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疑似激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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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不是死亡倒计时，是劳什子扬名立万系统？
司白的表情因为呆滞空白了两秒，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想要确认刚才的声音并非自己的幻听：“你再说一遍。”
“……”气氛诡异地沉默几秒，但最终还是响起了与刚才同样低哑的嗓音，只不过听着似乎比刚才更萎靡不振，有种面对愚蠢问题的隐忍，“目标人物绑定正确，兑换商城正式开启，扬名立万系统-编号748，欢迎宿主司白。”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尾音。
司白：“……”
不是幻觉，是真的。
扬名立万系统，光听名字就能猜到系统本质。但所谓的兑换商城又是什么？他抿了抿唇，正要开口询问，眼前却倏地落下一滴水珠，耳畔响起水珠落入平静水面的嘀嗒声时，巨大的画面如同画卷徐徐展开：
扬名立万·兑换商城。
宿主可凭借系统评估确认的【名望值】兑换商城内的一切货品。
司白的目光落在货品上。
货品数量颇多，一眼望过去可以说是琳琅满目，光是义体的种类就涵盖了人体的方方面面，而令司白留了几分心的是货品的后面特地标注着：无任何副作用。
不止基因进化药剂有副作用，普通义体也有副作用？司白皱了皱眉，打开了终端搜索义体的相关资料。
看了个大概便知道所谓的副作用是什么了。
伤口神经与义体连接产生的不良反应是一点，其中包括排异、反应过慢等等，而后用药也会造成依赖，有点像注射基因进化药剂之后需要时不时注射基因缓和修复剂，所以后续的保养就成了一大难题。
但最重要的是，这些义体标记上了不同义体制造商的名字，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以现在的科技，制造商或者专业黑客想要凭借着义体连接传感器来控制义体，并不困难。
也就是说这相当于将自己的一部分躯体交给别人。
怎么看都不安全。
但系统商城里的义体标明了无副作用，甚至人性化到可以暂时取代司白的身体，这也就意味着——
“意味着如果你有足够的名望值，可以随时购买这里面的所有义体。”748那道恹恹的声音再次响起，紧接着一张机械臂的展示图出现在了司白的面前，“喏，019号仿真机械臂，外形跟人类手臂没有任何区别，包括本身重量，但抗伤能力顶级，握力也顶级，能轻易捏碎人骨、掰弯钢筋。022号仿真机械臂，在019号的基础上做了力量上的提升，毫不夸张地讲，关键时刻你能一拳打穿一扇五公分厚的钢铁大门。”
748慢条斯理地总结：“对于你这个职业的人来说，这是非常合适的作战单品。”
确实。
不过司白现在更想要的是基因缓和药剂。
系统商城内的基因缓和药剂数量也多，不同点在于基因缓和所持续的时间长短，价格便宜的半月注射一次，价格昂贵的效果可以持续一年，而天价的……甚至可以完美修复-03带来的所有副作用。
司白数了下天价药剂后方的‘0’的数量，问：“这个名望值要怎么获得？”
“简单来说，就是让人打从心底佩服你。”748慢吞吞地说，“他人的认可就是名望值本身。”
“一个人算一份名望值？”
“不，系统会根据对方的身份、地位来换算具体的名望值数量。”
“懂了。”
*
有这个突然出现的扬名立万系统，司白暂时可以放心自己未来所需要的基因缓和剂来源，现在最重要的是龙牙提到过的裁员事件。
根据终端所透露的信息来看，他作为【暗潮】的雇佣兵，已经两个月没有开张了。
原因出在他每次做好准备接下的任务都会被第三小队截胡，独行侠跟小队合作的成功率谁高谁低，一眼就能分辨。这种情况下，司白就像被丢弃的垃圾，在【暗潮】只起到一个碍眼的作用。
除了龙牙，还有两个看不下去的同事话里话外也提醒过他，杰尔罗德·伯蒂不会留没用的人在【暗潮】。
思绪飞转，司白抿着唇静静看着自己的终端。
半晌，他给龙牙发了信息：最近【暗潮】有什么没被接下的任务吗？
说实话司白对龙牙也并非全然信任，但作为自己醒过来见到的第一位同事，在一些小事上他很乐意求助对方。
没多久，龙牙就发了张表过来。
表上标记了五个任务，司白瞥了眼，基本都是暗杀任务，而暗杀的对象也都是有名有姓之辈，其中有三个是大财团的高管。
