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迪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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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诺手忙脚乱地打给了医生，话刚刚说到一半，Reborn就按掉了电话。正当他满脸不解的时候，Reborn让他看躺在床上的富江。
她早就不再流血，此时伤口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修复。富江的眉头紧皱在一起，似乎正在经历多么痛苦的事情。如果攻击她的是污染物，富江会因为自己身体的特别之处而没有任何感觉，但是这次让她丢了命的是个人类。
是个疯子。
迪诺惊讶地捂住嘴巴，现在是富江最脆弱的时候，如果在修复的过程中再次受到损伤，那么修复的时间便会延长。
富江不是完全不死的，只要在这个时候持续给她致命的伤害，直到修复的时间无限延长，那么她就很难真正地“活”过来。
“有点意思。”Reborn也学习过不少医学方面的知识，普通人类绝对做不到这个地步。
修复时的富江虽然仍然没有污染物的气息，但是她的脸上也没有属于人类的生气。脸颊不再是那种樱花瓣落在白雪上的红润，而是一种接近吸血鬼般病态的苍白。
Reborn曾经见过吸血鬼，他们大多数在白天很虚弱。被阳光灼伤之后的模样，和现在的川上富江很像，精致，易碎。
迪诺附在Reborn耳边，不太确定地问：“她是什么？污染物？妖怪还是……有特异功能的人类？”
Reborn毫不犹豫地用手杖敲在了迪诺的脑袋上，直到他的额头鼓起一个包也没有任何愧疚之色。他本来想让迪诺用录像机记录下富江的变化，不过思考了两秒还是觉得自己的蠢徒弟不太靠谱，索性用自己的脑袋记忆。
“她是川上富江，迹部家的女儿。”
Reborn像是回复了迪诺的问题，又像是在顾左右而言他。那些财阀家族总是有自己的秘密的，如果得到川上富江的真实身份对Reborn没有任何好处，他也没必要特地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哪怕Reborn自信到世界上没几个杀手可以与自己匹敌，但是如果因为这种事和迹部家为敌，被迹部家砸钱找的杀手满世界追杀……duck不必。
就在Reborn饶有兴致地观察川上富江时，她的红黑异眸猛然睁开，径直对上Reborn窥视的眼睛，空气中有几秒似乎闪起了火花。迪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找不到丝毫火光的迹象，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你是谁？”川上富江想伸出手戳戳这个小婴儿的脸颊，但是她发现自己依然处在脱力的状态。现在的她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实际上内里的损伤依然严重。
不静养十天半个月很难完全恢复，不过还好能在开学前康复，不然她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应付关心她的同学。
Reborn：“Reborn，迹部家找来看着你的杀手，他是我的徒弟迪诺。”
“谢谢你。”虽然Reborn是收钱办事，但是现在川上富江环顾四周找不到一个迹部家的人，在尚未确定自己处境的时候，她只能暂时有礼地回复。
尽管富江和一般人差别很大，但她对一个小婴儿的话没有任何怀疑，这还是让迪诺惊掉了下巴。他把柠檬水递给富江，随口问：“你就不怀疑一下事情的真实性吗？”
一般人醒来看到这种情况，大概都会觉得救了自己的人是迪诺吧。
“可以再加点糖吗？”富江不喜欢太酸的东西，她最常吃的柠檬塔就将酸甜中和得恰到好处。不过现在毕竟不是自己家，唆使人似乎不太好。
但是……满足富江自己的喜好永远优先。
“啊，好。”迪诺特地为自己没有考虑到川上富江的喜好道了歉，匆忙地跑到厨房找了袋糖。他自己喝咖啡和柠檬水是从来不加糖的，所以找到的袋子甚至没有拆封。
迪诺一边一点点地加，一边问：“这样可以吗？”
“再多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现了迪诺很好说话，富江接过柠檬水的时候已经不说谢谢了，大大咧咧的迪诺也没有发现这一点。
Reborn恨铁不成钢：你是我的徒弟，不是她的下人。
不过Reborn发现富江有自己的小心思时反而松了口气，这说明她也有人类的劣根性，不会过于脱离自己的掌控。和他见过的很多大小姐一样，川上富江娇贵，喜欢对人颐指气使，并且对生活环境要求很高。
