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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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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泽的手还扬在半空，手背微微发抖。他看着江倩脸上迅速浮现的红印，眼神里满是失望和震怒。
江倩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打我？”
“我打醒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萧时泽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你做的是什么事吗？这是犯罪！”
病房里一片死寂。
直到唐宁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江倩，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江倩愣住了。
“第一，你不是真心道歉。”唐宁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第二，下药这种事，对一个女生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如果那天晚上，我身边的人不是顾辞言，而是别人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是什么下场？”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是啊，如果不是顾辞言，如果唐宁落到了坏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江倩的脸色也白了一下，但随即又被倔强和怨恨取代。
唐宁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变冷。
“江倩，”她一字一顿地说，“这个仇，我一定会报。你给我等着。”
那不是一句气话，而是一个陈述，一个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宣判。
江倩被她眼中的寒意惊得后退了一步，但随即，骨子里的骄纵又让她挺直了腰板。
报复？她嗤笑一声。
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拿什么来报复她江家大小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要不是萧时泽逼着，她才不会踏进这破地方来道歉！
“说完了吗？”江倩不耐烦地对萧时泽说，“说完了就走吧，我看着她就烦！”
萧时泽看着她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拽着她的胳膊，几乎是拖着她离开了病房。
随着病房门被关上，那股压抑的气氛才终于消散。
顾辞言放下水果刀，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唐宁有些冰凉的手。
“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他柔声说。
唐宁摇了摇头，反手握住他：“我没生气。”
她只是在想，该怎么让江倩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病房的门被关上，将所有的喧嚣和丑陋都隔绝在外。
顾辞言看着唐宁，她脸上的血色还没完全恢复，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像淬了火的寒星，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决绝。
“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他柔声说，轻轻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
唐宁摇了摇头，反手握住他：“我没生气。”
她只是在想，该怎么让江倩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顾辞言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这件事，交给我。”
唐宁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江家权大势大，盘根错节。”顾辞言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和他们硬碰硬，是以卵击石。”
唐宁没有反驳。她虽然愤怒，但并不愚蠢。她知道顾辞言说的是实话。
“但是，我不一样。”顾辞言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片夜海。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可能不知道，”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是顾家的私生子。”
唐宁的心轻轻一颤。她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鄙夷，只有安静的倾听。
她的平静，让顾辞言原本有些紧绷的心弦，悄然松了下来。
“虽然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身份，但顾家的权势，我多少还是能摸到一点边的。”他继续说道，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明着来不行，我们可以来暗的。”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握住了唐宁的手。
“江倩做过的那些事，远不止下药这么简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揭开一个腐烂的秘密，“她从初中开始就霸凌同学，造谣生事。三年前，还有一个女生，因为不堪她的欺辱和造谣，跳楼自杀了。”
唐宁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些事，全都被江家的势力压了下去，用钱和权封住了所有人的嘴。”顾辞言的眼神变得冰冷，“但是，做过的事情，总会留下痕迹。如果，我把这些东西全都曝光出去呢？”
唐宁的心跳得很快。她能想象，一旦这些事被公之于众，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可是……”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如果江家查到是你做的，他们会对你出手。”
“那又怎么样？”顾辞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和强大的自信，“我虽然只是个私生子，但毕竟也姓顾，代表的是顾家的脸面。江家要是敢对我动手，那就是在打顾家的脸。到时候，就算是为了面子，顾家也必须保我。”
他看着唐宁，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唐宁，让我帮你。”
这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个承诺。
他将自己最不堪的身份，最阴暗的计划，全都剖开来摆在她面前，只为了换取她的一个点头。
唐宁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前的这个男人，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却愿意为了她，将自己置于风暴的中心。
她忽然觉得，之前在车里那些混乱的记忆，那些滚烫的亲吻和拥抱，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