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童话]少女新编》一会儿

68、天鹅妹妹17 苏索娜说对

　　苏索娜说对了，曳离的魔法对天鹅的诅咒没有用。

　　曳离感到抱歉，他没想到这个诅咒会这么强，比特莉莉丝小镇遍布的诅咒强太多了。
　　“我承认魔法师很厉害，但他并不是无敌的，更何况诅咒一般都只有施咒的人才掌握解咒的方法。”苏索娜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我知道怎么解开诅咒，只要放过我，不杀我，我就告诉你。”

　　苏索娜向阿琳提出交易。阿琳很心动，但她无法完全相信苏索娜。

　　“在此不远的红林国，那个国家的王后就是我的姐姐。这六只天鹅，是红林国的六个王子，他们因为招惹了我姐姐不快，所以被变成了天鹅。”

　　“戈兰，她说的是真的。”阿琳早就猜到继母和特莉莉丝有紧密的联系，此时苏索娜的话正好印证了猜想。“但是有一个地方不对，哥哥们并没有招惹王后，是那个女人只想拥有自己的子女，不允许哥哥和我存在。”

　　“说出你知道的解咒方法。”戈兰对苏索娜道。

　　“你答应不杀我？”苏索娜努力争取活命的机会。

　　戈兰答应苏索娜暂时不取她性命，但如果再有不珍惜性命的举动，将会面临就地处决。

　　“找到红色的水马齿草，做成王冠戴在天鹅的头上，它们会变回人形。”苏索娜如约告诉阿琳解咒方法。“红色的叶子，青绿色的花茎，和普通的水马齿草正好相反。”

　　亚斯特兰军队带着特莉莉丝唯一存活的苏索娜回到了海港，虽然戈兰答应不杀苏索娜，但并未答应放她自由，所以苏索娜被曳离的魔法囚禁起来。

　　“在确定这个女巫没有危险之前，不能轻易放跑她，殿下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查汀将军如此告诉负责守卫的人。

　　在阿琳房间的客厅里，侍女拿着上好的伤药要替阿琳脸颊上的细小伤口擦药。阿琳觉得没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可侍女说这是戈兰的命令。于是阿琳把药全用在了受伤的天鹅身上。

　　“曳离，红色水马齿草要在哪里找得到呢？”阿琳坐在紫红绒沙发里，问同在房间里的曳离。

　　“我也没有见过红色的水马齿草。但一切都预示了解决方法在红林国。”曳离从占卜结果推演出红林国会有阿琳想要的答案。

　　是的，红林国生长的树木全是红色的，那儿的植物也大都是红色的，也许真的能找到红色的水马齿草。
　　阿琳十分相信曳离的推演结论。

　　“看来接下来我得去红林国找红色水马齿草了。”阿琳有了解救哥哥们的希望，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

　　阿琳开始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就出发红林国。在此之前她得想好怎么安置六位天鹅哥哥们，不可能再让他们在外流浪了，他们已经受了太多的苦。可是她也没办法带在身边。没有更好的地方能让天鹅哥哥们栖息。

　　阿琳在自己宽大的浴缸里放满了水，还让侍女拿来谷物和鱼虾，放在盆子里供天鹅哥哥们享用。
　　看吧，一切好极了。

　　阿琳忙到很晚，连侍女多次传话请她去用餐她也抽身不暇。侍女贴心的端来美味餐点。“陛下说阿琳小姐不能饿着自己。”

　　阿琳正在用餐，突然听见浴室里天鹅扑腾鸣叫的声音，进去看就发现天鹅非常焦躁的样子，四处扑腾。
　　哥哥们怎么了？
　　阿琳慌里慌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手足无措一番，突然看见干净光亮的地板上有一坨散发出热腾腾臭气的不明物体。随着物体的排泄，天鹅哥哥们终于安静了。

　　侍女们将天鹅拉的屎清理干净后，放了一只装有草木灰的大木盆在地上，这样天鹅哥哥们就有厕所了。侍女做完这一切，向阿琳恭敬道。“阿琳小姐，陛下说这个房间给天鹅了，给阿琳小姐安排了另外的房间，还请跟我来。”

　　戈兰在做什么呢，为什么像是随时在监视她一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第一时间知道。阿琳将疑问写在纸上给侍女看。

　　“陛下在和大臣开会，说如果你找他可以先去房间里等。”侍女非常干练的回话。

　　明天再跟他说吧，阿琳心想着。

　　阿琳不想离开天鹅。天鹅是哥哥，虽然它们几乎丧失了人性，成了普通的天鹅，但她还是把它们当做多年不见的哥哥。

　　“阿琳小姐，天鹅吵闹，你会休息不好的。陛下说另外给你安排了房间，还请接受陛下贴心的安排。”侍女再次劝道。

　　阿琳感受到一种胁迫感。现在很多事需要戈兰的帮忙，他的建议还是好好听从比较好；并且明天一早还得出发上路，确实应该好好休息。

　　阿琳识时务的拿了换洗衣裳跟随侍女穿过幽长楼道。

　　当阿琳关上门的时候才看清自己进的房间似曾相识，很像戈兰的房间。

　　阿琳犹疑不定，她想找人问一下，然而不等她碰到门把，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戈兰走了进来，看见她，神色并不意外。

