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嘉年华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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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界。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塔楼忽然倒塌了？”
“希沃尔国王的影像消失了？就在那支箭射中小丑的前一刻？”
“等等还是没有谁知道小丑面具下面为什么是夏航吗？夏航不是在周天旁边吗？这个夏航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两个夏航？我彻底糊涂了！”
……
游戏界面众多网友一脸懵逼。
周天看向不远处的小丑先生，又看向身边没有半分惊讶的傻白甜夏航，脑中有什么东西彻底变得清晰。
他的心也重重沉了下去。
这个傻白甜竟然也……
不远处，立于所有人的视线焦点，新加冕的国王看向前方已然坍塌的塔楼，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与此同时，国王身后的高空，急促而剧烈的鼓点响起。
巨大湿婆影像的舞姿变得越来越急促，而他的身后也燃起一圈熊熊烈火，将他包围其中。
就在某一刻，急促的鼓声骤然停下。
所有的声音都在一瞬间消失。
俊美的神祗眼眸微垂，缓缓抬手置于身体右侧，两手上下交叠，右手弯曲掌心朝前，左手掌自然下垂，右腿弯曲，左腿自然抬起屈膝。
神祗的姿势彻底定格。
坦达瓦之舞完成。
灭世之舞完成。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虚无中，所有小镇上的人似乎都听到了两个声音，一个慈祥而温和，另一个稚.嫩而娇憨。
【苼笙是个天才，跟爷爷一起建立苼笙的游乐园好不好？】
【好啊好啊爷爷，苼笙喜欢马戏团的小丑。】
【那就放一个小丑。爷爷画一个小镇，要围墙吗？】
【不要！不要围墙！】
【那好，那就是开放的，然后苼笙喜欢的小火车直达小镇。小镇叫什么？】
【狂欢节！爷爷说苼笙不开心了就狂欢！苼笙喜欢狂欢节！】
【好，那就叫狂欢节游乐镇。小镇中央有一个游乐场，马戏团也放在这里，周围是小镇的居民，放一个教堂，再放什么？】
【博物馆！苼笙喜欢跟爷爷去逛博物馆！里面放好多人！爷爷，就是上次你带苼笙去的博物馆，还有上上次，穿着铁衣服的那个！还有、还有布达、Shiva！爷爷我喜欢Kali，那个哥哥说Kali是强大的女神，她会保护所有女孩子！】
【你又翻我收上来的作业了？那是周天哥哥的论文。不过那篇论文上Kali踩着Shiva胸膛的图看上去好可怕，苼笙不怕吗？】
【不怕！Kali会保护苼笙！Shiva和Kali都是很好的爸爸妈妈！】
【好，那爷爷给你放一个博物馆。】
【还有那个漂亮的楼！上次、上次爷爷带苼笙过去的！】
【那是先贤祠，那爷爷也给苼笙放进去。】
【还要有彩车！小朋友可以跟我一起玩！大人要穿好看的衣服！还有烟花、气球，整个小镇要很开心！全年都是狂欢节！】
【好，全年都是狂欢节。】
……
苍老和稚.嫩的声的对话间，众人耳边听到一个年轻却沧桑的声音轻轻说道。
“苼笙，回到嘉年华游乐镇吧……”
周天眼前的画面立刻有了变化。
所有的画面开始旋转，像是被莫名卷入了五彩缤纷的万花筒，绚丽繁复得令人眼睛发晕。
砰——
五颜六色的彩色小纸片在周天面前纷纷扬扬飞落。
“欢迎乘坐「人生号」列车，您的列车即将到达终点站，嘉年华游乐镇，请各位乘客有序下车。”
周天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处一节火车车厢，身边挤满了人，全都是嘉年华风格盛装打扮的人。见他愣愣地站在众人中间，一个滑稽小丑模样的人再次朝他打出一个彩纸礼炮。
砰——
“这位先生，你也去嘉年华游乐镇吗？你这样的穿着去参加嘉年华可不太行哦！”
