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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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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沂听了事情的经过,大怒,当即拿起扁担九阳将人打出去,直追的人在院子里乱窜。
什么狗屎玩意都要往道长身上粘,欺负老实人啊?!
元熙连忙拽住他,朝那家人说:“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还是尽快找官府查明真相!越是拖延越查不出来。”
那户人家还想赖着不走,元熙一道清风,直接送人到门口。
向沂啪的一声,用力关上门。
他回到桌上,愤愤不平的说:“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道长身上赖,他家贪图富贵非要将闺女嫁给养……嫁给那纨绔子弟,害死了人还赖上了你,又不是你给她找的婆家。”
那户人家虽然被赶了出来,却没有走,而是在门外大喊大叫,“姓元的,你等着,你做了这等缺德的事,我家闺女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放完狠话,竟然是连自己女儿的尸身都不顾,就这么放在元熙家大门口恶心人。
向沂放下碗筷,就要去给他们一个教训,元熙却拉住他:“行了,专心吃饭。”
“那家公子饲养妖物,早晚会付出代价。”元熙安慰他。
“道长,你?”向沂惊讶道。
元熙指着靠在墙角的幡,道:“你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捉妖驱邪。
“我做的就是这门生意,又怎会不知。”
说完,他用筷子敲了敲向沂的脑壳,说:“小沂,尾巴藏好一点,不要每天晚上睡觉都露出来。”
向沂目瞪口呆。
他自以为自己的身份隐藏的很好呢,却不知早就被对方看破,只是没有戳破而已。
既然已经暴露了身份,向沂就不在费心费力的装了,他将耳朵和尾巴放出来,盘腿坐在元熙的门前。
今天是十五,月亮又大又圆,是个修炼的好日子。
元熙在里面修炼,他在外面修炼。
可是,他却忘记了,十五也是起尸的“好日子”。
尤其是大门外,还有一只死于新婚之夜、新鲜出炉的红衣厉鬼。
子时,向沂猛地睁开眼睛,尾巴瞬间放大,一个横扫,将面目丑陋的红衣女鬼给抽飞了出去。
红衣女鬼在空中一个翻身,站稳了身体,她舔了舔两颗尖牙,蓄势待发。
向沂担忧的看向屋内,道长在闭关修炼,若是惊扰了他,走火入魔怎么办?
思及此,向沂挥手给屋子设了一个结界,然后,扑上去跟红衣女鬼缠斗在一起。
那红衣女鬼被妖物吃了心,闻到妖的味道更是癫狂不已,向沂不过一直十几岁的小妖,修为尚浅,与她对打,完全不占优势。
向沂的身上被红衣女鬼左边抓出一道血痕,右边抓出一道血痕,一个错身,竟是被她一口咬在了脖子上。
向沂痛极,化作原形,扬首对月长嚎,猛地冲了上去,攻击一次比一次凶狠,最后,终于将女鬼踩在狼爪之下,几下将女鬼撕成了一片一片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然后,他慢慢的回到元熙的房门前,趴在了地上。
天渐渐亮起,公鸡开始打鸣,元熙修炼了一整晚,神清气爽的推开门。
他发现,推不动,再仔细一看,竟然是被人布下了结界。
元熙用灵力打开结界,就见浑身是伤的小狼可怜兮兮的趴在他的门前,一动不动。
元熙大惊,这到死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成这样。
他轻柔的将小狼抱起来,放回到床上,捏着他的小爪子查看。
向沂抬了抬眼皮,他浑身疼,不想动,便任由对方去了。
元熙翻来覆去查看了一番,又将他翻过来,仰躺在床上,向沂本来懒洋洋的,被元熙的动作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用后爪捂住重要部位。
元熙笑他,“毛都没长齐的小妖一只,遮什么遮?”
向沂嗷呜一声化作人形,趴在床上,抓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不给他看了。
“好了,不笑你了。”元熙拉了拉被子,哄他。
元熙拿了药膏给他的伤口抹药,向沂的身上都是抓痕,看着密密麻麻的,但是不重,最严重的伤,就是脖子上被咬的一口了。
元熙挖了一块药膏,动作小心的涂在上面,却还是惹得向沂一个哆嗦,元熙边涂边说:“其他的伤都不碍事,涂几天药就痊愈了,也不会留疤。
“只是这脖子上的伤,恐怕会不长毛了呀!”
什么?
向沂一下子跳起来,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手不停的在伤口上摸。
不长毛了?那岂不是很丑?
