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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十章——总有些不一样（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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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再回头看这个帖子大部分人都可以看出是一个炒作，不过当时处在事情发展之中，就会不自觉的被人牵着鼻子走，这就是常说的‘当局者迷’吧！”小翟总结道。
“那个当时就看出是‘炒作’的回帖人，好厉害啊！”岳琳不由得感叹道。
“是吗？”小翟摸着鼻子说，“不觉得啊！”
“你是嫉妒吧！”韩岑不服气的说，“你的想法被别人看出来，所以不愿意承认罢了！”
“有吗？”小翟笑嘻嘻的问道。
“其实，那个回帖也是小翟发的。”李书雨的话凿实让大家吃了一惊。
“为什么？”韩岑先问道，“为什么要发那个回帖，让大家一直讨论下去不好吗？我们可以不断想出新的话题增加帖子热度，这样白剑的生意不是会一直很好？”
“你懂不懂‘见好就收’啊！就算我不说，时间长了也有人会看出来，哪个炒作事件会一直保持热度啊？”小翟笑着说，“差不多就行了，真等到别人看出来，然后去砸场子啊？那就没意思了。”
“可是，总还可以再持续一段时间啊！”岳琳喃喃的说，“多赚一点也是好的！”
“小琳，你怎么这么财迷啊？”韩岑打趣道，“不过说起来，那些网友的思维还真是够发散，居然会有人想到是营销专业的学期作业。”
“是啊，还真有人去现身说法，来证明稳定工作有发展，还是自由创业有前途。这些真是事前没料到的。”李书雨也不由得感慨道。
“其实，炒作这种事，尽量还是少做。”小翟这时候说，“我们毕竟不是专业的营销公司，无论从前期策划，还是后期实施，都显得不专业，总有……”
“已经很专业了，翟医生！”白剑打断小翟的话。以前白剑心里对小翟总是有点不服气，觉得他不过是仗着家里条件好，处处显得比别人优越，要论起聪明智力，比自己还是差些的。通过这次事件，白剑从心底佩服小翟，不仅仅是家里条件优越，更多的是思维方式的不同，小翟会看到那些他们这些人看不到的地方，想到他们想不到的方面，这一点就值得人敬佩。与此同时，白剑心里也有点小伤感，大家年纪一样，小翟能想到那么远，不仅仅是靠着聪明，也和他的生活环境有关系，因为从小受到的家庭教育就和他们这些只接受学校教育的人不一样，所以才会有比较开阔的眼界和思维，原来他们之间的差距，早在出生之前就注定了。想到这些白剑还是有些别扭。
“白剑，你别打岔。”小翟接着说，“如果你以后还想做生意，炒作是免不了的，但是一定要注意度，像摆地摊这种小打小闹的，做到怎样都没事，大不了卷铺盖走人。一旦以后做大生意，就是那种有小门脸的，就要考虑考虑社会影响了。你可以凭这一次炒作提高知名度，但一旦给消费者留下不好的印象，以后再想翻身就难了。”
小翟喝口水，接着说：“而且网络上有太多不可知因素，你以为你说的话很安全，却不知道人的思维千差万别，同样一句话，不同的人就会有不同的理解，还有一些偏激的人，很容易引到不正常的路上，再经过网络发酵，有一些热血网友不明真相的传播，就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像这次回帖的话题，我事先已经反复考虑过几次，就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生怕有一些人太过激动，去砸了白剑的摊子。还让书雨密切监视回帖的舆论，稍微有点跑偏，马上拉回话题，如果遇到特别偏激的回复，就在后台删了。我们宁可效果差点，也别出什么大篓子。”
“对啊，你们都不知道，我那天看见一个回帖，说要替‘发帖男’出气，去找‘地摊男’的晦气，好好教训他一顿，还在网上征集同行者，我马上就告诉后台给删了，幸亏我看见得及时，要不然不定出什么事呢。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真怕那些人太激动把白剑给打了。”
“不会这么严重吧！以后可不要再做这些事了。”岳琳听李书雨一说，也害怕起来。
“后来我就隔两分钟刷一遍帖子，看见有言辞激动的，立刻就删。还和负责后台那师兄打了招呼，一些敏感词不用发，直接屏蔽掉就行。”
“幸好，没出大篓子！”韩岑也在暗自庆幸。
“你在网友都没看出是炒作时，自己爆出来，是不是为了显示自己比别人聪明？就是为了享受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乐，看看大家被愚弄后的反应？”就在大家还暗自庆幸这次炒作没给白剑带来大麻烦时，欧若茗突然转头看向小翟问到，她的声音很清，你听不出什么情绪在里面。
