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贴贴补魔的你如何成为咒术最强！》寒土

27、第 27 章 甚尔君

　　五年一度的御三家交流会模拟战终于开幕。
　　禅院家所属的山林训练场外用木架搭起座位，总监部的高层和御三家的家主和长老们坐在主位，其他族人围在后方。

　　此次模拟战参与者的族人名字都悬挂在座位前的石牌上。
　　场内所有咒灵身上都设置有符咒，袯除后附近御三家所属监察者会确认袯除者名字，通过咒物显示在石碑上。

　　此时禅院家的人基本已经落座。
　　唯独作为监察者的禅院直哉斜斜站在一旁，漫不经心地看着入口的方向。
　　而在场也有不少目光明里暗里地放在他身上。

　　主要是看他的手。
　　之前五条悟和禅院直哉打起来的事，虽然禅院家尽力压消息，还是有好事者打听到了只言片语。而且据说他们打架地原因不为别的，是为了女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女人，是五条悟的贴身侍从。

　　“据说是五条耀三郎的孙女。这次模拟战也会参加吧，人到了吗？”
　　“还没到，说到五条耀三郎，他这次也不来观看？”
　　“他自从受伤后就从未出现在公众面前，据说已经命不久矣了。比起这个，我更好奇那女孩长什么样，据说连术式都没有，值得两名嫡子为她这样……”

　　闲言碎语远远传来。
　　五条夏彦时隔几年再听到五条时音的消息，竟是这种桃色绯闻。
　　有点幸灾乐祸，又怕触怒旁边的禅院直哉，转了转眼睛：“直哉大人，可惜您不会参加这次模拟战，没法亲自教训一下那个贱丫头，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替您完成这件事。”

　　五条夏彦想起交流会开始前祖父的叮嘱。
　　眼珠子转了转，颇为期待地看着禅院直哉。
　　但后者只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最后都没有说是否答应他的计划。

　　五条夏彦有些着急，想要再试图说服。
　　入口处传来动静。
　　那些原本狎昵或嘲讽的话语，在看到来人时倏然消失。

　　在座的很多人其实并未见过五条悟。
　　但此时，比起白发少年，更多的目光落到他身后那个少女身上。

　　鸦黑的头发绑成方便行动的马尾，穿着袴装，身后背着镰斧。
　　琥珀色的眼睛像是有最纯粹的蜂蜜融化在里面，比最昂贵的日本人偶更加精致漂亮。

　　…

　　悟大人的目光在禅院直哉身上淡淡扫过。
　　低头看向你：“禅院直哉和我监察的区域离得很远，如果他要对你做什么，立刻叫人，知道吗？”

　　你点了点头。
　　悟大人还是不是很放心的样子。
　　但已经到选手准备阶段，又重复一遍，才放手让你离开。

　　*****

　　选手们都聚集在山林训练场的入口处。
　　其中不乏你有些眼熟的面孔，是以前在族学见过的孩子。

　　禅院雏鹤胸前佩戴着监察的胸牌，正在重复模拟战的规则。
　　看到你，慌张地移开视线。

　　——“您跟雏鹤小姐发生了什么吗？”

　　加茂朱里手中提着战斧，虽然是询问，但语气很肯定。
　　她作为加茂家宗家的孩子，恐怕多多少少有听到传闻：“那个人并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性格过于胆小了。”

　　她似乎只是顺手一提。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问你：“我已经跟你们家的晴空君组队，您也要一起来吗？”

　　你看向被加茂雏鹤称为“晴空君”的少年。
　　似乎有点眼熟。
　　他看着你，脸上晕起一点红，很礼貌斯文地：“我是五条晴空，我们小时候都是族学初等班的，时音大人。”

　　你其实并不指望在模拟赛拿到什么极好的成绩。
　　差不多糊弄过去，不至于被开除。
　　之后能顺利和悟大人一起去东京咒术高专就行。

　　没有一个人做孤狼的打算。
　　点点头，顺势答应下来。

　　*

　　五条晴空虽然没有术式，但是咒力量不低。
　　最重要的是，因为他有个母亲那边的表兄是禅院家孩子，对这个训练场十分熟悉，很快就带你们找到咒灵隐蔽的地方。

　　越是低级的咒灵，越喜欢凑在一起。
　　几只三级咒灵朝你们蜂拥而来，加茂朱里做了个手势：“朱雀！”

