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斯库瓦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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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富江早就意识到这个舞会不对劲，所以提前找了借口绊住了自己的哥哥迹部景吾，而她自己则是单刀赴会。
“救命!这么回事？”
“大家不要惊慌……”
“出口全都堵住了，宝贝你在哪？”
爆炸的轰鸣声和人群的嘈杂声让川上富江有点耳鸣，她看着贝尔菲戈尔一步步走近自己，匕首反射着火光，让她有点睁不开眼。
“自己送上门了嘻嘻。”贝尔菲戈尔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刺向川上富江，他看见富江侧身躲过第一击的时候有些意外，这个看起来矜贵的富家女和表面似乎完全不一样。
贝尔菲戈尔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在烈焰的火光里，他像是来夺命的魔鬼，明明满脸笑意，却让每一个看见他的人都不寒而栗。当然，川上富江除外。
“有点意思。”川上富江还是第一次反击地这么酣畅淋漓，无论是污染物还是带她训练的伊尔迷，他们都会留有余地，不至于让她一不小心就堕入地狱，无法回头。
贝尔菲戈尔则没有任何顾虑，现在支持他所有行动的想法只有一个，杀掉川上富江，哪怕要他自己陪葬也无所谓。他早就疯掉了，只要能达成目的，哪怕这个目的的由来没有任何原因，做什么都在所不惜。
川上富江将手放在自己的后背，她保命用的东西一直放在这里。就在贝尔菲戈尔的身体与她无限逼近的时候，富江用自己的匕首划破了他的脖子。
可惜……他躲得还挺快，川上富江有些失落，差一点她就能割出最完美的痕迹。富江的右眼开始变得猩红，连带着街上的人都觉得今天的空气开始泛冷，那轮红月好像就在自己的身旁冷笑着。
富江很快就被贝尔菲戈尔逼到了窗边，她下意识地往前想抓住什么，结果就这么掀起了他的碎发。富江还是第一次这么完整地看到他的脸，明明满是王室贵气，却丝毫掩盖不住他的杀戮气息。
“真是精致的艺术品。”川上富江一边赞叹一边毫不留情地扔出自己的匕首，刺入贝尔菲戈尔的小腹。
贝尔菲戈尔以为川上富江必死无疑，所以没有注意到她丢出来的匕首，精准地命中他小腹部位的痣。
他的哥哥吉尔跟他差不多，在小腹对称的部分也有一颗痣，不过贝尔菲戈尔一直很不喜欢和哥哥一样，所以此时反而发出了愉悦的笑声。
刺目的血液第一次没有勾出他的杀意，反而让他心情很好地站在窗边，欣赏着富江坠落后绽放的红色花朵。
“富江!”现在才赶来的吉尔菲戈尔只看见川上富江的残影，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希望。
他的眼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神采，不甘心地问自己的弟弟：“为什么？你已经杀死了爸爸妈妈，为什么连富江都要从我的身边夺走。”
“为什么啊？”
因为哥哥的打断，贝尔菲戈尔没能看见富江坠落的最后一幕，他的头发被富江撩到了脑后，相同面容的两人看起来截然不同。一个在绝望中生根，一个在失望到极致后发芽。
“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呢。”贝尔菲戈尔走到哥哥身边，从小父母的眼里只有哥哥吉尔，他就像一个附属品，就连卷入黑手党的争斗，他们都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自己。
如果说吉尔从小就生活在阳光下，贝尔就是他的影子，无论是学习的速度还是人际关系，他发现自己永远比不上哥哥。
啊，还被打上了心理有问题的标签。
他残暴，嗜血，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哥哥温和，有礼，连下人都很喜欢和他相处。
但是只有贝尔菲戈尔自己知道，无论他做的有多好，父母都不会给他任何一句赞赏。他曾经养过一只白色的小狗，因为哥哥吉尔被吓到了，他平时总是带着笑的母亲就把它随便送给了一个人。
当时贝尔趁着看守的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寻找自己的小狗。那只年纪不大的小狗不知道什么时候瞎了一只眼睛，在马路的另一边看见了奇装异服的贝尔，它一边叫着一边跑向了贝尔，最终被迎面而来的大卡车终结了生命。
送人？
其实是随便把那只小狗丢到了野外，让它自生自灭罢了。
贝尔菲戈尔从下人口中得知小狗被丢到了荒郊野外，他当时一直没有敢想，它那么小的一只，是怎么独自找到了城镇，是怎么满怀希望地在见到他的最后一刻，彻底闭上了双眼。
