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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七十二章幕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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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的树……”元皓月歪着脑袋想了想,易府树不少,可都是拿来好看的景观树,平时都有专门负责花草的下人定期修剪打理,唯一没人去管的树只有……
元皓月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父亲院子的方向,那里的树应该就是府里最高的树了,从这里看过去都能看到高耸的树顶。正好现在父亲不在府中,不如……
“郡主,不可。”子乌猜到元皓月打的什么主意忙出声制止,这王爷的院子平时他们进都不能进,更别说要去爬院子里那棵树了,若是让王爷发现了,这后果子乌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子乌哥哥,你不说我不说父亲怎么会知道呢。”元皓月嘟起了小嘴开启撒娇模式,不让她去她还偏要去:“你都难得来陪陪甜甜,就不能让甜甜开心一些吗?子乌哥哥……”元皓月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对子乌疯狂眨巴双眼:“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这易府子乌最受不了的就是易三月兄妹两,一个不说话就足够让你心疼,一个话又太多叫你心软。在元皓月苦苦哀求楚楚可怜的眼神中,子乌像是豁出去了似的松了口:“能且只能一个回合!”
“好!”元皓月想也不想答应的爽快。
韩一笑笑,心道这个叫子乌的男子倒是疼这小郡主。看起来他们感情应该是不错,元皓月对他的态度就和对易长情差不多。只怕不是个普通的亲卫了。
几人往元涩的院子走,韩嘉轩和韩一走在后面,两人并排而行,韩嘉轩来回打量了元皓月好几遍,最后捅了捅韩一的胳膊,道:“这小姑娘身段还不错啊一哥。”
韩一:……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元皓月才多大,韩一心道真亏韩嘉轩说得出口。
“一哥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嘛!”韩嘉轩不满道:“我只是觉得她身板很好,应该是受过训练的。”
“比如?”
“舞剑啊。”
他这么一说,韩一也认真打量了一番,后点点头:“却是。”初看元皓月时只会被她的脾气带去所有注意力,但是从她的背影看过去确实和一般的小女孩不同。元皓月站姿很挺立,走起路来昂首挺胸,迈脚走是步子与步子之间的大小都是一致的,肩膀晃动的弧度也是控制的很好,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子矜傲劲儿。
“是吧,我准不会看错,不信待会你问她。”韩嘉轩非常满意的为自己点了点头。怎么说他也是舞了十年剑的人,舞剑之人的气质真不是普通人能练出来的:“想不到她年纪轻轻,对身形把控就这么好了,日后长大必定能把北昂的公子哥儿迷倒一大片。”
“你还说你是人?”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你看我练了十年剑舞现在不也把……”他侧头压低了声音:“西疆的少女迷倒了一大片。”
“你确定是少女不是少妇?”
“一哥!”
两个人一路都在斗嘴走起来倒也不觉得无聊。不多时便到了。元皓月和韩一一齐站在树下,韩嘉轩和子乌则是以旁观的身份站的稍远。
韩一早就对这棵树充满了好奇,借着这个机会正好能仔细看个清楚。他提出这个比赛的本意就不会为了争什么胜负,而是想近距离接触这棵树看看自己会不会再有什么反应,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公平起见我不用轻功,数三个数就开始。”元皓月仰着头,看着韩一道。
“好,那为公平起见,我让你十个数,郡主请。”韩一低头看着她,露出礼貌的微笑。
“哼。”元皓月不想承认对方比自己厉害,但是不得不承认对方比自己大,让她十个数也是应该的。这么一想心里那点占了便宜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好,我们一起数。”
“一,二,三……”