向沂焦虑的想。
元熙将他安置好,又做好了饭,交代他按时吃饭,就出门了。
临走前,向沂拽着他的手,一个劲的问他去哪。
元熙只是含糊的说出去办点事,晚上就回来了,让他好好呆着。
傍晚,向沂睡得模模糊糊的,察觉到元熙回来了,立即将尾巴缠上去,粘人的很。
第二天早上,元熙一睁眼,就看见向沂皱着眉头,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元熙推开他,坐起来,无语的问:“你做什么?”
“你说,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妖了?”向沂眼神控诉,活像妻子质问出轨的丈夫。
“别的妖?没有啊!”元熙一脸头疼。
“我都闻到了,你身上有别的妖味儿。”向沂不依不饶。
元熙将信将疑,自己低下头闻了闻,只有沐浴后的皂角香气,没有其他味儿啊!
他随即想起自己昨天去了地主家,将那杀了人的妖物给收了,应当是那时沾染上的。
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可谁让那妖物间接的伤了他家的娇气的小狼呢!
妖物杀了新娘,新娘变成恶鬼伤了向沂,等于,妖物伤了向沂。
逻辑没毛病。
向沂的伤养好后,他们两个就离开了那个小村子,因为元熙在那片的名声让那户人家给搞臭了,他们接不到活了,只能去别的地方混,在全国各地流浪。
雾连山某度假酒店
向沂抖掉满身的风雪,跟酒店借了厨房熬汤。他搅拌着那一锅奶白的浓汤,用勺子舀了一点,尝了一小口,味道极鲜。
向沂满意的点点头,端着汤往房间走。
一进房间,就看见他家大师兄正在打电话,对方是刚刚回到枫云派的雨落。
向沂将汤放到茶几上,招呼道:“大师兄,来喝汤了,我亲手做的哦!”
元熙边打电话边走过来,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问:“你又去捉雪妖了?”
“嗯。”向沂点点头,“血雾草的毒只有雾连山的雪妖能解。”
说来也是那姜离太阴险,竟然在掌中藏有毒针,借与元熙对掌之际,趁机将毒针扎入了元熙的手心。
典型的我赢不了也不让你好的小人心里。
咚、咚、咚——
不多不少,刚好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向沂走过去开门。
敲门的人有点眼熟,向沂回忆片刻,想了起来,这不是在妖都有过一面之缘的孔令辞嘛。
那个有个“说不得的孔家仙”之称的孔家天才。
“你们有事?”向沂挡在门口,问他们的来意。
孔令辞用眼神示意身后的人回话。
她身后的孔家弟子上前,说明原因:“我们前来,是为孔家失窃之事。”
“你们家丢东西了,关我什么事。”向沂皱眉,不耐烦的说。
“你偷了我家东西,我们怎么不找上你。”孔家弟子急了,连忙辩解。
“笑话。”向沂冷笑。
孔令辞拉开那名孔家弟子,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们追踪而来,证据在里面。”
向沂不动,双方对峙起来。
“让开。”孔令辞说。
而这次,向沂却是不得不让,他意识是清醒的,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让开路。
这就是言灵咒的威力,竟是如此霸道。
孔令辞等人进入时元熙刚好将一碗汤喝的干干净净,放下碗。
孔家弟子急忙上前端起碗,他将碗翻过来向下倒了倒,一滴都没有了,大失所望:“师姐,证据没有了。”
孔令辞朝元熙拜了拜,然后坐到了他的对面,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也不说话。
向沂坐到元熙的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安分的尾巴转了一圈,圈到了元熙的腰上。
元熙笑了笑,率先开口:“孔师妹为雪妖而来。”他与孔令辞也算是相识一场,对她的性格还算有点了解,如果他不说话,对方是不会先开口的。
果然,孔令辞示意她身后的孔家弟子回答。
那名弟子言:“正是如此,这只妖屡次偷盗我们孔家的豢养的雪妖。”
元熙挑眉,看向向沂。
向沂连忙摇头,否认:“那雪妖漫山遍野都是,还不让人抓了。”
孔家弟子振振有词:“谁人不知,雾连山的雪妖乃是我们孔家豢养的。”
向沂:……
他还真不知道。
向沂理亏的低下头,“我赔给你们就是了。”
“是钱的问题吗?”孔家弟子愤愤道,‘你知不知道,雪妖数量不够,我们拿什么来克制恶……’
“闭嘴。”眼看着弟子就要将孔家的秘密说出去,孔令辞立即出声,那弟子顿时嘴巴紧闭,说不出话来。
而他也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羞愧的低下头。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孔令辞刚一接起,那边的人火急火燎的喊道:“师姐,不好了!”
孔令辞皱着眉听完,立即起身,说:“雪妖的事,望元师兄给我孔家一个交代。族中有事,先告辞了。”
孔令辞说完,带着人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