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回到原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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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教室，唐棠整个人都还处于非常沮丧的状态。
梁无双和卫衣青年安慰了几句，随后对视了一眼，从教室离开，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刚才晏游让唐棠做的事情你看明白了？”
梁无双摇了摇头：“按照其他研究员传回来的信息，这些关卡都是存活性关卡，玩家要做的是从这些关卡中存活，我们存活下来了就算是完成了任务。晏游说需要有奖励，还说了彩蛋，他获得了什么信息？”
卫衣青年若有所思。
刚才两人陪着唐棠回来教室，没有注意到晏游已经不见了，现在看样子晏游可能有什么自己的打算。
“我回去.操场看看。”
梁无双点头：“注意不要被晏游发现，他在第四卷已经站到了符璃那边，杀人也不在话下。我们刚才那一个关卡算是让唐棠走了这一卷的主线剧情，还成功让晏游跟唐棠同框，应该算是成功了。但是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梁无双抬头看向卫衣青年，“我刚才重新梳理了一遍第四卷剧情，发现不对劲。唐棠的官配不在这一卷。”
卫衣青年一愣，忽然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那个无限流邪神BOSS？”
梁无双点头：“对，无限流笨蛋美人的流行经典搭配，受是笨蛋美人，攻是无限流邪神。第四卷背景就是无限流，所以主角理所当然是无限流邪神BOSS和笨蛋美人。笨蛋美人一进入副本就成为邪神的新娘，在其他玩家被杀死，被恐怖剧情吓得神经衰弱的时候笨蛋美人在被无限流邪神BOSS宠上心尖走甜宠剧情，或者被邪神BOSS仗着BOSS邪神的身份各种揩油——”说到这里梁无双脸色微妙地吐槽了一句，“说实话我觉得这种仗着笨蛋美人看不到所以揩油的邪神设定有点油腻。”
卫衣青年看了她一眼：“……”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歪楼吐槽。
所幸梁无双很快反应过来，把歪了的楼给掰正回来：“好在这篇文作者没塑造出这种油腻邪神，作者努力把这个邪神塑造得有逼格，高颜值、绅士、优雅、高贵，像个传承百年的贵族……这些词都是作者在第四卷对无限流邪神的形容，你想到了什么？”
卫衣青年霎时一愣：“德古拉，经典的吸血鬼形象。”他一顿，随即猛地想起什么，“诺斯费拉图，作者设置的那部电影！”
影史上第一部吸血鬼电影。
电影的主线剧情就是小说《德古拉》的剧情，命名为诺斯费拉图仅仅是因为没有拿到版权，所以挂了诺斯费拉图的羊头，但后面立刻遭遇了版权官司，不得不销毁原片。
但说完这话他又摇了摇头：“不对，电影中德古拉的形象向贵族绅士去靠拢是后面的事情，是在安妮赖斯的《吸血鬼编年史》之后，电影《诺斯费拉图》是1922年的，里面吸血鬼形象反而是干瘦可怖的老头。这部电影某种意义上算是第一部吸血鬼电影，或者至少是里程碑式的吸血鬼电影，它所塑造的吸血鬼形象在电影上统治了几十年，只是因为这个吗？致敬吸血鬼元素？”
梁无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卷四的邪神没有过来。符璃和唐棠过来了，但他的官配没有过来。现在按照那个人的说法，我们要把唐棠和晏游凑成一对cp，我隐隐觉得不太对劲。那四部电影还记得吗？”
卫衣青年：“按照影片时间分别是《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诺斯费拉图》、《大都会》、《马路天使》。”
