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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卞言喜觅弟媳妇 大街险成马下魂 ...
话说曹操因平乱有功,拜济南相,免不了再走马上任,朝中上下,不少人对他另眼相看,心中皆道不想昔日那胡混小子竟成了人样,干出了一番事来。
曹操得知自己拜济南相,在书房径自叹气,她道这感觉似曾相识,自他作官以来,便常露出如此神色,且看他独个儿坐那案后,英眉紧皱,看得她甚是不舍。
他正出神,忽听有人缓缓转入书房,站在自己身后也不言语,他道如此随便进出自己房内,只有她一人而已,想起她,不禁是会心微笑。他缓缓转身,一看,果真是她,见她垂头默默站住,阳光洒在她身上,显得甚是绮丽。她随自己奔走各地,是清瘦了些许,想来这些日子也真苦了她。
她忽地抬首,迎上自己目光,露出那关切之色,知道她又在担忧自己,柔柔把她牵到身旁,抱她轻道:「济南一国有十余县,长吏多阿附贵戚,赃污狼藉,如今一去不知是喜是忧。」
卞言依他怀,抚他脸颊,柔柔笑道:「公子只尽其本。既然命不由己,且来一回听天由命。所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依。是福是祸,自有天公定见,我们理它作甚?」
曹操笑了笑,抚她消瘦脸庞,柔问道:「妳这样随我东西奔走,可感害怕?」
卞言嫣然一笑,眼中尽是柔情,坦然道:「不怕未免太虚伪,言心中确有些担忧。但若是与公子一起,不论发生何事也好,总会让心里踏实不少,如此一来,也就比较安心。」
到了济南,曹操倒是每天忙碌,天晓出府,天黑未归。
二月余已过,她发人打听,得知曹操罢免了许多官员,又坏了祠屋,止绝官吏民不得祠祀。她听毕,不禁失笑。
想他“尚刑名”之名,可谓如雷贯耳,加上前棒杀宦官叔父,因而吓退了奸邪贪辈,纷纷逃至别县。她道再过不久,他便可空闲一些,岂料,日子愈久,曹操愈是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几月不归,归来也是匆匆。
她梦间偶然听人回来,张眼看他拥住自己,已是入睡,自己也不好把他吵醒,想明早起来要与他聊上几句,但往往一大早爬了起来,只感旁边一空,他已是不见了人影。她便心道:「既然早上不见,我便待晚上。」
但等至夜半,他仍是未归,她倒是耐不住在旁睡去。他每夜归来时,看她趴在案上睡着,料她在等自己回府,但终是难敌倦意,默然睡去,想起幼时自己夜半出府游玩,彻夜未归,早上回去,见她已是在自己房间里等,且打好一盆热水好等自己归来可立马洗去疲劳,他知晓她对自己那心意,试问她怎会料得自己何时归来?但盆中水却永远滚热,可见她是换了多少盆水来?花了多少心思予他?不想,年日已过,她那心意依旧,怎教他不动情至深?他轻步走近,月光下看其脸容,当即心头一暖,甚是怜惜,把她抱回床上。
如此一来,曹操不在府内,她在府第也是闲来无事,每每待孩子们睡下午觉,自个儿窝在曹操书房,看了一阵书又是沉沉睡去,如此日复一日,醒来已道年余。
她这天待曹家三姊妹睡去,悄声走到庭院,看曹纯在教曹休二夫,小小虎儿拿起木棒往曹纯挥去,却是棒棒有劲。曹纯乐得哈哈大笑,把棒一带,一回,朗声笑道:「下去吧!」曹休便仆倒在地,却又迅即爬了起来。
曹纯看这一跌可是不轻,但曹休不哭不闹,如此硬朗,正欲说话赞许几句,余光所见,看卞言依柱站住,笑问道:「妳来了?」曹休看是卞言,忙向她一揖,唤道:「言姨。」
卞言过去轻拍曹休衣服上的尘土,笑问道:「这弟子不俗吧?」
曹纯笑道:「那是师父厉害,徒儿才能有此成就。」
卞言笑道:「你这张嘴比那些拳脚工夫还要厉害,虎儿可别学这玩意半分。」
曹休笑了笑,曹纯道:「还是先休息一会儿。」
