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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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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灵儿!”
“死老头!”
两道惊呼声同时而起。
当彼此都回过神来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出现在老头的住址了。
难道?瞬间移动?Omg,太爽了吧,再来,再来。乌爷的内心os虽然是如此,可表面上却是一副‘发生了什么’的呆萌。
呆得不要不要的,王遥川在她旁边揪了揪她脸上的小肉团,嗯,触感不错。
老头子正好啪嗒一声跌落在吊床上,也幸好绳子牢固,要不然还真经不起这么一摔。
不对,应该说他身板牢固,经摔。
王遥川扫了一眼这屋子,典型的土房子,很明亮,里面的设备都很陈旧,甚至还有不少新鲜玩意,看来这老头还挺喜欢瞎折腾。
就老头现在躺着的吊椅想必就是他折腾出来的吧,很简单,用几根编织网织成渔网状,两头各种一个大麻绳绑着,堪堪铺了床垫背就算完成。
老婆子先一步移到老头子边上,乌灵儿甚至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到底是怎么移动的。
事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乌灵儿在转瞬间已经被老头给掐在手里,就算老婆子移步再快,却也没能挽回一步。
“老头,你先把她放了,她身上还有你的宝贝。”老太婆轻言诱惑,试图让他先放下乌灵儿。
可是就在老头的一转身,老太婆就已经正色,一脸禁欲,速速与老头对视了一眼便低了头。
纵然王遥川见过再多的世面,却也没经历过这般诡异的一幕,而且此时乌灵儿无缘无故就成了人质,大脑首先给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强抢。
还没等他出手便被老太婆制止了,还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好婆,去叫宋河来见我。”言语冰冷,高高在上的生疏,吩咐事情的时候都没看一眼老太太,背对着所有人,而这种行为若是从心理上分析,表示此人不自信或者隐藏了某种情绪。
而老头此时绝对不是自信又或是隐藏情绪,绝对是一种你必须臣服我的不可推翻的君权主义。
“是。”老太婆拉扯着王遥川后退了几步后退出房间。
王遥川虽有千万个不愿,但是此刻他也知道,唯有老太太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解决事情还是要先找到根源。
“陈……南……”乌爷最后一个川都没喊得出来便被老头子直接丢进了一个密室,而王遥川就那样眼看着消失在她视线之类。
他们之间似乎总是这般毫无预兆的彼此分离,而她总是被迫的那方。
川哥听着乌爷使劲从嗓子眼蹦出的几个字,却无能为力,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控制,他能猜到关于老头不凡身份的开头,却猜不中过程,而结尾似乎,更悬。
这是间透亮而稍带七彩光芒的房间,乌爷抬头就能看见天,低头就能看见河,上仰一片蔚蓝,下俯一片清澈。
又或者说,这个房间选择了独天得厚的地理优势,建于河面之上,上下两面使用琉璃打造,偏偏四周是用的石头。
房间不大,用乌爷大致的估算,顶多十个平方,但是,虽小,却对于琉璃的用量却不小。
除了她被丢进来的那个门之外全是封闭空间,却不憋气,或许哪里还有其他可以透气的设计。
只是乌灵儿真的没有心情去研究这大好的房屋设计。
美而不实在。
乌大夫随后进来,乌灵儿被丢进来的时候手从地面这边蹭到另一边,虽然光滑,却也痛极,此刻依旧保持着卧躺美人鱼的姿势,老头居高临下,眼睛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乌灵儿勇敢的迎上他的对视,这才发现,他的眼珠颜色有了点点变化,偏向浅红,不过不仔细看很难分别。
不过周身的气息就算她没眼睛也能感受得到,这是嗜血的前奏。
谁先开口谁先败。
乌灵儿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仗剑走江湖,只羡鸳鸯不羡仙?嗯?”乌大夫虽是开了口,最后一个字的音量不轻不重,可偏偏周身散发的寒气足以让人陷身冰窖,与之前的那个顽童乌大夫决然不同,“知道上个这么说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乌灵儿始终沉默,也不再与他对视。
“折了他的翅膀,为我所用。”老头靠近她,此刻危险的气息已经离她不到一尺。
“你是河神?。”乌灵儿肯定。
如果王遥川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那他定是河神没错。
宋河当年的愿望跟她的如出一辙,从此他便消失。那她呢?
