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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恨错难返枉动情 香消宁殒莫受屈 ...

  •   话说袁绍得晓来者是卞言,即把军中大夫唤到营帐为她看诊,自个儿站在她身旁守候,那焦虑神色,恰如她的夫君无疑。

      等看诊完毕,急问大夫如何,却得悉她体内有股寒气,那寒气入侵五脏,加上她身子体弱,受不起煎熬,才会一时昏厥,如此这般,说了多时,转头一看袁绍怒意,那大夫才道夫人需按时服药,多作休息,莫再辛劳,大病自然可愈。

      袁绍听得她病情可愈,怒气顿消,把大夫退下,让人煎药,自个儿候在她旁,见她脸庞消瘦,不禁伸手抚其脸颊。

      对于她行踪,他一向是晓得,袁氏门生遍天,线眼当然不少,月前才打听得她在董卓府里,是有些吃惊,他料是董卓见自己出了洛阳,割据冀州,若是曹操回了青州招兵,那他董氏天下便一朝尽丧,因此估计董卓乃不欲曹操募兵马,才有此一举,实不知董卓掳住卞言,是在公也在私。

      袁绍屯兵延津,忙于军事,也就忘了打听她去向来踪,如今竟看伊人出现在自己眼前,也不知这鬼丫头又用了何计,逃了出府,看她衣衫褴褛,污泥盖面,不知途中又是吃了多少苦头。

      想到她辛酸,心如被揪般难过,在她耳旁喃喃道:「傻丫头,妳那天若是随我离洛阳,岂会受这等苦楚?」他把身子靠近,举手轻扫她长长秀发,双目看她,语调甚是轻柔,也不知对自家妻妾是否同样?

      她朦胧间听得人声缠绵,以为是曹操,眼睛不及睁开,嘴巴已是问道:「公子?」

      她伸手摸去,只觉摸了张瓜子脸,她微感一愣,虽是多月不见曹操,但那份触感,是教她毕生难忘,如今那陌生感觉,只觉双手被人握紧,猛然间,张眼看去,看他星目月貌,眉间带了几分秀气,却是张熟悉脸容,再定睛细看,奇道:「袁公子么?」

      袁绍柔美一笑,道:「妳可醒来了。」

      她看他笑颜,想起昏倒前乃在袁家营前,被人抬进来见了袁绍,也是合情合理。她向袁绍报以微笑,想多月以内,终于见了熟人,心里确实踏实不少。正出神间,忽见二人姿势暧昧,忙把双手收起,在榻上起来,默然从他身旁退开,忽道:「我家公子已不在延津了么?」

      袁绍听她提起曹操,脸色一沈,站了起来,离了榻旁,冷道:「走了。」

      卞言方才醒来,头脑不清,没听清他声音如何,也不知他心里不快,只是出言再问,道:「那公子可有提子要往何方?」

      袁绍走至案前,忽地拿起案上瓷杯,往地上摔去,发了一声清响,随了声响,看地上已是满地碎片。她微感惊讶,不知自己何言得罪了袁绍,片刻想之不透,只管呆呆看他。

      袁绍回头,却是脸有愠色,气冲冲看住卞言,忽问道:「当初若是我在大街先把妳收进袁府,如今岂是如此!」

      卞言一时不解,却又马上意会,道他是说起幼时相遇之事,如今想来,一切彷如隔世,她有些不解袁绍为何提之,幽幽叹了口气,道:「昔事已过,袁公子又是想来作甚?如今袁公子位高权重,门生满天,握兵数十,群雄并举,身位盟主,又有何不好?卞言只是个闲人,无论随了谁,又有何相干?」

      袁绍看她说得情冷,想起若是在曹操跟前,她岂会如此冷冷淡淡,彷若冰霜?一想起曹操,他心内更是气恼,上前把她双肩抓住,道:「妳心里就只有他。到底他有何优异之处我是及不上?他出身赘阉遗丑,我袁氏四世三公,有何不及?再说,他如今只是个奋武将军,而我却是总军盟主,地位高强立见,我故意不接纳他军见,让他出走延津,但为何妳却只见他,而不见我?!」袁绍说得激动,竟把卞言按在榻上。

