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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不准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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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页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样了."格陵兰长吁了一口气,原来做翻译还真的很累.
"哦,也就是说那个乔恩什么的,原来是我爸爸的情敌.然后呢,因为得不到我妈妈的芳心,就决定把余生奉献给教会了?"林雨言点了点头."原来外国人也流行出家啊!"
"这个不叫出家,好不好.你要看的是重点!翻译了半天,你根本就没懂嘛."格陵兰痛苦地摇摇头,可怜他一字一句的翻译,却得到这样的结果"我说你呀,为什么不多学学外语?如果你懂几国外语的话,我们就用不着这么累了."
"你见过有几个人年纪轻轻就懂几国外语的?!"
"我就懂啊,还有,左晨也懂啊."
"左晨是到过各个国家和地区才懂的.我又没有!至于你嘛,可以自动忽略,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人啊!话说回来,都要怪那个什么乔恩啦.他为什么不用中文写日记呢?这样,我们大家都看得懂嘛!对不对?他为什么会追不到我妈呢?是因为他的中文根本就不行嘛!"
"对,就是这样!就是...呃,对什么呀!"他为什么会说对啊!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嘛!不,也不对,唉,怎么办连他也被带糊涂了.格陵兰狐疑地望了一眼雨言,"听人说笨蛋好像也是会传染的,难道说我也......."
左晨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的耍宝,专心地读着那本日记."你们看这里!"他突然指着日记说道.
"看?我又看不懂西班牙语."雨言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左晨没有多想就直接把日记的大概用中文读了出来.
"......雨下得很大,我几乎怀疑他不会再出现了,他不是应该和若叶还有那个未出生的婴儿在一起的吗?他为什么一定要我来日本,而且是住在这么偏僻的旅店里?我想了很久,可是都没有想明白.
这时,有人敲门,他来了.他混身都是雨,脸色很差.一进门就把一个盒子递给了我,要我把这个盒子和那把钥匙交给若叶.
我问他为什么?他却什么也不愿意回答,我看着他和他手中的盒子,突然想起了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们僵持了很久,最后,他终于开口了......"
左晨念到这里的时候停了.
"说什么呢?后面的呢?"雨言问道.
"没了."左晨还是一脸的平静.
"没了?怎么会,难道说......"
"日记到了这里被撕开了."
一切的线索好像又断了.
"对了,我好像有听到什么剑的."半晌,雨言提起精神问道.
"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是什么?"雨言问道.
左晨默不作声地打开了电脑,显然,他也不知道.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格陵兰开口了:"达摩克利斯是古希腊叙拉古城邦的一个暴君,迪奥尼修斯的一个宠信,他常常用帝王多福之类的话来迷惑君主.直到有一天,迪奥尼修斯请他赴宴,让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并把一把宝剑用一个马鬃拴住,悬在他的头顶上,借此还告诉他国家的忧患."
雨言惊讶极了,左晨也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你怎么知道的?"她十分好奇.这可不一般的人会去研究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不由自主的就说出来了."
雨言看了看左晨,他点了点头,电脑上显示的资料证明格陵兰刚刚说过的十分准确.她停顿了一下,又说:"那,那个乔恩什么的,为什么要提到这把剑?"
"那把剑也常常被人拿来比喻大祸临头,或者千钧一发的时候."左晨的电脑里的东西念了出来.
"对,他就是说的这个意思!一定没有错,他就是用这个来形容当时的情况十分危急!"
冷不丁,格陵兰又说了一句:"不是,他是指的钥匙!"
"钥匙?不会吧,什么钥匙?"雨言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他指的是钥匙?"
"直觉!"格陵兰举起食指,在自己的唇边晃了晃.
一听这句话,林雨言的好脸色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你以为你是巫师还是预言家?靠直觉?"
"人是最感观动物."
"可你不是人."女人最记仇的动物.谁叫他之前惹过她?!
"我不是人,可比你这个连别人名字都记不得的人要好多了!人家叫乔治.F.康纳德.特西.不是叫乔治什么!"有人,不.有只魂恼羞成怒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不知道是谁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还要本小姐给他一个名字?"哼,反正他多的是把柄在她手上.
不理会那两个人的不正常,不对于别人来说是不正常,而对于自己来说是最正常不不定过的情形.左晨旁若无人的继续查找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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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
任何东西都有明和暗两面.
繁华背后是什么?很多人都有不同的答案.
那些生活在明的生活中的人,都迫不急待地想去追求刺激,抛弃了一切,去追寻理想,暗给人的神秘感会向毒品一样吸引着你.而一但他们走进暗的世界,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左晨说道.
"三天?太少了吧."
