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蝙蝠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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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平安夜从不平安。
最近有流言说平安夜那天，小丑会袭击哥谭市的平安夜晚会，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然而流言不知从何而起，无论提姆问了几个人，得到的回复都是“听说”，这让提姆多少有点焦躁。
平安夜晚会从下午5：30开始，8:30结束，是哥谭的传统晚会之一，因而出席的大多是哥谭的上流人士，主要目的是募捐。而布鲁斯和提姆的名字都在名单里。
当然，这可能又是一次“贪生怕死的布鲁斯韦恩半途离开”，然而或许只是传言，或许是一种试探，或者这本身就是一个圈套。
提姆最终没有把自己和布鲁斯的名字从名单里删去，一方面打破传统之下的常规太过反常，他不知道这是否正中圈套，一方面尽管他和布鲁斯都会在晚会中，但花花公子布鲁西遇袭也已经是常态，他们都已经有了充分的经验。
不用说还有迪克和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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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杰森收到了达尼尔肯定的答复。
“你真要回来过圣诞节？”
杰森的惊讶让达尼尔有点无奈。
“我以为你会说这是个好决定——你不想让我来吗？”
“我充分尊重你的个人意愿。”杰森开了个玩笑，“所以全员到齐，天哪，我不敢想象阿福会有多么高兴。
达尼尔对此表示赞同，但他还有更关注的问题。
圣诞礼物。
杰森和达尼尔之间的礼物几乎固定，达尼尔送给杰森的大多数时间都是书，之间间接夹杂着支票，以支援偶尔手头拮据的法外者们，而杰森送给达尼尔的礼物一开始是酒，后来改为了坚果。
但是这次的圣诞节礼物有更多人参与。
两个人同时发起愁来。
杰森自己都是随便送了点能用得上的东西，反正其实没人真的很在乎圣诞礼物。圣诞节期间甚至可能更加忙碌，义警们有时会让礼物一直堆在圣诞树下，直到谁有空去拿走自己的礼物，或者阿福把礼物送到门口。
“我觉得你不需要在意。”杰森最后说，“我想送什么都不会出错。”
他本想提议由他在中间搭线，干脆谁都别送了，但是转念一想达尼尔在这种传统上格外固执，而迪克会拉着他絮絮叨叨这样显得达尼尔被隔离在外之类的弱智话，他决定还是任事情自然发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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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问题也困扰着迪克和提姆。
“我赌杰森买的坚果是送给达尼尔的。”迪克信誓旦旦道，“我去问了。”
“坚果？”提姆迷惑的问，“他从杂货店里买的吗？”
“我猜是。”迪克在电话另一端说，“至少我们现在知道达尼尔不对坚果过敏。”
“好吧，可是谁的圣诞礼物会是坚果？”
“不知道，不过什么样的圣诞礼物都有，坚果类也不算很特殊。”
“就算不特殊，这也够特别的了。”提姆吐槽道，“但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也要送坚果？”
“那有点奇怪，三人份的坚果？还不如送酒。”迪克评价说，“或许我们应该去问问布鲁斯？”
“我倒是很好奇布鲁斯会准备什么。”提姆说，“但我猜他不会告诉我们——你那份要我帮你准备吗？”
“如果可以的话，谢谢。”
迪克感激的说。
“你知道，我这里有点……忙。”
“当然，我会准备两份一样的。”
“当然，你总是考虑的那么周全——啊，有人叫我，先挂了，”
迪克在那边“理查德！麻烦过来一下！”的声音中挂断了电话。
提姆叹了口气，把这件事也加到了他的待办事项里。
或许他该把这些都交给阿福，尽管这不合适……问问杰森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总之他并不想去问布鲁斯。
布鲁斯从不提起达尼尔一定有原因，何况在这么多年的缺席里他们是否还保持着联系也是个谜团——提姆从杰森和阿福的话里推测应该是没有。
老天，现在杰森反而成为更轻松的那个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蝙蝠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