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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厄榭府（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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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当时潜行在德国慕尼黑附近，除掉了一群带着冥王军小宇宙的杀人骷髅，那晚纱织接到他的紧急传报，召了几位黄金战士开了一晚上的会。
凌晨五点，通知圣域启动战备状态。同时纱织制定出了一个战略计划，通知了守在圣域的加隆，让他做好准备。
之后拉达曼堤斯一众冥王军，被押来厄榭府，其中纱织每次都让艾俄洛斯将圣斗士与冥王军的接洽过程全文通过情报网公布出去。同时也全文致电正在圣域的加隆，让加隆把消息通过圣域旗下各大机构散布到外地去。
尤其是几次谈判会议，纱织让艾俄洛斯起草的全文，更是挑重点说圣域提出的条件多丰厚，与拉达曼堤斯的谈判多么顺利。
然而对其中米罗为手下士兵出头，先杀致命甲虫，后伤拉达曼堤斯之事，只字不提。纱织对这几件事，更是让整个厄榭府务必做好保密工作。
古堡的图书室异常宽大，书籍上万册密密麻麻，相衬之下，书桌上一盏台灯清淡的光芒下，紫发女子的身影显得纤瘦。
纱织忙着看加隆从圣域传来的调查情报，她分析着情报中的蛛丝马迹，并一一为那些文件签署盖章。
子夜时分，沙加持了念珠进来开会。他关好了门。
纱织听到动静，抬头问道：“拉达曼堤斯这两天可有说什么？”
“倒是也没说什么值得说的。先放心吧。”沙加平静地走上来，转身按了书桌旁的开关，开了较亮的大灯：“当时被米罗剁了手指后，撒加及时把拉达曼堤斯送回房医治去了。又没什么大碍。撒加耐心相劝，把拉达曼堤斯和那些冥王军都稳住了，这几天他们也没怎么闹。各处重兵看守着，拉达曼堤斯那里让卡妙和阿鲁迪巴把守着，不让他看到米罗。”
“当时艾俄洛斯拦着米罗的时候，我私下给米罗说了一句话。”纱织放心地道：“米罗人又机智，心有大局，他自己也早想得到，仍在暗处盯着拉达曼堤斯，绝不放过一丝风吹草动。”
“只是，”紫发女郎叹了口气，颦眉又说道：“沙加，对宴会上拉达曼堤斯出事的情况，你怎么看？”
沙加想到宴会上那刺眼的血光，米罗给拉达曼堤斯狠狠的一针。金发男人禁不住略一低眉，自唇角敛去了轻轻的笑意。
米罗没有当场把拉达曼堤斯大卸八块，已经很给拉达曼堤斯面子了。
“拉达曼堤斯的态度一直恶劣，”纱织面色沉重地说：“宴会上出事了，他只会以此为要挟，这谈判的事……”
沙加闲闲而立，闻言微微一笑道：“拉达曼堤斯要真是个能看清局势，或者懂理的人，那谈判自然能顺利进行。不然，就算咱们圣域耗尽气力，对着一块又硬又臭的石头也没用。”
“撒加当时提到，拉达曼堤斯只给了我们圣域一周的时间。”纱织双目一沉：“到了启动下一计划的时候了。拉达曼堤斯他们倒是不张口，只会胁迫圣域。那就让他发挥他最后的余热，让冥王军动起来。只要动起来，就总有破绽出现。”
沙加点点头，找了纱织旁边的椅子，缓缓坐下，说道：“是不是要通知开会？”
“明天我来通知大家，”纱织说：“半夜大家在睡觉，不要打扰。反正，马上就该收网了。”她忽然想起米罗说的厄榭府地貌曾经布置得如同圣域一般。
紫发女郎走上前去，推开窗看向外边山地。
