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爆炸案 ...
-
不过八田美咲和伏见猿比古并没有多少言语交流，伏见猿比古最后也只是用一种富江再熟悉不过的眼神目送他们离开。
川上富江从不会回应那样的眼神，那对于她来说太过沉重而热切了，哪怕只是一个人她也负担不起。比起正视，她更愿意装作看不见。
“我好像看见过伏见君有属于尊哥氏族的标志。”川上富江在咖啡厅装作无意地提起这个话题，她放下咖啡杯的间隙刚好看见八田美咲表情的不自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显而易见。
曾经是朋友，甚至都是周防尊的氏族，因为某个原因割裂了吧。
“嗯，我们曾经……关系很好。”不知道为什么，八田美咲在富江面前好像很自然，所以他简单地说了自己和伏见猿比古的过去。对于失去这样一个交心的朋友，他其实很难过。
“观念不合，确实容易走上陌路。”川上富江笑着吃了口蛋糕，赞赏道，“还是美咲想得周到，抹茶和可可都很棒，不会太甜又能吃出一点说不出来的苦味。”
“怎么突然说这个。”八田美咲的目光也被川上富江吃蛋糕的动作吸引，她似乎很享受摄入热量的过程。
跟他见过的大多数女孩都不一样，他们往往很害怕自己的体重增长，所以一个蛋糕都能吃很久。就在他们聊天的这段时间，川上富江已经开始吃第三个了。
川上富江依然没能找回自己的味觉，她其实只知道蛋糕的口感很细腻。她其实很羡慕这些知道食物原本味道的人类，通过观察他们的样子，她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从八田美咲看自己的样子来判断，她应该模仿得很成功。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川上富江已经能表演出“很美味”的样子了。
“Scepter4清汤寡水的食物真的很糟糕，”川上富江需要极致的味道刺激她的味觉，所以她在Scepter最不满意的就是那里过于健康的食物，这也是她最后选择离开的原因之一。
她在网络上告诉过那个叫宫野志保的女孩，她的味觉很微弱，那个女孩也许诺要给她配置让她恢复味觉的药剂。不过川上富江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实验室里的那些人在死前都没能让她恢复味觉，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又怎么能做到呢？
虽然没有吃过Scepter4的食物，不过八田美咲还是认同地点了点头。他们做事总是一板一眼的，食物刻板而僵硬应该也是正常的。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带着鸭舌帽的服务生碰到了他的胳膊，冰凉的咖啡也洒在了他的胳膊上。
“不好意思。”对方道歉地很快，所以八田美咲并没有太在意。他也注意到那个服务生是因为被一个冲出去的客人撞到，那个[客人]不知道是偷了人的钱包还是想吃霸王餐，神色很匆忙。
服务生也跟在了那个[客人]的身后，不过他跟一般的服务员差别还挺大的，那个速度应该在各类跑步比赛都能拔得头筹，没多久就支付了那个[客人]。
其实在八田美咲看不见的地方，服务员鸭舌帽下的眼里露出了细微的笑意，顺着帽檐和川上富江对视了几秒。不过川上富江很快找到了纸巾，一边为他擦拭一边问：“你还好吗？”
“没事，只是衣服糟糕了。”八田美咲想，一定会被出云哥念叨好久吧，毕竟是最近刚买的衬衫。
第一次见到富江就这么狼狈，也不知道现在在她心里，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川上富江微笑着替他解围：“那美咲先回去换件衣服吧，让你穿着这样的衣服陪我也太不好意思了。”
“我也只差最后一点点东西要准备了，很快就回去。”
“啊，好。”八田美咲拿走了刚刚买的所有东西，在前台结了账就匆匆离开了。
不过川上富江没有去找她要买的东西，而是坐在原来的位置，安静地等待着。戴着鸭舌帽的服务员将那个[客人]送到警局后才赶回来，此时已经快到关门的时间了。
“好久不见。”川上富江甚至没有听到脚步声，但是她知道松田阵平就在自己的身后。
“居然被发现了。”松田阵平难得松散地坐在川上富江的对面，这么多年没见面，川上富江的相貌也没有过去那么稚嫩了。
川上富江看着脖子上的项链，低声说：“也许是小郁告诉我的。”
松田阵平的姐姐，松田郁。
“你平时跟她说话就这么没大没小吗？要叫姐姐。”他们偶尔会提起松田郁，松田阵平已经没有一开始反应那么大，但是他依然坚持不懈地寻找当初姐姐失踪的原因。
姐姐的逝去已经是定居，但是他要让那些做错事的人被绳之以法。
“是是，阵平哥哥。”川上富江的声音里满是敷衍，她偶尔叫松田阵平哥哥也大多是在这种开玩笑的场合里。