梁无双纠正他：“按照第四卷出场的顺序，是《马路天使》、《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大都会》、《诺斯费拉图》。除了《马路天使》是爱情题材，其他三部在影史上都有一定地位，卡里加里是真正意义上的影史第一部恐怖片，大都会是真正意义上第一部科幻电影，直接影响了后世几乎所有的科幻电影，诺斯费拉图则在某种意义上而言是第一部吸血鬼电影。①”
她有些头疼：“我之前觉得作者在第四卷开头写那两句话没过脑子，选中这四部电影也只是用来致敬，但现在我有点怀疑以前的判断，她可能是个谜语人。《马路天使》里两对cp你还记得吗？赵丹和周璇演的陈少平和小红是当之无愧的主角cp，但是小云和老王也是一对cp，前者HE了，后者BE了。小云被琴师夫妇强迫卖.身，一开始做了几件针对小红的事情，还想要勾引陈少平，看上去完全是反派行径，而且是嫉妒小红有个男朋友的反派，但她后面为了保护小红，死在了琴师的误杀下。”
“两对cp，一对HE，一对BE，像不像作者笔下的唐棠和无限流BOSS，还有晏游和符璃，毕竟晏游后面是死了的，被黑化符璃复活的。”
卫衣青年一凛：“这是用来对应的？”
梁无双却摇了摇头：“我感觉是的，但有个问题我想不通。《马路天使》是左翼电影，虽然小云一开始的身份是被迫卖/淫的站街女，并且尝试勾引陈少平，还似乎做了几件针对小红的事情，但整部电影的名字‘马路天使’这个名词依旧包含了她。1934年阮玲玉主演的电影《神女》就塑造了经典的形象，穷苦的母亲为了生计被迫卖.身，被电影定义成了‘神女’，所以女支女的形象在30年代左翼电影里大多是受到迫害的悲惨女性，即便她们的身体是低贱的，但她们的人品是高尚的，所以小云绝对不是反派，相反，‘马路天使’这个词包含了左翼电影对乱世背景下所有怀有善良之心的社会底层百姓的歌颂，这才是这部电影剧本层面的内核，而这里面包含小云。”
“所以，如果这两对cp一一对应，简单定义一下的话，他们都是‘好人’。”
“这两对cp里没有坏人，坏人是拐卖收养小红和小云，又控制她们，逼着她们卖.身的琴师和老鸨夫妻。”
卫衣青年有些怔愣：“那就意味着，哪怕黑化的符璃在第四卷杀戮，他和晏游依旧是……‘好人’？”
卫衣青年说出这话只觉得有些可笑。
作者不是已经把符璃塑造成了反派了吗？
“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而且——”
梁无双皱了皱眉，说道：“如果真的要一一对应的话，小云和小红对应符璃和唐棠，那么琴师和老鸨对应的就是……”
卫衣青年很快明白了梁无双的说法，直接瞪大了眼睛：“作者！控制符璃和唐棠的只有作者！但是这样解读合适吗？作者是傻了吗把自己类比琴师和老鸨，不过最后琴师和老鸨也没有死，死的是小云——等等，小云的死去难道对应符璃的黑化？”
卫衣青年脑袋都要大了。
梁无双又说道：“还有更让人脑袋大的，这一卷的鬼校副本，有宿舍跳楼剧情，有体育课打球剧情，下面一个剧情——”
梁无双抬眼看向卫衣青年。
“是瘟疫，从医务室蔓延出来的瘟疫。”
卫衣青年猛地一怔。
“怎么又回去了？这是诺斯费拉图里面的剧情！诺斯费拉图前往不莱梅寻找男主角布特那纯洁美丽的妻子艾伦，但与此同时他给整个小镇带来了瘟疫和死亡。”
两人面面相觑，却也没讨论出什么，很快散开了，卫衣青年去.操场找晏游。
*
另一边，唐棠正鼻尖通红地在心里自责，周围有同学过来关心他，都被他拒绝了。
尽管那些人回到教室后立刻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就好像体育课上那些可怕的场景没有发生，但唐棠还是有点发怵。
等同学离开，唐棠的眼睛再次暗了下来。
他好没用啊……
这个时候他好希望有人能在他身边。
【*面板上忽然出现了句子。
——不，你做得很棒。
