助的错只是他考虑问题不够周密,行为很欠妥当,但这些都不能算作是罪。”天露接过了那份文件,对这众人扬了扬,“关于佐助,我要说的只有这么多,现在我就用猿飞,也就是三代火影留下的机密文件,来解释一下宇智波鼬之前的所作所为。”
众人疑惑,连药师兜也很意外,三代火影究竟会留下怎样的文件可以证明宇智波鼬的清白?难道是关于宇智波一族的灭族真相?以三代火影的本事,发掘到其中的真相不是不可能的,可是在三代火影逝世的时候,所有留下来的东西都已经被上头过目,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份文件存在,那也一定会在那个时候被上头随便找个理由销毁。这么见不得人的事,火之国的高层没法将其公之于众。抑或者是三代火影用什么特别的方式将真正内容藏了起来,想到这里,药师兜不免紧张。天露如果在这个时候将真相说出来,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一无所知、有对上头还保持着天真和信任的忍者会是什么反应呢?团藏势必不会沉默,一定会对天露加以攻击。到那个时候会是怎么个场面?该如何控制?这也一直是药师兜大从跟着天露来见团藏时就一直放不下的担忧。
团藏强作镇定,他很担心这份文件会涉及到宇智波灭族真相,心里也很疑惑。当初在审查三代火影遗物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和宇智波灭族真相有关的东西。就连少量的一点对鼬有利的文件也早就被他销毁了。在看那只白色信封,木叶村有过不成文的规定,最重要的文件一定是用红色的信封,白色信封是最普通不过的。想到这里,团藏又有了自信,心想着:“看这个女人能耍出什么花样。”
再看天露,神态自若地打开了信封。结果让众人一阵重创:里面只有几张表格,看上去是当年几个刚刚获得忍者资格的新人的信息。
“这个天露在搞什么?!”纲手很无奈。
她将表格展开,让众人过目:“针对于宇智波鼬是否有罪,三代火影心里明镜。他很担心自己会在为鼬正名之前遭遇不测,所以留下了这个可以证明鼬清白的文件。三代火影真是用心良苦。”
众人凑了上去,都想要从字里行间找出个所以然来,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鼬又转过头去,瞄了一眼。
见此情景,天露向团藏露出了阴险的笑。
“这东西和宇智波鼬有什么关系?”团藏很不耐烦。
“如果只是单纯地用肉眼来看,的确是看不到。但是如果有了这个,”天露从怀里掏出了水晶球,“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这个不是托德老师的水晶球吗?”自来也一眼就认了出来,“原本有一对水晶球,当年托德老师离开的时候,将其中的一个留给了猿飞老师,另一个就被托德老师带走了。看样子,托德老师是将水晶球传给了你。”
自来也嘴上这么说,心里当然很清楚,他的托德老师其实就是天露的另一个身份。也正是因为他清楚了这一点,才能自信满满地说天露手里拿的水晶球和三代火影的是一对。那两个球看上去一模一样,他才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呢。
“的确,猿飞老师很珍爱托德老师送给他的水晶球,一直把它随身携带。”纲手道,“只要有足够的查克拉,他可以通过那个水晶球看到任何想要看到的东西,但是只有他一个人才能使用得了水晶球。”
“没有错,只有他一个人才能使用,因为三代火影承诺过我父亲,绝对不会把使用的方法告诉给别人。如此一来,能够使用水晶球的忍者就只有他一个,”天露道,“而能够看到文件真实内容的也只有他一个。显然,那个时候的三代火影已经预感到了,如果这个文件的内容被某一个人看到,一定会将文件销毁。为了保住文件,三代火影不得不想出了这样的办法来隐藏文件的真实内容。”
“一派胡言!一个玻璃球能够说明得了什么?”团藏反驳道,“谁知道你在这奇怪的玻璃球里面藏了些什么?!”
