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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考校 孛清被另眼 ...
孛清今天的状况,比昨日更甚。早上寅时左右到了校场,托起大枪开始对着空气刺杀。每一次提枪、前刺、收回,都是对于肌肉的巨大考验。
得益于她念过书,脑子灵活,上午考校军纪并没有挨鞭子。那个李祥便是奇惨无比,连问三条,只答上来一条,还是错的,这一顿乱鞭打得哭爹喊娘。下午照样是刺击。
孛清觉着两条胳膊疼得都要扭曲了,大筋一蹦一蹦的。她刺得很慢,每刺出一次都要缓半天。一个时辰下来,她歇的时间比练的时间多得多。
好在上午没有联系刺杀,而是考校昨天背的军法。
“李祥!”
“是!”
李祥贼眉鼠眼地站出来。
“鸣金不退,如何?”
“呃,斩……斩?”
“打!”
一旁两个督兵上来摁住李祥就是十杖,李祥疼得哭爹喊娘。
“鸣金不退,此役功销,鞭二十!”
“再问!谎报军功,如何?”
“这个我晓得!全部功销,杖五十,将军贬为士兵,士兵去做力夫。”
“打!”
“啊!哎……嗷!”
“谎报军功,多报者,全部功销,将为卒,卒为力夫,鞭五十;少报者不补。你少背了一句。”
李祥趴在地上假装快不行了。
邓益却是不为所动。
“何为临阵脱逃?”
“就是,瞧见敌人便跑……”
“打!”
“自鼓鼓至鸣金,无令而不前者,临阵脱逃视之。”
每人三个问题,李祥这种挨了三遍打的是大多数。能够挨两遍的便是机灵的了。
“孛清!”
孛清已经刺□□得半死不拉活,有气无力地喊道:“是!”
“临阵脱逃者,如何?”
“人可斩之,视同级敌军功。”
邓益有些惊异之色,大多数人都能记住是斩,但是斩杀的范围不同。“错斩脱逃者冒功如何?”
“同袍相戗,斩立决,枭首。”
两条都对了。邓益又问道:“临阵脱逃与逃卒有什么区别?”
“触令时机有别。临阵脱逃是自鼓鼓至鸣金,而逃卒则是在鸣金之后,鼓鼓之前。触令形式有别,临阵脱逃为不前,即向左右、后退皆为临阵脱逃,逃卒也会是向前投敌。军法执行及意图有别。临阵脱逃,人可斩之,且为军功,是为保将士冲锋的锐气;逃卒,斩,是为稳大军长时间战斗意志不被消磨,为稳军心,故而不可互相杀戮引起慌乱。”
邓益更是惊异,这个昨天看起来既懒且弱的新兵,竟有如此见识,说起话来倒也不像是在田里刨食的糙汉子,便道:“既然你都答对了,我便再考校你一番,若你这番答对,以后便不必参与考校。”
“是。”
“为何有的军法是杖,有些是鞭?”
孛清心中已有了答案,思索一番,却道:“我不知道。”
邓益道:“这个问题本也不该问你,便免了脊杖,明天你也不必跟着考校了。下一个,周大春。”
孛清点点头归列。
日头升到了头顶,考校才结束。邓益把花名册合上,说道:
“日后,我们每一日都是如此。上午考校军法,下午刺杀,晚上该巡营的巡营,不当值的便歇息,也可以自己去练练武艺。军法没背好的,几个人凑起来,背背,明天背错了,仍是十杖。好了,火头兵,开饭罢!”
中午吃饭的时候,孛清已经放弃一切斯文相,甩开腮帮子一顿狂造,抢着了一块大饼,正欣喜时,邓益拍了她肩膀一下:“待会吃完了,你跟我去找一下大将军。”
孛清被吓了一跳,点点头。
战饭已毕,两人往中军主帐而去,对门口兵士道:“烦请通报,虎牙卫预备行行正邓益携孛清求见!”
此话一出,帐子里面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不必通传!叫他进来。”
那兵士一卷门帘。邓益道:“多谢。”便带着孛清进帐。
高珀正在正座上正襟危坐,黑铁的面具戴在脸上,看不见表情。
“有甚事前来报我?”
