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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叙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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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是什么时候知道川上富江是污染物的呢?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但是川上富江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展现过她属于污染物的一面,所以松田阵平也乐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最初的松田阵平,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厌恶着污染物这样的“异端”。但是川上富江不一样,她是被姐姐爱着的女孩,也是让松田阵平感受到久违的温暖的女孩,就算她是污染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能看见一切,红月看见的东西。”川上富江这么说。
“那可真是不错。”松田阵平夸赞道,“而且很漂亮。”
“你是说黑色的不漂亮吗?”川上富江一贯地喜欢挑刺,如果松田阵平承认的话,她现在就不带他找那个叫“萩原研二”的人了。
“当然不是,只是美得各有千秋。”松田阵平跟着川上富江穿过人海,最终到了一栋被封锁的大楼附近。
川上富江勉强接受了她的说法,大楼的警戒还算齐全,他们似乎用的煤气泄露一类的说法驱散了附近的其他人,实际上里面藏着不知道多少颗炸弹了。
松田阵平的好友,萩原研二正在里面执行任务。
因为是突然过来的,松田阵平只能和富江找另一处绕进去,越是靠近,他的心脏就跳的越快,似乎在提醒他等一下会面临怎样的事情。
川上富江一边听着声音,一边放大看着这栋楼的全部位置。可惜,红月毕竟不是透视,她只能大概看到这栋楼周边的情况。
“炸弹的遥控器……”川上富江知道了松田阵平不安感的来源,里面的炸弹不仅是定时引爆的,犯人的手里还有一个随时可以按下去的遥控器,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可能猝不及防地在这里结束生命。
“你先离开,剩下的交给我。”松田阵平将川上富江拦在了窗外,“快走,目暮警官就在附近,他……”
松田阵平的话还没有说完,川上富江就用自己藏起来的匕首敲碎了窗户,站在了松田阵平的旁边。她的手腕处似乎被玻璃的碎屑割破,猩红的血液就像她的眼睛一样,让人沉迷。
“我不会死。”川上富江说的是事实,“所以你更应该担心自己,和那个朋友。”
“我是污染物,是怪物。”
“但你是可能被感冒带走的人类。”
松田阵平没想到她会这么清楚地说出他们之间的差异,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了然地笑了:“我哪有那么脆弱,再怎么说……”
“也只有最顶级的炸弹能把我带走。”
从今天开始的松田阵平,比起义无反顾地保护川上富江,他更想和她并肩作战,和她一起登山高峰,看山间的月亮。川上富江从来不是需要人保护的柔弱少女,她是本身就带着刺的娇艳玫瑰。
松田阵平最终和川上富江分了两路,川上富江带着匕首找到了持有□□的犯人,松田阵平找到了他的同伴萩原研二。犯人待的地方是炸弹波及范围意外,所以他表情享受地观察着一切,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怎么了,赤司家的小少爷,成为我的人质很不甘心吧。”他曾经受过赤司家的恩惠,但他觉得赤司家所有人都因此对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反而让他阴暗的内心滋生了恨意。
凭什么啊,凭什么他虎落平阳被犬欺,赤司家的那些人却能高高在上地看自己的笑话。
感谢陨石,感谢这场异变,让他这个喜欢研究炸弹的狂人,连自己的身体都变成了炸弹的一部分。川上富江到的时候也有些讶异,她以为的犯人持有□□,居然就是犯人本身。
是的,只要截断此时已经是污染物的犯人一根手指,炸弹就会让大楼的那一层毁于一旦。他制作的炸弹威力不算特别大,但是足以让此时在炸弹附近的人死无全尸。
川上富江发现犯人的手指只剩六根,这就意味着这样的爆炸案至少发生过四次。不……不一定,他也是个污染物,说不定根本不只有十根手指呢?宁愿折断了自己的手指都要做这样的事情,某些方面上,川上富江确实挺佩服他的。
“啊!”随着一声尖叫,赤司征十郎看见反而的整只手都与他的躯体分离,爆炸声并没有出现,或许是已经被成功拆除了,或许必须是他的手指断裂才能引爆。
“好久不见,迹部景吾的……妹妹?”赤司征十郎很久没看见川上富江出现在迹部景吾地身边了,也没有人再提起过“川上富江”这个名字,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让人费解。
比起犯人挣扎的恶心场面,赤司征十郎更好奇川上富江为什么会消失,又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间回到了这个世界。
或者说……为什么在他生命遇到威胁的时候,又出现在了他赤司征十郎的世界里。
“好久不见,赤司家的少爷。”川上富江用和赤司征十郎一样的句式回应,语气就像有没有吃饭一样轻松,彻底忽略了身旁的犯人。
“你……你!”犯人看着川上富江天使一样的面容,双腿却忍不住地颤抖,明明失去的只是一只手,他却感到浑身乏力。
“你也是那个实验室……”
“实验室?”川上富江没想到现在还能听到人提起那个地方,酒厂因为怀疑实验室里的人有二心,所以再也没有在地下单独开设过那样的地方,这个炸弹人怎么会知道?