小丑旁边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也一本正经地摇摇头：“叔叔这样不行哦！”
“等等！放开我放开我！”
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哄笑声，还有夏航有些慌乱的声音。
周天.朝右侧看去，就看到夏航被人挤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一抬眼见到他，立刻喜极而泣：“周哥！”
拥挤的火车车厢里全是兴高采烈正唱着歌的狂欢节参与者，周天和夏航花了一会儿才汇合。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疑惑。
刚才不是还在小镇现场？
就在这时，众人身前全都出现了一张卡片。
“欢迎进入嘉年华游乐镇，请选择您的身份。选择一，您将成为小镇游客；选择二，您将成为小镇居民。”
“选二选二！成为居民可以参加狂欢节游行，成为游客的话就只能在一边看了！”
众人说说笑笑，做出了选择。
周天皱眉，发现这个选择与当初进入小镇时在火车上做的选择有些微妙的相似。
眼前的选择并没有什么恶意，两人做出了选择，周天选择成为小镇游客，夏航则选择了成为小镇居民。
而后两人随着火车上的队伍一起进入了狂欢节小镇。
小镇主体是开放式的布局，中央坐落着一个巨大的游乐场，街道上到处都是穿着嘉年华庆典服饰的居民，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欢迎每一个来到游乐镇的游客。
周天是游客，系统没有任何提示，夏航却被要求去教堂接受洗礼，然后领养一个娃娃。
两人已经察觉到了这与当初副本任务相似的诡异之处。
教堂里，夏航接受了圆.滚滚主教的洗礼，注意到祭坛前方的雕塑是上帝。
主教满脸慈祥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每一个宝宝都是一个天使，他们听到两个人的呼唤从而降临到这个世界上，他叫他们爸爸和妈妈。”
两人随后到小镇东边领养了孩子。
当晚，整个小镇灯火通明，火把将所有角落都照亮了，所有游客和居民都在尽情地狂欢。
酒精、舞蹈、歌声、笑声，充斥在整个小镇的上空。
第二日，夏航带着宝宝接受了洗礼。
主教又对他说了一句仿佛NPC设定的话。
“亲爱的爸爸妈妈，请记得，每一个宝宝都是自由的灵魂。”
当晚的狂欢节继续。
第三日接受洗礼的时候，主教的NPC语录在继续。
“宝宝长大成.人，就要担起家庭的责任，爸爸妈妈需要放手了。”
夏航和周天察觉到了。
这似乎是在……模拟人生。
第四日，已经成.人的宝宝接受洗礼，主教来到他们面前，微笑着说道：“宝宝长大以后就有自己的人生了，爸爸妈妈依旧陪伴在宝宝身边，但是宝宝身边会有一个很爱宝宝的人。”
第五日，主教说：“宝宝和与宝宝相爱的人会有他们自己的小宝宝，那个小宝宝也是响应宝宝的呼唤降临到人间的天使。”
第六日，主教说：“小宝宝要长大了，大宝宝陪在小宝宝身边，也要开始放手了。爸爸妈妈已经变成了爷爷奶奶，他们爱大宝宝，也爱小宝宝。”
第七日，主教微笑地看着夏航。
“爷爷奶奶要离开了。”
这一次主教的话不再是寓言一般的评语。
他看向祭坛上被称呼为大宝宝和小宝宝的两个身影，原本毫无感情的声音中带上了如同长辈一般的温柔。
“每个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宝宝都是自由可爱的灵魂。爷爷奶奶是，爸爸妈妈也是，宝宝也是。”
“爷爷爱爷爷的大宝宝，爷爷的大宝宝爱她的小宝宝，爷爷也爱大宝宝的小宝宝。”
这一段绕口令一般拗口的话一出，周天身形猛地一震，脑中蓦地闪过一个猜测。
下一秒，主教重新看向夏航，微笑着说出了最后两句话。
“苼笙，你要记得，爷爷爱你，妈妈也爱你。”
“妈妈虽然已经回去做她的天使了，但她还是爱你的。”
夏航猛地睁大了眼。
他的身份是「苼笙」！
所以进入这个游乐镇的人就是「苼笙」！
而这个七天的洗礼，是要告诉这个「苼笙」，爷爷和妈妈都爱她！
眼前的场景再次有了变化。
周天和夏航转过头，发现自己处于小镇中央广场。