午夜的一轮月亮升在高空之处，月光冷冷如同霜雪一般遍照大地，厄榭府的山地在月光笼罩下布满清冷光辉。
月光下纱织的身影正立在窗前，望着窗外清辉遍布的庄园夜景。风吹过紫发，寒意透骨。
“我最后就办这么几件事，”纱织注视着厄榭府好似圣域一般的山地，把手中的茶搁了下来，放在花瓶架子上，说道：“止战消戈，恶有恶报，偿得冤仇，重立威名，不知能否平顺一些他心里的恨意？”
“不过人生的路就这么长。”纱织关了窗，不再继续看外边了，她回了身说道：“我能帮他们的，也就这么多了。”
沙加知道她在说谁。但纱织很快又收住了话头，闭了口缄默着只顾看情报文件。任谁也接不下去话了。
拉达曼堤斯自从在宴会上从米罗那里吃了一个大亏之后，当晚包着血淋淋的手做了个噩梦，醒来满头大汗。
他从前在冥界，哈迪斯的统治下可谓是等级森严，上司说了话，下级屁都不敢放一个，抬一下头都可能被拖出去打死，毕竟冥界根本不把一条命当回事。
到了圣域，拉达曼堤斯也照样还以为有女神和教皇保着，下边圣斗士就得夹着尾巴。哪知米罗就当着纱织的面剁了拉达曼堤斯的手。现在是他拉达曼堤斯平白挨了剁像条丧家犬，米罗照样逞遍了凛凛威风。
拉达曼堤斯缩在屋子里气得跳脚，直骂米罗。宴会上见了血之后，后边这几天拉达曼堤斯都连着做噩梦。
门外看守的换成了冷峻沉静的卡妙和热心和气的阿鲁迪巴。可拉达曼堤斯觉得自己仍然置身于暗处某种阴影里，根本没逃开米罗的目光，自己仍是被蝎子玩弄的猎物。
不仅如此，拉达曼堤斯头晕目眩的毛病并没有好。有时还感到肚子剧痛，各种奇怪的毛病更是加重，皮肤上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红点子红斑块。
一周的期限快到了，圣域军也没有来人给拉达曼堤斯通知之类，没给个什么继续商议谈判的消息。
只是到了这天傍晚，厄榭府被血色的夕阳光辉掩盖着。
那个表面含笑如春风的穆过来，对拉达曼堤斯说是女神有请。拉达曼堤斯还沉浸于这几天连连的噩梦里，眼见窗外一片红，他脑子糊里糊涂地跟着穆往前走。
到了庄园大门口，见纱织一袭红裙，飘飘荡荡地，像和晚霞血色相连，像和笼罩在暗红光芒中的厄榭府融为一体。
她像是这古老城堡里的一个红色幻影一般，怀抱着一束百合花，如同某种宗教般的预兆象征一般，不似一个真人。
拉达曼堤斯觉得自己简直被沉重的红色包围，不得逃脱。那个穆到了门口，便悄然退去，不见了人影。
现在拉达曼堤斯面前，就只有红裙飘摇的纱织，就没有其他人在场。
“雅典娜女神，你是来说谈判的事的？”拉达曼堤斯心情很糟糕，便先问了一句。
“圣域和冥界的谈判之事，自然是重之又重，会专程安排会议和双足飞龙阁下探讨。”纱织微笑着，但似乎只是为了保持礼节，说实在的，她眼底好像没什么笑意。
“请阁下到这里来，”纱织说：“是为了别的事。”
“什么事？”拉达曼堤斯大为不解，心想外边都说雅典娜是个温柔善良的性格，莫非她私下里要放他们走？或者给他们道歉？
纱织说：“跟阁下谈谈几个人。我们圣域的白羊座，天蝎座，狮子座，巨蟹座，双鱼座。”
拉达曼堤斯听得头皮都要炸开了，他感觉自己要疯了，圣域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从女神到圣斗士都如出一辙，简直是一群疯子。
纱织只是默然看着拉达曼堤斯，一双眸子深不见底，根本看不出她的情绪来。看着拉达曼堤斯似要抓狂一般的扭曲表情，纱织慢条斯理，说话声音很是平稳：“一周之前，宴会上发生的事实在抱歉，我们的教皇，撒加他也几次过来阁下这边谈这事。阁下身为冥界三巨头之一，自然不会像那些不明事理的小兵一样听信谣言。而且阁下以前也见过米罗几次。”
