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回到原初 ...
-
【C】
【此区域已设置屏蔽。】
【看到这行字的研究员，你已经发现了文本，请牢记以下几句话。】
【不要让符璃知道你的名字和时间，不要让符璃知道作者的完结时间。】
【不要尝试修改符璃的人物剧情，会被他发现。】
【请注意文本里的符号。如果出现符号，意味着文本已被修改。】
【请注意#，那是符璃会用的符号。】
【请不要念出上面的句子，不要写出上面的句子，更不要与其他人谈论这些句子和这块区域，否则会被文字捕捉。请只在心中默念，在心中默念的时候，请确保自己不在文本中。一旦进入文本，请不要在脑中默念这些句子。这很重要，一旦进入文本，请不要在脑中默念这些句子。】
【最后，如无必要，不要进入文本！不要进入文本！】
*
【A】
1935年，民国24年2月底。
刘松涛从当铺出来的时候长长舒了口气。
天气依旧冷得刺骨，不怎么宽的巷子粗粝干燥，两侧是早已落了叶的枯树，空中飘起零星的雪花，落在地上早已厚厚铺了一层的雪上，棉鞋踩在上面立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脚底棉鞋防寒性太差，脚指头几乎被冻得僵硬了，刘松涛心里却有些兴奋。
「民国旧影」的副本完成度已经达到90%，他刚将重要线索道具从当铺当了回来，系统就解锁了支线剧情，这说明他现在的做法是正确的。后续怎么从其他几个关键NPC身上去拿到更多的线索他心里多少已经有数，就等着明晚的主线剧情上演。
刘松涛一边思索着下面的行动方案，一边穿过巷子朝刘家走去，走到市中心的时候被没有留神，走上有轨电车的轨道，当即不远处一阵“叮叮——”声响起，一股大力从他身后传来，将他往后面拉了过去。
“走路没长眼睛呢？！”电车缓慢驶过，戴着帽子的司机朝他这边大骂了一声。
“小兄弟你走路要小心点啊这里是市中心，人来车往的很容易出意外。”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①
刘松涛刚想转身朝身后那人道谢，耳中却捕捉到不远处一个优美动听的女声正在唱歌。
那似乎是从唱片里传出来的声音，音质不好，但依旧听得出甜美清脆，如黄鹂啼鸣。
刘松涛循着歌声方向望去，立刻看到了对面街角的电影院外墙上一幅巨大的海报。
海报正中是一个小女孩双手挽着左右两个男孩的手臂，三人上方则分布了几个人物画像，卖报的、唱歌的、吹小号的、以及站在街灯下的一位女士。海报下方写着四个方方正正的大字：马路天使。右侧则写了导演和主要演员的名字。
刘松涛先是一愣，他依稀记得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影院海报明明是月初上映，由蔡楚生导演阮玲玉主演的《新女性》，他还想着副本的时间线可真够严谨的跟历史完全相符，可这部电影……
刘松涛面色猛地一变。
不对！这部《马路天使》是在1937年上映的！
可现在是1935年！
而那首歌……是周璇的《天涯歌女》！
天涯歌女！他被警告过的！
“一旦听到周璇录制的唱片，特别是《天涯歌女》或者《四季歌》，就不要犹豫……跑吧，不然——”
“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小妹妹想郎直到今……”①
耳边那动人的女声依旧在继续，唱片的音质丝毫没有折损那甜美如金嗓子一般的歌喉，历史上经典的动人歌曲此刻落在刘松涛耳中却与那告诫的声音交错在一起，在他脑中砸出重重的回音。
“会死。”
刘松涛面上血色刹那间消失殆尽，他僵硬着身子，像是有所预感一般朝那巨大的电影院海报下方看去，视线立刻捕捉到了一个撑着伞的身影。
那是一个少年，与周围行色匆匆，裹着厚厚灰黑棉袄的行人不同，那人穿着一身单薄的米色毛衣，下.身穿着休闲裤，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如玉的手握着雨伞，静静地站在影院门口。浅浅淡淡的一抹人影像是与周边一片白色融为了一体，唯有两片薄唇带了点淡粉，点缀出一丝亮色。那人面容平静，五官精致如画，眉眼漂亮似小动物般全然无害，他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对上那双仿佛深渊一般的眸子时，刘松涛一瞬间只觉得一股凉意直冲后脑勺。
一股死亡的恐惧霎时袭来。