当初乌灵儿在听到宋河的愿望的时候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现在看来是有前兆了,女人的第六感,不可思议。
“王遥川……”乌灵儿心里暗想,“从这出去你能迅速的认出我吗?你一定能的对吧。恩,能。你一定能。”
只有当一个人无比绝望的时候才会无数次的肯定自己内心的希冀能成真。
“看来宋河的身份你知道了,比我预想的聪慧。”好吧,她欣然接受,她从来都不算太笨。
“为什么?”乌灵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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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婆?”王遥川被老太太拖出房间后大致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了一遍,他的推断应该没错,只是一切的变数太多。
“对,我是好婆。”顿了顿,“也是乌大夫的妻子,落美如,大家平时都叫我乌婶。”
王遥川没有接话,等着好婆,或者说乌婶的解释。
可好婆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王遥川反倒丢了个深水鱼雷,“乌大夫也就是河神,而你好婆的身份是河神的得力护法,当初你之所以卖乌云糕给我们也是故意的是吗?可是你没想到乌灵儿根本就没怎么吃。”调整了一下,“而铺长素志清就是原来的宋河是吗?”
“你都知道?”好婆不可思议,这些事情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知道,可是这个外人才来两天不到却一切都已经分析得很清楚。
可是,那这又怎样,河神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
“本来还不知道,但是在他吩咐你,而你一切遵从的时候才确定。菁华铺一向主张平等,和谐,那能下命令的除了河神又有谁呢?只是我从没想过河神也会贪恋人间的生活,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竟还不准许别人去做,原来,所谓的和平竟都是披着伪善的外衣罢了。”王遥川其实并没想要批判啥,只想纯粹的揭露事实罢了,可是,当一切猜测成真的时候却早已在不自觉间将自己的感情夹杂其中了。多少有些入戏太快。
“素志清当年之所以消失不见就是因为他许的那个愿望吧,而现在乌灵儿的被抓又是同样如此吧,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河神到底为何要如此。”王遥川收了锐气,稳了稳声气,现在所有问题似乎都迎刃而解,而关键却卡在这里了。
“你是怎么知道素志清是宋河的?”好婆反问,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怀疑过。
而他自己,肯定不会说。
“脉象,他的脉象。”王遥川说,“我把过一次他的脉,他的脉象时而虚无,时而稍显,说明这个人的生命特征已经接近消失,只剩最后一口气在维持,所以才会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带着些病态的雅致,而他的声音却异常浑厚,像是外力在助攻,想必是你们给他吃了什么吧。”
王遥川之所以这么无谓的将自己所猜测的全部说出,一切只是因为他相信好婆是个好人,就冲她当时给乌爷乌云糕。
好婆没想到他能从这些东西就联想到这么多,并且将之得到了验证。
“是,他吃了虚心丸,此丸在人体内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脱胎换骨折磨之后变成另外一个人,不管是面相还是声音都会发生变化,同时他的生命体征也会跟着消失,却只保留了最后一丝,如果想要活命的话那就只有定是的服用解药。”
王遥川见怪不怪,大千世界,无所不有。
只是现在事情扯上了乌爷,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所以,乌灵儿也会同样?”王遥川试探性的问道,他并不知道乌爷许的是什么愿,也不知道接下来河神到底会怎样对待她。
好婆有一下的晃神,她当初第一次见到乌灵儿便感受到她体内的降气,而且还是多年的累积,不巧的是,她还是纯阳女子,这样的女子,他一定不会放过,所以便出现在大街上,提醒她多吃点她特制的乌云糕,以防万一,可是没想到,天不使然。
而当初王遥川之所以乌灵儿吃乌云糕只是因为里面含有蒿草,能抵邪。
世间之事,皆是这般巧合,却又必然。
好婆摇了摇头,“暂时不会,不过三天之后就说不定了。”
“三天?为什么?”
“因为三天之后乌大夫放在那女孩肚里的就能成型,他也很期待。”
王遥川注意到好婆自从出了房间门之后对老头的称呼都是乌大夫,而不是糟老头,或许只是立场问题,可是,王遥川并不觉得这是全部。
又或许……
想到了些什么,可有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想抓却没抓住。
“你们应该晚点来的,晚点来的……”好婆没打算继续跟王遥川解释,口里念念嘘嘘的离开了。
应该是去请素志清了吧。
晚点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