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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真相?”乌灵儿不解,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王遥川但笑不语,一派清风作为。
      不出一会,小二又屁颠屁颠的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原来是公子。”素志清没有想到给他送信的人会是他,不过也是,这菁华铺的人又有几个能有如此学识。
      三人彼此打过照应落座,便直接开门见山。
      “公子在信中说到茶楼的设计并不规范,此话怎说?”乌灵儿每次听素志清讲话都有种分分钟出戏的错觉,就算如今人坐在她面前,她还依旧觉得这声音不该出自眼前这个儒雅小伙。
      “既然铺长都直问了,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想我信中对铺长茶楼那间房间的猜想是对的,要不然铺长也就不会来了,不过你放心,我确实没有进去过,对房间的描述也纯属我们的猜想。”
      “而我之所以注意到只是恰好你房间里铜镜折射出的光线耀到我眼了,而在下对于房屋的构造多少有些了解,所以才有此大胆猜测,如有失误的地方还请见谅。”
      “今日之所以给铺长写这封信,就是想告诉铺长,你那房间设计有误,应当迅速休整。”
      “哦?”素志清一愣,稍微提高了些音调,连带乌爷也愣了一下。“怎么说?”素志清没有动怒,收拾了下心情问到。
      王遥川嘴角上扬,右手托杯转了一周,“风水不好,带煞,想必铺长每次坐在里面的时候都会觉得有些眩晕,对吧。”
      素志清不否认,不承认,等着王遥川的下文。
      可王遥川却又换了另外一条路线,“铺长介意我把下脉?”
      见素志清有些迟疑,王遥川开口,“想必这几日铺长还有耳鸣,胸闷的困扰吧。”
      素志清伸出手让王遥川试脉,“先生可有良策?”
      沉默片刻后,王遥川收回手,“良策说不上,不过缓和下铺长的这些症状倒是可以的,只要回去将头顶上的铜镜取下,再用菊花二两,枸杞甘草各一两,泡水喝即可。”
      乌灵儿瞬间懂了,原来素志清为了将各方情况收罗,在房间除去窗户,地面的其他四面都装上了铜镜,当人置身在一个全是影像的封闭环境里面就容易造成胸闷,耳鸣,晕眩等症状。
      王遥川所谓的风水是假,看来把脉才是真。
      素志清走后,乌灵儿装作啥都不懂的样子问,“川哥,你说他那房子真有风水问题?”
      “三面体的建造你觉得合常理吗?”
      “不符。”
      “既然他这个本身的设计有存在问题,那风水就不用说了,风水讲究的是一个流动和变化,他的这种设计虽然能满足一定的需求,但是却限制了流动。”
      “长见识了。”房屋的建造妨碍了流动,那风水自然也好不到哪去,“那你把脉是意欲何为?”这才是乌灵儿想问的重点。
      “宋河没死。”王遥川的一句风牛马不相及却是让乌灵儿大吃一惊。
      “你的意思就是宋河就是素志清?可这变化也太大了吧,不至于整个菁华铺的人都不认识了吧?”
      “或许这个就只有他自己清楚其中缘由了,不过我想这应该跟河神有关。乌爷,我们明日启程。”
      呵呵,还真是变化万千,要留的人是他,要走的人也是他。
      晚上,乌爷正在打包收拾,却突然间迎来一阵肚疼,疼得钻心蚀骨,急急出声呼喊王遥川。
      可是喊了半天都不见一个人影,下面的小二听见了速速上来问清缘由,并且一路奔跑着去找大夫了。
      真是好人。
      额头的汗滴豆大的落下,衣襟早已湿透,这股疼痛来得太过诡异,而且毫无方向。
      就连乌爷自己也说不清到底疼在哪里。
      大夫来的时候乌灵儿正双腿曲坐在地上,双手死命的抠着门框,尽量不让自己倒下,眼里的隐忍让人心疼不已,整个人全都已经湿透了,头发也已经是乱成一遭。
      乌爷暗想:要是你再不来,我就该在地上打滚了。
      大夫掰下她左手,先号脉,又掰了她右手,摇了摇头,又来摸她的额头,看她的眼珠,最后的结果却只是摇头再摇头。
      “姑娘,你这病何时发作的?”老太爷带着个老花镜,满脸褶子,却该死的,祥和极了。
      “就我去找你的那会。”小二嘴巴利索,替她回答了。
      “恩,先扶这位姑娘去床上躺着吧。”老太爷着实是没诊断出原因,“如果单从脉象来看的话,姑娘一切正常。”
      “正常能痛成这样?”小二直溜溜的问出来了。
      “老夫不知。”他倒是诚实,没有不懂装懂。只是,她真的很疼。
      “那,那能不能开个药方让她先缓解缓解?”小二这意思就是先开个止痛药呗,真是个乖孩子。
      “病症尚未找到,不可胡乱开药。”老太爷扶了扶厚重的金丝边老爷镜,一直摇头。
      “乌大夫,你就别摇头了好吗,赶紧想想办法吧,你看她,都痛成这样子了。”小二眉头都皱到一起了,好像痛在他身一般。
      乌爷想笑,可是实在提不起劲。
      老太爷没走,在一旁坐下,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桌面,发出“蹬蹬蹬”的声音,不大,却响。
      乌灵儿想要挣扎着坐起来,躺着似乎更痛,可是却又力不从心,噗通噗通的弄着床发出声响。
      老太爷也没反应,只顾自己专注的在想着什么,小二刚才下面使唤便下去了,现在还真是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乌爷,收拾好了没?”