那是符璃。
他必死无疑。
下一秒。
街边“嘭——”地炸开一个由血肉组成的礼花，斑驳的鲜血和碎肉朝周围四散开去，却在落到地面时化成五彩斑斓的彩纸。
就像是魔术师精彩的恶作剧。
“妈妈！那里有烟花！”有小孩兴奋的声音传来。
拉了刘松涛一把的男人则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礼花，摸了摸头，嘀咕了一声“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继续往前走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到街对面电影院门口的那个身影。
几分钟后，一只光着的脚踩在了落满细碎彩纸的石砖上，白.皙的皮肤在青灰色地砖和地面斑驳的五彩纸片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孱弱的苍白。倏而，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上面伸过来，捡起了地上一张红色的碎纸。
下一秒，另一只更大的手凭空出现，握住了那只光着的脚。
一个全身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高大身影从空中浮现，蹲在那只脚主人的面前。
“抬脚。”男人眼皮微掀，清冷磁性的声音这么吩咐道。
那只脚立刻听话地抬了起来，脚趾微微瑟缩。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双鞋，侧着头仔仔细细地将那只线条流畅圆润的脚轻轻擦拭干净，而后慢条斯理地套上白色的袜子，又套进鞋子里。
“另一只脚。”男人抬头朝上看去，似乎是与脚的主人对视了一眼，他眯眼，语气依旧冷淡地这么吩咐。
只沉默了几秒，另一只脚同样听话地伸了过来。
男人继续刚才的动作，高大的身子蹲着，认真而又细致地擦拭着那只脚。一只白皙的手搭在男人肩上，有些用力地压着，借此维持身体的平衡。
等做完这一切，男人起身，高大的身影立刻顶到了雨伞，男人顺势接过雨伞，又将少年拢在自己怀里，淡漠的眉眼微抬，看向电影院海报，又低下头问道：“进去看么？”
怀中的少年轻轻点头。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电影院入口。
*
镜头从电影院入口两个身影身上拉出。
“这就是之前捕捉到的一次画面。我长话短说，符璃是神。在无限世界里无处不在的神，也是最恐怖的存在，只要他想杀你，不会有任何原因，可能只是因为他看到你了，你就会死，死法可能很血腥很残酷，但也可能直接消失，你甚至没有任何感觉就死了，这或许会少些痛苦。”
“他成神的时候就对玩家进行了一次大范围的屠杀，同一时间许多个副本里的玩家全都死亡。”
“后面他游走在不同副本里，一旦遇到玩家都会顺手杀死。”
“所以我的个人忠告，进入副本以后小心行.事，不要有任何暴露自己玩家身份的行为。要是遇到符璃……就祝你好运吧。”
虚空中，一个剃着平头，身材中等偏胖的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地说着，眯了眯眼，回头看了身后几人一眼。
游戏变样之后，所有工会都有这么一课，告诉工会新人重要的注意事项。
眼前几个人显然是新手玩家。
一个套着卫衣的年轻男人忽然开口：“这个‘神’怎么定义？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无限世界可以类比为游戏，通关游戏后获得道具和技能，这些技能可以是贴近自己能力的，也可以是其他方面的金手指。他的能力是什么？”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已经死了。但目前已知的是，他可以让任何人以任何一种方式死去。随心所欲，所以我们称之为‘神’，或者说，邪神。无视规则和生命，践踏一切的邪神。”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一个长相甜美，眼型带笑的女孩视线依旧落在屏幕里那两个身影上，忽然开口问道。
“晏游。曾经是传说中玩家排行的第一。他也死了。”
“传说？”
“因为没有官方排名的说法，只能根据经验推断。”
女孩看向中年男人：“你刚才说他死了。”
