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和学神有一腿》千庚福辰

74、太喜欢了

　　“撸串永远都能带来好心情。”路野拿了一根沾满辣椒面的鸡柳，有些地方已经烤得焦脆，“唉，简直太美味了。”
　　黎钦笑笑没说话，也手拿烧烤吃了起来。

　　晚上回到家里，路野再度拿起路奶奶的相框。
　　他现在，还是太弱小，明知奶奶的死有蹊跷，却无能为力。
　　抱着相框，路野坐在床边。
　　他有些无助地想：奶奶，如果你有什么话想传达的，就尽可能地让我顺一点……

　　竞赛结束，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期末考。
　　周一去学校，路野被喊话了。
　　说来也是新奇，要是以往，他迟到旷课没人会管，毕竟上学期就有个例子的。

　　办公室。
　　“来了。”黄治国指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来谈谈。”
　　路野顺着班主任的话坐下。
　　“上周为什么旷课？”黄治国问。
　　“家里有事。”路野说。
　　黄治国想到路野的父母，不由得怔愣，斟酌着用词：“方便说一下吗？”
　　路野直言：“不方便。”
　　黄治国：“……那，没事了，待会儿补张假条吧！以后有事请假记得提前说一声，你这样动不动就消失，老师会担心的。”
　　路野：“好。”
　　这干脆果断之处，令黄治国微微叹息：“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来找我，我这班主任也不是白当的。”
　　路野：“嗯。”
　　“……”黄治国深吸一口气，怕被气死，赶紧说道，“回去吧，记得补假条，假条去班长那儿拿。”
　　“好的。”路野想了想，又说，“谢谢。”
　　黄治国：“……”跟这孩子谈心，真难。

　　路野回到教室，刚好打上课铃。
　　一路走向座位，他刚坐下黎钦就问：“没事吧？黄老师没说什么？”
　　路野酝酿情绪：“说了。”
　　黎钦心一紧：“说什么了？”
　　“他让我……”欲言又止，成功看到黎钦提心吊胆的表情时，路野拍拍他的肩，笑道，“补张假条而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黎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你摆出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还怪我多想？”
　　“怪我。”路野收回手，放桌斗里跃跃欲试，“待会儿什么课？”
　　黎钦：“生物。”
　　路野拿出生物书。

　　期末考试在下周的周二周三，留给大家的时间不多了，最后一周的课，大多都在复习。
　　时间就这样在复习的浪潮中，迎来了期末考试。
　　第一堂永远考语文，不管文科理科。
　　时间过了大半，到写作文的时候，路野下笔连停都不带的。卷子刚发下来时，他先看的就是作文。
　　这次的作文主题，比较新颖，叫“我和未来有个约会”。
　　给了一段文字，大概是说国家成立以来，许多技术与经济的发展，带来了生机勃勃的全产业高速发展……然后据此，写一篇对未来的憧憬与感想。

　　说难不难，说简单吧，又不简单。
　　一百五十分钟的时间一到，老师开始收卷。
　　路野出了教室就往一楼走。
　　在一楼楼梯口的拐角和黎钦碰面。
　　“感觉怎么样？”黎钦问他。
　　“还好。”路野说，“吃什么？去哪儿吃？”
　　“去食堂吧。”黎钦说。
　　“怎么突然想去食堂？”路野说。
　　“是你问我想去哪儿吃饭，问出结果了又来问我为什么去，要不您下次直接说个地方，不要问我了。”黎钦无奈。
　　“好吧，我的错。”路野及时道歉。

　　到的时候，食堂里人不多，几乎都是考完试的高二学生，各自打了一荤一素，挑了张人少的桌子坐下。
　　“下午考数学，以前没这个心情，现在居然担忧起来。”路野边吃边说。
　　“担忧？”黎钦说，“这几次月考你数学好像一直稳定在95左右，差别不大，这样的成绩，只要不偏差太多，应该可以险过及格线。”
　　“乖宝宝，关于承诺，我想临时加个条件。”路野说。
　　“嗯？什么条件？”黎钦说。
　　“就是吧，如果理综的化学没考好，我可不可以把英语的成绩往化学里挪挪？”路野说。
　　“……”黎钦竟不知该怎么回他。

　　“乖宝，问你话呢！”路野摇了摇黎钦的手臂。
　　“看你承诺过不过分，只要在我底线上，一切都好说。”黎钦想了一想才说。
　　“那就说好了。”路野挑眉说。
　　“你是不是没听见我的前提条件？”黎钦无语。
　　“听见了啊，我能做到。”路野神色自然。

　　几天后，全部成绩下来，路野这次没看黎钦的，先看的自己的。
　　翻到化学成绩时，他很庆幸那天脑子灵通加了个条件。
　　化学成绩，41。
　　语文93，数学84，英语150，理综179。
　　其中：物理62，生物76。