纱织看向拉达曼堤斯，说：“所以阁下应该知道，米罗位至黄金圣斗士，自然是明晓事理的。他一向顾全大局，聪明稳重。宴会上的事他绝不是故意为之，定是被谣言中伤，才不得不反击。对谈判之事，阁下大可放心，米罗也是诚心想促成谈判的。”
纱织轻轻抚着怀中百合花，说道：“我只是想问，和冥王陛下议和之后。白羊天蝎狮子这几位圣斗士，该是什么待遇？”
谈判条约上，几个冲进冥界前线，尤其是想攻击冥王的圣斗士，是要作为交换条件押到冥界那边的。
这几天更是又有米罗打死杀伤冥王军人员的事。
拉达曼堤斯挺了挺胸膛，说：“冥王陛下自然会给出一个公道的说法。”
“那双足飞龙阁下，你对此有些什么看法呢？”纱织却垂眼，幽幽的目光只着意于拉达曼堤斯被布条裹得严严实实的断指之处。
看纱织一个劲地只看自己指头连根断的地方。拉达曼堤斯感觉自己有些老脸通红，绷不住的感觉，那目光实在让人很不舒服。
拉达曼堤斯扯了扯嘴唇，满怀恶意地冷笑着说：“如果议和之后，他天蝎座阁下还想要我一根手指。那恐怕，他打的就是哈迪斯大人的脸了。”
“不会。”纱织这时终于浅浅一笑，竟是声音都带着轻快的笑意：“米罗他当然不会再要你的手指了。”
在紫发女郎银铃般的声音之中，她的红裙在暮色的风中飘拂起来，衬着她雪一样的白皙肌肤，衣裙的红色因此越发艳丽。
那光景是极其美的，但却像是浸了凄艳的血色。
厄榭府头上的天空，漫天堆积的云朵，连着远处的山巅，也被夕阳染成一片血红色，天地仿佛都被压抑的血色围困。
拉达曼堤斯想到了伤口中喷发的血液，想到了疫病随身的红衣人故事，想到了米罗锐利剧毒的血红针光。
他觉得脑子里的血液在乱流，眼睛都快要被红色糊住了。
自己可能是又发病了，拉达曼堤斯想。偏偏这个脑子发昏的时刻，他竟然听到不知何处传来刚才那个白羊座穆的声音：“日头要落了。”
是幻听吗？
但跟着又传来了狮子座艾欧利亚的声音：“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那么，”纱织伸了一只纤细的手，把拉达曼堤斯轻轻一推：“我送双足飞龙走吧。”
拉达曼堤斯竟被那个纤弱的紫发女子推得一个踉跄。
纱织的艳色红裙在几乎无人的晚间旷野上飘荡着。这个时候，拉达曼堤斯终于想起了欧洲民间那个完整的传说，一位红衣人走过荒野，其身后有无数人感到剧痛、头昏、眼花、乃至全身红点、毛孔大量出血丧命，那便是红死病。
为什么自己看到雅典娜，会想起红死病？但是没等拉达曼堤斯想明白，他就被顺势而出的一道水晶网缠了个结实。
尽管拉达曼堤斯实力强横位居冥界三巨头之一，但此时他却完全摆脱不开穆的这个水晶网。拉达曼堤斯仿佛陷入了红死病的泥沼中，全身起了红色斑点。
与此同时，一道血光凌厉地呼啸而出，仿佛爆发的赤色星辰一样，猛然穿透了拉达曼堤斯的心脏。
在绝望的惨叫声中，他被米罗的毒针彻底夺走了性命。
临死之前，拉达曼堤斯仿佛来到了自己刚被押到厄榭府的那天，古老华丽的城堡之外，是黑暗的雷雨天，狂风永不停息。
现在，随着他的倒地，仿佛古堡外的狂风彻底摧毁了那衰朽腐烂、风雨飘摇的旧时代。
艾欧利亚跟着走了出来，一把扭下了拉达曼堤斯的脑袋。
纱织说：“把他的头送到圣域去，让加隆吊在高处，把消息公布出去。”
米罗踢了踢拉达曼堤斯的尸体，说：“把他尸体拉到圣域的慰灵地去。他从神话时代起跟着冥王害的人，就用他尸体去做祭奠。”
“好，”纱织答应道：“等以后有空了你们去办吧。”