——你选择了勇敢面对这个副本的鬼怪，这点很棒。
唐棠抬头看向面板，看到上面的句子，他立刻破涕为笑起来。
面板真好，他希望有人能在他身边的时候，面板就出现了，而且还安慰了他。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晏游让我去问他们要奖励，但是我什么都没拿到。无双姐说我是主角，可是这样的话，我怎么能当主角呢？我好没用。 ”他坐在椅子上，低落地垂下头，漂亮的脸蛋垮了下来，两条小.腿无意识地晃荡了两下，“你说我是「笨蛋美人」，我好像除了脸好看一点，其他方面一无是处。”
说到最后，唐棠的眼角又红了。
——不，他已经拿到了他的奖励，你也完成了任务。
唐棠一惊：“他已经拿到了？奖励是什么？”
——是一个作者彩蛋。
唐棠现在感到好奇了：“你跟他认识吗？你跟他是一起的吗？”
——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
“那个彩蛋是什么？”
——作者写下的一句话。
——【文字是为了创作，不是为了毁灭。】
唐棠听后愣了一下，随后一脸严肃地重重点头：“是的！文字不应该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创作！”
他顿了顿，又疑惑地问：“这是作者写的吗？”
问完这话唐棠立刻一脸气鼓鼓：“那个作者把符璃虐.待成那个样子，她是坏蛋！她写这句话的时候良心不痛吗？她还在第四卷用我代替符璃成为主角，她都没问过我！我也不愿意抢了符璃的主角。我看过电影，知道要是演戏的主角被人抢了的话就会有很大的仇，我不讨厌符璃，我也不想抢他的主角，更不想跟他有仇！”
——恭喜你，你在变得……生动，抱歉我用这个词汇形容你，但我找不出其他合适的词。
唐棠疑惑：“你在说什么？”
——现在的你正在拥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在不被文字框定的地方生成自己的喜好和主观判断，所以你在变得生动，不再呆板和模式化。
——你没有注意你在操场上的时候我没有出面提示你吗？
唐棠愣了愣，对哦。
他害怕得要死，可是面板都没有出现指示他去做什么，但是……
“我好像……听从了晏游的吩咐。”唐棠有些不确定。
——但你决定去做了不是吗？不需要我的指导。之前在大礼堂的时候，面对“谁才是疯子”的问题，你没有办法做出判断。
唐棠一听这话，双眼立刻亮了起来，对哦！
一瞬间他好像觉得自己已经是个非常成熟的大人了！
他立刻变得兴奋起来：“我是不是成熟了？”
面板很配合。
——是的（鼓掌）。
唐棠咧开嘴，原本红通通的眼角立刻弯出了高兴的弧度。
“我是因为来到这里所以变成这样的吗？你刚才说了文字？”
唐棠正在兴奋，只觉得自己变得成熟后自己原本迟钝的大脑也开始变得灵光起来，于是迫切地将脑中想到的问题问出来了。
他怕自己的脑子等会儿又变迟钝，他又变回笨蛋美人了。
“梁无双跟我说我是第四卷的主角，被作者代替符璃的主角，我现在是在第四卷吗？”
——不是，第三卷。
唐棠有些疑惑：“我不是第四卷才是主角的吗？”他顿了顿，“我记得你说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
——是的，我用了「身份复制卡」把你从第四卷复制到了第三卷，所以你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没有记忆。
“「身份复制卡」？”
——这是一个道具，有人原本打算使用这个道具，但最后用不到了，所以他送给了我，我后面才发现这个道具的存在。理论上这个道具不能跨副本使用，但是我成功了，这证明了我的一个猜测。
“什么？”
——第三卷是开放的，不是封闭的。
唐棠睁大了眼，满是疑惑：“我听不懂。”
——没事，后面我或许有机会向你解释，现在不懂没有关系。*】
*
【D】
研究所已经乱成了一团，所有人都如临大敌地看着屏幕中的符璃。