　　他准备给黎钦打个电话：“喂，乖宝宝，我们再商量个事儿呗！”
　　“是想把英语的分再往数学里挪挪吗？”黎钦很懂他。
　　“嗯，你看看……”路野说。
　　“你先说承诺吧！”黎钦说。
　　“等着。”路野说完就挂了电话。

　　黎钦看着挂断的电话，有点疑惑。
　　等着？
　　等什么着……
　　二十来分钟，黎钦在自家门口迎接路野时，才明白了他当时说的“等着”是什么意思。
　　黎钦给路野倒了一杯水：“怎么还专门跑一趟？”
　　路野伸手接过，喝了一口，才说：“这是个很严肃的事。”
　　黎钦跟着紧张：“嗯，你说。”
　　“我想……”路野说，“请你跟我回家一趟。”
　　黎钦立刻思考，若是普通回家路野委实没这个必要，他现在的态度只能说明：“乡下吗？”
　　路野说：“嗯。”
　　黎钦：“好。”
　　路野突然看着黎钦，直到黎钦快脸红，他才收回眼神，端起茶杯：“乖宝，我想把你介绍给奶奶，趁着奶奶还有记忆……”
　　黎钦轻轻应道：“嗯。”

　　路野又回了趟家，把相框拿来，在黎钦家歇下了。
　　晚上，二人睡在一张床上。
　　仿佛回到了国庆节在奶奶家的时候。
　　“乖宝宝，你想过未来的人生职业规划吗？”路野默默开了个口。
　　“没想过。”黎钦说。
　　“你居然没想过？”路野诧异道。
　　“以前吧，是想学金融理财方面的，可遇见你之后，这方面的兴趣淡了很多。”黎钦说。
　　“我浇灭了你的梦想？”路野说。
　　“也不是。相反，你推倒了我推了很久都没推倒的树，说起来，我该感谢你才对。”黎钦说。
　　“嗯。”路野说。
　　“你不继续问了？”黎钦头侧向路野那边。
　　“嗯，这个答案到此为止已经可以了，是我喜欢的。”路野说。
　　黎钦转回头，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同样难以入眠的，还有童垣。
　　前不久他就有所预料，田甜有事瞒着他，如今面对这局面，他竟然有些果然如此的轻松感。
　　田甜看着面前的男生，神情难掩落寞，她的心软，就只在一瞬间，而后又坚硬道：“童垣，我们在一起前，就说好了，如果我哪天有了喜欢的人，你就放我离开。”
　　童垣扯扯嘴角，勾起一个勉强的笑：“所以，你是找到真爱了？”
　　田甜一狠心：“对，他是我们隔壁班一个男生，成绩很好，长得也不错，最主要的是，他不会有一个说喊走就能喊走的路哥。”
　　童垣：“路哥是我大哥，你知道的，那次如果不是他……”
　　田甜打断他：“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童垣神情一颤，对啊，这跟田甜有什么关系。
　　被救的是他，路哥并不欠田甜任何。

　　“我真的，没有一点机会？”童垣不死心地问。
　　“童垣，”田甜皱眉，脸色看起来也是冷静极了，“好聚好散，是你第二次告白我答应后说好的，我不想弄得咱俩都没面子。”
　　童垣又是一个勉强的笑：“好，我知道了。”说罢，他转身，“祝……实在说不出口，就只祝你一个人吧，祝你开心。”
　　田甜盯着童垣的背影直到消失，一时有些迷茫。

　　没多久，一个男生找来，一来就揽住田甜的肩，一把往他自己怀里带：“解决好了？”
　　“嗯，走吧！”田甜很快就重拾好心情。
　　“我看你刚才盯着他看了好久，是舍不得？”男生有些醋味地说。
　　“怎么会，就是有些怅惘。”田甜说。
　　俩人渐行渐远，原本的巷子里，又出现一道身影，是最早走的童垣。

　　路野第二天清晨准备出发时，接到了童垣的电话，那头好一阵哀嚎：“路哥，我失恋了，甜甜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
　　路野眉头狠皱：“你这电话打的不是时候。”
　　“什么！”童垣很激动，“我来求安慰居然还要挑时候，路哥，兄弟情谊呢！”
　　“这样吧，我找群兄弟安慰你。”路野说。
　　“你找群？那你本人要去哪儿？”童垣说。
　　“我要回趟乡下。”路野转头看了眼同样整装待发的黎钦，补了句，“和黎钦一起。”
　　“那我也要去，我不要你找人安慰我，他们看笑话还差不多。嗯，反正黎学神都去了，加个人应该没事吧？”童垣立马说。
　　“我，好吧，上次接我那个车站，你买张票，时间是上午十点整。”路野说。
　　“好嘞，待会儿汇合，我先去收拾收拾。”童垣说。

　　等路野挂断电话，黎钦问道：“童垣也要去吗？”
　　路野：“嗯，失恋了，乡下刚好放松心情。”
　　“失恋？”黎钦说，“就我平时的感觉来说，他很喜欢田甜啊，怎能可能会分手？”
　　“兴许，就是因为太喜欢了。”路野说，“而且，他是被甩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