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蓝宝石耳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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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图取悦悟大人的时候。
他总是散漫地坐着，苍蓝色的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你。
没有太多回应，甚至显得冷眼旁观、漠不关心。
所以他覆上来的时候。
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有点惊到。
本来正忙着哭，胸口和鼻腔都堵堵的。
泪眼婆娑，下意识想问他做什么，结果就被他强硬地撬开齿关。
最开始还带着点生涩。
鼻息浅浅地打在你脸上，像是在品尝一块排队半年才得到的限量款小蛋糕。
但悟大人好像很快就找到关窍。
咬你的嘴唇，很重，但是不会流血的程度，留下酥酥麻麻的感觉。
然后不怎么困难地找到你的舌头，像是吸吮棒冰一般啃咬，然后交.缠。
好热啊。
带着不可思议的热度。
比禅院直哉还要更热。
禅院直哉咬你的时候，动作总是强硬粗暴。
很生涩的样子，弄得到处都是口水和细小的伤口，发出粗重的喘.息和闷哼。
你很不舒服，觉得像是被狗啃了，简直避之不及。
跟他比起来，悟大人的鼻息非常平缓。
但是动作的强硬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修长的手指都绕进你脑后沾湿的发丝里。
你感觉自己的头发肯定都缠在他手指上了，被扯得有点疼，但很快就顾不上这点轻微的疼痛了。
悟大人似乎无论什么事都能轻易上手，什么事都游刃有余。
而且他的体型要比禅院直哉更大。
青春期几乎每天都会长高一点点。
现在大概已经有接近一米九了。
悟大人虽然喜欢翘掉没必要的水课，在那些教御三家历史或者嫡子需要学习的金融管理类课程上摸鱼发呆，但是真正重要的体术训练算得上认真。
这个年纪的少年因为抽条，很多都像是豆芽菜一样瘦得要命。
但他身上有一层明显的肌肉，薄薄地隆起，以至于像是比你大了一大圈。
把你环在怀里的时候，你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小山压住。
而且不仅是体型。
其他地方似乎也更大，整个口腔都被他的占据。
悟大人最开始还带着点克制。
或许是因为还不熟练的缘故。
但慢慢地就有点失控，似乎戴上了点惩罚性质，唾液和空气被系数夺走。
缺氧的感觉让你脑子发晕，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轻飘飘软绵绵，眼前有金色的星星掉落。
浴室里热气蒸腾，你觉得自己整个人大概都像是虾子一样红了。
在换气的间隙，你呜呜地急促地喘气。
悟大人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
眉毛紧紧皱着，很沉迷其中。
这时候才睁开来，就着交缠的姿势把你拦腰抱起来，掐住你泛红的皮肉。
他手臂上肌肉隆起，但你悬在半空，还是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于是嘴里的空气更少。
更晕了。
水滴一路落在木板走廊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撞进他的卧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裹进羊毛绒毯里。
不知道是怎么换下湿透的衣服，又怎么穿上悟大人顺手抓来的属于他的睡衣。
不知道过去多久。
才被放开。
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拉出银丝，落在他依旧扶在你颈侧的手指上。
你下意识用手去擦粘在脸颊的唾液。
悟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
蓝色的眼睛里雾蒙蒙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又带着点古怪的红。
他看着你，像是在分析一样很复杂的艺术品，想要在你脸上看出什么。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哑：“时音，笑一下。”
你揉着红红的眼眶，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你似乎让他失望了。
悟大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雾蒙蒙的眼睛恢复清明。
那种你在浴缸内，他在浴缸外的疏离感又回来了。语气冷淡，像是在尽力压制着汹涌的情绪：“你确实什么都不明白，这种事情该怎么教你呢。”
他说：“时音，感情应该是不需要学的。”
*****
悟大人说完就告诉你他累了，让你裹好毛毯回自己房间去。
那之后虽然没有像之前东京回来那次那样跟你活成两条平行线。
但是哪怕喂食，无论是用手还是用嘴，都态度淡淡，像是完成例行公事。
他不主动跟你说话。
你也不像之前那样绞尽脑汁，想尽办法找话题。
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垂着眼睛让自己吃得快点。
这次不像是不理你。
更像是双方都在闹别扭。
而嫡子宅邸的氛围也再次变得古怪起来。
先是九岛堇欲言又止地收起你换下来的，属于悟大人的那套睡衣。