已经加冕的小丑依旧站在花车的高处，而此刻的中央广场上已经变成了他们刚才所看到的游乐镇的模样。
所有居民都穿着嘉年华礼服，兴高采烈地在游行队伍中欢笑着往前走去。
似乎他们一开始进入副本时小镇的那个模样已经彻底改变了。
这个小镇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神奇地，不需要玩家做什么，这个小镇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系统蓦地有了提示。
【主线通关任务「2、请恢复嘉年华游乐镇原貌」完成进度：100%。】
【主线通关任务2已完成。】
【主线通关任务状态：2/2。恭喜玩家晏游、符璃、朱纹霞、周天、邵辰、夏航完成所有通关任务。】
【特殊规则尚未满足，请各玩家再接再厉。】
就在最后一条消息落下的下一瞬，所有玩家面前都出现了一个选项。
【嘉年华游乐镇的狂欢节已经接近尾声，新国王的加冕仪式已经完成，为了庆祝狂欢节的全面胜利，需要一名玩家自愿献祭，成为祭品，本轮献祭以自愿为原则，请各位玩家做出您的选择。】
【1、您将自愿献祭。】
【2、您不愿献祭。】
第五界游戏界面同样跳出了一个选择。
【第五界温馨提示：请帮符璃做出选择。】
众多联邦网友先是愣了愣，随即所有人都惊恐起来。
！！！
邵辰的粉丝会报复符璃啊！！
众多网友开始疯狂按下不愿意的按键，但如同之前收.养孩子的选择一样，代表「不献祭」的黄色条状柱在上升了一段时间后很快被代表「自愿献祭」的绿色条状柱给迅速反超了。
“邵辰的粉丝能不能要点脸！这是在玩命！”
“过分了！你们这些王八蛋！你们保护邵辰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害符璃？！”
“气死我了邵辰粉丝你们还是人吗？！害人真的一点都不会有心理负担吗？！”
……
第五界已经骂声一片。
但丝毫没能阻止代表「自愿献祭」的条状柱飞速上升。
与此同时邵辰直播间内。
“哈哈哈我就爱看符璃粉丝无能狂怒的跳脚表情！”
“爽到了爽到了！宝贝们再加一把力，咱们送符璃出道！”
“符璃粉丝都快疯了吧哈哈哈我简直笑出了声！”
……
邵辰撑着一口气，艰难地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实时转播了第五界的投票状态，终于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浊气。
心中快意无比。
他抬头，目光几乎淬了毒看向不远处正随意地握着唐刀的少年。
两人此刻都在博物馆门前。
他在狂欢节车队进入城门时就到了博物馆，只为等到所有通关任务都完成后就毁掉那幅壁画，但中途符璃出现了，少年手握一把唐刀直接横在他的颈间，语气很淡：“抱歉，我不能让你毁了这幅壁画。”
邵辰猜到了这幅壁画或许有什么秘密，但面对符璃咄咄逼人的姿态，他心里憋着一口气，不发出来不痛快。
好在那个选项终于出来了。
他眼中掩饰不住自己的恶意，笑了笑：“看来要到最后关头了。”
符璃依旧一脸平静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
两人说完这话的瞬间。
符璃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提示框。
【广大网友已为您做好选择，请选择选项1。】
“怎么样？面板上的选择应该会让你满意吧？”邵辰的笑容中是掩饰不住的恶毒，此刻他也不掩饰自己能够看到他的面板了。
反正符璃都要被献祭了不是吗？
符璃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几秒后，他抬手按下了第一个选项。
邵辰原本还想看他痛苦的模样，可看到符璃如此轻描淡写的表情，他莫名有种诡异的失重感。像是准备了许久，最终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本能地，邵辰莫名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就在这个时候，系统面板通告了最后结果。