昨天从黑诊所回来的时候，司白还在路边的全息投影里瞧见了那个叫植村宏明的家伙，当时对方正高谈阔论地介绍着他们公司的芯片，脸上的表情意气风发，显得十分高傲。
回忆时，龙牙又来了新的信息：我大概猜到你想在最后这点时间铤而走险，给【暗潮】一个合格的答复。不过以上五个任务对你来说难度太高，你去了也只有死的份，到时候恐怕也没有其他的基因进化-03药剂来救你。
说得很有道理。
但——
司白：劳烦再帮我准备点枪支弹药。
龙牙：……你确定？
司白：。
贫民区，废弃殡仪馆。
雾蒙蒙的天自八点以后忽的射下了几道阳光，光线落在层层叠叠的违规房屋建筑上，照出一片片灰尘。裸露的电线趴在老旧的墙壁上，门板碰撞稍微一使劲，便有墙粉跟灰尘窸窸窣窣地落下来。
“说几百遍了，关门的时候动静小一点，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我已经很小心了，但是我的手臂不听话，我能有什么办法？”大摇大摆走过来的年轻人看上去比龙牙大个四五岁，一头金发用发圈绑了个小辫垂在脑后，左半张脸清秀，右半张脸被银质的铁片覆盖。
他穿的是常见的皮衣长裤，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横在胸前，昏暗房间里的灯光落下时恰好折射出些许冷芒。
义体，机械臂。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皮特·诺拉新提供的这批义体反应有点一般。”他嘀咕了两句，“我刚去吃早饭，这手花了两秒钟才拿起勺子……你知道这在战斗中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吗？”
“皮特·诺拉卖给你货的时候没跟你讲这批货品质不好？”龙牙问。
“没，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个人总是板着张死鱼脸，张嘴就是一句：你爱要不要。”吐槽完经常合作的黑市商人，杨奕凑到龙牙的身旁，视线往他的终端上瞥去，注意到了备注的‘司白’二字，顿时扬了下眉，“对哦，你昨晚跟踪司白去了，他什么情况？”
“任务失败，被炸了，还失忆了，我用基因进化-03救了他一命，顺便提醒了他杰罗尔德·伯蒂的裁员意思。”
“基因进化-03？那不是你的囤货吗？你给司白用了？”杨奕拖长声音咦了声，又在心里嘀咕了句龙牙可真好心，下一秒又好奇发问，“他还活着？没出现后遗症？”
“暂时没有。”龙牙从椅子上站起，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冲他说，“不止没有，似乎还激发了他想要保住工作……或者说保住性命的决心，他现在跟我要家伙事儿。”
“他自己没有吗？”
“没有。”说起这个，龙牙都心疼司白，“身上的钱都用在清创上了，回到家还发现他那个破集装箱破了个洞，值钱的玩意儿全部偷了，连床单被子都没放过。”
杨奕：“……”好惨一男的。
杨奕很少见到像司白这么倒霉的家伙，以至于他那点早就消失不见的同情见鬼地心涌了出来。
迎着龙牙的目光，他说：“我可以借他一点钱，但要付利息。”
龙牙睨他：“我建议你看完组织现有的五个任务再说话。”
任务？
杨奕打开自己的终端，进入【暗潮】内部系统，一眼在任务栏里看到了五条并排的、被标记着【未接】字样的任务信息。仅仅只是沉吟了两秒，他便很自然地收了终端，迅速改口：“不借了，月息给再高都不借。”
这剩下的五个任务，难度个个顶级，别说司白了，就是普通的小队想要接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司白这个独行侠要真能完成任务还活着回来，他杨奕的头摘下来给他当球踢。
借钱给一个注定要死的人，这跟扔钱进垃圾桶有什么区别？
“同情心果然是全世界最没用的东西。”杨奕哼了声，手指不自觉按了按机械臂与身体相接的那部分，扔下一句“我去睡觉了”便扭头进了隔壁的房间。
龙牙站在原地没动。
他跟杨奕的想法差不多，这个时候给司白准备枪支弹药，无异于把钱往海里撒。他们干这行的，攒点钱都不容易，身上还或多或少的有点毛病，像杨奕这种脸上、手臂都换了义体的佣兵，完成任务所得到的佣金几乎都用来修复义体带来的副作用了。
至于他……
几分钟后。
司白收到了回信。
龙牙：两个小时后，你的破集装箱见。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