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一颗红心为女神》东方御人

27、第25颗星星

　　最终，没能等来教皇大人的众人，跑去白羊宫把还在睡觉的史昂给拖了起来。年少的白羊座一脸懵逼，不明白这群人一大清早不睡觉不训练，跑来白羊宫聚会是要干什么。但是他还是听话地一个念动力去了嘉米尔，把一脉相承睡懒觉习惯的鼻祖——白礼给拉来了圣域。

　　白礼大人拢着藏袍，在清晨显得微凉的风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刚清醒了些，就被雅典娜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梦境概述震的头皮发麻。

　　“您的意思是，这世间还存在另一件双子座黄金圣衣？”白礼沉默许久，才盯着萨莎缓缓开口。

　　萨莎用力地点头。

　　白礼接过自家徒弟递来的热茶，一边思索道：“这件事，其他圣斗士的确不好插手……就算是希绪弗斯你也不行。”像是看出了希绪弗斯的想法，白礼直接堵死了希绪弗斯的话，接着又道：“阿斯是个好孩子，这件事总体来说还是圣域亏欠了双子座，如果现在不解决，只怕也会让他们兄弟俩心中埋下芥蒂。这样吧，你们把阿斯和那个叫德弗的孩子都叫去教皇厅吧。”

　　“可是，教皇大人不在圣域……”萨莎小声提醒。

　　白礼对着萨莎眨了眨右眼：“雅典娜大人，有秘密的男人才更有魅力啊。”

　　在白礼看不到的地方，史昂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就是要假扮成教皇大人么。自家老师也不是第一次蒙骗单纯无知的圣斗士们，要不要说的这么神秘。

　　***
　　白礼虽然如愿扮成了教皇塞奇的样子，但是却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教皇宝座上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原因很简单，即使其他黄金圣斗士不适合到场，但是有一个人他却绕不过去。

　　暂住在水瓶宫的克雷斯托大人。

　　所谓一物降一物，五百岁的克雷斯托大人甚至没有说话，只是掀了掀眼皮，用他凉薄淡漠的眼睛扫了一眼白礼，白礼就只能和盘托出了全部计划。

　　尤妮丝去后山找了德弗特洛斯，从暗道带他去了教皇厅，而通知阿斯普洛斯的事情则交给了一知半解的史昂。

　　毕竟希绪弗斯这个人，太不会隐藏情绪。阿斯普洛斯只要看到他纠结欲语的表情，然后随便套几句话，就能猜个大概。

　　德弗特洛斯从未踏足过圣域的十二宫，一直全身紧绷，时刻警戒着有可能会出现的敌人。他忍不住去看走在前方的少女，对方火红色的长发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摇晃，态度自然，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他剑拔弩张的紧张模样。

　　昨天见了雅典娜，今天就被教皇厅传唤……德弗特洛斯一时间也分析不出来究竟会是好事还是坏事。

　　尤妮丝把德弗特洛斯带到教皇厅以后，就转身告退了。她在经过双鱼宫的时候，遇到了从双子宫走上来的阿斯普洛斯。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依旧是那么的温和有礼，他示意尤妮丝先走，美丽的海蓝色眸子弯出了好看的弧度。

　　尤妮丝突然想到，教皇塞奇属意双子座的阿斯普洛斯和射手座的希绪弗斯中的一位去继承教皇之位，也不知道两百年后那位慈祥的老人究竟是他们中的哪一位。

　　那个会温柔地哄着她入睡，她说想要嫁给他的老人。

　　***
　　雅典的夏天很少下雨，但是最近似乎总是接连下雨，仿佛上天也在暗示接下来的日子不会轻松。

　　希绪弗斯正在书房里。他跟山羊座的艾尔熙德一起一直致力于寻找封印四梦神的方法，那是睡神修普诺斯的孩子，神话时代一夕之间就摧毁了一整座城市的强大敌人。只要没有任务，希绪弗斯就会去研究那些不知道读过多少次的资料，像是能从泥板和书的夹缝中找到什么线索一般。