【投票已结束。】
【根据投票结果，本轮「嘉年华游乐镇」副本将被献祭的玩家为：符璃、周天、晏游、夏航、朱纹霞。】
看到名单的一瞬间，邵辰眸色一滞，随即难以置信地看向符璃。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所有人都选了自愿献祭？
这不是献祭吗？不是送死吗？
似乎是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他的惊疑，符璃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可能不知道，第一个完成副本全部任务并且被献祭的人——”
符璃看向小镇中央广场的方向，那里高耸的塔楼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大的游乐园。
“是小丑。”
“也就是玩家夏航。”
“他在第一次进入这个副本后，或许是主动，也或许是被动，成为被献祭的那个人。在献祭后，他用了无限卡和身份复制卡不断循环复制了自身，与一轮又一轮出现的玩家一起重推这个副本，但每一次被献祭的都是「夏航」。和我们一起的那个玩家夏航，就是被复制出来，注定被献祭的「夏航」。”
“但是，所有其他没被献祭的玩家都失去意识被困在这个小镇里，而唯一被献祭的人会保有自己的意识。”
“这是这个副本的逻辑。”
符璃看了旁边巨大的壁画一眼。
“也是小镇本体对「献祭者」的保护。”
“所以——”
符璃朝邵辰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
“这个副本的正确通关方式，至少是选择「献祭」。”
邵辰脑中一道惊雷打下。
而伴随着符璃这句话的，是系统再次出现的提示。
【献祭开始……】
与此同时，整个小镇开始剧烈震动。
邵辰猛地意识到什么，惊恐地看向周围，却见符璃再次朝他笑了笑。
笑得很客气，依旧真情实意，仿佛对方是再生父母。
“再见。”
“感谢你的粉丝帮我选择了自愿献祭。”
他说。
邵辰瞳孔蓦地紧缩，心下骇然。
符璃怎么知道是他的粉丝做的？！
正惊骇间，邵辰眼角余光瞥见自己的手臂，他面色骤然巨变。
他的身体，就像是镜子一样在碎裂！
时间似乎被定格了，邵辰缓缓转过头，就见到一切倒在他眼中放缓。
整个小镇都在崩溃，崩溃成一块块的碎片，连同自己在内的所有人，街道上狂欢的居民、酒醉跳舞的教士都如同碎裂的镜片，乍然崩裂。
符璃面前，以及第五界游戏界面、邵辰的直播间里众人所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邵辰惊恐的脸在刹那间碎成一片片的画面。
第五界众网友：“……”
？？！！！卧槽？
邵辰直播间里众粉丝直接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整个直播间都乱了起来，所有人都在尖叫着喊“辰辰”。
而第五界游戏界面，一片死寂后，渐渐有网友反应过来。
“刚才好像是……邵辰嘎了？”
“我先说一句希望邵辰人没事，虽然不应该，但是我莫名有点爽怎么回事？”
“年度魔幻……邵辰粉丝狂欢联动，然后亲自扬了邵辰骨灰，这转折看得我他妈目瞪口呆……”
“希望人没事+1，以及我.爽得不行，现在邵辰粉丝间那些粉丝在发疯……”
“不好意思我已经被震撼到不知道说什么了……抱住璃崽感谢邵辰粉丝不杀之恩，不不不，是欲杀之恩。”
*
朱纹霞同样觉得有些茫然。
她愣愣地看向世界末日一般彻底崩塌的周围景象，又看向不远处的几个人。
晏游、小丑、周天、符璃，还有跟他们一起的夏航。
周天和夏航的表情都有些震惊，小丑、晏游和符璃的脸色却很淡定，似乎对这一切早就有所预见。
她的视线忍不住在晏游脸上停顿了一瞬。
刚才选择题出来的时候，她的耳边响起了晏游淡漠的声音。
“如果想通关的话，建议选择1。”
朱纹霞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为什么晏游会提醒自己。犹豫了一会儿，想起他们之前似乎每一步都能走对的行为，咬咬牙还是选择了选项一。
随后她就骇然地看到了整个小镇碎裂成了镜片。