　　金红的式神凭空出现，将大部分咒灵撕咬成碎片。
　　两三只漏网之鱼惊惶逃窜，你从背后解开镰斧，不怎么困难地挥动。

　　咒灵炸开。
　　加茂朱里不是很意外的：“晴空君告诉我您没有传言中那么弱。”

　　你们袯除了二十只左右的咒灵。
　　大部分都是三四级，只有一只准二级，五条晴空：“场地内只有一只准一级和五只二级，找起来可能有点困难……”

　　话音一顿。
　　他警惕看向远处：“有人过来了。”

　　*

　　看到五条夏彦的时候，你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
　　其实你已经很久没想起这号人。

　　但他眼中浓重的嫉恨和记忆中毫无差别。
　　看着你，恨不得生啖其肉：“真亏你能舔着脸，好好地活到现在。”

　　你目光扫过加茂朱里和五条晴空：“请您们先去找高级咒灵吧，这里留给我对付。”
　　他们跟咸鱼的你不同，很需要成绩，尤其是加茂朱里。

　　虽然还是有点担心。
　　但是两人对视一眼，还是道：“有什么事情记得发信号枪，时音大人。”

　　*

　　你的记忆中，五条夏彦是个很厉害的孩子。
　　轻而易举就能把你制服，关进惩戒库。

　　然而现在。
　　他看上去是那么平凡，别说跟悟大人相比，跟禅院直哉比都是天上地下。
　　似乎是看出了你目光中的不以为意。

　　五条夏彦简直恼羞成怒：“你以为你能一直留在悟大人身边是因为自己的本事吗？爷爷到现在都没有处置你，不过是等待最好的时机而已。”
　　说着，就朝你冲了过来。

　　五条夏彦是光学幻觉类的术式。
　　眼前的空气诡异扭曲，一时看不清他的动作。
　　确实是不错的术式，可惜他的咒力放出太过不稳定，很快就看出破绽。

　　你躲开了他朝你扔过来的小刀。
　　他却露出笑容，从胸前掏出来什么。

　　是枪。
　　他举起枪，先是朝你射出一发，在你狼狈躲过后，又像是要给谁报信似的，发出两枪。
　　枪声惊起了飞鸟。

　　五条夏彦满脸得意：“你并不擅长速度吧？”
　　你确实不擅长速度。
　　视线游移，思考要不要拽下耳环。

　　五条夏彦已经再对你射来一枪。
　　这枪的位置不好，很难躲避，你瞳孔微缩。
　　然而古怪的是，那子弹在快接触到你时，速度突然放慢。

　　你侧身躲避，还没来得及思考，忽然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和五条夏彦的那种小孩子气的杀意完全不同。

　　五条夏彦似乎没有注意到那种感觉，只是看着你。
　　瞳孔不可置信地扩大，张开嘴想说什么。
　　但他再也没有说出的机会。

　　下一秒，有鲜血从他的脖颈处爆开。

　　那个男人似乎是从虚空中出现。
　　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中的咒具：“一不小心杀了委托人要的东西可怎么行。”

　　那是个高大强壮的男人。
　　穿着黑色的上衣和宽松的裤子，肌肉隆起。
　　黑发下是一张凶悍却不掩绮丽的脸，嘴角有一道疤痕。

　　他看着你。
　　黑色的眼睛里毫无感情。
　　像是在看一样物件。

　　你感到自己握住镰斧的手在剧烈颤抖。
　　想说话，但声带好像也在颤抖。

　　黑发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你，朝你伸出手。
　　巨大的等级差让你难以挥动镰斧，就当他快要触碰到你的时候。

　　金发少年落到了你面前。
　　禅院直哉目光在你身上溅到的血上一停。
　　但似乎根本顾不上跟你说话。

　　他横在你和黑发男人中间，看似随意，但浑身都是最高等级的戒备姿势。
　　脸上带着警惕的笑容，金色的眼睛里是极度复杂的感情：“你为什么在这里……甚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