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危险进阶 【警报！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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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不到，无限游戏反诈APP（NPC版）就下载到蝶仔的内存库里，它立即展示给宴九看，同时一边播放一边指指点点。
[哎呀，太可恶了，这位玩家骗取NPC的信任，获得特殊道具逃离游戏，从此那位NPC从特殊角色变成了路人甲，很快就死在游戏里。]
[这个更坏！利用谎言，剥夺了NPC身份，混入其中，至今还是无限游戏的3S级逃犯，太危险了。]
宴九认真学习，吸取前辈们的教训，坚决加强警惕性，不被玩家骗倒。
很快时长为一个小时的教育视频，在倍速播放下十五分钟看完，宴九顿时觉得自己学到了许多有用的知识，非常不错！
蝶仔也跟着学习了，还截取有用片段存在内存库里。
[给小秘书站打五星好评吗？]
宴九回答：“给四星好了，扣一颗星问他们为什么没有十倍速播放。”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在宴九深入学习期间，客厅里的厉星序用拖把把战斗后的地面拖干净，碎掉的瓷砖也被他塞了点不知名的东西补好，然后门外又迎来一位客人。
这次不是化身为怪物房客，而是方可。
《诅咒公寓》是一款三人游戏，没想到第一关出师不利，与方可达成合作关系的队友张子进命丧域里。
方可目睹张子进被“鬼拍肩”，顿时被吓得不敢接近小洁，哪怕从域出来也惊魂未定，连番遭遇导致她一脸憔悴，即便如此，在饿到双眼发绿时，还是鼓起勇气，踏出安全的出租屋。
她腰侧别着一把滴血的匕首，显然刚经历过搏斗，见到厉星序双手举起：“我没恶意，我想和宴九说几句话。”
提到“宴九”两个字，立即触发蝶仔的关键词，它‘咯噔’一下。
[主人！外面有人提到你！]
忠实的小助理通风报信。
宴九刚接受完反诈教育，正是觉得自己强得可怕，转动辅助轮，悄悄来到门边打开一条缝，正好看见大门一里一内的厉星序和方可两人。
宴九：“是她啊。”
不知道宴九已看见自己，方可注视厉星序，认真地说：“你是玩家，应该知道对我们来说解除诅咒不是必须做的，我们需要完成的是马老板给我们的主线任务，第一件拍摄灵异照片我们已经完成，就差第二件找到与三十年前命案有关的线索了，但是在无限游戏玩家论坛里，明确写明，提供线索分等级，要达到及格线或者优秀，拿到较高奖励，起码需要得到命案凶手的身份线索这种。”
厉星序没说话。
“在进入域之前，我询问过林奶奶和阿莫姐，他们对小洁的评价很高，对小洁的母亲和医生的评价很低，通过域中观察到，小洁的死和医生有关系，至少公寓里的邻居都认为是医生导致小洁死亡，但是我认为至今依然缺乏证据。”
她拿出仅剩余一张的询问卡给厉星序看：“张子进进入域之前给了我一张询问卡，使用卡牌后保证询问到的线索是真实的，虽然他在域中游戏失败，但这张询问卡依然有用。”
厉星序终于冷眼看向她：“你要对谁用？”
同样在意这点的还有蝶仔，它整个身体探出去比宴九还夸张。
［她该不会要对主人你用卡牌吧？主人你什么都不知道一用就穿帮了。］
要被玩家发现主人是笨蛋弟弟了。
蝶仔紧张极了，不大的小脑瓜子飞快转动，试图帮忙解围，完全忘记自己根本没有实体只是一颗会发光的小圆球。
“对我用？那么浪费吗？”宴九跃跃欲试，“是那种像吐真剂一样的东西？”
尽管蝶仔很紧张，但它依然尽职尽责帮宴九调取到信息。
【询问卡
稀有度：★
持有者：方可
说明：使用后被询问对象会不自觉说出真话，但使用条件较多，不太建议用于包括但不限于刑讯、逼问、盘问等场合。】
宴九读完介绍，评价：“这个级别，一点都不稀有。”
蝶仔点头认同。
对于宴九和蝶仔的对话方可并不知道，她极力展示自己的诚意试图是想与厉星序合作。
