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没脸没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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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哥，你刚才给黄老师什么了？”黎钦看到出教室后又抹泪的黄治国，不由得问了句。
“就一个车载的小物件，前几天还想着该怎么送出去，刚好今天就有机会。”路野说。
“就是我昨天在桌子上看到的那个向日葵吗？原来你是送给黄老师的，我还以为你是想以此来激励自己呢！”黎钦说。
“想什么呢孩子，能激励我的从来不是外界那些诱惑人的东西。”路野说，“再说了，你路哥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谈美色就不肤浅了吗？”黎钦意味不明地说。
“……”路野发誓，这次他居然秒懂。
可能，也许，是因为黎钦的话直戳命门。
于是，下节化学课，路野感觉他又回到了化学成绩个位数的年代。
晚自习后回家的路上，还能看到各位同学发表感言，甚至有的同学直言“我要好好学习，拾回最初的梦想”，又或者“誓师大会果然有用，我觉得我又可以了”，再或者“赵老师说的太好了，激发了我的学习欲”。
而路野，则神叨叨地说：“我给你说，过几天这种气氛就没了，大家该玩的玩该乐的乐，你信不信？”
黎钦文绉绉地来了句：“何以见得？”
路野一脸胜券在握：“你等着吧，打个赌吗？”
黎钦条件反射地摇头：“不。”
路野忧愁的叹了口气。
几天后，果真如路野所说，就拿自己班最为明显。那几个说要奔赴梦想的同学，又开始上课补觉下课补胃的荒废时光。
手拿辣条，眼观手机，一点也不见慌。
“你又输了。”又一个下午，路野说。
“我没同意打赌。”黎钦说。
“是吗？”路野颇为遗憾地说，“嘶，那原本我的赌注是我输了就欠你一个承诺，而你输了，就欠你两个。”
“我刚才开玩笑呢路哥！”黎钦忙说。
“真的？”路野一脸不信地看着他。
“真的。”黎钦说。
“证明一下。”路野把脸凑到黎钦跟前，明显的不怀好意。
黎钦想了想，一个亲吻换两个承诺，不亏。于是，把嘴凑上去，亲在了路野脸上。
此举，一下就吸引力小众的欢呼声，剩下的同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全都下意识跟着起哄，好事儿的本质被揭露。
于是，起哄过后，有人问道：“你们刚才起什么哄呢？”
同桌：“不知道你跟我瞎起哄？”
那人：“不影响我看戏，你快给我说说。”
同桌：“就是刚才我们吉祥物亲了路哥的脸，就刚刚，在教室，简直太他妈刺激了！”
还有这样的。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刚刚怎么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跟着起什么哄？”
“你不也起了吗！”
路野转头看向黎钦，嘴边有憋着的笑。
黎钦：“……”
承诺太诱人，以至于忘了这是在教室了。
百日誓师大会没多久，就到了校庆。
校庆开始的前几天，校园里的氛围已经被带动起来，比如路灯杆上绑了小旗子，写着什么“喜贺80”、“梦圆Z中”等这样的字眼。
“唉，高考迈入两位数了。”路野感叹地说了句。
“百日誓师大会过了后就已经是两位数了。”黎钦说。
“路哥，快接住我。”童垣从老远处就张开双臂打招呼。
路野标准假笑。然后，抬腿。
“诶，这么见外干啥，我是来说事的，你前几天给我说的那件事，我打听到了。”童垣硬生生被迫停下。
“嗯。”路野收回腿，抬抬下巴，示意可以继续。
话就在嘴边，童垣却猛地收住，转而问道：“黎学神在这儿没事吧？”
路野：“你几个意思？我本人还他妈在这儿呢你就挑拨离间？”
童垣挠挠头：“没有，就是吧，这内容有些污秽，我怕脏了学神的耳朵。”
黎钦出声：“没关系。”
“那，那我就说了啊！”童垣挑挑眉眼神示意路野。
“废话那么多。”路野一巴掌招呼。
“咳咳，张度……”童垣的‘张度’二字刚落下，便感受到黎钦投过来的目光，他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张度确实不怎么正常，我去他家里了，里面好多你的照片，有的还印在抱枕上、手机壳上，连床头柜上都是你的——咳咳，裸|照，不过你放心，没全|裸，还剩了条内裤，而且经我鉴定，他那张照片是后期P的。”
“怎么回事儿？”黎钦大力地拽过路野。
“呃。”路野弯着身子给童垣使了个眼色，童垣麻溜地滚了后，他拉着黎钦到花坛边缘的台阶上坐下。
“前段时间不是有个骚扰电话嘛……”
“是张度吗？”
“嗯，一开始我也不确定，直到前些天……”
“前几天怎么了？”
路野顿了顿，摸摸黎钦的头：“乖，你听我说完。”
黎钦抿了抿唇，接受了路野的话。
