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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妻主,别戴 ...

  •   我想要一个美梦。

      玉临川说这句话时,像一只淋过雨的小狗。

      时樱大概知道玉临川想要什么样的美梦,好梦似幻,与带着轻微酒气,双眼迷离的人很是相称。

      “什么样的梦?”时樱还是问了一句。

      玉临川仰起头:“我们圆房吧。”

      “圆房?”

      玉临川点头:“就是……圆房,像寻常夫妻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吗?”时樱不太明白,在她眼里两个人在一起,圆不圆房没什么分别。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时樱确实好奇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居然能叫这人如此心心念念。也没见哪个圆了房的人,身上多点儿什么,或是少点儿什么。

      “就是不一样。”玉临川像是生气了,但目光仍旧顿顿的,“圆了房,你……我就是你的。”

      时樱笑着问:“那你现在是谁的?”

      “也是你的……”

      “那为什么非要圆房?”

      “想,再近一点,再……”玉临川话说得不利索,解释不清便着了急,开始解自己的衣裳。原本灵活的手,这会儿绕在带子上,越解越紧,把手指头都勒红了。

      时樱拿他没办法,伸手帮他松了松领口和手上的带子。

      玉临川黏黏糊糊地往她怀里钻,原本白皙的脖子被领口蹭得红红的。

      确实娇气,衣裳料子稍微差一点儿脖子、手腕都能磨红了,整个千水村也就时家能养得起这么个娇贵人了。

      “你这样子,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过的。”时樱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记得了。”玉临川靠在她怀里,目光滞了滞。

      “不记得就算了。”时樱从矮几上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玉临川没有伸手接,低下头就着杯口喝尽了杯里的茶,这个姿势,松垮衣襟下的春.色一览无遗。

      不用细想,便知道这人是故意的。时樱遇到玉临川前,确实常常出入媚香楼,若真要比量,只能说楼里的人大多卖色相卖的不情不愿,玉临川则是把自己这一身好看的皮囊用的炉火纯青。

      “喝完了。”玉临川提醒她。

      时樱回过神,直接松开了手,由着那只小巧的青瓷杯,从玉临川的领口滑了下去。

      骤然落入心窝的凉意,叫人微微皱了皱眉:“阿樱……”

      时樱没说话,往后靠了靠,把人拉在自己腿上坐好:“真要圆房?”

      玉临川点了点头。

      “夜深了,做完就睡好不好?”

      “什么?”

      “答应我。”

      “好……”玉临川低了低头,时樱的重点原来是后边儿的睡觉吗,明明圆房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怎么这么不在乎。

      时樱没再说话,只将手伸进去握住了那只杯子。

      玉临川有些紧张,话说的轻松,但真要是提枪上战场,他确实没有经验。这会儿需要做什么呢,男人是不是要在这种事上主动点儿。

      玉临川想完,直起腰一条腿跨过时樱的腿,将人推了下去。

      时樱向后微微倒了倒,脑袋落在玉临川用手垫着的窗台上。

      玉临川吻住她的唇。

      时樱静静看着眼前的人。

      在玉临川的手终于落在她的衣襟上时,时樱将手勾在了玉临川的腰带上。

      玉临川懂她的意思,即刻收回手先去解自己的腰带。

      时樱坐起身去吻他的心口,玉临川把垫在时樱脑后的手也手了回来,两只手一起解衣裳。

      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身上的衣裳这么碍事过,一件件衣裳剥下来,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

      两人的衣裳落到矮榻上,又被搅在地上。

      玉临川被吻的意.乱.情.迷,酒意、情.欲交织在一起,顷刻间脑袋便被冲昏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按在了矮榻上。

      “阿樱,阿,啊——”

      玉临川的调子顷刻间变了。

      不对,这是什么意思,时樱的手,怎么落在……

      “阿樱,我们……”

      “别着急。”时樱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

      “我没……”

      他没着急,他只是怕疼。

      云临川的心一下提了起来,那日册子里看到的东西,一股脑涌入了脑海中。那样骇人的事儿,今日不会要发生在他的身上吧。

      不对,不对。

      “阿——嘶——”

      时樱已经先一步下手了,玉临川瞬间噤了声,这会儿最脆弱的东西在人家手下,即便是想停下,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回事,册子上不是这么画的,前头分明还有很多步骤,没有这么快的。他连个准备都没有,怎么就这么生生的,生生的像劈开了肉一样折腾他。

      玉临川额角的汗变成了冷汗,还没来得及适应,便感觉到了时樱的戒指。

      怎么还有戒指……

      “阿樱,戒指……”

      玉临川提醒了一下,忍痛咬住了自己的唇。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件事对不对了,他不能叫时樱带着戒指,会受伤的。

      “戒,啊……”

      玉临川的呼吸重了起来,一半是疼的,一半不知是因为什么。

      “不行,阿樱,不行,戒指,把戒指摘了……”

      “不行,不能戴!”