“呵……呵呵……”
“哈哈哈哈!”
“你居然还活着!”
“琴酒那家伙的情报也不行啊,居然说没有一个人存活……”
“我和你,不正是两条……漏网之鱼吗?”
Gin在组织里汇报的是无一幸存吗?川上富江想,难怪组织没派多少人来寻找她,原来是自己的信息被人有意隐瞒了。真有意思,组织里唯一知道自己下落并暗中观察的其实……只有Gin一个啊。
“快走吧。”意识到炸弹人开始发狂,川上富江拉起赤司征十郎的手就往反方向跑,她和赤司在这栋楼的第二层,就算跳下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赤司征十郎明白了川上富江的意图,反手将川上富江抱在了怀里,充当起了她的人肉护垫。爆炸的声音让他们都有些耳鸣,玻璃的碎屑刚好穿过赤司征十郎的耳朵,他暗想,好在不是脸颊,不然得被一些人追问很长时间。
不过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柔软的垫子包裹住了赤司征十郎和他怀里的川上富江,两个人的身体都没有什么事。
赤司征十郎一睁眼就看见了担忧的松田阵平,他对松田阵平也有些映像,似乎是某个咖啡馆的服务生。
不过他看起来就是个警察,眉目里的正义感是一般人很难具备的,哪怕他有时候看起来甚至是吊儿郎当的。
“你们两个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哪怕这么多年不见,目暮警官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川上富江,那个被别人家领养的乖巧女孩。
目暮十三一直想,如果自己和妻子小绿有孩子的话,一定要是和川上富江一样精致乖巧地女孩,可惜一直没能如愿。
松田阵平挠头,把所有的一切都归咎到了自己的头上:“是我已经要带富江来废旧的大楼冒险啦。”
“冒险?”目暮警官显然是不信这样的说辞的,但是每看到川上富江的眼睛,他就不忍心说出什么责备的话,只好看着松田阵平说,“你都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
“富江才多大,才国中吧,她爱玩爱闹就算了,你呢?你已经是一个警察了,你别以为自己还跟以前一样。”
“是,是。”松田阵平接受了目暮警官的所有批评。对于他来说,目暮十三不仅是自己的上司,更是自己的家人,在知道自己的姐姐出事之后,他是为数不多地愿意帮助他,不图回报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富江现在也在帝丹国中吗?”目暮警官记得还没开学,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小子就因为欢迎典礼上破了一起案子名声大动,从而收获了不少小迷妹,目暮警官可不希望川上富江像别的女孩子一样那么容易被迷住。
川上富江摇摇头:“我要去帝光中学。”
“帝光?那也不错,”目暮警官也听说过这所学校,“富江可以考虑应聘个篮球部经理什么的。”
帝光中学的篮球部最不缺帅哥了,到时候她就不会那么轻易地被什么帅小伙迷住吧?
帝光?赤司征十郎就是帝光中学二年级的学生,篮球部的主力核心。
这么说的话,川上富江就是这一届的新生喽。真是稀奇,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才让迹部景吾那个那么在意妹妹的人,不把她放在自己身边照顾呢?
“别的先不说,你们几个先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再走吧。”目暮警官没忘了正事,把这几个孩子都带上了警车。
川上富江:警车,好怀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