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蝙蝠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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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尼尔会回来过圣诞吗？
提姆实在忍不住想要问问阿福，但是又不想让布鲁斯知道他在想这件事。
于是他给迪克发消息。
布鲁德海文的小警官在茶水间里背对门口激烈的打字回复他。
—我怎么会知道？我甚至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迪克的消息迅速的、接二连三的从对话框上面弹出。
—天哪，圣诞节来的真快，我都没意识到
—杰鸟要回来过圣诞节吗？阿福邀请了他，对吗？
—说不定他们两个都会回来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杰森？我觉得他比我更清楚
—嘿，说真的，你能去问问杰森吗？我也想知道
提姆迅速的阻止了迪克消息轰炸的行为。
—我会去问问的。
于是问题被转接到了杰森这里，让为这个问题感到头大的人又多了一位。
“你会去哥谭过圣诞节吗？”
杰森斟酌着给达尼尔发消息。
这还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全新的问题，在之前毫无疑问达尼尔绝不会回哥谭，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
只是今年达尼尔已经回了一次哥谭。
杰森不知道让达尼尔再度回到哥谭是否是一个好主意，上一次来布鲁斯说他在幻听——或者是幻觉什么的，无所谓——杰森怀疑布鲁斯的判断是否正确，毕竟达尼尔对他来说几乎已经是一个陌生人。但是那可是蝙蝠侠，杰森又很难不去相信。
达尼尔时常神游，而这一点杰森近乎习惯……或许是他出于习惯灯下黑，真的没有注意到异常。
但是杰森同样也认为或许让达尼尔回到哥谭对他的痛苦也有帮助——他在全球狠狠揍了无数人的脸，但那都没有他回到哥谭之后打断小丑鼻梁的那一下解脱。
逃避从来不是什么好选择，杰森知道这一点，但达尼尔的痛苦与他不同，或许让达尼尔直面这一切还是有些太过刺激。
但是让达尼尔独自过节，杰森也一样担心。
以往的每个圣诞节，达尼尔总是会搬去那所在林边的住处。杰森猜在他来之前圣诞节对达尼尔没什么特殊的，或许是在他那几乎只由书、地毯、壁炉和酒柜的小别墅打发和平时别无二致的时间。
后来杰森被打包扔到他的门前——杰森并不记得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节，那时他恢复了一部分记忆，却因此被困的更深。只有后来他与达尼尔一同去林边的住处度过圣诞节时达尼尔提起过那时的事，他分不清达尼尔和布鲁斯，甚至对达尼尔的胳膊狠狠来了一口——达尼尔一时无法从他身边脱身，那栋别墅的炉火于是有些日子不曾被点燃。
再后来他离开达尼尔，成为法外者，于是圣诞节又只剩下了达尼尔一人，他回去的时候不多，大多数时间只是短信和电话——哦，在某个圣诞节他甚至狼狈的带着一身伤推开达尼尔的门。但达尼尔仍会给他留门，因此那栋林间别墅的炉火又一次沉寂下去。
而现在他在哥谭，他知道达尼尔打算去那栋小屋——在哥谭之行之后。
杰森仍不确定达尼尔是否摆脱了当时的负面影响，他虽想象不出那些幻象，但记得达尼尔苍白的脸色……把这种情况的达尼尔放到寒冷而黑暗的北欧森林边？
如果达尼尔不来哥谭，杰森打定主意就回去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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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达尼尔也是一个问题。
他的噩梦愈演愈烈，但是醒来大脑空白一片。
他记得他躺下时枕头的每根褶皱的位置，记得他一身冷汗爬起来开灯时眼前的每一个光斑，然而偏偏想不起梦的内容。
这对他来说诡异至极——他记得某年某月某分某秒看到的花丛中花的数量和颜色，却无论如何想不起一秒前还正在折磨他的噩梦。
他有种预感他应该去哥谭，但不知道这种预感从何而来。
阿福发来希望他能来过圣诞，语音信箱里足足有三条，而杰森也发过来了询问。
或许他应该回哥谭……
达尼尔仍发自真心的排斥那里，上一次的幻觉还在他脑海里保持清晰，达尼尔只能不去回想，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蝙蝠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