三字一落,元皓月一个箭步就往树干上跳,因为她说了自己不用轻功,所以必须靠双手双腿紧紧抱着树奋力向上爬。不过很明显她高估了自己的爬树技术,或者说低估了爬树的难度。任凭她双腿怎么使劲,她的手都无法同时向上挪动,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她越想往上爬一点,屁股就越往下坠一点,然后便是一声响亮的身体与泥土亲密接触的声音。
“痛……”元皓月摸了摸摔疼的屁股,眼角疼出了泪花。
长这么大她连摔跤都不曾有过,就算是练武父亲和哥哥也总是会将她护的好好地。刚才从树上摔下,屁股重重落地着实把她摔蒙了。一时间愤怒和不甘心充斥了她整个小脑袋。
“噗哈哈哈哈……”韩嘉轩眼睁睁看着元皓月像只小猪似的落地,笑的肚子都疼了,他忙吹了声口哨,然后转头便对上了子乌那充满警告的眼神,仿佛只要他再敢对皓月郡主不敬便能立马抽出腰间佩剑给他一个痛快。
韩嘉轩咽了咽口水将脑袋移正,顺便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心道这皓月郡主身边的人就和她一样都玩不起,摔得这么丑还不准人家笑,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嘛。
韩一也被元皓月摔下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本正专心的看着面前这棵树和一旁的秋千,被忽然的一声巨响惊的伸出的手一顿,忙蹲下欲去扶元皓月,却被对方一掌拍开了。
“不要你管!”说完,元皓月擦了擦眼角的泪又开始奋力往上爬。
倒是挺倔。韩一收回手,无奈的笑了笑,正欲起身,眼角却瞥见了树上歪歪扭扭的刻着什么。刻痕的位置比元皓月身高还矮些,如果他不蹲下根本看不到。韩一凑近那道歪歪扭扭的刻痕,伸手在刻痕上缓缓抚摸着,许是时间太过悠久,上面的字看的并不清楚。共有七道划痕,都比较浅,看得出来是做的某种标记,还有两道比较深的刻痕,应该是写的字,一道有两个字,一道只有一个字。可是任凭韩一怎么去看都看不清到底写的什么。
他试着用手指沿着那些字迹找出笔画顺序,却是越描越糊涂。这三个字都是歪歪扭扭,笔画分离。韩一眯眼沉思了一会,得出了结论:这应该是易府的孩子做的身高标记。只是这标记该有些年头了。是易长情吗?总之肯定不是元皓月的,难道是元明之?也不可能,元明之是元朝嘉定人,难道他小时候在易府呆过?韩一陷入了一团乱麻中。
再往前韩一便猜不出了,他对北昂了解并不算多,关于北昂易家也只是知道一点点他们生意上的事。
这个孩子和自己会有关系吗?韩一摸了摸胸口,此时他对这棵树和秋千都毫无反应,那为什么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会觉得熟悉呢?只是巧合吗?
“喂,你怎么还不上来?”
韩一抬头,只见元皓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快爬到了树顶。她小小的身子还在奋力向上,一身红衣被吹得猎猎作响,正扭头看着树下的韩一。
“郡主学的还真快啊。”韩一抬头看着她,笑了。
“我不等你了。”元皓月回以一笑,扭过头继续往上爬。
韩一取出怀里的白色帕子,抓了一把泥土抹在那三个字上,然后将帕子重重印了上去,做好这一切收好帕子后正欲站起身,却忽听头顶传来一声惊呼,他猛地抬头,只见元皓月双手已经松开了树干,整个人全靠双腿的力量倒挂在树上,脸上还留有惊魂未定的表情。
韩一当下也没想那么多,脚尖一点,飞身上树将人抱了下来。
“你干嘛!”元皓月瞪着韩一,如果此时不是被他抱着估计已经送了一掌给他。
“我还没问你干嘛,都爬那么高为什么松手?”
“我……”元皓月一凝,耳尖慢慢变红。这种事她怎么说的出口嘛!
“看到虫子了?”
元皓月:……
“现在正值夏季,有虫很正常,再怕也不该放手,万一摔下来怎么办?”韩一丝毫没觉得这是一件多丢人的事,只道元皓月到底是个郡主,见不得那些软趴趴的东西,开始对她谆谆教诲起来。
“是你说不许用轻功的!”两人刚一落地,元皓月猛地推开了他,吼完转身不再看他,分明是一个小女孩受了委屈的模样。她吸了吸鼻子,一抬头便看见院门口站着的白衣男子。
“父……亲……”
元涩回府便听见自己院子里有吵嚷声,刚进院门入眼便是刚才元皓月被人从树上抱下来的一幕。
元皓月从韩一怀里站好,虽心里害怕,但还是佯装镇定的走到了元涩身边,嗫喏道:“父亲,您回来的好早……”她明明记得子乌哥哥说过父亲今天事务繁忙,要很晚才回来,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召见韩一来陪她玩的!这下好了,自己带人闯到父亲院子里还爬了那棵父亲最喜欢的树,他该会很生气吧……这么想着她微微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同样有些不知所措的子乌。
“受伤没有?”