在拉达曼堤斯的脑袋被拧下来之后，纱织连夜召开了军事会议。这场女神、教皇、黄金战士参与的至关重要的中间会议，一直持续到黎明之时。
“下一战略计划到了该执行的时候了，”纱织说。
一方面会联络在圣域那边的加隆，把拉达曼堤斯的首级吊起来公示。另一方面，撒加提出：“根据近期查探的结果，现在厄榭府里的冥王军，他们了解的有价值的冥王情报很少。”
纱织听了，便启动了B方案，她提道：“把所有留在厄榭府的冥王军，转移到城堡地牢里关押。每隔两天挑几个冥斗士出来审讯，审完处决，再把处决消息公布出去，当然，要第一时间致电加隆那边。”
艾俄洛斯带着笑说道：“至于执行处决计划的，人选就修罗足以。”
“厄榭府的冥斗士能给的有用信息不多，这边是用来打烟雾弹，必要时，我和撒加会出面提审。”纱织莞然，明眸中是融融笑意：“让我钦佩的是。我们圣域的情报网，这么多年都坚持做好了自己的保密工作，而且还在不断改进完善。”
在教皇之外，圣域又有情报网，情报机关以射手座艾俄洛斯为首。圣域延续千年，对情报机关的现代化正规化的建设中，艾俄洛斯做出不少贡献。而机关组织中，骨干有天蝎座米罗、巨蟹座迪斯。同时在面对冥王军等敌人时，情报网又加上处女座沙加这一道防线，以他强大的精神力跨越次元，始终探索着茫茫阴间世界。
这只是圣域情报机关的几位最高将领的情况，他们属下有庞大的枝枝蔓蔓、错综复杂的情报人员网。而整个圣域情报网非常隐蔽，几乎只存在于少数传说之中，外界连情报机关的重要将领的具体分配也不了解。
“所以厄榭府这里审讯冥斗士，做做样子的事，自然用不上米罗亲自上刑。”纱织转眸，对米罗笑道：“继续严密侦察，你的这个任务，是目前战略规划中重之又重的任务啊。”
也不知这紫发女郎生了一双怎样的通澈明眸。往日在圣域，把大厅中众人的神情都看了个遍，如今在这城堡里，照样也是把席间众人心思看在眼里。纱织这一转眸，冷不防间米罗的目光正与她相接，见她正眸光柔和地看着他。她仿佛正欣赏着他如今仇怨得以报复，潜伏爪牙亮出，整个人凛然生威、顾盼神飞的模样。
就像那个纱织在灵魂里辛苦与死亡骑士战斗的夜晚，她身上死亡的红色百合咒纹加深。但她仍旧专心听着米罗心底的每一句话，被心底焚烧的火所烫灼。将他说到的战士的痛苦和耻辱，将他的恨和仇，一字一句记挂在心里。
米罗何其敏锐，一瞬交接中他察觉到纱织目光里的幽密心意，他霎时错开视线，再转目过来时已是神情严肃，正色回答纱织道：“按这批被押到厄榭府的冥王军来看，他们要活人灵魂供养，哈迪斯要复活，需求只会更大。情报网正专注查人口流动这方面。”
纱织点点头。她复而不由洒然轻笑，心想：“真是看一眼就少一眼了。”
半个月之后，耶路撒冷市政府传来的消息引起了米罗的警觉。有一架法航的客机被恐怖分子劫持，在南非的伊丽莎白港附近停留几个小时后，竟然朝耶路撒冷飞来。
以色列内阁为此紧急召开会议，摩萨德机构则与圣域情报机关联系。而在大大小小的众多情报文件中，米罗一眼盯上伊丽莎白港这个词，眉宇间覆上一片阴霾，他立刻叫人拨通了摩萨德机构的电话。
在确认完备了信息之后，米罗越过情报网为首的艾俄洛斯，拿着文件疾步直往纱织的房间，推开了她的房门。
这样轻易打开纱织的门锁进她的房间来的，除了米罗，也没有别人了。纱织并不意外，抬了眼看他。
在日日夜夜紧锣密鼓对冥王行踪的调查中，在无数次对可疑消息的搜索中，米罗第一次看到有情报提到伊丽莎白港这个地方。