卞言道:「不,你们继续,小孩子精力旺盛,别贪恋休息。到你老掉牙时,只怕不休息也不行。」曹纯听得一怔,听卞言说些人模人话,频频失笑。曹休连忙称是,拿起木棒又与曹纯打起来。
她看了一会儿,径自走开,忽感无聊,带了几人往城北别院跑去。才进去,看卞秉已出来迎接,她喜拉住弟弟,道这弟弟愈长愈俊,刚过弱冠之年,看他脸若银盘,双目炯炯,便与他坐在一旁,正说了几句问候说话,忽看一人站在旁,冷眼旁观,她道是谁如此无礼,抬头一看,见那纤薄身子,风流俊脸,不想竟是郭嘉。
她看郭嘉似笑非笑,目光尽是戏谑,不犹得暗暗生恨,正盘算要如何应对,忽听郭嘉哼了声,嘲唤道:「见过卞八。」
卞言听毕,道这称呼出自他嘴里格外刺耳,知道他又是在嘲讽自己,先是青玉坊,然后袁绍,戏志才,现在是曹操,那份讽意,不言而明,回头瞪了他一眼,自己也不欲与他多言,于是把卞秉拉走,走至郭嘉身旁,听得他在后窃笑,她脚步更是加快了几分。
卞秉看卞言脸色难看,他不知卞言与他有何过节,只消忙道:「姊姊,奉孝没恶意。」
卞言哼了声,把卞秉带到房间道:「他有恶意也好,没恶意也罢,我是怒他这人怪里怪气,不喜与他一起。是了,怎么他也在别院里头?他既来了,怎么又不到公子那去,反在这儿无所事事?」
卞秉道:「奉孝体弱,他独自一人留在颍川甚是不妥,以往便是荀家公子对他照料,如今荀家公子既去,秉便自作主张,把奉孝带来济南。不过他说不久便要出走,不会在济南府内多作久留。」
卞言皱起双眉,想起郭嘉那单薄身子,脸色也带青黄,好奇问道:「他体弱?是何病了?」
卞秉摇头道:「此层秉没多问,只听荀公子说奉孝乃天生体弱,只能以药调理,不宜太操劳。」
卞言喃喃自语道:「是么…」她脑内忽想到郭嘉死于英年,他毕竟是个鬼才,早晚是曹操部下,自己又是何必与他生气,想到此处,心内恨意不犹得大减。
正出神间,忽听卞秉问道:「姊,妳可曾听说董仲颖?」
卞言一怔,问道:「是董卓么?」
卞秉道:「听说这人甚是强悍,喜与与豪帅结交,又常历羌人聚地。」
卞言道:「我有所听闻,先帝时他官至河东太守,当今圣上封他为中郎将,讨那颍川贼,惜无工被免… 秉要问何事?」
卞秉道:「姊不感奇怪么?听说这人身高八尺,孔武有力,讨那区区黄巾乱贼,怎会弄得大败而回?」
卞言看弟弟皱眉思索,忽笑道:「你从前可不与我谈论这些,你这些话是与他们学的么?还是秉儿终于长大,会关心这等事了?」
卞秉脸上一红,道:「那些年与荀家公子、奉孝一起围首时便每每讨论这些,因而有了习惯。」
卞言笑道:「男儿志在四方,留心朝野是好事,可别起了歹念,歹念既生,纵然生为八尺男儿,不得善终,又是为何?」
卞秉一怔,道:「姊是说那董仲颖…」
卞言微笑道:「我只是起了个譬如罢了。」
卞秉不语,他深知卞言为人,她既打定不说,你便休想从她口中得知事情一二。想起她自幼批那些风流人物,说话如半仙准确,如今把那董卓说成如此,不犹得低头径自思索。
卞言看卞秉不语,埋头苦思,自己又不好再吐半句,呆了半晌,忽感无味,唱道:“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遶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白首为工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筝。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卞秉听得怔住,叹气道:「记得姊以前便爱唱那些莺莺燕燕,伤春悲秋之词,不想如今爱唱这些郁郁不得志之曲,也不知何人所作,“知音少,弦断有谁听”,诗有云: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如今一听,真望能得一拜见。」
