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喂，口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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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来就不是一种人。舅。”程卓拍了拍胖大叔的肩膀。
胖大叔看了一眼朝骁，闷闷的走回厨房。小服务员恶狠狠瞪了一眼朝骁，又猫进了柜台里，手游各种配乐再一次响了起来。
朝骁笑了笑，“我还以为能打一架。”
程卓收拾桌子下面的垃圾桶，“昨天想作没作成，今天还想接着作？别看我舅长的挺憨厚的，他每天可是要甩几百斤面的人。他要是愿意，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残喽。想找人打架，记得找对人。”
程卓说完了，几张桌子底下的垃圾桶也收拾干净了。朝骁看着他把垃圾袋，提溜着出了门。
“你在卓哥面前说，想找人打架？”小服务员的声音从柜台里传了出来。
“不能？”朝骁反问。
小服务员从鼻子里哼了两声。又不说话了，手游声音就没停过。
程卓推门回来，好像意料之中看着朝骁还没走，“你寒假作业都写完了？”
朝骁有点懵。
“我就知道。看来你是不打算交作业了。”
朝骁还懵着。
程卓在朝骁面前坐下，“如果你想交作业，我愿意把作业借给你抄。”
朝骁看着程卓，半天没说话。
程卓笑着说，“别太感动。作为班长，我有责任有义务，不让任何一名同学走上失学儿童的道路。”
朝骁看着程卓，“我记得，我们的关系好像不太好。我记得，我们堵你想揍你也不是一次两次。”
程卓摆了摆手，正好把因为干活撸起来的卫衣的袖子放了下来，很宽松，整个手臂连着手腕似乎都在袖子里晃荡。
“我也记得你们好像一次都没成功过。”
朝骁扬起唇角，“那是你跑得快。”
柜台里猫着的小服务员有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那是我卓哥懒得和你们计较。”
朝骁吹了口哨，看了程卓。程卓早就离开了桌子，往厨房去，边走边说，“快到吃饭的点了，没什么事，别在这里坐着占位子。要作业的话，吱一声。我的电话号码班级通讯录里有。”
朝骁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口，“作业我都丢在家了。”
程卓有点莫名其妙。
朝骁接着说，“家暂时回不去。”
程卓似乎明白了。他也愣住了。毕竟朝骁家的事对一般人的成长经历来说都有些超纲。
朝骁走出了面馆，然后回头特地看了一下门头，“刘记牛肉面馆”太普通了。普通的完全不用脑子记，千篇一律。
“等等。”
朝骁看见程卓只穿着件空荡荡卫衣走了过来，“要办什么手续，如果需要，我可以陪你去。”
朝骁有些疑惑的看着程卓，“我和你，好像并不是很熟。”
“我今天下午三点到六点有空。明天早上十点到十二点再往后就没时间了。”
朝骁茫然的点了点头。大步的走了。
程卓回到面馆，小服务员从收银台里伸出脑袋看程卓，问，“这样的货搁我们老家，早就把他揍他老娘都不认得他。你还和他废话什么。”
“不用你揍，他老娘现在确实不认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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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程卓轻手轻脚摸着黑到厨房里做好饭菜。
摸着黑，扛着自行车下楼，奔向橡树街的24小时便利店。这是他寒假在这家超市最后一个早班。
同样凌冽的寒风，同样飞踩着自行车半小时后浑身冒着热气，到了便利店。
宋晓琪今天没有多急的样子，但是赞美程卓话毫不吝啬的朝着程卓泼洒了过去。
程卓照单全收，安慰宋晓琪，“别难过，暑假只要学校不补课我还会回来的。”
“欧巴，别骗我没上过高中。高三有不补课的。”
“我们那个学校还真难说。暑假两个月呢，就算要补总不会全补。怎么也要闲一个月。再说，补课也没正式上课那么紧张。有时间我还是要多干活多挣钱。对了，你那边还有没有其他零活。不占用整时间的那种。”
“不是吧欧巴，你还要加活你还有时间睡觉吗？我可是听说高三都是地狱式的。”
“这对你哥来说，都不是个事儿。”程卓轻松的耸了耸肩。
“可是。欧巴——”宋晓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程卓已经转身去了员工室换衣服。
她默默叹了口气，程卓走了回来。两个人把账交好，宋晓琪说，“欧巴，那事，我帮你看着，有合适我微信你。”
宋晓琪这次走的没那么开心，有些恋恋不舍的意味。看得程卓只想笑，他从加热柜里又摸出来一个饭团，扔给宋晓琪，“赶紧回去吧。吃饱了睡一觉。”
宋晓琪戴着那顶卡哇伊的熊帽子，因为她的点头支棱着的耳朵似乎晃了晃。从外面进来的朝骁，正好看见了晃动的熊耳朵。他知道这一定是那个肉乎乎的女孩子又在卖萌和程卓告别。
他大步走了过去，程卓看见朝骁，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早。”
朝骁微微点了点头，熟门熟路的拿了一碗泡面，一个卤蛋，饮水机加开水。
“欧巴，你认识他？”宋晓琪瞪大了眼睛。
程卓点点头，笑着说，“同学。”
“同学？”
“昂。”
“同班的？”
“昂。货真价实。”
“哇——”宋晓琪两眼放桃花，花痴一样的看着朝骁。
一张纸巾递到了宋晓琪的面前，要扬了扬，甩了甩，“喂，口水，擦擦。别滴在地上，我一会还得给你拖。”
宋晓琪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真的结果纸巾在嘴上擦了擦。
朝骁虽然没往这边看，但是他耳朵又不聋，听着程卓的话，也是没忍住，嘴角扯了扯。
宋晓琪摸着自己的脸，“欧巴，我不行了。太帅了。”
朝骁端着方便面去了顾客休息区。
程卓看着宋晓琪，笑着摇了摇头，“快走吧，回头我把他微信告诉你不就得了。”
宋晓琪两眼放光，“好好好，帅哥微信，换撸串一顿。”
程卓摇了摇头，“两顿。”
宋晓琪笑呵呵走了。走出门还不忘回头，从外面看一眼玻璃幕墙，朝骁正坐在那里等着吃面。
“我的妈呀……”宋晓琪再一次感慨了一句，拿出手机偷偷的对着橱窗拍了一张。
黑夜未尽，晨曦未升。橘色的街灯照在便利店玻璃幕墙里正在吃面的少年的脸上。
那张脸线条棱角分明，又酷又帅带着和年龄不太相符的淡漠。
宋晓琪突然想起来，昨天凌晨，好像比今天要早些，也来了这么一个男生。只不过当时自己困了不行了，人家又戴着口罩，所以根本就没看见人家的脸。可惜啊。
肯定是昨天两个人发现是同学了，今天这位帅哥又来找欧巴了。
短短大约五秒钟，宋晓琪的脑子里已经跑完了一整部BL小说。
“这妞对你有意思。”朝骁看着坐在电动车上摇摇晃晃背影像只小号熊一样的宋晓琪。
“只要是帅的，她都有意思。”程卓低着头整理货架。
“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堵你。因为你的嘴真的很欠。”朝骁吸溜了一口面。
“我只是实话实说。并不带褒义贬义。当她面我也这么说。她也不会觉得什么。但是你们就不同了，虚情假意的恭维话听多了，别人说点真话，你们就觉得是在损人。”
“我们？”
“是的，你们。”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