“嗯，一定程度上确实死了，但他也确实在符璃身边，确切地说，符璃将他复活了，让他成为了自己的狗。”
“怎么说？”
“因为晏游曾经是军人。助纣为虐杀死玩家这种事，他不会做。”
“可以再跟我们介绍一下符璃吗？”一直保持安静的男生开口，“我们要怎么判断会不会遇上符璃？”
中年男人看他一眼，伸手一挥，几人所处的空间立刻变成了一座展览馆模样的大厅。
大厅墙壁上放置了许多海报，几人看到那些海报后立刻有些发愣。
“这些都是电影海报？”
“嗯。”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将几人带到一面墙壁前，上面并列贴了几张海报，“《马路天使》，1937年的爱情喜剧电影；《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1920年的惊悚电影；《诺斯费拉图》，1922年的恐怖电影；《大都会》，1927年的科幻电影。”
除了《马路天使》的海报带有剧情和爱情成分，其他几部电影的海报看上去都不怎么令人愉悦。
《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海报上是一座用几何线条表现的桥上，一个看上去形象是吸血鬼的诡异男人抓着一个倒过来的白衣女人，女人似乎陷入了昏迷，身体拉长，而桥的最上方，立着一个一个戴着绅士帽的剪影，整体海报都是手绘的，诡异的哥特式风格。
《诺斯费拉图》海报上则是一个疑似年迈的吸血鬼老怪物侧过脸看向镜头的画面，他的左侧，则是一轮黑色的圆月和几座建筑剪影。
《大都会》的海报则很显旧时代对未来科技感的想象，一座巨大的建筑下，是一个红色机械女性的形象。
“如果出现这几部电影的因素，大概率会出现符璃。原因我无法向你们说明，因为我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同样的，符璃怎么成神的没有人知道，他的能力是什么也是未知，但是我们经过一段时间的打探发现了这些信息，这些因素如果出现的话，就代表符璃可能在副本世界。而一旦碰上他——”
中年男人哼笑了一下，眼神有些冰凉。
“还是刚才的话，你们自求多福。”
“目前为止，所有在副本里碰上他的玩家，除了一个杨万里失踪，其他人都明确死亡了。”
“失踪？”
“对，没有任何信息，有高级玩家用可以穿越副本进行追踪的追踪道具试过，但还是找不到，所以他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失踪。”
卫衣青年忽然指向他身边的海报，那正是刚才几人在屏幕里看到的《马路天使》海报，卫衣青年指尖指向海报的一处，“这里有个黑色的影子。”
众人看去，立刻找到了一个影子。
右侧中间是一位站在街灯下的女性人物漫画，而此刻，那个女性身后的街灯旁边出现了一个黑色剪影。
那根本不应该出现在海报上。
“那个人物是小云，在电影中设定是女主角小红的姐姐，两人都是被人贩子卖给琴师和妓院老鸨的，小红因为年纪小，会唱歌，所以被琴师培养用来换取更大的利益。小云跟男主角陈少平年龄相当，而且一个会唱歌一个会吹小号，两人经常以此往来所以情投意合，是一对小情侣。但小云作为姐姐，在影片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被迫成了暗娼，她身后那个人物形象就是老鸨。”
“符璃的黑影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吗？”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不知道。”
“其他几部呢？其他几部电影海报上好像没有——等等，《卡里加里博士的小屋》海报上有。就在海报上的桥下，那个黑色人影的右臂这里。《诺斯费拉图》的海报上的黑影在下面最中央，那座建筑楼顶的旁边。《大都会》的海报上，黑影在那座桥上……”发现这点的人朝中年男人问道，“这几部电影有什么共同点吗？”
中年男人看向他：“要说共同点可能有很多细枝末节的，比如后面三部都是表现主义风格的电影，除了最后一部偏宗教和科幻外，中间两部都有惊悚和恐怖的元素。如果要说一个四部电影都具有的共同点，那么很可惜，需要你们帮忙发现了。”
听到这话，一开始发话的卫衣青年和长相甜美，眼型带笑的女生互相对视了一眼。
如果要说四部电影都具有的共同点，那可能只有……