卞言道:「你知音少?你有荀家公子,戏志才,郭奉孝… 而且与曹纯曹公子也走得颇近,不是么?看你三天不够便与他结伴吃酒,如此多好友,还敢道知音少,真不害羞。你啊,年纪不少啊,快娶妻罢,让卞姓无后,你可对不起父母在天之灵。」
卞秉搔头,尴尬笑道:「姊说到哪去啊?」
卞言拉住他,笑道:「我在与你说正事,听说那赵姓人家有一闺女,才学人品皆优,你意下如何?」
卞秉顿时羞道:「秉既无工名,又无学识,凭何娶赵小姐?」
卞言看弟弟脤红张脸,不禁失笑,她早前见卞秉逢初一十五便出外,原本男孩儿出外也是闲事,但偏生卞秉每每一副煞有介事般,她心生奇,发人打听,得知卞秉在城东一茶坊流连,她道那茶坊有何新鲜,暗中随他后跟,看他忽然茫然失神。
她随他目光,看得一老夫人,牵住一清秀少女,身旁伴了许多丫头与小厮,这才方知他意不在茶坊,连忙发人查访,得知那人家姓赵,是那宣帝时,名臣赵广汉之后。只是其后再无人为官,虽说家道不至从容,但其后人皆正直清廉,颇有先人气节,闺女曰冉,亦到论嫁之年,不乏裙下之臣,当中亦有权贵,只是如今朝野官宦勾结,赵父不愿得一奸臣子婿,对不起赵公之清名。
如今看弟弟失态,便知道破其意中人,便缓道:「你虽无工名,但公子如今在朝野被忠臣冠以美名,名声颇响,虽然咱们卞家名声不好,但到底是曹家亲家。曹家地位超然,先祖乃平阳侯,论先祖名声,曹家可不输人。而且你禀性善良,忠厚老实,在外行走又是彬彬有礼,如一谦谦君子,且好学勤奋,在外也颇有薄名,只是你自己不知,秉儿啊,你是我唯一弟弟,只消你说一句,我便去为你办妥,其它事你不用挂心。你且与我说,到底是不是喜欢那赵家姑娘?」
卞言说完,双眼直直看住卞秉,卞秉听姊姊如此疼爱自己,心内激动,想自己只是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何羞愧之事,便坦然点头,道:「秉盼娶赵姑娘为妻。」
卞言嫣然一笑,轻抚他脸,虽然卞秉年已双十,但在卞言眼中,他永远如三岁小孩,乃微笑道:「你这般俊朗,赵父见了定是欢喜。我且问清楚,那赵家姑娘闺名是否一冉字?」
卞秉道:「就是赵家冉姑娘不假。」
卞言笑道:「甚善,事不宜迟,我现在便去府衙先向公子请示,莫让人把我弟妇讨了去。」说完便唤了几人,往府衙走去。
她走到半路,忽听前方吵闹,正出神间,听得一阵马蹄声,回神那马已在身前,那策马者忽见路上闪出一人,顿即勒马,那马前蹄即起,看马蹄踩下,便是往她身上踏去,容不得他细想,双腿夹住马肚,半身腾空,拦手抱她。
她惊魂稍定,发觉自己坐在马上,身后乃一陌生男子,但看马儿未停,继续往前方奔去,忙问:「你这是要去哪儿?快放我下马。」
他笑了声,走到一林处才把人放下,定睛看她长得标标致致,美貌无双,道:「妳有些眼熟,我在何处见过妳?」
卞言看他眉宇间那霸气,的确似曾相识,但一时间想不出是在何处相见,便缓道:「小女子样貌平凡,爷日观众人,就是把他人与婢搞混也不出奇。」
他看住卞言,见她双眼灵动,眸子忙住打量自己,忽道:「妳是否曾进宫过?」
卞言被他一说,方想起此人,笑道:「原来是爷。」
他笑道:「一别数年,妳是愈长愈出众,不想竟在此遇见妳,如何?这次可告诉我芳名不可?」
卞言笑道:「就是怕辱了爷的耳朵。」
他哈哈大笑,她亦失笑,二人在湖旁走着。他想这女子敢与陌生男子并肩而行,当真另类,那湖光闪光,映在她脸上,更显其容姿俏丽,问道:「妳可许人了?」
卞言笑道:「许了。」
他笑道:「如今可真有些后悔。」
卞言对他一笑,问道:「爷怎会在此?」
他笑道:「洛阳生活苦闷,我便到处游山玩水一番,妳在夫家生活可是苦闷?要不随我同去,奈他也不能如何。」
卞言大笑道:「听来甚善,只可惜我在夫家生活安好,恕婢不能同行。」
他道:「妳夫家是何姓人家?」
卞言笑问:「爷是拐了个弯子问婢贱名么?」
他朗声笑道:「妳心眼可真不少啊。」
卞言道:「就是有些小聪明,不及爷的大智慧。」
他奇道:「聪明与智慧有何区别?」
卞言格格笑道:「琐碎事便小聪明,成大事便要大智慧了。」
