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特别的存在》小V

7、第六章 知道的答案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是那个组织的人，所以我必须为我的组织服务．＂她摘下了头罩．露出了自己的脸．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读大学，你认识我，和我做朋友，一切都是假的？！＂雨言问道．
　　她没有说话．
　　＂回答我！冷馨，或者说，幸子小姐．＂
　　冷馨十分惊讶，睁大了眼睛，＂你全都知道了？＂
　　＂不，在所有的人这中，我是知道的最少的．＂
　　＂既然被发现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不叫冷馨，我的真名是须贺幸子，日本人．是ＪＣ集团的地下组织集英会的朱雀堂堂主．你说的没错，从开始接近你，我就是有目的的，你的父亲，林南格，曾经是我们手下的一名科学家，你从左晨的资料中也可以知道，他是一个世界级的生化药理学家，我们组织只要世界一流的人才．可是，就在二十年前，你的父亲背叛了我们的组织，并带走了我们正在研制的一种药品的各种资料．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在找他．直到，两年前．．．．．．＂
　　＂你们找到了我们？＂
　　＂那时的我们并不能真正确认你就是我们所要找的人，所以上面才派我隐姓埋名留在你身边．＂
　　＂那你是怎么发现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你的才华．你的化学成绩是你所有学科中最差的，表面上看，你是一个化学白痴，其实你根本就对化学十分擅长！那是因为你拥有林博士的优良基因的关系．那一天，我看到，化学组的大四的学长在做实验，他们做得真的很糟，几乎都要引起大爆炸了．大家都很害怕，只有你，很镇静地走了过去，然后很轻松地解决了化学导师都无法解决的难题．然后，我用你头发上的基因，和林博士的基因进行了核对，证实了你们是父女关系．＂
　　＂所以，那时候起，你们就开始策划之后的行动？＂
　　＂没错．我们很能意外地在你家发现了一个地下室．找到了一个盒子，我们确信，里面装的就是我们要的资料．但你父亲留了一手，必须要一把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那个锁，如果我们用其它的东西贸贸然地就去试的话，那里面的资料就会被里面的自动打火的装置点燃，我们打开的时候，里面的资料全都不在了．＂
　　＂所以你们就不停地向我要钥匙，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父母．＂
　　＂那并不是我的父母，我的父母早在四年前就死了．＂
　　＂可是他们必竟和你生活了两年的时间，你们之间难道没有感情吗？＂
　　＂有感情那又怎么样？那是组织的命令，我不能违背它！＂冷馨低下了头．
　　＂那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抓我的，你为什么不抓我？＂
　　＂出了一点意外．我们资料上的你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是你却可以轻松地对付十个台湾的□□打手！左晨的出现，对于我们来说，虽然有算到，但却没有想到他会帮你．你手上的两张相片，有一张，是我放下去的，我想告诉你的父亲是谁，然后再问你要钥匙，但我没有请注意其实里面还有一张相片，你们会去找那些相片上的人，也是我们所没有料到的．所以，我必须跟着你们来，而我＇父母＇的死就给我留下了一大笔的遗产，可以给我们作经费．＂
　　＂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怀疑我的．＂
　　＂从一开始，那群台湾人说到幸子小姐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个幸子小姐一定是我身边的某个人，不然的话，她不会知道得这么多，这么详细．但我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你．＂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真正怀疑我的？＂
　　＂你在处理你父母的葬礼的时候，你是那么的镇静，一开始时，我以为那是你个人的坚强，但后来，我却发现，你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处理你父母的钱上面了，那时，我觉得很奇怪地另一件事是，除了那笔遗产和保险金，你更多了很大一部分钱．＂
　　＂那你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说．＂
　　＂我一直不想怀疑你，我一直只认为是自己多心，你是冷馨啊，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可能会害我？每天上床前，我都这么对自己说．＂
　　＂直到昨天，让你确定了？＂
　　＂你和Sunday 是认识的吧，更或许你们还是情侣，但他没有想到，你会给他那么一枪．＂
　　＂你怎么知道？＂
　　＂不，我并不知道，刚刚的那一句只是一个推测而已．＂
　　＂推测？你以为你真的在拍侦探片吗？少来了，一定有什么人告诉你什么了！！＂冷馨冷笑道．
　　＂医生说，Sunday 是被人用枪近距离地射击的．而且目标就是他的心脏，凶手根本就是想一枪要了他的命，而不是像之前和他的兄弟那样，可见伤人的有可能不是同一伙人．我和他曾经有过接触，他是一个警觉心相当高的人，绝对不会别人举把枪在他的身边而没有防备，除了，那个人是他最信赖的人！而这个人除了当时已经死了的六兄弟之外，就只有你了．＂