小小的贝尔菲戈尔最后一束可能照亮他的光，灭了。
吉尔菲戈尔永远不会知道现在的弟弟在想什么，他伸出脑袋看向了地面，眼睛却模糊了一片。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自己那不是富江，因为刚才他清晰地看见了川上富江眼角勾人的泪痣。
他一开始也想和弟弟贝尔好好相处，但是他总会砸碎自己的藏品，甚至虐待和他关系不错的下人。吉尔想，或许弟弟真的是天生的恶种，所以他才和贝尔渐行渐远。
在贝尔和吉尔出生之前，他们的父母见到了一个巫师。吉尔曾在书房里看过那个巫师的照片，黑色的袍子把他整个人都包了起来，只知道他的个子不是很高。
他曾经做出许多预言都一一相应，所以父母很是相信他，甚至到了对他毕恭毕敬的程度。所以当他说自己的弟弟是天生恶种的时候，父母也毫不犹豫地相信了。
吉尔最初听到这个流言的时候，他是不相信的，他怀着最大的善意接近自己的弟弟，最终和他一样遍体鳞伤。
算了，由他去吧。吉尔后来这么想，只要保护好自己珍视的就足够了。
可是他还是太天真了，几乎是同一天里，他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和有好感女孩。吉尔想让弟弟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但是他在暗杀这方面似乎完全比不上贝尔，短短几分钟就被打的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呵。”吉尔最后自嘲地看了眼狼狈不堪的自己，他早该料到有这么一天的，可惜连富江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西西里岛的风吹不到东京湾，吉尔再也无法见到那个名为富江的女孩。
不知道同往三途川的旅途上，他们是否有缘相见。
看着哥哥在自己面前闭上了眼睛，贝尔突然觉得一切都无趣了起来。他丢了不知道沾染了谁的血液的匕首，独自站在了敞开的窗户上。
“来晚了吗？”银发剑士斯库瓦罗得到XANXUS的命令找到了这个舞会，想把那个被称为“开膛王子”的贝尔菲戈尔带回去复命。
幸存者早就离开了这个几乎变为了人间炼狱的地方，剩下的都是不堪入目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让他忍不住皱眉。
贝尔菲戈尔看向斯库瓦罗这个“漏网之鱼”，他刚刚丢掉了自己最趁手的武器，和眼前这个带着剑的人相比似乎在弱势。
“要加入瓦里安吗？”这是暴躁的斯库瓦罗唯一一句心平气和的话，如果贝尔菲戈尔不同意，他就会出手打到他同意为止。
哪怕是扛着奄奄一息的贝尔回去，斯库瓦罗也认为自己是完成了任务。
“好啊。”贝尔跳下窗之前撇了一眼外面的草地，他最完美的艺术品此时已经不见了踪迹。要不是地面上还有鲜红的血液，他都快怀疑富江根本就没有掉下去。
川上富江掉下去的时候看向了天边的红月，因为全身都疼的厉害，所以她反而说不清到底是哪里最难受。
“已经死掉了吗？”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暗想糟糕，他今天刚接了迹部家保护小女儿的任务就迟到了，看见富江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换个地方东躲西藏好了，Reborn知道迹部财团在日本的势力有多大，看来有一段时间他都不能接那边的生意了。
川上富江用力地睁开眼睛：“你才死掉了。”
“诈尸了。”Reborn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枪支，抵在了川上富江的脑袋上，想送她最后一程。
诶不对，他这次的任务不是暗杀，是……保护？
川上富江觉得这可能是濒死的幻觉，不然她也不知道怎么相信自己被一个小婴儿扛着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啊。”迪诺刚回家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被丢到了自己的床上，他手中的可乐因此掉到了地上，气泡“咕咚咕咚”地漫了一地。
“叫个医生，这是迹部家的养女，死了的话，我们短时间都别去那个国家了。”Reborn简单地说了事情的经过，现在的情况是不能把川上富江送到医院了，所以只能找个私人医生全程跟进治疗。
至于迹部家，他们已经早就知道了舞会的现状，Reborn借口说暂时要保护川上富江，防止她被舞会爆炸案的策划人找上，等到事情平息了再送她回去。
电话这边的迹部景吾：？？？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斯库瓦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