此刻所有人的脸上都是脸色煞白。
死亡的恐惧笼罩着整个研究所，副局叫停了所有正在小心翼翼打算用其他备选方案去捕捉符璃的研究员——他们研究符璃研究了很久，早就设想过，也准备过被符璃用文字捕捉的备案，《24帧》是最理想，成功率也最高的一个方案，除此之外还有其他许许多多方案。
副局却在这一刻明确知道没用，所以叫停了其他所有人。
《24帧》都已经失败了，其他的他们自己都能找到漏洞，就更不用说符璃了。
能够控制文字的符璃只会比他们更容易找到他们方案的破绽。
此刻，符璃正在《24帧》的电影里，看着陷入沉睡的剪辑师身前电脑上的电影画面慢慢熄灭，那部威廉·惠勒的名为《黄金时代》的电影终于在男女主的接吻中迎来了结局，电脑屏幕上缓缓打出了一个单词“End”。
画面黑了下来。
符璃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屏幕黑下，在love never dies舒缓动听的音乐中，演职员表缓缓向上滚动。
屏幕外，所有研究员屏息以待，只觉得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们在内心祈祷这部电影永远不要结束。
因为结束后可能就是符璃与他们清算的时候。
此刻的舒缓音乐似乎在耳边变成了死亡变奏曲，而滚动的演职员表也似乎变得逐渐扭曲。
屏幕内，符璃却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句话，眉头微微一挑。
【$璃崽，你能放过那些研究员吗？$】
【$我知道你厌恶被控制，厌恶被算计，但是……他们同样是受害者。$】
那两句话只停留了片刻，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渐渐消散。
——你是谁？
【$读者，我是一个读者。$】
【$《全联邦都是我外挂》的一个读者。$】
几分钟后，当电影画面彻底黑下来的时候，符璃的身影已经从屏幕中消失了。
“副局？”负责放映的研究员有些惊恐，“他是出来了吗？”
副局目光沉静地看着面前的屏幕。
“不……”半晌，他开口，语气带着疑惑，“他离开了。”
研究员还神经紧绷着，听到这话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离开了什么意思？”
副局看他一眼：“就是字面意思。”
彻底离开了。
*
第五界。
看到现在，众多联邦网友终于意识到，他们一直看着的这个奇怪界面上有一些东西好像在慢慢变得明朗。
“我现在应该看明白了。我们看到的界面时间好像不是线性的，是跳跃的，有后面的时间也有当下的时间。但事情应该很清楚——这是一个网文作者，写了一篇名为《全联邦都是我外挂》的小说，把璃崽写了进去，她生活中遭遇了很大的不如意，为了赚钱为了数据，把自己生活中的郁气发泄到了笔下角色的身上，并且崩人设烂尾完结，然后笔下的角色开始觉醒，用文字来追杀她，并且恰好是用她之前思考过的方案来杀了她，就在她完结那篇文的当天。”
“哇哦，有点赤鸡。”
“可是之前看作者跟朋友的电话，她好像一方面明白自己的处境，另一方面又好像没有很紧张是什么回事？是没当真吗？”
“现在显示的界面是2023年1月19日，距离21日只有两天了，所以我们会看到那一幕吗？作者真的会在除夕夜当天死亡吗？”
……
伴随着界面的讨论，游戏界面开始脱离原先对着作者的背面镜头，开始从其他角度呈现作者的日常。
从1月8号到1月18号发现那两句关于笔下主角要猎杀她的话，作者基本没有出门，而是窝在那间逼仄狭小的出租屋里，泡面盒外卖盒堆了一地。期间有人上门催债，作者都没有应声，即便大门被敲得砰砰响，作者也只是窝在角落里，双眼死死盯着大门，一脸面色苍白的恐惧模样。
中间作者接到过爸妈的电话，电话那头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作者一开始支支吾吾，后面就说工作很忙，今年需要留在公司工作，有很多活要干，当然也会有加班费。