又纠结地问你要不要准备红豆饭。
明明没发生什么需要庆祝的事情。
其他女仆虽然不像是之前那样对你避之不及，不敢跟你说话。
但也总是暗暗打量你，交头接耳，再你看过去的时候又慌张地收回视线。
你出其不意地询问。
她们看着你红了脸，说漏了嘴，说虽然悟大人第一时间和禅院家主联合压消息。
但是还是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传闻在小范围内传了开来。
她们是宗家的仆人，消息总是最灵通的。
支支吾吾，没有说传闻是什么。
只是有些义愤填庸的：“您明明跟悟大人才是……肯定都是禅院家那个嫡子的错！”
难道是你被禅院直哉绑走的事传出去了。
也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了。
有点心慌。
怪不得刚病愈的家主大人那之后专门召见你，说因为族里老人的施压，你这次大概不得不参加御三家交流会，又你最近和悟大人相处得怎么样。
家主大人有些担心的样子，但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只是回程路上偶遇许久未见的叔父大人，他意味不明地看着你，说你最近太过懈怠，再这样下去在交流会上会出事的。
——“在对决中走神，如果这是真正战斗的话，你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回过神。
犬饲金力手中的竹刀已经毫不留情地敲到你腰侧。
你被巨大力量掀翻，滚落在地。
犬饲金力随意地耍了个剑花：“休息十分钟。”
*
已经快三月了。
京都的积雪基本已经融化，土地上泥泞斑斑。
犬饲金力丢给你半温不温的茶，你喝着，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要问去他，却想不起来。
他不是很感兴趣，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般散漫地问你：“你跟六眼小鬼在冷战？”
你差点被茶呛到，不太自在的：“为什么这么觉得？”
犬饲金力意味深长地笑：“那还用问，今天是御三家交流会前夜祭的日子，你没有在他身边待着，而是跑来找我特训。”
你垂下眼睛。
祭典不强制要带侍从，你也没领什么活。
不过你不去，不仅是不想再见到禅院直哉，而且也不知道跟悟大人说什么。
犬饲金力目光在你脸上扫过。
他似乎有自己的情报源，总是知道不少事情，脸上带上些兴味：“虽然不干我什么事，但我确实听到了些传闻。据说禅院家那小鬼跟五条悟因为什么原因被揍得头破血流，禅院直毘人不得不拉下脸去找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给他治疗。”
咒力是负能量。
反转术式就是把能量转负为正，用以治疗。
虽然理论上人人能用，但是实际习得的人寥寥无几，能为他人治疗的更罕见。
真的传出去了。
不知道传闻中你是什么角色。
你有点心虚地看着犬饲金力，他只是颇具兴味地看了你几眼，没有戳破的意思：“时间到了。”
最近犬饲金力经常在五条家。
特训时间拉长，慢慢地就形成规律，似乎日复一日都是这样。
挨揍。
聊闲天。
继续挨揍。
再次滚在地上。
你说：“真的要攻击到犬饲师父才能面对准一级咒灵吗？”
你觉得准一级咒灵远没有犬饲金力厉害。
犬饲金力不置可否地笑笑，问你：“还要继续吗？”
换做以前，轮不到第二轮挨揍，你就已经叫停了。
但现在虽然疼得眼眶发酸，但趴了半天，还是爬了起来。
你真的很弱。
最近你再次意识到这点。
如果你的□□力量有犬饲金力一半，大概就不需要呼吸法也可以轻松地举起最重的咒具。
如果你的咒力量和操控能力有悟大人，甚至是禅院直哉的一半，大概就不需要绞尽脑汁节省每一丝咒力，可以毫不吝啬地把咒力充斥全身。
要是你有术式。
就不会只能依靠最单纯的体术，可以更复杂地战斗。
你从来没什么欲望，因为你太容易饿了，所以只要能吃饱喝足就觉得很好。
唯一的欲望是想出去捕食，能吃到更多新鲜的咒力。
但最近你有了新的想法，想要稍微变强一点。
不一定要变得多强，你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但也至少不能像现在这么弱，什么事都做不成，很容易就会死掉。
犬饲金力挑起眉：“你还意外的挺不服输的。”
说着，不顾刚刚爬起来，就已经再次攻击过来。
这么久的相处下来，你对犬饲金力已经有些了解。
他性格很差，尤其体现在战斗方式中。
虽然态度一直是漫不经心的，不知道用出了几分真实实力，但依旧能看出那是种极度狠辣难缠的战斗方式。
最麻烦的是他没多少咒力。
你眼睛已经好了很多，能更多看到他人的咒力。
但想要看清他的动作，就得花上十倍的集中力。
不知道又被木刀打到了几次。
疼痛都已经麻木。
麻木久了，你慢慢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呼吸的频率和输出咒力的频率重合，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放慢。
相对的是你变得更加敏捷的速度。
你堪堪躲过了一招以前不可能躲过的攻击。
短暂的讶异后，犬饲金力、攻击愈发迅猛。
你勉强应对他的攻击，但很快再次被他找到漏洞。
木刀从上而下劈砍，快得你几乎看不见。
那瞬间，你有种古怪的直觉。
是从右边来的。
于是你俯身避开那道攻击，随后用出全力挥出镰斧。
那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你身体燃烧，像烟花一样在刃上爆开。
犬饲金力的身形僵硬半秒。
镰斧顺利擦过了他的侧腰。
极度坚硬的感觉。
好像你擦到的不是人，而是金库的大门，或者山上的巨岩。
你还没反应过来，镰斧已经被犬饲金力抓着柄部空手夺走。