　　＂你是怎么知道有那个人存在，而且就认为那个人是我？＂
　　＂他身上戴着情侣表，情侣项链，连脚上穿的也是当下最流行的情侣鞋．而这些都是成双才能买的．也就是说你应该有同样的东西才对．＂
　　＂但我已经扔了．＂
　　＂没错，那些你都可以扔了，但有一样你没有扔，也可以说你没有时间扔了．那就是――你的情侣衫．你在开枪之后，你马上就叫我们来，说你发现有人受了很严重的伤，已经快死了．我们来的时候，你已经扔下了刚才说的那些东西，但身上的衣服却来不及了，你就抱着他的身体，装成很着急的样子，让血把你身上的衣服颜色变很多，也让我们注意不到你身上的衣服和他身上的款式．＂
　　＂但你还是注意到了．＂
　　＂你一到医院就马上换了一套衣服，不是吗？那里，我就有注意到你手上那件你脱下来的衣服，我和你一样，身上满是血，你可以说是你不喜欢血的味道，但，你什么都换了，这样子，时间之短，那只有一个专业的杀手才做得到！所以我才试探地告诉你那前半本日记在我的手上．＂
　　＂我输了，我真的输了，我在你身边两年，我以为．．．．．．可惜，我还是失败了．你变了，真的变了，不再是我所熟悉的林雨言了．＂
　　雨言缓缓地走了过去，两年来，她一直把冷馨当作最要好的朋友，她一直以为冷馨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她以为她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但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仅仅只是她以为，仅此而已．
　　但这时候冷馨却扔下了一颗□□．等到雨言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早已不知去向．
　　＂雨言，你没事吧．＂在身边陪着的格陵兰开口道，刚刚他一直就在她们身边，静静地听着她们的对话．
　　＂为什么，她要承认，她可以不承认的，我还可以相信她的！！＂雨言痛苦地摇着头．她真的好想哭，可是她答应过Monday 她不会再哭，她要坚强一点．她忍住了．
　　＂有些事情，是不能不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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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吧，我知道你也没有吃那些东西，你一直是醒的．＂林雨言对着房间门口说道．
　　左晨走了出来．＂你也开始怀疑我了．＂
　　雨言没有看他，低着头说：＂你刚刚就可以抓住她，可是你并没有．其实你早就知道
　　了她的身份对不对？！＂
　　左晨没有否认．也没有辩解
　　＂其实在我家放火的真正原凶应该就是你,没有错吧．刚才冷馨承认了这么多，可是却
　　独独没有提到那场火灾，而我以前就觉得有点怪，对那么一间他们已经搜了个遍的房屋来说，他们根本没有道理要烧掉它，但对于你而言就不同了，因为你可以借此接近我，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也是那个组织里面的人吗？＂
　　他始终不发一语．
　　＂你说话呀，是，或者不是，你说句话呀！＂
　　他仍旧选择沉默．
　　＂格陵兰，我们走！＂她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人了，连一直在身边鼓励她支持她的最好的朋友也背叛她，她实在找不出再信任别人的理由．或许这个世上她能够真正相信的，只有这个魂了吧．＂我们自己想办法救我妈妈！＂
　　在她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左晨却拦住了她．＂相信我．＂三个字来表达他所要说的千言万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雨言疯了似地捶打左晨．＂为什么，你这样子的骗我，还要我相信你？＂
　　＂相信我！＂还是这三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雨言打累了，晕在了左晨的身上．＂为什么我还是想相信你？＂
　　眼前一黑，她放弃面对一切．　
　　＂有些事情，还是和她说比较好．＂格陵兰一脸严肃．
　　左晨却依旧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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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雨言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左晨！左晨！左晨！格陵兰！格陵兰！格陵兰！左晨！格陵兰．．．．．．＂她发了疯似
　　地大声叫起来，她好害怕，她害怕一个人，她真的好怕！＂左晨！格陵兰，你们在哪里，不要，不要扔下我！＂
　　突然，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拥住了，那个怀抱真的好温暖，让她忘记了害怕，忘记了挣扎．
　　许久，她抬起头，凝视这个温暖怀抱的主人．
　　＂是你，左晨！？＂雨言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怪盗六兄弟的死，冷馨的背叛所给她带来的伤害早已超过了她可以承受的负荷．她已经几近崩溃了．＂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她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你忘了吗？是你叫我过来的．＂左晨更加用力地拥住雨言，他知道，她已经承受不了了．