　　“戈兰，这是你的房间？”

　　“也是你的。”戈兰回答一声，并不觉得哪里不对。

　　阿琳想抱着衣服回去，但戈兰一直堵在门口，她没办法离开。很快戈兰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到了屋子中间的沙发，她根本没办法逃跑了。上一次在这里，戈兰让她写下检讨书，痛述当日抛下他跟随曳离逃跑的卑劣行为。

　　“侍女说你安排了另外的房间。”

　　“你原本的房间因为天鹅而变得乱糟糟的，不是吗？”

　　“可这是你的房间，你一直睡这里。侍女没有跟我坦白，不然我不会进来的。”

　　“小阿琳，你是不是觉得轮船上房间很多？”戈兰笑着问。
　　阿琳对这种笑可熟悉了。

　　“房间都已经被占了呢，你知道我的大臣很多，还有军队的大小军官们，他们为亚斯特兰冲锋陷阵，献谋献策，我可不能亏待他们。”

　　“戈兰，我可以睡原来的那个房间。”阿琳很聪明的避开了某条路。

　　“你在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去红林国？”

　　“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我准备明天去红林国寻找红色的水马齿草。六只天鹅哥哥寄放在你的轮船上，希望你能安排人悉心照料他们。”阿琳小心的请求。

　　“小阿琳，去洗澡换身衣服，出来再详谈。”戈兰对阿琳提出建议后，打开一份报纸认真阅读起来。

　　“可以明天再谈这个事，我现在回去睡觉了。”

　　“明天我会睡到自然醒，谁要是因为小事情来敲我的门，我可能会有一个很糟糕的心情。小阿琳，你确定要明天中午来跟我说吗？”

　　“戈兰，我去洗澡了，你不要睡着了。”阿琳赶紧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小阿琳很快洗完澡出来了，却不见了本应该在沙发上坐着的戈兰，琉璃茶桌上放着药瓶，还有戈兰刚读过的报纸。

　　阿琳为了打发时间拿起了报纸，报纸出自卡尔希纳城最有名的报刊，上面歌功颂德写了许多对戈兰这位年轻的亚斯特兰君主赞美的话，极尽能事。除此，报纸上还写了许多戈兰私生活的传闻和猜测。

　　“有着黄金之王称呼的亚斯特兰君主，是一位非常年轻的青年，相貌英俊非凡，气质尊贵清冷，一经出现在卡尔希纳贵绅们的视野，虏获了无数淑女的芳心。但据说，这位年轻的黄金之王，从未有过女伴，在此之前甚至丝毫没有和女性亲密接触的经历。他一心追逐帝国的建设，甚至无意择妃，但是，令众人大跌眼镜，在最近发生了一件令无数少女心碎的艳闻：一位粉色头发红色眼睛的美貌少女，成为了亚斯特兰君主的第一个女人，少女在深夜爬上亚斯特兰君主的床，用火热的身体让君主臣服，两人恩爱一夜……”

　　阿琳的目光停留在“用火热的身体让君主臣服”这句话上，脸红心跳，深觉羞耻得可怕。

　　戈兰进来时看见阿琳有些奇怪的脸蛋，像是涂了脂粉一样。

　　他湿着头发，穿着浴袍，很明显是从外面洗了澡回来的。

　　“戈兰，你去哪里洗澡了？”阿琳问。

　　“小阿琳看不见我是不是很担心？”戈兰取了药瓶，在阿琳身旁坐下。“放心，不会走很远，也不会离开太久。”

　　阿琳最终还是被搽了药，在那细小得几乎要愈合了的伤口上，戈兰用棉签小心的涂抹。阿琳看着戈兰的动作，开始重新提起之前的请求。

　　“戈兰，哥哥们放在轮船上，我拿了红色水马齿草就回来。”

　　“好。”这一次戈兰很爽快的答应了。

　　“天鹅是哥哥，他们会变回人形的，请一定要好好照料！”

　　“小阿琳说的都会照办。”

　　“戈兰，谢谢你。”阿琳真诚道谢。

　　戈兰看她一眼。“怎么谢我？可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小阿琳，做人要诚实。”

　　啊？阿琳愣了一下。“在阿尔克纳的时候你说过会给我报酬的，这就是。”

　　“阿尔克纳的报酬可不是这个。”戈兰笑。

　　“不是这个是什么。”阿琳想不起来什么事作为了当初许诺的报酬，仔细想了下，才发现最近戈兰帮了她很多。戈兰完全可以随便拿一件事来回答她。

　　“小阿琳，用你的小脑瓜好好想想。”

　　“戈兰，我会好好听你的话，说什么做什么，为你好好效力的。”阿琳想起了检讨书里的决心。

　　戈兰将药瓶放回，走到床边，拍拍被子。“小阿琳过来，履行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