“原来在你眼里，我一直就是这种人？”小翟的声音也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变得冷冷清清，不藏悲喜。
“那你又是什么目的呢？”欧若茗继续发问。
“你觉得我是什么目的？”小翟也没有回答，两个人都是不断用问句压向对方。
“你们俩在干嘛？是不是看我赚钱了，心里不痛快。”看着气氛有点紧张，白剑急忙打圆场，“今天这一顿要是不够表达感谢的，改天咱们去海鲜坊再搓一顿。咋样？”
“茗茗，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小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啊。”岳琳也急忙替小翟开脱。
“其实小翟这么做，也是为以后打算的。”李书雨也急忙替小翟说话。
“呵呵，”小翟突然笑了，声音又恢复到他一贯的轻浮特色，“你知道我是哪种人？我就是为了看看那些人的反应啊。现在医科生工作不好找，我打算转行做心理学了，现在正在收集临床反应啊。哈哈！”
“你不是真要转行吧？”韩岑吃惊的看着他。
“多了解一个专业技能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现在医科生的工作太难找，要想进医院必须是研究生，再学三年出来，形势又不知道什么样了。”
“那你就也考研呗！”岳琳接口说，“你学习很好，考研也是很容易的啦！之后再读博，一直学到博士后。”
“大姐，你饶了我吧，那时候我得多大了，如果一切顺利，读完研出来就27了，再读博，三十多岁一把年纪了，还一点工作经验没有，还要不要娶老婆，生孩子啦？”小翟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逗得大家直笑。“还有啊，现在研究生不像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找不到好导师，毕业时还是找不到好工作，从选专业，到选学校，选导师，哪一步错了都不行。考研，早就不是简单的考学习能力了，而是全方位的综合力。”
“你不是要去做广告吗？”李书雨突然插话，听得大家一惊。刚才听小翟说要改行学心理，大家都觉得很不可思议，现在竟然又冒出改做广告了，就像张无忌突然见到了乾坤大挪移一样懵瞪。“对啊，他之前说的啊，以后可以找个广告公司做策划，这次的炒作事件就可以当做经典案例了。而且市场反应还是相当不错的。”怕大家不相信，李书雨赶忙解释。听得大家都张大嘴巴。
“小翟，你这想的也太多了吧！”韩岑揉着抻长的下巴说。
“呵呵，未雨绸缪呗！”小翟依旧是一付笑嘻嘻的样子，“白剑，你以后要去广告公司可以把这次炒作事件当成经典案例，也可以混个策划当当。”
“别闹了，我就是去广告公司也得做设计，哪有当策划那脑子啊？”白剑自我嘲讽的笑笑，“人家要是让我再想个点子，不是一下就露馅啦。”
“你可以再去找小翟啊！”韩岑忍不住揶揄他。
“说真的，咱们也可以自己成立一个广告公司啊，我做设计，茗茗当文案，小翟干策划，书雨跟韩岑去跑项目，这不都是现成的吗？”白剑突然两眼冒光说到。
“哎，你别——”一听到白剑又要自己创业，岳琳心里就着急。
“我看行。咱们这儿人才都全了，完全可以胜任啊！”小翟也跟着起哄，看着岳琳黑着脸，不说话，小翟又接着说到：“不过自己成立公司可不像摆地摊那么简单，又注册又法人什么的，好多说法，咱们现在啥都不知道，把大家一起拉下水，太不现实了。要是开始几个月没业务，大家真得去喝西北风了。”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不过这个想法真是好，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和好朋友们一起创一番事业，好男儿当如此！”
“就是，就是。晓航是不在，要不他肯定也愿意，想那些婆婆妈妈的事儿有什么用，做大事的人怎能畏首畏尾？”白剑完全是一付志得未满的豪情。
“你忘了之前多久不开张啦？你咋不想想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一天连个馒头都吃不上。”岳琳忍不住继续打击白剑的积极性，一定要把这个想法扼杀在萌芽中。
“当时是因为咱们经验不足啊！”小翟这时候是完全站到白剑一边了，“你们刚毕业，好多事情都不了解，我还没毕业，更不知道社会上的事是怎么回事了。再过几年，等我们都积累出一定的社会经验，也有了阅历，那个时候，咱们聚在一起，好好做一番事业。”小翟说到激动处，竟然站了起来，“其实好好谋划一下，我们做个广告公司还真行，有文案、有设计、有策划，还有人跑业务，哥几个就能把这些工作全包了，兄弟同心共创大事！”