　　只是这一次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盯着书本的同一个位置好半天，也没有翻下一页。

　　尤妮丝把一杯水放在他的桌子边，开口道：“休息一会吧。”

　　希绪弗斯像是被惊醒一般，猛的向旁边避让，撞在书架上发出砰的响声。尤妮丝眨巴眨巴眼睛，倒是被希绪弗斯吓得僵在原地。

　　书架晃了晃，顽强地站住了，没有坍塌。

　　“怎、怎么了，我打扰到你了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希绪弗斯咳嗽一声，下定决心般，撑着桌子站起身道：“尤妮丝，我觉得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

　　希绪弗斯好像很少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感觉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尤妮丝点点头，看着他，甚至显得有些乖巧。

　　射手座不自在地别开视线，不去看她的脸：“你在圣域也呆了一段时间了，应该见过不少女性圣斗士了吧。”

　　“你难道没有发现，她们都戴着……”

　　话未说完，教皇厅的方向传来了猛烈的小宇宙碰撞的爆炸声。那是两个极为强大的小宇宙，产生了如同地震一般的效应，即使远在射手宫，强烈的震感也让尤妮丝一个趔趄。

　　希绪弗斯想也没想，一把拉住尤妮丝，让她不至于摔倒。但是一旁的书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木头架子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接着不堪重负地完全塌了下来。大部头们噼里啪啦往下掉，尤妮丝下意识闭上眼睛，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射手座的翅膀张开，男人把她完全护在了怀里。

　　“嘶。”希绪弗斯似乎磕到了什么，吸了一口冷气。

　　等到动静完全停止，射手座圣衣的翅膀动了动，挥动两下扫开压在身上的书籍。希绪弗斯直起身，一手揉了揉下巴，一边把尤妮丝拉起来：“没事吧。”

　　尤妮丝看了一眼自己圣衣肩膀后面的瓶子，不是很确定：“撞到了？”

　　希绪弗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教皇厅的方向：“刚才那是……阿斯？”

　　尤妮丝被轻而易举地带偏了话题，她回忆道：“好像是阿斯和德弗吧，不过后面被克雷斯托大人压下来了，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关系了。”

　　找克雷斯托大人镇场，真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希绪弗斯叹气，头疼地看着满地乱七八糟的书籍，只能庆幸自己一直都把泥板放在地上。如果刚才砸下来的都是泥板……就算是黄金圣斗士，也会觉得疼啊。

　　少女一把拉住他的手：“要不我去帮你问问笛捷尔？”

　　希绪弗斯：“问什么？”

　　尤妮丝：“如何在危机四伏的圣域保护人类智慧的结晶？”

　　希绪弗斯：“……”

　　“哦对了，”尤妮丝又问，“说起来，你前面想跟我说什么？”

　　希绪弗斯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还交握的手，头疼地道：“……不，没什么。”

　　***
　　阿斯普洛斯和德弗特洛斯离开了圣域，同行的还有雅典娜萨莎。这是萨莎自己做的决定，白礼劝不动她，幸好克雷斯托说会用意念波跟他们一同前往封印的地点，白礼这才勉强同意。

　　因为是意念波，如果不是要紧关头，克雷斯托就不会现身，这也算是给了双子座兄弟一个空间。

　　“阿斯应该是心怀怨恨的，只是他隐藏的很好，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出来。”

　　白礼已经将教皇袍子和头冠都归还了教皇厅的侍女，拢着他的藏袍，坐在一边跟克雷斯托下棋。见到尤妮丝和希绪弗斯来了，他招呼他们坐下，有些唏嘘地道：“要不是有雅典娜大人在，我总有一种预感，圣域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现在没事啦。”尤妮丝抿嘴笑，“塞奇大人回来了一定会吓一跳的。”

　　克雷斯托像是不经意地问：“尤妮丝，你们的时代有几件双子座黄金圣衣？”

　　尤妮丝一愣，脸色突然变的惨白。她光想着两件圣衣对双子兄弟也好，对圣域也好，都是一举多得的益处，却忘记了在两百年后，他们也只有一件双子座黄金圣衣。

　　克雷斯托落下最后一子，把白礼的国王棋子踢出棋盘，无视了对方“我刚才下错了我们重来”的呼喊声，轻声道：“历史，变了。”

