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第 34 章 你好霸道 ...
-
正思量着,房内忽然传来了叩门声。
玉临川一个激灵,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在春云进来时,时樱伸手松开了床帐,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阿姐,我叫伙计把饭菜摆在大堂了,你们,咦,阿姐你们还没起来吗?”
奇怪,这都日上三竿了。
“在穿衣裳。”
“衣裳?”春云的目光在房内扫了一圈,在看到矮榻上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衣衫后,往前走了几步,“这衣裳怎么这么乱。”
时樱闻言,随手披了件衣裳,走了出去。
“阿姐。”春云瞧见时樱,直接拐去了她身边儿,“阿姐,我今日叫了一份肉粥,你喝了补补力气,咱们好上路。”
“你先去,我穿衣裳。”
“好。”
春云说完,即刻往楼下去了。
一直到耳边传来关门声,玉临川才钻出被窝,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走了?”玉临川用口型问她。
时樱见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不由地笑了:“你怕什么?咱们是订过亲的。”
“……”
玉临川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可能是怕人知道自己是下边儿那个吧,虽然也瞧不出来。
“方才做噩梦了没?”时樱走过去时,问了一句。
“……”
这人像是知道自己在装醉似的,居然还问。方才弄完,睡了一个时辰天就亮了,哪儿来得及做噩梦。
“没。”
玉临川扔下话,翻身找衣裳去了。找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换洗的衣裳都在另一间房。要是就这么过去,肯定会被瞧见的。
思及此处玉临川抬头看向时樱:“我衣裳在隔壁,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
“你说什么?”
“我说我的衣裳在……”
“你的什么?”
“……”这人故意的,自己爽了,就得让他不爽。
玉临川皱了皱眉,攥着被子再次开口:“我的衣裳在隔壁,妻主帮我拿一下吧。”
“好。”
时樱应下后,转身离开了。
还真是故意的,玉临川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身上长一万个心眼儿也抵不过时樱那浑身的心眼子,这丫头简直成精了。
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没收。
玉临川看了一眼立在中间的酒壶,心下感慨万千。早知如此就不装醉了,早知道……
千金难买早知道。
“嘶……”
好痛。
不应该啊,被划伤的地方都好的那么快,捅……捅伤的怎么会好的这么慢?
玉临川把手伸到身后,还没摸到就有人进门了,吓得他赶紧把手拿出来。
“衣裳。”时樱把衣裳放在床边,见他眉头还皱着,问他道,“还在疼吗?”
“你说呢,你自己的干的好事。”玉临川到现在都搞不懂,为什么时樱劲儿这么大,明明看着那么“柔软”一个人。
“谁叫你这么霸道的。”
“你说什么,你说我霸道!”玉临川的声音高了几个度。
苍天作证到底是谁霸道啊,他也就说了“圆房”这两个字吧,然后就被时樱在矮榻上按了快一夜。就是那张矮榻霸道,也轮不到他吧。
时樱坐在榻边,对他道:“说是要嫁过来,就只穿着中衣横跨了半个村子到时家,说是要圆房,就借着酒撒起疯来,不圆就行,这不是霸道是什么?”
天底下凡是他玉临川想要的,就是装疯卖傻也要得到,一刻也等不得。玉临川不只是个霸道的人,还是个实打实的急性子。
“我……”
玉临川被她一通说,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总是这样,总是在面对时樱时就落了下风。好在不是前世就遇到这么个人,不然肯定会被各大宗门笑话的。
“你就不霸道了,知道我是头一次,还下手这么重,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玉临川有些委屈。
“怜香惜玉。”
这几个字很新鲜,实在叫人套不到玉临川身上。非要套的话,只能说玉临川名字里也有个“玉”字。
“是你非要圆的,我问过你好多次了。”
“你……”
确实是他非要圆的,可谁能又能想到,是那样圆。
“不喜欢?”时樱又问。
“……”
说不喜欢,时樱会生气吗?但又怎么可能喜欢呢,一个大男人被那样。
“我,我不知道。”玉临川这话说的略显心虚。
“哦?原来不知道。”时樱没说什么,见他开始穿衣裳,便起身下楼了。
玉临川不知道时樱生气了没,看着落在地上的扇子,愣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把扇子洗干净放到了榻边。
下楼时几人正在吃饭,不是三个人,是四个人。
玉临川发现原本自己该坐的位置坐了魏循,这个意气风发的状元郎不知道在跟几人说什么,连饭也忘记吃了。
状元郎的话到底跟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值得人这么认真地去听。他还是堂堂……堂堂玉仙尊呢。
扶着栏杆的手滞了滞,他不是玉仙尊了,眼下这个世界,时樱才是世界的中心,就算不是世界中心,也是这些人眼里的中心了。
玉临川有些不适应,从人人践踏要人人敬仰他适应了,但从人人敬仰到寂寂无名他居然受不住了。
真是邪门。
玉临的目光再次落在时樱身上,这女人的神情没有半点波澜,就好似今早也似从前无数个早晨一样,没什么不寻常。
怎么就能什么都不说就走了,总要哄哄他,然后再温存片刻吧,怎么就……这么走了。
玉临川心下很是失落,想回去躺着,又不想叫几人跟魏循有太多交流,纠结良久,还是下了楼。
“这位是……”
走近来的人面若傅粉,实打实的好皮囊。不是多锋刻薄的长相,但微微蹙起的眉,却能叫人感受到些许敌意。
“魏大哥,这是我阿姐的郎君。”春云如是介绍。
“郎君。”魏循反应过来后,起身问道,“不知这位兄台在何处高就。”
只一句话,便叫玉临川对魏循的敌意又多了几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静静坐在了时樱对面的位置上。
魏循得不到回应,也没有尴尬,只叫前来上菜的伙计再加几道小菜来。
白隐微悄悄瞧了玉临川一眼,心道这人平日里趾高气昂的跟个孔雀似的,谁也瞧不上,今日倒是老实的有些过分,也不知是不是被状元郎的气势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