“那姐妹们不要啦？”韩岑不满的抱怨道。
“当然要啊，咱们这些人少了谁都不行，我这不就是一代称嘛！”小翟笑着说：“白剑，你过几天就找一个广告公司去上班，好好潜伏几年，把他们的路数摸清楚，再过个三五年，咱们就一起创业。”
“那你不当医生了？”岳琳看着小翟兴奋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自己当老板，还做什么医生啊？整天伺候人的事，老子不干了，要做就做被人伺候的。”小翟说着拿起水壶给每个人前面的杯子里倒满水，“来，大家干一杯，为了我们以后的大事业，干杯！”
几个人竟都站起来，一起碰了一杯，一时间激情满满，豪气干云！
“哎，晓航最近怎么样？”坐下之后，李书雨突然想起了张晓航，他之前忙着找工作，好久没见到张晓航，后来听说他出差，然后就开始忙白剑这边的事，也没顾上打听，今天听他们一提起，自然要问问。
“就那样呗，反正死不了。”韩岑回答的也没什么生气儿。
“这么严重啊？说来听听。小翟也好奇起来。”
“他们在湖北的大山里测量数据，这次带他们出去那个外业主任对他还算好。”韩岑喝了一口水接着说：“因为他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之前也没什么山区测量经验，再加上他那个小身板，爬两天儿山，就累的要趴下，要他去山区测量，既不能扛设备，又没方向感，还得分出个人照顾他。所以他们主任就给派一个看设备的活儿。”
“那不是小丫头干的活儿吗？”白剑不禁笑道。
“是啊，可是他们那儿没有小丫头，就只能由他这个大少爷做了。”韩岑无奈的叹口气继续说，“他们有一个设备要监测周边地质情况，其实机器放在那儿就行，插上电就能自己工作，山里也没有人，不用担心被偷走，也不需要人看着。但那个电池只能工作六个小时，而那个机器要开一天，中间必须得换电池，机器放那个地方吧，距离他们平时干活的地方还特别远，来回过去换电池就要四、五个小时，他们主任没法子，就只能放一个人在那儿看着，所以他的工作就是中间换个电池，那么简单。”
“那他不是一天什么事儿都没有，干坐着看风景？”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事，听的李书雨眼都直了。
“他可以带本书什么的，看看。”欧若茗也跟着出主意。
“别说他就不是看书的人，就是现在有心看，也没地儿弄书去，还能因为他无聊，特意让主任批一天假下山买书啊？”这些办法韩岑之前都和张晓航说过，但实在是太不现实了。
“就是一天啥也不干，看景也不错啊！”白剑羡慕得双眼冒光，“公款旅游，多幸福啊？”
“话是这么说，照理合计着也不错，但他待那地儿，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我要说出来啊，保证你们谁都不想去。”韩岑故意卖个关子看着大家。果然吊起所有人的胃口。
“有什么不好的，难道那地儿还闹鬼啊？”小翟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子。
“还真让你说对了！”韩岑使劲拍了一下小翟的肩膀，“他周围啊——就是一片坟地。张晓航就坐在坟地中间！”
听到这个消息，真是所有人都石化了！
“诶呀妈呀，那不吓死了。”白剑拍着胸脯说，“一个人对着坟地坐一天，还啥事没有，那不净瞎合计啊，别说小鬼了，阎王爷都得让我合计出来。这破地儿，幸好不是我在那儿。”
“哪有那么夸张，我们可是从小受教育的无神论者，你那套封建迷信思想赶紧收起来。”岳琳不满的横了他一眼。“就你胆小，小翟就不怕。”
“一个人坐坟地里，我也怕啊！”小翟接口道。
“怕鬼还能当医生？”欧若茗不信的摇着头。“你白天割完病人肚子，晚上怕不怕鬼魂去找你啊？”
“这倒不至于，当医生的肯定不怕鬼，你们知道吗，大二那时候我们要求天天晚上十二点去太平间抬尸体，两人一组，绕着楼转一圈，当时有几个胆小的直接就转专业了。”小翟故意神秘兮兮的说，“有一天，我正抬着，就觉得有人拉我头发，我左右一看，除了前面抬着尸体腿的我同学，周围就没什么活人了，而且当时一丝风都没有，瞬间我头发就全力起来了。”
“喂，别说了，太吓人了。”韩岑先叫起来，几个人看着小翟那认真的样子，都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冒凉气。
“你这，真的，假的啊？”李书雨听着也觉得瘆的慌。
“当然是真的啊，我亲身经历啊！还能有假？”小翟这时又开始笑起来，搞得大家也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突然，韩岑的手机响起来，让沉默的几个人不由得一激灵。
韩岑拿起手机，只听了一句，脸色就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