所以听见厉星序问自己要对谁使用后，便诚心回答：“先前我在宴九这里并未得到任何信息，所以怀疑他对我们应该有所隐瞒，也许小洁的死因他会知道一二？”
蝶仔吓得飞起。
［她真的想对你使用。］
“不怕，我们继续听他们要说什么。”宴九安抚蝶仔。
那边，厉星序直接道：“不行。”
方可：“为什么？”
厉星序抬眸：“不能对他使用任何卡牌。”
……
方可语塞，试探性问：“是规则？”
她说的规则是指游戏规则，这并不少见，有一部分特殊NPC受规则保护，无法用卡牌攻击和控制，如果强行用了效果没见着卡牌还会消失，方可之前遇到过，所以厉星序一说，她便想到这点。
厉星序没承认也没否认。
如此神秘，让方可不敢轻举妄动，她把询问卡收入道具包裹，打消了对NPC宴九使用卡牌的计划，耸耸肩：“无论如何，我只想拿个低保，现在小洁死因卡在这里，我无法继续往下查，宴九在哪里，我想和他聊几句。”
顿了顿，她补充：“不用询问卡。”
她说话时特别诚恳，最终厉星序还是让她进了屋内。
宴九和蝶仔迅速关上门回到原位，不一会儿就听见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厉星序进来说了方可想见一面的事情，当然他最后补了一句：“不想见，我帮你拒绝。”
看那架势，只要宴九一摇头，他就会把方可丢出去。
诶？这怎么行。
宴九早就跃跃欲试了，当即说：“当然可以，推我出去。”
他要大战玩家。
蝶仔也耀武扬威地挥挥拳头。
厉星序不知道仅隔十五分钟，有什么东西就变化了。
不过还是听话地将人推到客厅。
方可局促地坐在沙发上，见到宴九紧张地站起来：“你好，又见面了。”
方可给人的感觉就是努力通关的玩家，和厉星序这种进入副本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家务的玩家有天壤之别。
说实话，宴九没见过比厉星序更奇怪的玩家了，虽说自己见识过的玩家不多，但是每一个玩家在游戏都会积极寻找线索，至少一直朝着完成主线为目标在游戏中努力，可厉星序连续两个游戏都表现得比自己这个强制进入游戏的NPC还咸鱼。
在《会爆炸的藤城私立高中》里他开局直接夺走学生会会长身份，本以为会掌控游戏，但一直游离在玩家之外，除了围在自己身边貌似没做什么事。
更别说这个副本了，该干的活一件没干，不该干的他全干了……
如果说只是想在副本里躺平，所以不积极寻找线索完成主线，那么他进游戏为的是什么？
宴九可没忘记蝶仔曾说过厉星序在短短四天的时间里完成了十二个游戏，如果每一场游戏都是躺平状态那么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个数量，所以厉星序在那十二场游戏里是以极快的速度碾压完成，绝非现在的状态。
那么，《会爆炸的藤城私立高中》、《诅咒公寓》这两个游戏和其他十二个游戏有什么区别呢？
宴九这边满脑子厉星序的古怪，那边方可一股脑问出自己的疑问：“宴九，你知道小洁和医生的故事吗？或者说，你妈妈提过小洁是怎么死的吗？”
宴九脑子里想的可不是游戏的事，他目露茫然，像什么都不清楚。
方可没放弃：“我们需要你的帮忙，真的，宴九。”
闻言，宴九低着头，双腿被红色的毯子盖着，十指交叉放在大腿上，模样看起来十分低迷，这样的表情令方可升起了希望。
果然，宴九开口了：“我和小洁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很久以前母亲是舞女，一次交易后生下了小洁，小洁的父亲付出七万元和每月一千五百元的抚养费，让我母亲搬来这里，从此不再见面，关于医生……母亲并未和我说过太多。”
方可追问：“那你知道小洁是怎么死的吗？”
“知道啊，”宴九冷笑一声，“失血过多，被人活生生折磨死的。”
“他的尸体被烧了吗？”
宴九：“不，为了得到每月一千五百元的抚养费，母亲对外隐瞒了小洁离开的消息，小洁‘活’到十八岁，尸体从未进过殡仪馆。”
“凶手是谁？”
宴九反问：“你觉得是谁？”