没过几天，Reborn在迪诺原本有些乱糟糟的房子里，就已经找不到一粒灰尘了。川上富江对迪诺的影响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虽然自己的徒弟个性很好，但是遇到那种嚣张跋扈的大小姐，他也总是敬而远之的。
而不像现在这样……
“今天的鸡蛋淋了酱料吗？”川上富江咬了一口鸡蛋就放下了，虽然一连好几天她都吃的甜口的，但是今天突然就很想吃咸口的。
迪诺一下子就领会到了富江的意思，瞬间收走了她眼前的鸡蛋，将自己还没有淋上什么的鸡蛋放在了她的面前，一边淋酱油一边问大概要多少。
“就这样吧。”川上富江其实也不知道放多少会比较好吃，只是在放下牛奶的时候顺便让他停下。
果然鸡蛋不管是加酱料还是淋酱油都一样的好吃，下次再试试番茄酱和美乃滋好了。
“鸡蛋加美乃滋的话，不是和番茄蘸番茄酱一样奇怪吗？”川上富江的心理几乎写在了脸上，迪诺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美乃滋是用鸡蛋做的，就像番茄酱是用番茄做的一样嘛。
还没有得到富江的解答，迪诺的后背再次遭到Reborn的重创，他的声音也从后面传来：“有时间问这么无聊的问题，不如赶紧完成你的任务。”
“啊，是的，老师。”如果说这个小小的房子里有个食物链，迪诺毫无疑问在食物链的最低端。Reborn和富江都能随时命令他做任何事，一边他无法拒绝，一边他不忍拒绝。
因为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迪诺只好对富江说了再见，还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可以给她买回来。
为了防止被在外面游荡的贝尔发现，富江这几天一直没有出门，要不是有迪诺在，她一定会无聊得想死。
“你要去哪？”川上富江这几天总是嗅到他身上类似妖怪的气息，“你不是黑手党吗？怎么会跟妖怪打交道？”
“不是，我……”
“诶？富江怎么会知道我是黑手党？”
“不是，我不是那种会烧杀抢掠，草菅人命的黑手党，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
Reborn觉得徒弟这么解释的样子简直蠢爆了，他干脆打开了门，趁着迪诺不注意直接把他推了出去。
行云流水地做完了这些，Reborn一回头就对上了川上富江满含笑意的眼睛。她将樱桃放在嘴边咬了一口，粉嫩的唇瓣和深红的樱桃相映。
“你是魅魔吗？”Reborn随口一说，不过他觉得富江更像是掩盖了气息的污染物，那只红色的眼睛和红月几乎没有分毫区别。
无论红月看起来有多么让人着迷，都无法掩盖内里冰冷的事实。就是这样一个红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入了她的眼睛。
Reborn和一些神秘学家打过交道，他们都认为红月是一切异端的伊始，并且认为这一切都是宇宙远古上神“拉莱耶克苏鲁”的旨意。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川上富江，是所谓的克苏鲁放在人间的间谍吗？
富江装作没有听见Reborn的话，自顾自地打开了电视机，看着里面报道的污染物事件。大部分人类都看不见妖怪，所以有关妖怪的事件都被统称为灵异事件，但是污染物是他们能真实看见，接触，甚至成为的。
Reborn也不在乎川上富江忽视的态度，转而将话题拉回了原点：“迪诺是在和你们国家的除妖师交涉，的场和名取家，我想你应该也至少听说过。”
“嗯，你也看得见吗？”川上富江并不奇怪Reborn看得见妖怪，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坦诚。
毕竟这个小婴儿的城府，远深于一般的成年人。
“自从出现了污染物，世界各地都有组织想利用它们让自己壮大。”Reborn觉得这个想法很蠢，他们连妖怪都控制不了，更何况是这样新生的不知名怪物。
“无论是黑手党，杀手家族，还是除妖家族都一样。”
“我明白了。”川上富江的神色凝重了几分，Reborn是在提醒她，一旦她特殊的体质被发现会遭来怎样的祸端。
和友好的人类待久了，她几乎都要以为所有的人类都是这样的存在。其实在她看不见的，阴暗潮湿的下水沟里，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她，等她路出马脚就会万劫不复。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迪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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