“咦?这不是前任诸侯夫人和她包养的小白脸吗?”天露晃了晃水晶球,语调中充满了挑衅,“想不到这个肥婆已经死了老公,着小白脸还不和她分手。这种女人身上应该已经没有利益可以挖了,他八成是冲着前任诸侯生前贪污的那笔可观钱财。”
“什么什么?”“噢,是真的。”好事的凑上去,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见此情景,兜忍不住一阵窃笑。
“团藏大人要看看自己的外宅吗?”天露瞟了一眼团藏。
“不用了!”团藏心虚,“就算那是一只有威力的水晶球,这和文件又能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天露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再将水晶球放在上面,“你们可以使这透过水晶球来阅读文件。”
天露慢慢地滚动着水晶球,由左上角向右滚动。众人发现,原本有字的部分透过水晶球却变成了一片空白。接着水晶球又向下滚动,滚动到了中间的时候,水晶球中显示出了几个有红笔写出来的字。天露便向有字的方向滚动,一段文字显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这个结果让众人哑然:
“很多迹象表明火之诸侯似乎与‘晓’组织在暗地里经常来往,我怀疑近年来的很多事件都与此事有关。为了村子,我一定要查出其中的内幕,但是调查上级的事情不能明作。7月5 日晚上7点半,我同暗部宇智波鼬的小队秘密商谈关于‘晓’组织的事时,想到了一个办法。鼬决定派出一个人去‘晓’组织作卧底,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让派出的人在摸清敌人的底细时,顺便调查一下诸侯和‘晓’之间的关系,但是此事不能让我和被派出去以外的人知道。散会后不足二十分钟,我得知了宇智波族被灭门的消息。虽然这么做很残酷,但我还是马上找到了鼬,让他利用这个机会打入‘晓’组织。作为灭族罪人,被木叶通缉,无处可去,只得投奔到‘晓’组织,这样的鼬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但是上头似乎有了察觉,我和鼬时时刻刻受到威胁。尽管如此,鼬还是提供了相当可观的情报。思前想后,我不得已对鼬下达了命令,如果我先前的怀疑属实,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可以对诸侯出手,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
“这就是三代火影的真正意图。”天露说道,“下级暗中调查上级,稍不留意可能引火烧身。我相信三代火影的确是为了木叶村才这么做的,我也相信来自号称最具智慧的领导人的三代火影的怀疑一定不是毫无根据的。因为秘密调查诸侯的事情是不可告人的,三代火影必须隐藏文件的真实内容。”
众人诧异,哑口无言。倒是纲手打破了僵局:“真的会有这种事?我当初接任火影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这份文件。猿飞老师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让我们发现其中的玄机。如果你没有来到木叶村,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纲手心里还在纳闷:天露的戏未免演得也太像了,怎么像真的一样?
“是否真有这件事,”天露很随意地将文件地给纲手,“你可以去调查,不过,那就不是我的工作了。”
“从笔迹上来看,”纲手仔细检查着,“是出自猿飞老师之手没错。说起来,关于前诸侯和‘晓’的事,我依稀听到过,只是没有在意。”
“哼,”团藏不以为然,“笔迹很像又能怎么样?说不定是有熟悉三代火影的人仿照了他的笔迹。”
“的确,但凭笔迹还不能肯定文件的真实性。模仿三代火影的笔迹并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仿制的。”天露诡异地笑了,“有谁还记得三代火影写字时的习惯吗?”
“这个嘛,”自来也想了想,“平时倒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在写一些紧急内容或是觉得无从下笔的时候,他会舔左手的手指。”
“大多数人写字的时候,会议惯性地用没有握笔那只手压着纸张。据我所知,三代火影不是左撇子,他是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很着急地写下了这份文件,那个时候一定会用左手来压着文件纸。”天露道。
“唾液。”纲手马上想到了,“被舔过的手指按在了纸上,唾液也就留了下来。如果这份文件真的是猿飞老师写下来的,上面化验出来的唾液一定是他的。通过唾液,还可以判断出些这篇文章的确切时间。”
“如果这样的结果还是不能让团藏大人满意的话,”天露见团藏想要插嘴,立刻开口道,“我还有一点补充。既然是通过舔过的手指是纸张沾上唾液的,那么有唾液的地方一定和左手的指纹重叠。”
“立刻拿去化验。”纲手将文件交给了静音。
“团藏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天露挑衅道。
“就算文件却是出自三代火影之手,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也许三代火影也被蒙在鼓里,不能说明宇智波鼬没有灭族。再说,宇智波鼬杀死前任诸侯的时候,三代火影早就去世了,他根本就是擅自行动。”
“关于宇智波鼬是不是灭族罪人,通过时间不是可以推断得出吗?”天露冷笑着看着团藏,“三代火影说的很清楚,宇智波族被灭的消息是在鼬和他分开不到二十分钟之后发生的事情。在这短短的二十分钟,从暗部赶回宇智波族,再灭掉全族人,从时间上看是根本不可能的,即使是三代火影那样实力的人也做不到。不要忘记,宇智波族的忍术高手有很多,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击败的。更何况,通过当时的验尸情况,宇智波族的死亡事件应该8点钟以后,在这期间,三代火影的会议正在进行中,总不会是鼬中途离开,杀死了全族人,再销毁身上留下来的痕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会议室,以三代火影的能力不可能察觉不到。我私自看过警署部的存档,关于鼬灭族的报告写得真是漏洞百出。尸体的伤口表明了凶手并不是只有一个,可是报告上的最后结果却是整个事件全部都是鼬一个人所为。实在是太荒谬了!除非是有人有意要将罪名加在鼬的身上。”
“这...”团藏一时哑口无言,报告书上的漏洞是他没有发现的。当年毁灭宇智波一族的时候的确是出动了不下十人,负责销赃的是前任诸侯的亲信,而不是他。他以为此人十分可靠,所以没有留意。没想到前任诸侯身边的人竟然是这样的不可靠。
“三代火影竟然留下了这样的文件?!”听到这里,佐助有些疑惑,“该不会是你和天露伪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