镜片碎裂后，周围一片虚无，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几个人的身影。
不远处，小丑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失败了。”
一边的夏航有些懵地看向周围这么多选择「自愿献祭」的人，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小丑侧过头看向他，两人的脸明明一模一样，但所有人都能清晰地分辨出他们的区别。
一个依旧是少年。
可另一个似乎早已垂垂老矣。
小丑先生看着夏航，脸上带着歉意，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疲惫：“抱歉，这次又要让你白白牺牲了。”
夏航咬唇，看了小丑一眼，又看向周天、符璃和晏游几人，眼角不自觉泛出了泪花。
“还是不行吗？”
即便他自愿献祭了，还是不行吗？
周天他们也要被困在这个副本里面吗？
夏航鼻尖忍不住发酸。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小丑先生来到他床前把他带走的事情。
那天晚上他做梦，梦到了狂欢节游.行队伍，梦到了小丑揭开面具后露出跟他一模一样的长相。
醒来后他就看到了小丑先生。
小丑先生把他带到了放逐区，他看到了游乐场和那些孩子。
小丑先生告诉了他一切，关于这个永远通关不了的副本，关于他在第一次进入副本后献祭，而后发现这个世界的秘密，从而用「无限卡」和「复制卡」不断循环，想要将这个副本通关，想要解救所有人的事情。
他也告诉他，他是用「复制卡」复制出来的，仅保有这个副本的记忆，唯一的功能，就是在最后.进行献祭，完成这个副本的特殊规则。
小丑先生当时的眼神带着似乎早已刻进灵魂的疲惫，他说：“我知道这很强人所难，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和你可以互换。”
他的脑子却从未有过那一刻那样清楚。
他问小丑先生：“根据「身份复制卡」的使用说明，我只是这个副本的你的复刻体，我的记忆也只有这个副本，没有你在其他副本的记忆。那么在这个副本通关后，我就会按照「身份复制卡」的一次性功能彻底消失，永远也不会成为你，是吗？”
小丑先生沉默了一下，闭上眼，似乎有些不忍，声音很轻地回：“是。”
他又问：“如果你是献祭后才成为小丑先生的，那么原来应该有个小丑先生，原来的小丑先生去哪儿了？”
小丑先生摇了摇头：“原本的特殊规则……是从玩家中选出一位小丑接受加冕，然后被献祭。我在那一次成功完成了通关任务，加冕成为国王，然后在献祭时使用「身份复制卡」生成了你被献祭，又使用了「无限卡」。那之后，因为我的身份依旧存在于游戏中，所以「选出小丑」的要求不复存在，只剩下「选出一位玩家被献祭」，「自愿原则」是我后来介入游戏规则设置的。”
夏航沉默了片刻，问：“选出小丑，是怎么选的？”
“所有玩家投票选举。”
夏航再次沉默了。
他声音有些艰涩地问：“你的任务，和被献祭的任务，哪个容易，哪个难？”
小丑先生沉默了一瞬，才轻轻说道：“献祭可能更简单。”
夏航抬头笑了笑：“那我选简单的吧。我脑子不聪明，可能做不来太难的事情。”
他说完这话，就见到小丑先生身形微微顿了顿。
“这是你……第32次跟我说这句话了。”
小丑先生侧头看着他，语气很轻地这么说。
夏航看着小丑先生佝偻的身影，有些不忍。
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他的脑中蓦地浮现出他在工厂里做工，然后看到小丑面具，又看到二楼栏杆处的小丑先生时受到惊吓的记忆。
那个时候小丑先生把哭泣的小丑面具送给他，是不是曾想过……
让他接替这个小丑先生的身份？
可是……
夏航眼角的泪花逐渐泛滥。
他好像是个懦弱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 4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