他原本散漫的表情变得凌厉。
像是苏醒的猛兽。
很危险的感觉。
犬饲金力面无表情地抓着镰斧，对着你劈下。
你后知后觉感到竭力，好像不是很能躲开。
于是你只是轻巧地后退半步。
镰斧擦过你，在你身侧砍出一道半米深的口子。
犬饲金力看着你不是很惊慌的样子，挑起眉：“觉得我不会真的对你动手吗？”
“这可是在五条本家内，我不觉得犬饲师父有这么笨蛋。”
“万一我就是这么没脑子呢？”
“不会的，”你说，“如果遇到什么事情，我感觉您虽然不会救我，但也不会主动杀掉我。”
“为什么这么感觉？”
“因为我觉得您最近偶尔真的把我当学生了吧。”你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
最开始你能感觉到犬饲金力完全不在意你。
甚至不当做是件值得上心的工作，漫不经心、敷衍了事。
好像是从你已经可以轻易砍下木桩，能够和他对练开始。
他偶尔会用半分认真的态度教导你。
你有记忆来没接触过几个长辈。
叔父大人不是很喜欢你，家主大人和嫡子宅邸的教师都是因为悟大人才对你另眼相看。
就像是……对你不算很坏的长辈的感觉。
有点不可思议。
犬饲金力平平无奇的脸上，总是漫不经心的笑容第一次有些变淡。
空着的手下意识触碰和服靠近腰的位置，眼神闪过一丝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很快就恢复成平时的模样，大咧咧地岔开腿，随意地摸了摸你的脑袋：“那么作为师父，我得教你一件事——永远别轻易相信男人。”
似乎是一如既往突发奇想的胡话。
又似乎带着几分认真。
他视线看向你身后，在来人的视线扫到这边前放开手：“接你的人来了。”
等九岛堇帮你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
从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还有，时音，别死在禅院家了。”
你看向犬饲金力。
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但确实是第一次叫你的名字。
你顿了一下，才终于想起了想问他什么：“犬饲师父，您去过禅院家吗？”
犬饲金力笑起来：“没有，一次都没去过。”
*****
九岛堇给你带来了家主的通知。
家主和悟大人今天都去禅院家所属的场地参加祭典。
等祭典结束，就直接留在那边，等待第二天的模拟战开始。
通知是让仆人们帮你收拾，明天动身去交流会会场。
九岛堇有些担忧：“您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想办法跟悟大人说一下，或者现在装病说不定也来得及……”
你摇了摇头：“这次我肯定要参加的。”
族内老人对你没升级的事本来就有诸多不满。
这次总归是逃不掉的。
九岛堇也知道这点，没有再劝，让九岛彩进来帮忙收拾东西。
你翻着书，又想起悟大人之前说的话。
到最后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翻动书页的手动了动。
旁边突然传来九岛彩的声音：“其实我最开始见到您，还以为您是个冷淡的人呢。”
你才意识到自己把疑虑说出口了：“为什么？”
你觉得你跟冷淡这个词毫无关系呀。
九岛彩说：“因为我从来没见您笑过，明明您笑起来的话，别人肯定什么都会答应您的。”
你有些不解。
好像也没遇到过什么特别好笑的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笑。
到达禅院家所属交流会场地的院子。
时隔几天见到悟大人，进食的时候，脑子里依然想着这件事。
悟大人察觉到你的走神。
跟你分开，手指抹过你的下唇，沉沉地看着你，时隔多日第一次开口：“时音，你想去咒术高专吗？”
咒术高专。
是有别于御三家的体系，非家系出身和部分家系出身的年轻咒术师都会入学进行学习训练，在京都和东京各有分校。
你听过咒术高专的大名。
但那对你来说就像是天上的云，跟你没什么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呢。
你确实觉得一直在本家很闷，同一个人吃多了很腻。
这提案不是没有吸引力，但是你也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一个人离开本家出去闯荡：“您是想赶我走吗？”
“你不是总想着出去转转。”
“那不一样。”
你说不清有什么不一样。
只是下意识攥紧悟大人的袖子，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悟大人看着你，看了很久：“那就一起去。”
一起去哪里，咒术高专吗？
你还没来得及问他，他喟叹般出了口气，伸手捂住你的眼睛。
耳朵浅浅的一疼，又一凉。
挡着你眼睛的手放开。
你在旁边挂着的装饰镜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右耳被银制的耳针斜斜穿过，上面装饰着蓝色的宝石，很眼熟。
好像是几年前你在东京的宝石店看到的那款切割而成。
此时宝石上萦绕着复杂的咒力。
像是金玉蝉，又像是悟大人的咒力。
悟大人有些满意地摸着你的耳朵：“前段时间就想给你的生日礼物。”
你其实没有具体的生日。
只有叔父大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大概是雪融的日子。
怪不得最近悟大人总是很累。
大概一直持续往这东西里输入咒力。
悟大人说：“用金玉蝉和几样咒物融合成的东西，明天遇到什么事情，就把血滴上去叫我，我会过来救你。”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