方可沉思片刻：“所有人都认为是医生，可我却始终找不到医生杀害小洁的证据。”
唯一认真做任务的方可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方法错了，可无论怎么查，甚至域里她吓破胆子了也没亲眼看见医生杀害小洁的那一幕。
宴九“哦”了声，顺着她的话：“那便不是医生。”
方可以为宴九在敷衍自己：“我是很认真和你讨论杀死小洁的凶手。”
宴九却歪歪头，略带不解：“是啊，那便不是医生，至始至终，无论是母亲还是邻居无人亲眼看见医生杀了小洁，只是当小洁的尸体出现在医生家里时，所有人都会主观性且肯定地认为，小洁就是医生杀死的。”
凶手不是医生……吗？
透明的诡异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他因成为诡异而变成半透明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方可的幽灵检测器发出警报，她浑身汗毛竖起，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幽灵存在，难道是卡牌出现问题了？
可向来探测器发出警报都是代表着附近有诡异出现，还从未出现误触。
方可抚上戴在心口处的警报器：“那你觉得凶手会是谁？或者你们的母亲有怀疑的对象吗？”
警报器仍然在响，方可浑身戒备，只要一有危险便可施展防御，可心跳还是加快不止。
宴九思考了一会回答：“我确实与这件事相隔的年数太久并不知道具体情况，我母亲应该也和大家一样只怀疑医生吧。”
方可并不满足这个回答：“宴九，我知道你也进入了域，看见了小洁的过往，我想知道你自己是否有猜测？”
“有，”宴九抓着盖在双腿上的毯子十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医生家的钥匙，一把在医生手里，第二把在小洁手里，所以保安没有钥匙，那么……凶手不是医生的话，他是从哪里进去的呢？方可，在小洁的故事里，只有你一直在公寓外，是谁不通过正门进去了，难道不是你最清楚吗？”
方可思绪停滞了。
她从进入游戏开始，凶手的矛头就被指向医生，她即便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也会带有先入为主的想法导致在寻找线索时有失偏颇。
那天晚上她确实就在公寓外，可每一户人家都黑灯瞎火，医生家常年不拉开窗帘，她在树上不敢靠近根本什么也没看见。
不对……
不是她没看见！而是域的主人小洁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他，所以每当接近真凶时，他们都会被各种各样的方式蒙蔽双眼。
他们距离真相依旧很遥远。
“最后一个问题，小洁的尸体在哪里？”
“在203，从未离开。”
半透明的诡异猛然起身，仅有成年男人胸口高度的诡异穿墙而走，警报声猛然停止，方可却站起身：“小洁离开了，他应该是去203，我们也跟上。”
“轰隆——”
雷声滚动，沉闷无比。
拉上的遮光窗帘被风吹动，露出被墨绿色云盖住的天空，现在，整片天空如湖水盖顶，压得人无法喘息。
这个变化仅仅花费了几秒钟，天色为之一变。
与此同时，公寓里的清甜香气浓到一定程度，成为难闻的臭鸡蛋的气味。
三人掩住鼻子，试图过滤掉气味，可实在无法忍受，只能用毛巾裹住口鼻，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
然而天色的变化也意味着游戏到达了一个阶段，公寓内的尖叫声源源不断。
公寓也变天了。
【警报！警报！游戏危险进阶，为保护发牌员现解除角色debuff——无法站立的双腿】
他的腿，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危险进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