而米罗从大量情报中注意到这个港口，绝非偶然。他在圣域情报网属下的工作人员，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当初杂兵□□被调到天蝎宫，□□从前是病毒学的专家，又手握被政府销毁的绝密项目，这种高知人才自然被米罗安插到情报网中，为暗中的一员。
十多年前，米罗营救□□的女儿之时，摧毁了背后有冥斗士史坦德力量的人口贩卖组织。那贩卖组织的窝点就在伊丽莎白港附近的一个岛屿上。当时米罗潜伏进那个岛屿，其中场景算得上不堪入目，有少女精神恍惚地对他露出示好表情。
米罗扫视一眼种种乱相，心中已知这种组织摧毁人心志的残忍行为。他脚步不停留，即刻前去杀尽了组织当头的人。
当初伊丽莎白港附近的那个岛，是大量贩卖人口的地方，背后有冥界参与。今日往耶路撒冷所去的飞机，途中也去过那个贩卖窝点的鸟岛，哈迪斯这次复活要大量人类灵魂供养，其中会不会有联系呢？
米罗脚步带风，走到纱织身边把文件一递，在她耳边迅速说道：“耶路撒冷市政府发来的消息。”
纱织快速浏览了文件，抬眸看向米罗，她斟酌着字词，对他说：“耶路撒冷是三教圣城啊。”纱织因为礼貌的缘故，顾忌着米罗这样的希腊人对东正教的信奉，因此对敏感的宗教话题她只是隐晦地向他提了一句。
耶路撒冷是天启三大宗教的圣城，自然东正教不例外。城区内有基督教徒首选的朝圣地点。
纱织注意着要彼此尊重别人的宗教信仰。不过同时，话语的客气语调也因而显得有些疏离了起来。
米罗微微感叹纱织知他心意，又见她态度客气的模样，心弦处竟生出了几分酸涩之感。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要是这次判断无误，真能找到哈迪斯阻止他接着害人。别说圣城，就是把伊甸园翻过来，我也去。”
纱织问道：“他们政府准备怎么办？”
“他们总参谋长坚持要采取军事行动，解救人质。”米罗把刚才找摩萨德机构要来的情报告诉她：“提议可能会被通过。”
“马上召大家开会。”纱织站起身来，对米罗说：“他们部长那个人我也了解，他基本也会拍板参谋长的提议，去说服一批军官。”
她一边向大型会议室走去，一边说：“咱们密切关注飞机的每一步。转告他们政府，行动上配合我们，在人质安全问题上，对圣域要百分百放心。”
纱织推开房门，紫发被带起的风拂过她的脸颊，露出白如云石的侧脸。
她此时的表情异常肃穆，沉静的双眼平视前方，像是终于要奔赴战场一般：“从现在起随时做好准备。随时可能要我紧急行动，临时去耶路撒冷和哈迪斯战斗。”
米罗的声音在背后陡然响起，提醒着她冰冷严酷的形势：“死亡骑士被你困在灵魂里。最近太忙，圣火仪式也减少了几场。如果你最近还出去紧急战斗，大量消耗小宇宙，一定会遭到死亡骑士对你灵魂的极大损害。”
这个男人说这话时，他似乎是作为黄金战士的职责，要避免任何不利，只为保证战斗一定胜利。米罗清醒冷酷地挑剔着雅典娜在这场战斗里的弱点。
然而米罗战斗前对纱织说出的这话，又给了她似曾相似的熟悉之感。仿佛是当年冥战之时，在女神殿米罗语气强硬地阻止纱织的脚步，把她留在女神殿里不准许她出来，把守着女神殿保护着她。
他是否有挽留的意思，纱织想，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纱织拿着文件，继续向前走，说道：“死亡骑士的神力基本和我等同，我平时只是维持个平衡，最后都要靠圣火解决。那这次就算他伤我灵魂，又怎么样呢？反正到时圣火仪式一启动，都只剩一捧灰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