路野接着说：“前些天他应该是在环境很嘈杂的酒吧里，当时一个自称什么酒吧的酒保打电话过来让我去接人，我当时就一个‘操’问候过去，结果第二天张度还打电话来问我为什么不去接他，我操，我他妈当时就怒了，有病吧他！”
黎钦稍稍回忆了一下：“所以这就是那天早上你发脾气的原因？”
路野皱眉：“你怎么知道？”
他记得，他那天是拿进厕所接了呀！
“其实电话响的第一声我就醒了，只是见你捂着手机听筒，就没有醒来，后来看你进了厕所，我又忍不住跟去……”黎钦说。
“好奇还是担心。”路野挑眉。
“好奇，吧！”黎钦略为迟疑。
“吧？”路野重复。
“就是说，也不能昧着良心全说好奇，我也是有点担心的，但先说明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担心，我是怕你惹上了什么事。”到这里话题有些沉重，黎钦说，“我有些担心。”
“唔，勉强接受。”路野站起来，傲娇的语气。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黎钦凉凉道。
“嘿嘿，我拉你。”路野伸出手。
黎钦将手递上去，二人一起回教室。
校庆开始这天，高三也放了上午半天的假，观看文艺节目演出。今天学校来了很多人，大多是曾经的校友，一身西装举止优雅，谈吐间是文化的沉淀。
文艺节目快开始时，高三学生掐着时间姗姗来迟。
节目准备了二十来个，少不了催泪的环节。其中有一个，是关于留守儿童的。
舞台上每个人拉着一个小行李箱，转身间都是送别的不舍……看得路野淡定地吐出俩字儿：“有点幼稚。”
黎钦：“不感动就算了，你还说幼稚。”
路野手臂从黎钦后脖颈绕到另一边肩膀，手指回扣勾着黎钦的喉结，温柔道：“敢动吗？”
黎钦作咽口水状，故意动了一下喉结。路野只感觉手下触感滑滑的，像一只鱼趁他不留神溜走了。
路野往后面瞥了一眼，没人，屁股短暂的离开凳面，凑到黎钦的后脖颈咬了一口。惊得黎钦耸着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干什么呢？”
此刻路野已然回到位置上，面上一本正经，全然不见刚才的鲁莽行为。
“我动都不敢动，我能干什么？”路野脸上的诧异表情简直恰到好处，“黎钦，我告诉你啊，你别仗着我宠你你就可以乱给我扣帽子。”
虽然说着拒绝的话，但路野脸上的表情却在表达完全相反的意思，因为黎钦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懂了他脸上写着“快报复回去吧我不会介意的”这样的话。
黎钦默了默，选择不理睬某个自导自演的校霸同学。
文艺节目还在继续，但明显干了坏事儿的俩人可能不在状态了。
直到结束，黎钦印象最深的，可能就是关于留守儿童的节目了。后面的，哪怕再惊艳，他也没能看进去，全程都觉得后脖颈痒痒的，仿佛是三月的春风在作祟。
回到教室后，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课堂上也没安排老师来，全凭自觉。
今天的食堂格外热闹，老校友被安排在二楼的教师餐厅用饭，倒也是一桩美谈。
只不过，路野的心情有点不美好。
靠近校门口最近的一栋楼，是图书馆，此刻它的侧边围上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海报。
嗯，正是路野和黎钦。
不同于上次的规矩站姿，这次右手握拳作宣誓状，旁边还提词“Z中是我家，美好校园靠大家，欢迎回家”的艺术字。
“不是，这个动作本身看起来就有点傻，还配上三个家什么的，简直更蠢了有木有？”路野吐槽道。
“对路哥来说，帅就够了。”黎钦说。
“今天的马屁很顺啊。”路野走着走着突然勾起黎钦的脖子，把他往自己面前一带，语气威胁道，“说，是不是干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是有一件。”黎钦笑得神秘兮兮。
“嗯？”这还真是意外之喜，路野微微眯起眼，漫不经心地说，“你说，我听听程度，好决定惩罚的力度。”
黎钦深吸一口气，拉起路野的手，加快脚下的节奏：“回去我告诉你。”
路野虽然觉得疑惑，但还是乖乖听话跟着。
刚进屋，关上门，黎钦就把路野安置在门后，自己则上前一步后原地不动。等路野从自己侧边经过时，他顺势从后面抱住路野，张嘴，一口牙印落在路野的后脖子。
听到路野抽了一口冷气的声音后，他说：“其实刚才我特想咬回来，包括一路上，也在脑海里设想了无数遍，算不算对不起你，嗯？”
路野连道：“不算，这是正常需求。”
黎钦松开他，没好气道：“怎么这么没脸没皮？”
路野趁着黎钦离开，自己一个转身回抱住还没走远的黎钦，紧紧相拥，在他耳边轻语：“有你就够了，还要什么脸皮。”
黎钦正想推开他，就听耳旁这人继续道：“乖宝，等高考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没脸没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