都是《全联邦都是我外挂》这本书第四卷「成神」副本里作者设置的无限世界副本。
*
【B】
唐棠是个笨蛋美人。
这其实不是他的认知，而是有人告诉他的。
以他自己的认知水平，他无法认识到这点。
但他知道他自己是个「笨蛋美人」。
他站在空荡荡的美术教室里，两眼通红地看向对面的镜子，眼角的泪意有些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划过脸颊，划过微红的漂亮鼻尖，落到了两片嫣红的唇.瓣上，瞬间将唇瓣氤氲得如同糖蜜般引人遐想。
镜子里的少年有着一双很漂亮的桃花眼，眼瞳是漂亮的祖母绿色，像是一只漂亮又高贵的波斯猫。此刻那两颗漂亮的祖母绿宝石正变得湿漉漉，一脸狼狈又泄气的模样，但无论怎么狼狈，那张漂亮的脸蛋依旧如同散发着熠熠光芒的华丽珠宝，令人心折。
【我太笨了，走在楼梯上也会摔跤。】
【*唐棠看了一眼对面镜子上方渐渐浮现的句子，乖巧地在内心重复了一遍。*】
【现在我要怎么办呢？】
【*唐棠再次重复了一遍。
重复完那句话，他脑中很快出现了一个想法：去医务室找医生处理伤口。
但下一秒，这个想法还没能彻底成型，就被打散了，脑子再次恢复了迟钝的运转，唐棠变得难过起来，又有些茫然。*】
他摔了一跤，要怎么办呢？
他真的好笨啊。
唐棠努力去思考要怎么做，然后他艰难地从脑海记忆中找出了梁无双在今天白天笑眯眯对他说的话。
“呐，棠棠如果要帮助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哟。”
他们俩是在体育课上认识的，梁无双在高二，比他高一级，在高二A班。
梁无双长相很甜美，一双眼睛总是笑眯眯自带和善的笑意，棠棠很愿意跟她接触。
唐棠看了一眼自己摔破皮的膝盖，吸了吸鼻子，打算去问问梁无双，她应该会帮助他的。
正打算离开美术教室，唐棠猛地看到了对面教室一个人影正站在窗口看着他。
“啊！”唐棠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等看清楚对面那人是谁，唐棠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是符璃。
他的同班同学，学校里很有名的优等生，一直是学校里有名的学霸，跟另一个优等生晏游轮流坐学校第一的宝座，而且还是学生会长，听说会很多乐器，也参加了奥赛，在国际上赢过名次，还听说演过电影，拿过奖项，总之是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学生。
想到这里，唐棠内心立刻忍不住自卑起来。
他好笨的，跟符璃还有晏游根本比不上，可是他跟他们一样都在A班。
唐棠觉得自己每次说自己在A班都好羞耻，大A班都是优秀的同学，可是他好笨。
他坐在教室的右边，符璃和晏游坐在教室的左边，他总感觉自己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平时他都不敢跟符璃他们接触，很害怕自己笨蛋的脑子在他们面前会被讨厌。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学校把他安排在了A班，跟符璃和晏游都同班。
幸运的是，班上的同学都对他很好，所以他很喜欢他现在的班级。
正自卑着，唐棠发现对面窗户里的人已经走开了。
唐棠：？？？
符璃离开了吗？
他刚才是在看他吗？
唐棠没有想明白。
但现在好像不是思考这点的时候，他的膝盖已经破皮了，他要尽快找到梁无双，她会帮他的。
【*正打算离开美术教室，唐棠蓦地发现面前再次出现了一句话。*】
【咦，石膏像后面的是什么？】
唐棠【*喃喃地在内心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下意识看向左前方的石膏像后面。
他立刻上前，从石膏像后面发现了一本书。
那似乎是一本自印的书籍，封面空白，没有任何封面图片，只有三个黑色大字占据正中。
《第五界》。
唐棠有些好奇地翻开这本书，发现目录只有三行。
第一行叫做「第五界」，第二行是「幽灵船」，第三行是「嘉年华游乐镇」。
唐棠再次好奇地翻开正文，下一秒他瞪大了眼。
这本书的主角叫做符璃！
他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窗户，可是对面窗户已经没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