"我刚查过,今天上午JC集团,也可以说是结城财团的社长结城御二会去布拉格参加世界上最大的□□印版的拍卖会.三天后回来."
"□□的印版?"雨言十分吃惊."这么大案子,为什么警察不会调查他们?"
"调查?"左晨冷笑了一声,"没有人会喜欢自找麻烦.这个结城财团,是日本最大的财团,日本民众的生活用品有60%就是出自于这个财团."
"可是,犯法就是犯法啊!"
"天真!结城财团的前身是日本最大的□□龙山会.他们在白道和□□都是举足轻重的."
"可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三天内完成?三天时间太短了吧."
"因为,一但结城御二回来了,我们的成功率就直接等于零."左晨冷眼看了看表情十分惊讶的雨言."龙山会的上任会长,结城和夫一共有十三儿子.而结城御二是他最不受宠的小妾所生."
"那他的竞争一定很激烈!"
"不,一点也不,因为他的十二个兄弟全都死于了'意外'.而就是结城御二二十岁那年,结城和夫也死于'意外',他成了龙山会自成立以来最年轻的会长."
"下面的人会服他吗?"
"不服的人,都在一场爆炸案中死了,连儿带小,所有的都是死了全家的.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左晨的很平静,像是说一件很小交通事故似的.而雨言却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三天时间里,我们要解决所有的问题.你没有问题吧?"
"问题?我没有,我一定要早日救到我妈妈!"终于来了,这是最关键的时候了,她不能退缩,她一定要救到妈妈!
"不是说你,格陵兰,你有没有问题?"左晨望着从刚才就没有说一句话的格陵兰.
"我,我有种不好预感,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去?很危险,真的很危险!"格陵兰的脸色很差.
"可是,除了前进.我们没有退路可走了."
他感到好怕,从来没有的恐惧侵袭着他的一切。“雨言,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去?”他用
几近哀求的声音说道
“不行,我要去救妈妈。”她坚定地说。“如果你不想去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去。即使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去。”
她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啊,他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去冒险?!
“快点,格陵兰,左晨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出发了,我们约好了要在一个时间到的,我们不能迟到的。”林雨言缓缓地闭上眼睛。
然后,她感到他进入自己的身体。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却不是之前和左晨约定的地方。她看了看手上的表,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可是他们现在却还在这么一个地方。更何况,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去救她妈妈!她有点生气,都什么时候了,格陵兰还有心情玩?“格陵兰!这一次你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雨言,我,我。。。。。。”
“你什么啊,现在我不想听你的什么歪理,你快点带我去救我妈!你没有听左晨说的吗?!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没有第二次的机会了,明天那个结城御二就要回来了,你没有听他说了那个结城御二的厉害吗?再不快点的话。。。。。。”
“雨言,我,我好难受。好冷。真的好冷。”
雨言这才发现蜷在角落里的格陵兰。“格陵兰,你没事吧?”她慌乱地跑了过去。
“雨言。”格陵兰努力地抬起自己的头,汗水弄湿了他的头发,“我只是太累了。太累了,只要让我休息一下,我们再去找你妈妈,好不好。让我休息一下,只要一下,我可以的,你放心,我可以的。。。只是,这里真的太冷了,太冷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格陵兰。他是那么的虚弱,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要太勉强了,这次不行,我们还有下次,我们回去,走,我们回去。”她突然好怕,她怕他会消失。她想去扶他,她竟然忘了她是根本碰不到他的。她感到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好热,好热,不要,好热!”他突然感到一股灼烈的火在烤着他的身体。好像要把身体撕开般地拉扯着他的身体。他痛苦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了?哪里热?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了?告诉我,怎么了?”她想帮他,给他力量,可是只是一次次地穿过他虚无的身体。
她敢到很无助,她离开了他们之后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她真的很没用。真的很没用。泪珠在她的眼眶里闪烁着。她什么也做不了,手足无措,什么也做不了。
他突然安静下来。不再抽搐,看起来好像好了一点,只是脸色仍旧很差,身体还在颤抖。
“你还好吗?刚刚你是怎么了?是怎么回事?”雨言蹲在格陵兰身边紧张地问道。
他抬起头,露出一抹孩子一般的微笑。“你在担心我吗?”
“担心你,对,担心你会突然消失掉!”他以为是什么时候啊,居然在开玩笑?可是她的心里为什么这么的不安?
