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你是不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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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嘴唇？
谁会干那种事！
“我没有。”欧晓绵否认道。
“你刚刚……”
“你看错了，我没有。”欧晓绵再次否认。
“可是……”
“没有可是，你看错了。”话毕，欧晓绵指着前方不远处绿荫掩映下湛蓝的湖泊，“哇，太美了，我要去看看。”
好不容易找了蹩脚借口开溜的欧晓绵，来到湖边终于长出一口气。
看看手里孟珂塞过来的巧克力，欧晓绵打开一颗含在口中，也许是没有人跟自己争抢的缘故吧，巧克力都不及那天香醇甜美。
下意识的，欧晓绵又舔了舔自己的唇。
她有点想秦忆了。
远在京元市参加夏令营的秦忆，此刻正坐在明朗开阔的阶梯教室中做题。
这是一套难度有些超纲的数学试卷，大家有的在埋头苦思，有的在随意讨论，教室中还有从京大请来的数学系教授坐镇，解答着同学们一个又一个奇思妙想、古灵精怪的问题。
秦忆觉得很轻松，自由又有乐趣，她托着腮认真思考时，口袋里微微震动起来。
绵绵……
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秦忆笑意更深。
“在吃午饭吗？”电话那端是欧晓绵元气十足悦耳的声音。
此刻已走出教室靠在走廊窗台旁的秦忆，抬手看了看时间。
已经快十二点了，确实是午饭时间，可教室里的大家都太过投入，似乎谁都没有察觉。
“还没。”秦忆笑着答道。
“哇，废寝忘食，一定是很愉快的夏令营吧。”
秦忆目光远眺，望向窗外最辽阔高远的天空，微风透过窗子，吹起她的发丝，也吹动了她心底那一潭平静无波的池水，电话另一边的人似乎永远都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她真实的情绪，即便她不开口、不讲述，也能知道她此刻心底的自由和快乐。
“算是吧。”秦忆轻笑着随口回答。
“哈，我就知道，快跟我说说。”
“那你不是要馋哭了。”
“哈，我现在可是在我们花溪市知名景点欣赏大好的湖光山色，我会羡慕你？”
秦忆笑道：“有多好，说来听听。”
电话那边起了兴致：“你记不记得去年湖边有一片地方正在施工？现在已经……”
湖边施工的地方建起了临湖游廊，看远山、看湖水再也不用顶着大太阳，好评。
原本硌脚的石子路被铺成了石砖，虽然踩着舒服稳当，但不能随手捡小石子投湖了，中评。
在欧晓绵的娓娓道来中，这些画面都在秦忆眼前铺陈成卷。
“我还看到了天鹅哦，你等一下。”
语音通话切换做视频，欧晓绵满是朝气，笑容洋溢的脸庞陡然出现，镜头翻转，花溪市森林公园镜湖的水面映入秦忆的眼帘。
“看到了吗，水面上，好几只天鹅。”
秦忆很认真分辨了片刻：“……那是水鸭。”
两个人隔着屏幕争论到底是天鹅还是水鸭时。
秦忆身后，阶梯教室里的同学三两结伴，鱼贯而出。
“秦忆，要不要一起吃饭。”有人招呼道。
电话那端欧晓绵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聊了许久。
“是不是耽误你了，快去吃饭吧。”
秦忆摆摆手示意伙伴们先走，而后带着笑意玩笑道：“比起吃饭来，还是听我家小八哥说话更要紧。”
欧晓绵炸了，听声音都能想象出她此刻气鼓鼓的样子：“你才是八哥，不对，你是……我想想有没有什么惹人厌的鸟。”
“你想吧，慢慢想，你天鹅和水鸭都分不清。”
“你不抬杠难受是不是！”
山水间，欧晓绵正运气准备火力全开，却忽而听到对面好温柔的一句问话。
秦忆：“你是不是想我了？”
想吗？
想的……
可话到嘴边却是一句口是心非。
欧晓绵：“才怪。”
“绵绵，我很快就回去了。”秦忆柔声道，她看向不远处遥遥在望的京大校园，没有哪一刻像此刻这般笃定，“马上就要高三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欧晓绵默然。
是啊，好快，时间真的好快。
秦忆笑着：“才分开几天，你就这么惦记我，那以后我们上了大学见不到了，可怎么办呢。”
欧晓绵干笑三声：“哈，哈，哈，那可太好了，我怕是做梦都会笑醒。”
扬言自己做梦都会笑醒的欧晓绵，当天晚上就开始失眠了。
这可把欧妈妈吓了一跳，报名学校的暑假游学活动，本意就是想让孩子放松心情的，怎么出去玩了一天，回来后反而心事重重的。
欧妈妈：“你这是昨晚没睡好？”
欧晓绵答非所问：“妈，我们马上就要高三了啊。”