　　＂是我？对，是我，都是我！是我害得我妈妈失踪的，是我害得冷伯伯冷伯母惨死的，是我害了Monday 他们，如果他们没有遇见我，他们一定还在哪个地方过着自己逍遥的生活，是我害了他们，是我，是我，都是我，是我，都是我害的！！！．．．．．．＂
　　＂冷静点，林雨言，这些事与你无关，他们不是因你而死的，不是，记住，不是你．．．．．．＂
　　＂是我，是我，是我．．．．．．＂雨言的精神状态开始不稳定了．她开始发疯似地不停地说，＂是我，是我，是我．．．．．．＂
　　这句话没有再继续是因为左晨吻住了她的唇．她忘了挣扎，忘了害怕，忘了一切，脑中只是一片空白．
　　良久，他放开了她．＂那只是意外．＂
　　她看着他，突然咬住了他的手．
　　她尝到了血的味道，但她没有松口，让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感到了疼的感觉．但他没有放手．任她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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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黑影潜入了医院的加护病房．
　　她轻抚着那张苍白的脸．那张脸曾经是那么的阳光，那么的充满生气，可是现在却如
　　此惨白．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泪水滴到了他的脸上．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再遇到他．四年了，他并没有变，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但自己已经变了，那双曾经只会摆动画笔的手，现在却沾满了鲜血，甚至也有他的血．
　　昨天可能是她四年来最快乐的一天吧，就好像回到了四年前．他带她去游乐园，去动物园，买一大堆一对一对的情侣用品．他总是这样，老做一些幼稚的事情．她忘了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忘了谢谢你，昨天，我真的过得很开心．＂
　　他们就要彼此说再见了，她对自己说，以后永远不要再见了，如果他们再相见，他们也只是陌生人了．仅此而已．
　　但这时她接到了组织的密令，她必须杀掉他！
　　没想到他们连陌生人都做不了，他们只能做仇人．
　　她对他说，能不能最后抱一下．
　　他微笑着点头．
　　然后，枪响了．他倒下了．
　　她知道他的心脏与一般人不同，他的心脏长得偏右，但她开枪的时候却颤抖了，因为，他在看到她拿出枪时，露出了一抹专属于他的微笑．
　　她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她只能离开．
　　她俯下身子，在他没有血色的唇上印上最后的吻．
　　＂希望你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永别了．＂
　　黑影又悄悄地离开．
　　这时，病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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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在雨言发疯之前，我应该进入她体内的．＂格陵兰看着左晨处理自己的伤口．
　　＂她需要发泄．＂左晨一圈又一圈地给自己的手上缠上绷带．
　　经过刚才的那一闹，林雨言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但她没有说话，她只想静静地想清
　　楚一些事情．
　　左晨处理好伤口，站了起来，＂你跟我来一个地方．＂
　　天已经微亮了！
　　那是一个墓地，他带着她，走到了一棵大树下，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墓碑．那个墓碑最大的不同在于那是用中文写的墓文．
　　＂左晓？她是．．．＂格陵兰念道．
　　＂她是你妈妈吧？＂雨言平静地开口说道．
　　左晨沉默了很久，才说：＂三年前自杀死的．＂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格陵兰问道．
　　雨言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了大树下．
　　左晨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以为我一辈子也不会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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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五岁以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就是一直和母亲生活在一起．直到看到周围的小朋友围着自己的父母的时候，他才第一次知道，人不仅仅只有妈妈，还有一个叫爸爸的人存在于这个世上．
　　他曾天真的问母亲：＂妈妈．为什么别的小孩子都有爸爸，我为什么没有爸爸？＂
　　这句话却让母亲整整三个月没有安寝．早熟的他没有再提．
　　他们总是在搬家，从一个城市搬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国家游走到另一个国家．他有过很多名字，有过很多国籍，却没有一个朋友．
　　母亲不许自己参加比赛，不许自己和别人多说话．他记得他十岁那年因为贪玩，就用学校的电脑进入了美国的国防部，还留下了病毒．他记得那是母亲的第一次发火．从此，他开始就刻意地隐藏自己．