“消失掉?对啊,如果说我和来的时候一样突然消失掉,你怎么办?”他伸出手,轻抚过她的脸颊,“雨言,你已经长大了。”
“哼,你刚刚是在给我开玩笑吗?这个游戏可不好玩!告诉你,我不会再理你了,你居然骗我。。。。。。”
“对,这个游戏不好玩,真的不好玩,我们大家都玩不起,所以你一定要离开我,逃得远远的,不要再回来了,不要再回来了。。。。。。”他站了起来,神情凝重地望着远方。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游戏啊,我们还要去救我妈呢!你忘记了吗?我们还有。。。。。。”
“可是,我没有时间了。”他温柔地望着她。“对不起,过去我没有好好的保护你。”
“你说什么啊?我怎么没有听懂?”其实她懂了,泪水早已经夺眶而出。她看到了他的身体在慢慢地失去颜色,在慢慢地消失。
他俯下身子,轻抚她淡褐色的发丝,轻吻过滑落脸庞的泪珠。“不要哭。”他温柔地说道。
“不准离开我,听到没,不准!”她喊道。
他吻了吻她额头。“对不起,不能再保护你了。”他很努力地笑。他要让她再看到那抹专属于她的笑。
那个笑是那么的温和,却消失地那么地快。
“格陵兰,不要,不准!你不能离开!”她扑了过去,但,还是一样,她无法抓住任何东西,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她是碰不到他的。
她再也看不到他了吗?那个老是和她抬扛的魂就这么消失了吗?那个总是在悄悄保护她的人就这么消失了吗?那个总在默默关心她的人就这么离开她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喊了出来,痛苦在侵袭着她的心,撕裂般地疼痛环绕着她,她好难受!
“因为事情原本就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个样子,不可能照着你们画的路线走。”一个人缓缓地走了过来。
左晨解决掉顶楼的几个守卫,走近那个目的地,根据他以前的调查,那个盒子应该就在这个房间里面。门的锁是电脑控制的,他从背包里拿出电脑,熟练地接上电脑线。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去开这个门的。不过如果你想当一下组织研制的最新气体迷药的白老鼠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一个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
“是你。”他转过身子。
“是我,哥。”她笑着站在那里。
“你都知道了。”
“其实以前就知道一些了。不过,昨天碰到了一个人,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
“站在我们一边。”
“也不完全是啦,虽然那个人的确是个人渣,但他必竟是我的父亲,在血缘上是躲不掉的。我可没有你那么狠。”
他望着她充满笑意的脸,俯下身子把电脑收好。他选择相信她,她真的变了很多,从心里的改变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她改变的,但他相信她。
“你的动作最好快点,我可不想惹出什么大麻烦,那群笨蛋虽然智商是低了点,不过到底是经过训练的,速度还是蛮快的。”她动手解决了最先上来的麻烦。
他加快了速度,她也走过去帮他的忙,他没有拒绝。
“你在上面有安排。” 他用的是肯定句。
“真聪明,这样就知道了。” 她拉着他的手,走上天台。“滑翔翼,坐过没有?”
“嗯。”他熟练地套上设备。
“我可是第一次。”她学着套上了,“我刚刚才看的说明书。”
在那群人目瞪口呆中,他们顺着风离开了天台。
“我有没有告诉你,其实那个盒子在。。。。。。”
“我这个滑翔翼的马达的右侧。”他平静地说,一面寻找着那个海滩。
“你总是这样,让人家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她撅起了嘴,调皮地说,“你在找她?”
“嗯。”快到了,那个傻丫头不知道怎么样。
“对了,告诉我怎么转弯好吗?”她问道。
他做了个示范动作,她也跟着做了一个。他知道,她并不想见到雨言。
“她会想你。”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吧,等我的心平静之后。”
“我们会等你。”
“天知道那是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亦或是更久,我不知道。不过,既然你们说会等我,不要等我来的时候又不想我来了啊!我会回到那个让我平静的人身边去,开始新的生活。”
“我们会等你。”他重复地说道。
她微笑着摆了摆手。“我会再回来的!”
她的心里的负担掉了,整个人轻松了,有人帮她卸掉了那个担子,可他呢?谁来帮他?会是她吗?
我们会等你回到我们身边的。冷馨,幸子,我的妹妹。
他站在海滩上,却发现他等的那个人还没有来。
“Sunday,是你?”雨言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你怎么在这里出现我就怎么在这里出现啦,当然是走来的啦,难道是飞来的啊?”他轻松地说道,脸上带着一抹似有或无的微笑。美丽却诡异。
“你不是前几天才受了重伤吗?你现在应该在医院。”
他利落地解决掉几个从他背后准备偷袭的人,丝毫不费力,动作干净得令人咂舌,更可怕的是,他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好像是在玩一般地解决掉别人。“我的样子像一个病人吗?”