他脸色一沈,仍笑道:「妳如何得晓我会成大事?」
卞言笑道:「我只是随便说,爷便随便听,不用太认真。」
他看卞言双目无邪,便把眉头放开,开怀笑道:「妳要往哪去?我送妳,方才看妳身旁许多小厮,怕是我认成是强盗掳了妳,如此一弄,是把他们吓得不轻。」
卞言笑道:「连爷也觉得自己像强盗,那可怪不得别人错认了。」
他笑道:「真是个爱耍嘴皮的丫头。」
卞言道:「婢要往大街走了,爷要留在济南国么?婢看爷方才该是在赶路,如不,马儿不会疾风奔走。」
他微笑道:「我有事要往陇西,不打算在此多再逗留。」
卞言笑道:「那后会有期了。」
他上马,看卞言道:「若是日后被夫家欺负,拿此羌笛到塞下,我定予妳出头。」他说完把腰间羌笛往卞言抛去,卞言看那羌笛竟用碧玉打造,通透无比,一时没作多想,笑道:「如此贵重之物,爷岂可随便给了婢。」
他道:「这玩意我也是从人家处拿来,反正吹不响,是放着好玩。」
卞言看他执意,是拗他不得,便笑道:「既然爷是顺手拿来,我便顺手收下好了。」他笑了一笑,便扬马走去。
卞言转回大街,去到府衙门前,忽看曹操急步而出,身后带了一队人,且看曹操满脸杀气,怒不可遏,想曹操在他跟前永远是柔情蜜意,如今一见其凶狠,不禁看得一怔。
曹操见她迎面走来,也是愣住,当即大步上前,看她无事,才吁气缓道:「小厮说妳被掳去了。」
她看曹操回复平日神色,乃笑道:「没事,只是遇到故人。」把事情予他说了,见曹操皱眉,脸色颇为不悦,道:「妳说那紫衣人?」他忽然径自思索,继而低头喃喃自语道:「他怎会来到济南国…」
卞言不知曹操担忧之事,看曹操脸有难色,只在乎他是否生气,也就对那人身份没大兴趣,随他话意微微点头,便跟曹操进了内堂,看他案上一堆书函,乃问道:「先别聊这事,公子可是在忙?言有事求您。」
曹操看卞言坐到身前,脸色有些尴尬,脸蛋儿带了几分嫣红,双目幽幽看住自己,他轻环她笑道:「妳且说来听听。」
卞言见曹操脸带柔情,耐心等待自己话语,心坎顿觉和暖,缓道:「言想为秉去求亲。」
曹操哈哈大笑,想卞秉也弱冠了,这些年他从颍川回来,跟在自己身旁,谦逊聪颖,就算不是爱屋及乌,他也对卞秉印象大好,乃道:「秉毕竟也长大了,不知是何家姑娘?」
卞言笑道:「是赵家。」
曹操“哦”了一声,笑道:「秉可真好眼光。」
卞言窝在曹操怀内,喜笑道:「当然!姊姊挑了个厉害人物,弟弟的眼光当然不差啊。」
曹操喜见她笑靥,低头亲吻她唇,笑道:「这事妳要我让人去办么?」
卞言鼓起腮子,问道:「可以么?毕竟这事是卞家的事…」
曹操听她难得开口央求,却也无干她本身,自己又许久不见她,心内不禁又疼惜她几分,轻抚她脸,柔笑道:「妳家与我家又有何区别?我知妳向来照顾这个弟弟,这事我一会便让人去办,尽包妳得个如意弟媳。」
卞言咧嘴一笑,把他抱紧,忽问道:「言是否很任性?」
曹操忆起她以往说过一话,乃随她口气,笑曰:「不任性的闺女外面比肩皆是,可任性的女人曹府里头有妳就够了。」
中平二年,曹操受任东郡太守,婉拒辞职,归隐故乡。
不知中平二年发生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這樣就二十一回了。
感覺上內容還沒到三分之一
因「功」字被當成是不良用語,所以全文以「工」字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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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卞言喜觅弟媳妇 大街险成马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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