欧妈妈一怔，担心女儿过于焦虑，连忙安慰道：“可熬过高三，你和小忆就要去念大学了呀，到时候天高海阔的，我和爸爸也管不着你们，你们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可以，这样想想会不会开心一点？”
并不会。
欧晓绵更焦虑了。
秦忆想去哪里啊？！
为了分散注意力也好，为了缓解焦虑的心情也好，为了打发秦忆不在身边的无聊日子也好……
欧晓绵开发了一项新技能，每日学习之余，跑去楼下拉着晒太阳的涂爷爷下棋。
跳棋，象棋，最后甚至拿着围棋棋盘下五子棋，涂爷爷也都笑呵呵由着她。
天复一天，日子就这样简单地过着。
秦忆夏令营结束后，没打招呼，拎着行李，提前自己一个人回家。
小区内绿草茵茵，花团簇簇，弥散着浓郁的芳香。
还没走到近处，秦忆就看到一个熟悉娇俏的身影正坐在台阶上和邻居涂爷爷下棋。
棋盘上黑白相错，纵横相交，走近了看清棋子居中摆放的位置，秦忆才知道，欧晓绵这家伙拉着围棋高手涂爷爷正下着五子棋。
“不不不，涂爷爷，我下错了，我是准备下这里，对，这里！”
秦忆站在聚精会神的欧晓绵身后认真旁观，真是哭笑不得。
拉着人家涂爷爷下五子棋就算了，怎么眼看着快输了，还带悔棋耍赖的？
涂爷爷也不计较，笑呵呵跟欧晓绵确认：“想好了？真的下这里？”
不行。
下这里也会输。
欧晓绵连忙把自己的白子重新拾起：“不不不，没想好呢，我再看看。”
“你这满盘都是漏洞，爷爷的局都布完了，认输吧。”
炎炎夏日，那清泠的嗓音，如甘冽的泉水，浸润着欧晓绵的心。
她侧身回看，便对上秦忆盈满笑意的眼睛，瞳仁如墨，里面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白色的棋子掉落棋盘，发出一声脆响。
欧晓绵顾不得输赢，也顾不得别人的目光，起身上前便勾住了秦忆的脖颈。
那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秦忆倒退一步，差点抱不稳她。
“太好了，你回来了，怎么不打个电话，我和爸爸妈妈好去接你。”欧晓绵的喜悦生发于心底，那是最真实热烈的快乐情绪。
行李箱倒在一旁，秦忆也不理会，她拍了拍有些激动的欧晓绵的后背。
“想你了，等不及就直接赶回来。”
像是多了人撑腰，欧晓绵瞬间挺起小胸脯，她拉着秦忆的手，把人按坐在棋盘旁边。
“哈，涂爷爷，我们家大聪明可回来了，你跟她下一盘，我就不信你还能碾压。”
涂爷爷笑眯眯的：“好啊，那小忆陪爷爷下一盘？绵绵这丫头啊……”
“下棋不太行吧。”秦忆笑着接道。
欧晓绵不服：“什么不行，我不要太厉害。快快快，开始了。”
这一天，小区里的花都开好了。
有秦忆最爱的丁香。
甜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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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开学时，大家正式进入高三阶段，所有人都开始紧张起来，就连高一新生报到这样的热闹都无心围观。
已成为高三学长学姐们的众人为着高考忙碌着，可刚刚就读集英的新生，却有个别不安分起来。
新生报到第一天，也是高三学生开学后的第二周，有人找上了高三四班的大门。
年轻轻的小帅哥，张扬和桀骜都写在脸上，仔细分辨还与徐楚有几分相似。
他只是往教室门口一站，不还等开口，徐楚已经先一步出来，挒着对方的领口，把人带到了僻静的楼梯口拐角处。
“你来做什么？”徐楚冷冷道。
“我来看你啊。”那人张狂一笑，随后冲着徐楚挑衅地叫了一声，“姐姐。”
徐楚：“看过了，你可以回去了。”
“别急着赶我走啊。”来人挡住徐楚的去路，继续道，“没想到你还挺出名的，你知道报到时，高一年级老师看到我和妈，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徐楚不关心，她按着那人肩头，要对方给自己让路。
对方偏不肯：“老师跟妈说，让我千万别跟你学，没个学生样子，哈哈哈。”
徐楚目光幽深，她稳稳站定，侧身瞥了一眼：“你是跟我不一样。”
明明是寻常的语气，听在对方耳中却满是嘲讽的意味，他倒是先沉不住气来：“你什么意思。”
徐楚笑笑：“你不清楚？我可是自己考进来的，你跟我不一样，你是家里拿钱砸进来的，你怎么跟我学？”
“你！”
徐楚拍开对方指向自己的手指，冷冷丢给对方两个字。
“让开，别挡路。”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33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