　　“其实也没这么糟糕。”白礼干脆把棋盘推到一边，拢着袖子站起身：“我们本就不应该知道什么未来，现在也不过是回到原点而已。哦，也不能这么说，尤妮丝的信息已经给了我们很多帮助了，所以这并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往好的方面想。”希绪弗斯绞尽脑汁安慰尤妮丝，“如果一切顺利，圣域将会多一位黄金圣斗士战力，或许我们就能减少伤亡，甚至彻底封印哈迪斯也说不定。”

　　白礼说：“希绪弗斯这个想法不错，如果德弗特洛斯真的能被另一件双子座黄金圣衣承认，圣域的战力提升是非常可观的。”

　　刚才他是近距离感受两兄弟小宇宙碰撞的见证者，一方面惊讶于这个躲藏在阴影里的“暗星”竟然有如此强的实力，一边又欣慰于对方即使身处泥潭依然保持着善良的本心。

　　——白礼经历过上一届圣战，与一直身处圣域净土、心怀仁慈的塞奇不同，远走嘉米尔的祭坛座白礼见多了世间的阴暗面，在阿斯普洛斯心神不稳的状态下，他窥见了对方凶暴的一角。

　　即使稍纵即逝，他也可以肯定，如果双子座之间必须存在一位“凶星”，那不是外表看起来难以相处的德弗特洛斯，反而是圣域有口皆碑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阿斯普洛斯。

　　在看到弟弟出现在教皇厅的一瞬间，毫无心理准备的双子座杀气暴起，而德弗特洛斯却第一反应就是挡在年幼的女神面前，头一次站在了兄长的对立面。

　　虽说后面阿斯普洛斯很快调整了情绪，恢复了往日那个谦和的双子座，并且为自己刚才无礼的行径忏悔，但是白礼依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他相信不止是他，雅典娜和克雷斯托也同样发觉了阿斯普洛斯的另一面，但是既然那两位都没有提及，他也就假装不知道。

　　“不过雅典娜大人又离开圣域了啊。”尤妮丝知道在场的人都担心她，因而刻意换了一个话题，“她成长的比我想象的要快。”

　　克雷斯托大概是想到了往届的雅典娜女神们，少见地露出一丝笑容：“女神们以前大多数时候都只端坐在神殿里，萨莎大人倒是有趣，比黄金圣斗士们出任务还要积极。”

　　尤妮丝默默地在心里给卡路迪亚记了一笔。

　　希绪弗斯道：“也是因为，女神大人的家乡发现了冥斗士的踪迹吧。”

　　当初尤妮丝发现的那个大圣堂，在第一次见到希绪弗斯的时候就让他给圣域传了消息，而且教皇大人也非常重视。他们派遣了好几次白银圣斗士们前往探查，但是都意料之外地无功而返。就这样过了许久，本以为那个据点已经被废弃，谁知道后来真的找到了冥斗士的踪迹。

　　然而那只是一个地字辈冥斗士，才刚觉醒，对那边也不熟悉，还没审讯出什么消息就自杀了。马尼戈特也亲自去查看过，那个教堂已经人去楼空，也没有找到所谓的救赎一切的画。

　　仿佛真的只是老神父的臆想而已。

　　尤妮丝虽然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能与亡灵对话的马尼戈特都找不出什么线索，想来也是冥王军那边有所察觉，转移了阵地。只是这一切还是被萨莎所知晓了，本就牵挂着孤儿院的小姑娘更为迫切的想要变强，从而保护那些身为普通人的朋友和兄长。

　　午饭是一起在教皇厅吃的，途中卡路迪亚又偷偷摸来了教皇厅，被白礼逮了个正着。听说弟弟在教皇厅私藏了好酒，他先是义正辞严地赶走了卡路迪亚，然后光明正大地卷走了塞奇一半的酒。

　　希绪弗斯：“……”

　　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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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什么是萨莎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就再问问克雷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