“话说，你是差不多从警察学校毕业了吗？之后会怎么样，做刑警还是什么？”
“嗯，大概会去处理□□吧。”松田阵平提起□□的时候又想起了初次见到川上富江那天，她独自站在废墟之上，周围满目疮痍。
目暮警官只告诉他周围起过一场火灾，但是没告诉他为什么会起火灾。现在的松田阵平仔细想想，当时的火灾应该也是爆炸引起的。
姐姐是否在那场火灾中丧身，川上富江又是怎么在那场火灾中逃生，太多的谜团，让松田阵平几乎不会花什么时间休息。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思考，都在寻找，只为了给自己一个答案。
“如果有一天，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让罪犯被绳之以法，你又要何去何从呢？”川上富江见过很多为了一个执念奔波劳碌一辈子的人，但是如果到中途就实现了愿望，那么以后的人生是不是就只能毫无目标地游荡呢？
但松田阵平不一样，他还有一直在坚守的正义。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他回答说：“为了保护周围的，这个国家的，甚至这个世界的人献出一生。”
当然，包括你。
最后一句话被松田阵平藏在了心里，现在的川上富江还太小，他不想让她有什么负担。比起所谓的责任，她更应该自由自在地活着，只要开心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在咖啡厅打工是为了做……唔……那个词叫什么，便衣警察吗？”川上富江扫视着松田阵平，又补了一句，“或许只是生活费不够了？”
“都有吧，一举两得不是更好？”松田阵平没有否认，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坐在这个位置的人，“你的朋友已经走了吗？今天该不会是在约会吧。”
“富江也长大了呀。”
“只是在买升学用的东西，说起来，”川上富江突然想起来松田阵平把咖啡泼在了八田美咲衣服上这件事，“就是因为你，我现在才只能一个人去买东西耶。”
“要是路上碰到什么危险……”
松田阵平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从来不觉得川上富江随时鸡蛋里挑骨头的个性是“颐指气使”，反而觉得是她独有的一种“可爱”的表现。可能是因为她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所以只有自己被挑刺的时候，松田阵平才觉得她漂亮的眼睛里有自己。
“还差什么呢？”松田阵平问。
“唔……”过了这么久，川上富江也有些记不清了，她用勺子搅拌着没剩多少的咖啡，眼睛透过窗户不知道在看什么。
连发呆都不是在看着自己，川上富江的确是个“目中无人”的人。松田阵平观察着她的小动作，直到察觉到对方情绪开始稍微变得有点失落才出声提醒：“是台灯这些用品吗？”
“嗯，应该是。”川上富江记得重要的东西基本上都准备好了，所以才不知道还差什么。松田阵平刚提起她就记起来了，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随便看看好了。
“那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陪你一起去呢？”松田阵平话音未落就收到了一条简讯，来自同伴萩原研二。
内容编辑了一半就发送出来了，应该是临时遇到了什么事情，他就匆忙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但是又因为事态紧急，所以手机没有息屏就收起来了，所以打到一半的简讯意外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川上富江看出松田阵平表情的变化，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他的旁边，看着简讯的内容问：“爆炸科的同学吗？”
“嗯。”松田阵平忍不住地咬了咬下嘴唇，萩原研二极有可能是临时接到了什么任务，按理来说这应该没什么难处理的，但是他内心有一种强烈的不安。
“那我们去看看吧。”川上富江眨了眨眼，“你看起来很担心。”
“你知道在哪？”松田阵平一直都很相信川上富江，只是好奇她怎么通过一条简讯得知自己同伴的精确位置的。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在松田阵平的面前，川上富江露出了她猩红的右眼。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爆炸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