　　随着自己一天一天地长大，母亲的精神状态也越来越糟．她不敢入睡，因为一入睡她就会作恶梦．后来，她根本无法入睡，她服食大量的安眠药也无济于事．她的身体越来越糟．
　　她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害怕，整天都惶恐不安．
　　他知道，母亲的精神有了问题．
　　于是他休学，照顾自己的母亲．在她错乱的时候，她会拼命地抓他打他，弄得他身上伤痕累累；在她清醒的时候，她又会自责地看着他身上的伤，不停地哭．
　　情况越来越糟．她开始抗拒他的出现，她抓他，咬他，甚至拿刀刺他．抱着怀里的枕头，冲着他喊道：＂不要，不要夺走我的小晨，你这个恶魔，你给我滚！滚开！＂
　　他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他的这张脸，和那个人太像了．
　　他想毁掉自己这张脸，可是始终下定不了决心．
　　巴塞罗纳，是他们待得最久的城市．那时，他们根本无力再去其它地方了．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她不肯吃饭，营养严重失调．原本光鲜靓丽的脸变得苍老无比．他把她送进了医院，这样，母亲才能得到最科学的治疗．可她开始不时的袭击同房的病
　　随着自己一天一天地长大，母亲的精神状态也越来越糟．她不敢入睡，因为一入睡她就会作恶梦．后来，她根本无法入睡，她服食大量的安眠药也无济于事．她的身体越来越糟．
　　她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害怕，整天都惶恐不安．
　　他知道，母亲的精神有了问题．
　　于是他休学，照顾自己的母亲．在她错乱的时候，她会拼命地抓他打他，弄得他身上伤痕累累；在她清醒的时候，她又会自责地看着他身上的伤，不停地哭．
　　情况越来越糟．她开始抗拒他的出现，她抓他，咬他，甚至拿刀刺他．抱着怀里的枕头，冲着他喊道：＂不要，不要夺走我的小晨，你这个恶魔，你给我滚！滚开！＂
　　他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他的这张脸，和那个人太像了．
　　他想毁掉自己这张脸，可是却始终下不了决心．
　　巴塞罗纳，是他们待得最久的城市．那时，他们根本无力再去其它地方了．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她不肯吃饭，营养严重失调．原本光鲜靓丽的脸变得苍老无比．他把她送进了医院，这样，母亲才能得到最科学的治疗．可她开始不时的袭击同房的病人，医生不得不把她送进单独的病房。
　　他曾经去过那间病房，阴暗无光没有丝毫生气，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医生说那是唯一的方法，他只得把母亲留在那里，自己去挣钱来支付高额的医药费。
　　母亲不再闹了，却也什么都不吃，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那个小小的围着铁栏杆窗口。她的身体一天天的虚弱。医药费也越来越高，他越来越忙，来看她的时间也随之减少。
　　他永远也不会忘了那一天，她还在仰望着那片小小的天空。她是那么的瘦弱可是却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只是那头原本乌黑的头发斑白了。看见他来了，她轻轻地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抹淡淡地笑。“小晨，你来啦。”
　　在母亲的苦苦哀求和医生地默许下，他把她带回了家。可就在他买回她要的东西的时候，却看见她浑身是血地躺在浴室里。
　　她的伤口很深，她是下了十分的决心要离开这个世界的。
　　在医生摇着头给她盖上白布的时候，他看到了她脸上的那抹微笑，那是一种经过长期痛苦后得到解脱的快乐。
　　
　　
　　“或许对她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吧。”格陵兰叹了口气。
　　左晨没有说话，抬起头看着林雨言。
　　她没有说话，但泪水却再次无声息地落下。
　　左晨轻抚过她的脸，擦去那些湿润的小水珠。“不要哭。”
　　她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想，我这一辈子的眼泪会在这几天流完了。”她抬起头，用那双黑色的眼眸望着左晨。“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吻我？”
　　“因为那是让你安静下来的唯一方法。”
　　“原来如此。”
　　“嗯，还有，我喜欢你。”
　　黑的天空开始有了光亮，橙色开始给天边染色。一切都在苏醒。
　　电话突然响起了，是他给她的那部手机，可是，为什么会响？这个号码不是只有他才知道吗？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号码别人为什么会知道？
　　“喂。。。”
　　“我是Sunday。我走了。”
　　
　　他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风无声地吹拂过他的脸，苍白，没有血色，却带着诡异的微笑。
　　树在摆动，阴影像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黑色的鸟从天空飞过，落下了那美丽而不祥的羽毛。
　　他会告诉那个人，什么是后悔。
　　他大笑起来。张狂，无所顾忌。
　　然后，他转身离开。
　　阳光开始侵入这片树林，墓地里有了暖色。
　　他没有回头，阳光不适合现在的他。
　　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