      玉临川的语气中带着哀求,他这辈子都没想到会有今天,灵力使不出,力气也使不出。被一个还没自己高的小丫头弄成这样,偏偏这还是他自找的。

      “戒指,妻主,别戴戒指,求你了……”

      玉临川快哭了。

      终于对方有了反应。

      戒指离开了,但很快又有别的过来了。

      “这是什么?”很凉的东西,不是时樱的手。

      “扇柄。”

      “扇什么——”后面话,玉临川说不出来了。

      那是一只宝蓝色包银边的蝴蝶团扇,扇柄是檀木的,没有一点儿毛刺,也不粗,但很长,很凉,一点儿也不柔软……

      还不如刚才。

      玉临川觉得自己快痛得喘不上气了,他想停下,但又实在不想前功尽弃。痛都痛了,真要停下,再有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能前功尽弃,舍不得孩子,套不着……

      “好阿樱,亲我一下好不好。”玉临川回头去找她,实在太痛了,痛的他想用这一点温存来麻痹自己的脑子。

      时樱吻住他的唇,唇.齿缠.绵减弱了疼痛,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到了哪一步,忽然一阵战.栗沿着尾椎攀升上来,从心口又散到了四肢百骸,身子热一阵冷一阵的发麻,整个人都脱力了。

      意识到自己身上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玉临川忽然皱了眉。

      怎么会,怎么会呢,他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不行……”

      他怎么可以这样……

      “没关系。”

      声音温柔,钳着他的手却并未松开分毫。

      “下回吧,下……”

      玉临川攥着手里不知是谁的衣裳,泪珠子一行一行往下落。他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那扇子柄明明劈在他的肉里,只该感觉到痛才对,可尖锐的痛过去后,一阵又一阵妖异又可怕的感觉侵占了他的脑子。

      “你再大声些,他们就都听到了。”时樱的声音像落在了海面上,起起伏伏,时而清楚时而模糊。

      玉临川听到这句,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能叫人听见,不能给人听见。他是要脸的,这种事绝不能叫人知道。

      绝对不行!

      玉临川从来没经历过这种死法。

      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爽,是前所未有的,叫人身子在不停的战.栗的死法。是脑子一瞬间被充满,什么都不能再思考,只想着自己快死了的死法。

      他越是说不行,越是叫时樱停下,时樱越是跟喝了药似的,不管不顾,一个劲儿的弄.他。

      扇子柄是死的,不用费力,他却是个大活人,一晚上折腾的丢了好几次,不死也脱层皮。

      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这么急着“圆房”,也不急着给时樱戒指。

      .

      “套不着……”

      “套不着什么?”

      时樱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时,玉临川一下惊醒了。

      身上所有的感觉,顷刻间全部复苏。

      不酸,也不累,唯独……疼的厉害。

      玉临川皱了皱眉,一扭头瞧见了地上的蝴蝶扇子。

      好家伙,还是仿的竹节的模样,一节又一节,怪不得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人怎么这么有招儿,比册子上狠多了。

      玉临川“嘶”了一声,刚撑着手做起来,就看见身边的人也坐了起来。

      “你干嘛?”玉临川一级戒备。

      眼前是好乖巧的一张脸,两只杏核眼眨巴眨巴,是天底下最无辜的人,但玉临川知道时樱一点儿也不乖,也不无辜。

      “要上药吗?”时樱问他。

      “不,不用,也没裂开……”玉临川心说自己倒也没那么娇气,扇子柄也不粗。

      时樱低了低头:“我,指甲划了一道。”

      “……”

      战损。

      不都说女儿心思如水流吗,怎么时樱这心跟石头似的。

      “你!”

      玉临川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要早知道圆房是这么个意思,他起码得先准备点儿东西。一想到昨天晚上,被使用那样弄着去了好几次,玉临川恨不得把自己的捅死。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

      一定是昏头了,一定是被吓的,不可能有感觉才对。真要是有感觉,他还算是个男人吗。先让她一让,到时候慢慢来,他也有机会的。

      玉临川收拾好思绪,稍微平静了下来:“你有金疮药?”

      “先看看。”

      “……”

      行吧。

      玉临川也顾不上别扭了,直接背过了身。

      时樱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奇了,怎么没了。”

      “什么没了?”玉临川问她。

      “伤呀,血还在榻上呢。”

      玉临川回头去看,果然看见底下有一小片血迹。

      落红。

      这两个字出现在云临川脑中时,他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

      “你,不会是看错了。”

      “没看错,就是没了,不到一夜就没了。”

      “怎么可……”

      怎么不可能,他堂堂玉仙尊,不过被女人的指甲划了一下,怎么不可能治好呢,他可是有灵力的人。

      灵力……

      玉临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屏息稍微调试了一□□内的灵力。

      这一调试,居然发现原本封在魂魄中,像带了枷锁的灵力,忽然便的轻盈起来。

      不止身下那一点儿小伤不见了,心口受损的心脉也修补好了,甚至身上的寒证也找不到半点踪迹了。

      昨日他身上还有寒证,连催动马车也花好大的力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临川垂眸看向时樱。

      发髻散落的人也在思量,感觉到玉临川在盯着自己,便问道:“怎么了?”

      “没……”

      玉临川想到了一种可能。

      双修。

      合欢宗弟子精通双修秘法,可通过采阴补阳来精进自己体内的灵力。难不成昨天那样儿,也是一种双修吗。

      这倒是怪了,他也没学过合欢宗的秘法呀。是巧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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