等了许久元皓月都没等来父亲的斥责,反而等来了一句关心。
“甜甜无事!”元皓月心情瞬间由阴变晴抬起头看着元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就差奔上去求抱抱。只是还不等她再说点好听的话为自己开脱,元涩接道:
“既无事便去祠堂跪着,没有本王允许不得起身。”
“……是。”元皓月又将头低下乖乖领罚。
“你们先回去吧。”元涩扫了韩一和韩嘉轩一眼。
“是,草民告退。”韩一始终低着头,在得到赦令后拉着韩嘉轩退下了。
“子乌先送郡主去祠堂,随后到书房来。”
“是。”
韩一步履飞快,他掌心都岑出了薄汗。韩嘉轩跟在他身后也没多问,不一会便回了住处。
“一哥。”韩嘉轩关上房门,上前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药丸:“先吃吧。”
“以后别再让我吃这个。”韩一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怀里的帕子拿出来,又从桌上拿了一张宣纸,将帕子印了泥土的那面放在宣纸上,用纸镇盖在上面轻轻按压。
韩嘉轩摸了摸鼻尖收起了手中的药,看韩一倒腾那方白色的帕子,道:“原来你蹲在地上是真的是在玩土啊?”
“什么?”韩一扭头,看着他。
“刚才那个侍卫看你一直蹲在地上,我为了避免他起疑就说你从小喜欢玩泥巴,可能看中那棵树下的泥正手痒呢。”韩嘉轩略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哎,早知道你真在玩泥我就不拦他了,他一听我那么说看我就像在看个弱智,估计心里以为我和你一样吧。”
“那你也不亏。”韩一继续手中的动作:“他肯定觉得是你传染给我的这个毛病。”
“一哥,你到底在干嘛啊?”韩嘉轩凑近他,看着韩一正提笔描绘着那些土痕。
韩一将自己描好的宣纸拿起展开在韩嘉轩的面前:“你看这像什么字?”
“什么乱七八糟的。”韩嘉轩伸手接过将脑袋凑近看了看,又将纸高高举起透着光看了许久,才道:“星星?”
“还有呢?”
“王八?”
“这是三个字。”
“星王八?”
韩一为有想从韩嘉轩那里找点灵感的这个想法而好笑:“还给我。”
“这到底是什么啊?”
“我要是知道这是什么还用问你吗?”
“一哥,你今天和那个郡主比赛爬树就是为了这个?”
“不是。”韩一将宣纸放在烛火之上看着它渐渐变成灰烬:“只是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无意中发现的这个。”
“刻在树上的?”
“是。”
“哪个调皮的小孩划得吧,我看那个皓月郡主就会干这种事。”
“也许吧。”韩一把桌面收拾干净,那块已经占了泥的手帕重新收入了怀中:“那个叫子乌的武功不弱,以后见到元皓月说话别那么无礼。”
“小爷还不乐意呢,他不爱听就捂住耳朵呗。”
“好。”韩一见自己劝不动也不再多言:“下次你被他单挑了别躲我身后。”
“我偏不。”他舞剑虽好,但说到底也就是些用来好看的招数,若真刀真枪比划他胜算并不大,他们韩家也就只有哥哥武功和用毒都擅长,关键是脑子还好使,他除了舞剑外其他都不行。
“韩嘉艺怎么就没把你打怕呢?”
“我是韩家二少我怕谁。”
“韩家二少天色不早了,洗洗睡了呗?”
“还没吃饭呢!”这易府虽然饭菜不怎么样,可送饭时间都很固定也没饿着他们。
“哎哟我的韩二少。”韩一笑了:“还没睡醒呢吧?也不看看今天惹了谁,还指望着有饭吃呢?”元皓月都被罚禁闭了,他们怎么可能被放过呢。
果不其然,韩嘉轩从日落等到月黑风高也没等来小厮送饭,最后他是在揉着肚子嘴里还不停诅咒中睡去的。韩一听耳边声音渐息便翻了个身,睁眼一看韩嘉轩已经睡的很熟了。而他一直在等的人也来了。韩一小心翼翼的起身随手套了件披风推开门往外走。
月光正浓,明亮的月光下元涩正盯着他看。四目相对那一刻,元涩皱了皱眉。虽然不确定,但是这个眼神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到有一瞬间让他以为面前这个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熟悉到他也顾不得礼仪体统伸手拽住了对方的右手将他的袖子往下用力一拉,露出了一节又细又长的手腕,洁白无暇。
没有,什么都没有。
韩一皱着眉看着这个刚一见面就拉他衣服盯着他的手一直翻来覆去看的无理男人,彷佛非要在他手上找出点什么才甘心似的。
“王爷看够了吗?”尽管是夏季,可晚风还是有些凉飕飕的,他穿的本就不多再被对方这么将袖口掀开,冷风便直往他的体内灌。
元涩闻言手一顿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
“抱歉。”元涩撇过脸不再去看对方的眼睛:“你好像对本王的院子很感兴趣。”
“草民不敢。”韩一将袖子拉下来再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他已经有些冷了。说来也奇怪,当适应了元明之的脸后,他不仅不会觉得难受,就连对方毫无征兆的身体接触都反感不起来。
“你从哪里来?”
