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现代女尊）》童叶

19、死前的记忆（2） 男人的

　　男人的皮肤很白，就像是她看到的村长家的面粉似的，那么白，那么嫩。

　　他们的洞房进行了很久，直到后半夜才停下。
　　郑大友又摇晃了一会儿身子，才停下，她满足的睁开眼睛，发现男人已经昏过去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她觉得她把她三十多年的劲儿都用在了他身上。这个男人啊，真是——太好了。
　　她再看他，他那儿已经破皮，红肿的厉害，她挠了挠脑袋，可能她真的是，真是太用力了。

　　她看了会儿，忍不住笑开了，哎呀，她终于知道男人的味儿了，这个男人，以后就是她的了。
　　她乐颠颠的去打水了，把大锅烧开，烧了点热水，她还知道要给他擦擦。
　　那地方也得上点药，可是，她没有药啊，她挠了挠脑袋。
　　她记得爹好像留下了点跌打损伤的药，她翻箱倒柜，找到了一瓶红药水，想想用水煮了块儿干布，倒了点红药水，进了屋。
　　先用干净的湿布，给他擦了擦，才往那儿上了点药。

　　他眉头似乎皱了皱，郑大友赶紧又把扔在地上的绳子捡起来，把他双手重新捆上了。她可还记得那个人牙子说的，这人倔的很，可不能松开绳子的话。

　　郑大友给他盖了条破被，她也知道得心疼点男人，要不，他不给她生孩子怎么办。

　　天蒙蒙亮的时候，男人终于醒了，浑身的酸痛，还有下身的不舒服，都让他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他？她？

　　他睁大了眼睛，清醒过后，是痛苦和绝望。他已经不干净了，还怎么回去见他的妻子，还怎么面对他的孩子。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他觉得活着是一种耻辱，他很想死，可是，他发现就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鱼儿，你醒了呀？怎么哭了呢？”男人猛地瞪大眼睛，她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女人端着一碗鱼汤走了进来，看到男人已经醒了，还哭了，她有点心疼。

　　“你……”他的嗓子能发出声音，却有一点哑，是因为昨晚的事情，那药，还有一晚的折磨。
　　“乖乖的，我就好好对你。等以后，你还得给我生孩子呢，我们郑家就靠你来续香火了。”郑大友坐在男人身边，半扶半抱的把男人拽到了怀里，她又拿起床边的豁口大碗。这鱼是她跟邻居五叔借来的，以后她会还的。
　　男人靠在她怀里，挣了挣，却挣不开。
　　他/赤/裸/的背靠在她粗布的衣服上，有一点磨得慌。

　　“喝点鱼汤吧，昨晚上，那个，我是刚开荤，有点过分，不过，要不是你缠着我，我也不至于……”郑大友理所当然的说着，她早就忘了，是她用药才使他变成了那个样子。
　　男人闭了闭眼，他不想听她叫他的名字。
　　“你为什么叫我渝，渝儿？”如今再提起这个名字，他都觉得难受。
　　郑大友听男人问这个，可高兴了，说：“你的身子可真滑溜，昨天我忘了问那个人牙子，你的名字了。今天我去借鱼，抓那个鱼的时候，滑溜溜的，我就想起了你，我想就叫你鱼儿好了。”
　　男人听完了，有一点苦涩，有一点释然，但更多的却是痛苦绝望。

　　“你，能放了我吗？”放我去死，这是他没有说完整的话。
　　郑大友摇头摇的就像是拨浪鼓，她花了大钱买的他，怎么能放了。
　　“以后，你就是我男人了。你要是好好的，我就不打你，还给你买好吃的东西，补身子，你呀，还是太瘦了。你这儿，这儿都挺有肉的，就是腰太细。”她的手随着她的话，滑过他的东西，还有他的屁股，又滑到他的腰。她的动作让他很不舒服，却无法拒绝。

　　“我不要！”但他一想到还要继续被她欺辱，他就害怕，更加厌恶，他下意识的要反抗，便剧烈的摇头拒绝这个事实，却被她握住了双臀。
　　啪啪几声，她拍在了他屁股上，然后，她呵斥地说：“你敢不听话？不听话，我就还给你喝昨天的药。哼！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他们都来看你的骚样，然后当他们的面做你。”她的话听起来很粗鲁野蛮，但在这样的山村里，没有人是懂得羞耻的，否则，也不会买卖人口。

　　被她打了屁股，男人脸色煞白，再听她的话，他的身子开始发抖。
　　郑大友感觉到了他的颤栗，她又觉得有点心疼，于是搂住男人，在他脸蛋上亲了口。
　　很有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说：“你好好听话，在我们这里，只要你有了孩子，你就是我们这儿的人了。我也会找个好活计，到时候，你生了娃，我们好好养她，不让她再买男人了。我听说山外面可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去外面看看。”郑大友憧憬了一下未来，啊，好美的图景。

　　男人眼中的光却一点点熄灭了，他不想留在这里，既然死不了，他就想回去，看看妻子，看看孩子。
　　就连岳父岳母，他都想看看。

　　如果，如果，他听话，她应该不会再这么看着他了吧。
　　他敛住眼中闪动的光芒，一点点喝着鱼汤。

作者有话说

　　我试着去想象一个人被卖到了什么都未开化的山村，他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想了很久，也许是既痛苦，又无奈吧，所以就有了这篇郑大友死前的类似于回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