众网友：“？？？她有工作吗？不是从早上到晚上都在出租屋里？她这是无业游民，或者严谨点，叫做自由职业者吧？”
“……救命全职扑街作者原来就是这样的吗？我他妈还想全职来着，感谢这个作者让我认清现实，我打算继续乖乖打工忍受伞.兵领导，等写文成绩不那么扑了再把辞呈扔我伞.兵领导脸上。”
众网友在游戏界面不断吐槽。
这边，作者在跟朋友打完电话后，定定看了屏幕很久，然后她移动鼠标，在凭空跳出来的那两句话的右上角点了关闭。
随后，她登陆晋江文学城，进入《全联邦都是我外挂》的小说界面。
下面的读者评论在增多。
“垃圾作者崩人设烂尾，一言不合就断更，也不请假，还是尽早去死吧！”
“负2分送上，把好好一个小可爱符璃写成黑化反派我真的受不了，作者你生活中肯定很苦吧？你笔下角色真惨，你自己生活不如意就算了还要让笔下角色成为你的情绪垃圾桶，你这么脆弱干脆不要写小说了，尽早封笔，放过笔下角色。”
“排楼上，璃崽本来就惨了还要被作者虐.待，我心疼死了！作者你尽早封笔吧，放过你自己也放过你笔下的角色。”
……
一大堆全都是在骂的。
作者沉默地看了许久，界面停在了一条评论上。
“祝作者不得house，你能虐笔下角色，你笔下角色也肯定能虐你，我等着。”
似乎是被刺激到了，作者在这条评论下打下了自己的回复。
【一个常识：作者是作品的主人，作品的主宰者，更是作品的上帝，主角、配角、炮灰、龙套都是上帝手中的木偶，按照上帝写好的剧本进行剧情。如果作者愿意，甚至能够不讲道理杀死主角。】
发完这条回复，作者进入了文章后台。
她在目录中选中了第四卷的所有章节，然后点击了“锁定章节”，之后又点开第二卷【嘉年华游乐镇】的最后一章，第43章。
作者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卷结尾的最后两句话——
【检测到幸存玩家数量402人，即将传出副本，请各玩家做好准备。】
【10、9、8……3、2、1。】
犹豫了一瞬，作者在倒计时的数字后面敲敲打打，删删改改地加上了两句话。
【在从副本脱离的时候，符璃猛地看到了眼前一阵白光，他怔愣了一瞬，下一秒眼眶蓦地睁大，有什么东西贯穿了他的心脏。所有画面都在他眼中定格。】
【符璃死亡。】
写完这两句话，作者拉到最下方，找到了“确认修改”的按键。
目睹这一切的众联邦网友：“……！！”
这是已发表章节，只要作者点了“确认修改”，文章前台就能同步更新，读者能够收到更新通知！
这姐们是被读者激起了逆反心理吗？
因为要证明自己是作品的上帝所以要把符璃在第二卷就写死？
太丧心病狂了啊喂心理素质这么差这么玻璃心的吗？！
众联邦网友都被作者的骚操作震惊到了，而在他们惊惧的目光下，作者已经重重按下了“确认修改”的按钮。
众联邦网友：“！！！”
下一秒，页面跳出了一个提示框。
【很遗憾，第二卷已坍缩，由读者的「在场」共同实现剧情完结与确定，无法修改主要梗概。】
作者身形一顿，随后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动作暴躁地打开第一卷结尾，将那两句写死符璃的话加到了第一卷【幽灵船】副本的完结章，点击“确认修改”，但页面再次跳出了同样的提示消息。
“完结……完结……副本需要完结。连载意味着可更改，第三卷和第四卷都没有完结……”
作者双眼死死盯着屏幕，神经质地开始咬起指甲，口中低低呢喃着。
“不……我才是文本的主宰者。这些文字都是我写出来的，所有文字都由我决定，我可以写活主角，就可以同样写死他。”
“他杀不死我，因为我是创造他的上帝。”
最后，作者坚定地这么说。
似乎是在说服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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