“回王爷,嘉定城。”
“家在哪里。”
“王爷,我和舍弟的事想必您已经听说过了,若您信不过我与舍弟大可放我们离开,我与郡主也只是萍水相逢误会一场,银子自当原数奉上。”
元涩一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两个人迎风而立,直到韩一实在扛不住打了个喷嚏,元涩才道:“你们既是郡主请来的去留自当遵从她的意见。”风越吹越大,倒是把他的心吹暖了许多:“本王上次已警告过你别去本王的院子,你既不听,那明日起就搬到本王的院子去吧。”
“王爷就不怕这是引狼入府?”
“若你以为你这条狼能吃了本王这虎府的话那便来吧。”
“草民不敢。”说来说去自始自终他都不知道他和韩嘉轩有什么好防的,被圈禁起来的是他们,想离开的也是他们。再怎么脾气好的人如此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之后都会反抗的。他刚才之所以会那么问,不仅是在告诉元明之他们不稀罕留在易府,其实也夹杂了一些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小情绪在里面。只是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如今他的身世尚未明了,而元明之很可能与他身世有联系,他不该如此冲动。
万一元明之真的将他们放出府了,他要再想接近他可就难了。事到如今韩嘉艺的话他已经不能全信,要想知道真相就必须自己去找。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线索,他不能就这么因为一些小情绪而前功尽弃。
说到底可能还是他太过年轻气盛吧。
“将你怀里的东西拿出来。”元涩突然话锋一转。
韩一愣了愣:“什么?”
“那个。”元涩抬手指向了从韩一怀里露出的白色一角。
“王爷还对草民的帕子感兴趣?”韩一虽这么说着,但还是把帕子抽出来递给了对方。
元涩接过帕子没说话,将帕子展开看了看,随即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道:“看来本王那棵树确实让你很好奇。”
“王爷何意?”韩一随着元明之的视线看过去,想起韩嘉轩为自己找的借口,便笑着解释道:“草民从小喜欢玩泥巴,那不过是擦手留下的泥印罢了。”
帕子上字迹早已模糊,他不信元明之认得出来。若不是有这种自信,他也不会贸然把东西交给他。
韩一猜对了,元涩没有继续往下问,将帕子还给了他后便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他明日起他就要搬到摄政王的院子里去了。
“什么!!”一大早从后院传来惊天地的狼嚎:“一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认真的吗?”
“你先坐下来成吗?”韩一示意韩嘉轩坐下挡住他光了“这种事我骗你作甚么?”
“不是一哥,我怎么发现你现在特别喜欢趁我睡着后偷偷摸摸做一些我都不知道的事?”
“那下次等你醒了我再做。”
“重点不是这个!”韩嘉轩抓住韩一整理包袱的手:“你说,你和那个摄政王是什么关系,你不是元皓月夫子吗,为什么要搬去他的院子住?”
“这个你就要去问他了。”韩一拍开韩嘉轩的手,继续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件衣物。
“一哥。”韩嘉轩在韩一身旁坐下,语重心长道:“你说你图什么呢?摄政王和哥哥相比总归是哥哥不会害你,就算你生哥哥隐瞒你身世的气那我们先出去找他理论就是了,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在摄政王身边找一个都不知道有没有的答案呢?”
“你坐我衣服上了。”
“哦对不起。”韩嘉轩往旁边挪了挪,继续苦口婆心:“再说了我还在这后院过得水深火热呢,好歹我叫了你这么多年一哥,你就不能为我想想?你说你要是走了叫我一个手不能提脚不能飞的柔弱美男怎么办?”
韩一扭头看了他一眼:“你也好意思?”
“当然,自己说自己美男是有点厚颜,但我到底也没说错,你扪心自问放眼整个易府有比我还好看的吗?哦那个易长情就算了他是个例外,他爹也是个例外,好,除去这两个人一哥你说,我是不是最好看的?”韩嘉轩说完双手搭上对方的肩,强迫韩一与他对视。
“哎。”韩一叹了口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求你别走啊。”
“去元明之院子也不是我的意思,你觉得是我想不去就能不去的吗?”
“那你把我带上。”
“把你带上?”
“和你在一起我才有安全感。”
“可是和你在一起我没有安全感。”
“一哥……”
“嘉轩,你就放心吧,这易府没人会把你当成一个威胁,你就先好好地在这里种种花陶冶情操,等时机到了我自会带你走。”
韩嘉轩被堵得无话可说,最后只能乖乖含泪挥袖和韩一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