      王遥川敲了敲门,推门而入,而此时乌爷正虚弱的以美人鱼的姿势靠着床沿坐着,真的是虚弱不堪,头发已经没有半点型,唯独还能见人的就那双隐忍而水鹿鹿的大眼,就那么弱不禁风的看了他一眼,便让他心噗的一下,冷了。
      疾驰而过,老太爷以为发了一阵大风,刮起他的胡须,东飘西荡。
      “乌爷,怎么了?”王遥川已经跪在床前,将乌灵儿扶正,那双眼睛再次粗虐的回应了他一眼。
      “你去哪了?”乌爷堪堪的回复,她都快觉得这恐怕是她最后的一口气了。而她,所有的支撑都只是为了等接应这这句话的主人。
      “怎么回事?”陡然提高了好几个声调,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气势巍峨,还处在思考中的老太爷被惊得一下子从梦中回神,正襟危坐,头抬得很慢,眼镜却还是掉下来了,扶了扶,眨巴着他那双下拉已经很严重的双眼,对着王遥川打量了许久,摇头。
      王遥川将乌爷扶正,让她躺在自己怀里,收拢了眼神,将湿透了耷拉在眼前的发丝拢上去,探了下额头,又探了下自己的。
      不烫。
      又把了把脉,并无异常。
      难怪老头摇头。
      王遥川不知道自己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眼神有多么温柔,宠溺,心里着急连带自己手的温度都冰凉了些许。
      “到底发生了什么?”王遥川喃喃的念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话,只是乌爷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提不上了。
      “你们这还有其他的大夫吗?”王遥川问。
      “有的有的,只是现在他并不在这里。”老头聂聂的连连点头,“除了他之外,我就是这第二的了。”
      你是够二。
      见乌爷的手一直捂着肚子,王遥川在她耳边轻声问:“痛经?”不自觉间她脸还没红他倒是泛起了微红。
      还真难为他了,肚子痛就能想到痛经。若是痛经又怎会把脉把不出来,他这是关心则乱?又或是病急乱投医?
      乌爷攒起力气摇了摇头。她从来不痛经的。
      王遥川叫来小二取了些热水来给她暖着,看看能不能稍许缓解一下,情况不明,又不能胡乱吃药。
      “啪啪啪”,厚重的木质声音突兀的响起,老人显然很激动,还连续嗑了三遍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王遥川深沉的盯着他,期待他的下文。
      老头捋了捋那稀稀拉拉的胡子,又坐下,“人老咯,不中用了……”老头估摸着该有八九十了吧,刚一激动便有些颤颤巍巍的,扶着座椅坐下,“十三年前,有个女人跟这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症状,请来了所有名医,任何诊治无效,却在过了亥时之后便不痛了,最后检查,脉象竟然显示怀孕了。”老头说得很慢,都听得很清楚,只是,这也太骇人听闻了吧,怀孕?
      “现在离亥时也只有一炷香时间了,等过了我们再看看吧。”老头又像是想起了某件不好的事情一般,颓然坐下。
      亥时?怀孕?
      “乌爷,上次买的乌云糕还有吗?”王遥川想起白天给她买的乌云糕,当时还让她多吃点来着。
      乌灵儿窝在他怀里,暖暖的,还有噗通噗通的心跳,好安心,竟似连带着疼痛感都减轻不少。
      在他怀里蹭了蹭,如同小猫挠心一般,“我丢了……”细细诺诺,软软绵绵,带着太多无辜的成分,让川哥想发飙都发不起来。
      可是她怎么能丢了呢?那可是宝贝。
      那乌云糕里放了蒿草,能辟邪,千方百计的哄着她多买了些,没想到她竟然把那么好的宝贝给丢了……
      王遥川都快被她气出胃出血了。
      “乌云糕?……”本来在一旁沉思的老头瞬间来了精神,双眼放光,像鹰一样矍铄的盯着王遥川,“老太婆来了?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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