可是他不是被冷馨开枪射伤了吗?为什么现在却能。。。。。。还有,他是怎么找到她的,而且还是只身一个?早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却没想到他是一个如此高深莫测的人。
“喂,我们可爱的林小姐,你真的认为我可以以一敌百吗?别忘了,刚刚你还说我前几天才受了重伤。”就算可以,可是对着这群饭桶他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嗯。”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好漂亮的后空翻,他如果以一敌百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谢谢你的肯定,可是我没有兴趣再打下去了。”解决掉最后一个,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那个死人看来养了一群废人。不过,我可没有时间和精力和这群笨蛋磨蹭,所以,林雨言小姐,我们走吧。”
“可是,我还。。。。。。”
“为了格陵兰?放心,他只是回到自己的□□里去了,以那个死人的个性,你们还会再见面的,你放心,他现在好得很?”
“你怎么知道格陵兰的?”她惊讶地看着他那张绝美的微笑着的脸。
“有些东西不是只有你那个帅帅的男朋友才有哦。”
“你也有阴阳眼?左眼还是右眼?”
“我有两只。对了,我大哥要我代他向你问好。”
“Monday 他们还好吗?”
“不会吧,你还真的信啊?我说的只不过是两只高清晰度追踪窃听器而已啦。”
“呃?窃听器?在哪?”
“就在这里呀,很明显嘛。”他从她的头上拿出一根头发一样粗细的东西。“这是我们公司的那群‘小朋友’的作品,虽然不是很喜欢,不过还是算蛮管用的。”
“小朋友的作品?”这明明就采用的是纳米技术嘛!
“你还打算在这里呆下去吗?小呆小姐。你真的打算在这里盖帐篷打地铺吗?”女人好奇心一上来就会什么都忘光光的,他索性拉着她走出房间。
他们到的是地下停车场。Sunday 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想到那个家伙想得那么周道,可能早就知道会出不去了。”
“那个家伙?是结城御二吗?”她有点害怕地缩了下脖子。
“不是,是你们说的那个格陵兰,看来今天的这一切,他可能早就有预料到,真是个聪明的家伙,会用最少的时间来做最周密的安排。我喜欢。”他走到了一部有小标记的车子前,向雨言伸出了手。“钥匙。”
“钥匙?”
“你想自己开车吗?可以啊,不过你先得保证我的人生保险,就给你投一亿的保险,然后受益人写我的名字,你看怎么样?还有。你得有证件才行,无证驾驶可是犯法的哦!”
“我是说,我没有什么钥匙。”
“哪里没有啊,不就在这里吗?”他把手伸进她空空如也的口袋里,变魔术似地变出了一把钥匙。
在她发呆的时候,他已经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了准备待跑的信号。“是改良车,我喜欢!不过,小姐,现在好像不是什么发呆的时候。上车啊!”
在那群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他们早已经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在车上她问道。
“因为一个人。”他笑着回答。
“一个人?冷馨?”
“嗯,不过,我习惯叫她幸子。”他熟练地开着车。“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只有十五岁。花一样的年纪,你知道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你好帅’?”在她印象里,冷馨好像蛮喜欢帅哥。
“差不多了,她对我说:‘你长得好漂亮,可不可以做我的模特?’她用她那双美丽的黑瞳望着我,眼里写着的是期待。”
“模特?”
“你可能难以想像,在她十六岁之前,她在日本可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少女画家。很多的杂志上都有刊她画的插画呢。”
“你答应她了?”
“当然没有。漂亮对女生来说是一种赞美,可是对男人而言却是一种讽刺。更何况我那时候还有任务在身。可是她就是不放弃,一次又一次,无论我说了多么伤人的话,她就是不放弃,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就被她吸引住了。”
“后来呢?”
“后来,我就成了她的模特兼男朋友了啦。”他笑了起来,不同于之前的诡异而冷漠,这个笑是甜蜜的。
“可是,她后来为什么变成了。。。。。。”
“都是那个死人害的!其实,幸子并不是须贺夫妇的亲生女儿,而是那个死人的女儿。你知道那个死人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子女的吗?他在他们刚出生的时候就给那些孩子的智商进行测验。如果一检查出来智商很低,就把他们扔到孤儿院,任他们自生自灭;如果是平常一点的话就训练他们做组织的死士,在我刚刚K的那一群人就有一个‘曾经’是他的孩子。”
“那他们的母亲呢?她们为什么不去救自己的孩子?”
“她们大多数不是疯了就是死了,要么就是至今下落不明。”
“冷馨她。。。”
“因为集英会组织内部的失误,她被扔了出来。也正是如此,她被好心的须贺夫妇收养,有了一个快乐的童年,可是,就在那一次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