*
学校科技楼某个角落。
“你确定吗？”梁无双的眼角依旧带着天然的笑意，但她此刻眼中的表情却完全不是如此，反而带了极为凝重的担忧，“我们能够通过唐棠动手？一旦我们被符璃发现，唯一的下场就是死。这个副本都来了多少人了，没人能够出去。”
对面是穿着卫衣的青年，他烦躁地抹了把脸：“现在也没办法了，唐棠是第四卷作者莫名其妙塞进来的人物，前因后果都没有交代，最后却导致符璃众叛亲离，还导致晏游死亡，符璃直接黑化。所以唐棠肯定是关键。”
梁无双眼中却满是担忧：“你确定就符璃的经历而言，他对唐棠的想法不是把他挫骨扬灰大卸十八块？不止如此，一旦我们暴露出来跟唐棠有接触，你觉得符璃会放过我们？我今天上物理实验课差点跟他当面对上，我立刻假装忘东西返回了教室，但那时候他应该已经看了我一眼，我当时本能地感觉到了杀意。”
卫衣青年安抚性地朝她摇了摇头：“不要多想，先保护好自己，不要出现在符璃面前。我刚才说唐棠是关键，是因为现在唐棠出现在这个副本，符璃到现在都还没有杀了他肯定有他的原因，而且牵涉到的肯定不简单。所以我们目前需要尽快打探清楚唐棠到底什么背景，他怎么过来的，你今天打探到了吗？”
梁无双摇头：“没有，就是很正常的出生、上小学、上初中，然后上高中。很符合笨蛋美人的人设，没什么有用的信息，那些学校信息也查不到。还有，他应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玩家。”
卫衣青年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他出现的副本是卷四？”
梁无双听到这话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对，卷四。”
“但这个副本是卷三。”
卫衣青年定定地看向梁无双：“所以他是怎么出现在卷三的？卷三的读者评论里没有任何关于唐棠的讨论。”
梁无双摇了摇头：“卷三锁了，所以我们没法查证，唐棠也有可能就是卷三登场的人物。”
两人讨论了半天，依旧没能讨论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作罢。
“行了，尽快回教室吧，这个单一副本还有任务需要完成，有什么新的消息立刻找我。”
两个身影很快从科技楼消失。
就在两人的身影离开后，两人原先所在的地方缓缓浮现出了一个身影。
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黑色作战服，一双淡漠的眸子无机质般落在两人身影消失的方向，注视了很久。
*
第五界。
众多联邦网友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符璃？全联邦都是我外挂？无限游戏？作者？烂尾崩人设？
这些都是什么鬼？
但网友们很快就注意到了之前那句话。
“最后璃崽和晏游智商下线死在了游戏副本里还尼玛黑化”。
？？？
蓦地，一个想法在众网友脑中生成。
谁他娘的把璃崽写进小说了吗？还乱写？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间，原本走开的女人重新走了回来，再次含胸驼背地坐在电脑前，对着幽绿的屏幕敲敲打打。她打得很慢，似乎有些犹豫，时常停下来，又快速连续按压按键，似乎在删除文档。
十几分钟后，女人往后靠上椅子，呆楞着坐了一会，又起身离开了。
第五界页面上再次呈现出了那块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那是两个窗口。
一个窗口依旧是那个绿色背景的网站页面，此刻页面显示【修改文章属性】。
鼠标箭头停留在一个方框上。
【文章进度：完结】
（是否更改文章状态为完结？）
（是/否）
（请注意，文章属性更改为“完结”后将不可再进行状态修改，请慎重选择。）
另一个界面则是一片白色背景，疑似信纸模样的界面。
上面写着一段文字。
【符璃无神的双眼注视着无边无际虚无的空间。】
【他已成神，但代价是永恒的虚无。】
【他将被所有人否认，承受所有人的恶意，承受整个世界最负面的一切，无法逃脱。】
【他将成为时间和空间的永恒领主，却也将被永恒地困在时间和空间的囚笼里，永无终结。】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