      卞言见双手被他按住,大惊,道:「放开我!」

      袁绍见她反抗,更是气得咬牙切齿,道:「休想!」话毕,竟是往卞言项间亲去。卞言惊得没了主意,只是挣扎,奈何袁绍气盛,挣之不得,嘴巴便叫道:「袁公子!别…」

      只见袁绍非单没制止,更是一手握住她纤细手腕,一手便去解她衣衫。她感胸前一凉,惊得泪流而不自知,只见袁绍已是把她心衣褪去,胸前赤裸,又感他手揭了长衫而进,惊慌失措,也忘了反抗,看那泪如珠串滚下。

      袁绍正埋首她胸前,忽感她双手无力,原本她双腿乱蹬,如今也是摊软在榻,忽感不妥,往她脸容观之,惊见她嘴角一丝嫣红流出。

      袁绍吓得立马停了手上动作,伸手握住她脸骨,迫她张开双唇,怒喝道:「妳竟咬舌自尽!」他再把她脸骨一握,让她再把口张开,看得她舌头完好,只是破了层皮。

      卞言看他不语,袁绍只觉她目光凄然,可想她方才当真是死意已决,再看她浑身颤抖厉害,惊觉自己做了何事,一时间也是愣住。

      忽见她赤裸上身,即把她轻放回榻上,自个儿脱了外袍披她身上,坐在榻旁,看她抱住外袍瑟缩一角,抱住自己身上衣服无声痛泣,双肩与手腕,因他怒气间握得太用力之致,皆是泛了紫之青气,再观其瘦弱身子浑身打颤,状甚可怜。

      袁绍气叹一声,站起道:「妳… 在此处休息罢,大夫说妳需好好调理身子病才得以痊愈。没人会再打扰妳了,放心罢。」

      他话毕,回首看她,只见她动作依旧,他重叹一声,走了数步,忽轻道:「孟德往西而进了。」说完,便径自揭帘出帐,余下她一人在内。

      她待袁绍出了帐,即擦干泪水,把衣穿好,发觉身子仍是颤抖,便捧住脸庞,叹了口气,喃喃道:「没时间哭泣了…」看双手仍是颤抖,狠心往手腕咬去,尝得一阵疼痛,直叫血腥迫出,她这才放口,闭目把思绪理过,便迅即往帐门而去,看得袁绍不在四周,偷偷往马棚而去,奈何军营广阔,不知马棚是在何处,正巧,遇上方才袁家营外那几个兵士。

      那几个兵士看见她长发未束,双眼有些红肿,得知她是袁绍人客,也不敢多事,低头佯装不见欲过,卞言观几人之色,见几人向自己微微颔首施礼,料他们得晓一二,便即把几人拦住,道:「可否告之马糟何处?袁太守让我牵马出营传讯,但营地甚广,我寻之不得…」

      那几个兵士相视一番,看卞言神色凝重焦急,怎会想到此女子实乃狡诈之徒?向她揖礼,恭敬道:「夫人放心,小等带夫人前往便是。」说完,即往一方走去,卞言尾随,到了马棚,那几个兵士与看守人打起招呼,卞言便问道:「不知我那马儿现在何处?」

      看守兵士听那几人道她是乃太守家眷,不敢怠慢,忙把马儿牵出,卞言老实不客气,当即上马,道:「谢了。方才因事出突然,忘了向太守拿令牌出营,不知几位可否告之守营人放我出去?若然我回头找太守,只怕事情耽误了,罪连各位便…」

      那几人一听,当即答是,往营门而去。卞言随了其后,看他们说了几句,守营人不禁目光打量她起来,她看见,向他报以笑靥,脸露那温雅微笑,只见那守营人脸上一红,答非所问,连忙称“是”,把那营门一开,卞言当即扬鞭,随了出营兵士而去。

      她出了营,直往西奔去,但走了多时,仍不见曹操影踪,再走片刻,天色已是入黑,她在林间随便睡了一觉,醒来又是赶路,如是者已是数日。她沿途也不敢停下,方圆百里,又不见人影,打探不得曹操行踪,心内万分焦急,正烦躁间,忽听远方声响,她扬鞭而去,果看大队人马在前。正是:

      多歪多妒失芳心,林间军马是何人。
      不知卞言是遇上哪方人马,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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