邓益道:“大将军!经两日观察,卑职发现,孛清其人并不适合举刀拼杀,卑职斗胆,举荐孛清进入军正司,此非卑职应为,实在是僭越,只是人才难得,不得不如此。”便将今日考校孛清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高珀。
高珀看向孛清,身子微微前倾,想了想,又把后背往后一靠,道:“此事我尽皆晓得了,你先回去罢,孛清留下。”
邓益行礼道:“是!卑职告退!”便转身离去。
高珀见左右无人,问道:“为何有的军法是杖,有些是鞭?”
孛清苦笑了一下,说道:“鞭与杖,并无甚么区别,不过是鞭剥其衣裤,可多折之。军中法制,多为脊杖,而有诸如鸣金不退、无鼓而前,多为意气之争,鞭之不仅仅是受皮肉之苦,更是折其过分意气,使军中上下齐整,令行禁止。”
高珀惊异道:“你可曾读过兵书战策?”孛清道:“不曾,不过思索一番便可知也。”
高珀看着她,忽地从面具后面发出了些笑声,道:“你且在虎牙卫中再多待几日,待得你兄长助我将那郑守良拉下马,我便许你如军正司。此时军正司中却不知是否有其根脉,你若去了安危难测。”
孛清沉吟半晌,道:“如此异于旁人升迁,怕是不妥,军中或有争论,甚至是谣言。”
高珀笑道:“你出入军中,竟也懂得中庸之道?实在是个人精!”
孛清听她是这个玩笑的语气,也笑了笑,坐在了自己的床上,脱下靴子,也不解开外衣,就这么往床上一躺,说道:“只是不想异于常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这话说的,不看你的面孔却倒以为是个老头子!”
孛清哈哈大笑,忽地说道:“你这黑铁的面具,不会锈着吗?”
高珀道:“行军之中,又有什么要紧,难不成还能再打一个?诶,你不是个铁匠吗?只可惜军中匠作俱在后方,若是军中有打铁的炉子都有谋反之嫌,不然你却是可以为我打一个铜面具。”
孛清道:“你若宽裕,便是为你打一个金面具又如何?彼时你策马扬枪,江湖人称‘黄金天将军’,定在日出日落带军出征,夕阳照上面具之时,便是大军前冲之刻!贼人一望丧胆,再望披靡,三望城下,创不世之伟业,留青史之叹嗟,若……”
高珀被这一番话逗乐了,却道:“你却是话本评书读多了罢!”
孛清却道:“去军正司之事,还请大将军多加考虑才是。”
高珀听她喊自己大将军,知道是十分坚决了,便道:“好罢,日后你立下功来,再入不迟。”
孛清想了想,又低低声问道:“不知大将军自称是姓甚名谁?”
高珀道:“在下,复姓虞孙,单名清。”
孛清奇道:“大将军如此贵体,竟也名清,实在是缘分!”
高珀听她这么打趣自己,也不再说这个,只是道:“你便睡罢!午正二刻,我便唤你起来。”
“你却不睡?”
“我再阅视两篇公文。”
孛清在虎牙卫待到第四天的时候,晚上已经累得直不起腰来,回到大帐子里,脱了靴子,歪在床上,叹道:“今日便要巡营了,实在是没有力气……”
高珀道:“你怎地不去?”
“还有一刻钟,我先缓缓脚……”
“大将军!有探马蓝旗来报!”帐外一声高喝。
孛清连忙坐直了身子,把脚蹬到靴子里。
高珀也是精神一震,“来!”
两员兵士大步流星进帐,背上各插了一支蓝色方旗,拜道:“大将军!”又看了孛清一眼。
高珀对孛清道:“你先出去,命哨岗离开十步远,在外静候,唤你时再进。”
孛清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也要赶出去,自己又不是旁人,却也称是离开,把门口的岗哨叫开,手中攥了钢枪,冲不远处的一个预备役兵士一招手。这人姓宋,名叫宋三蒙。
“三哥,大将军命我在此待命,劳烦三哥与行正知会一声,待我此番事了便去巡营,三哥且先去寻。”
三哥忙道:“大将军有令,怎敢不从?小哥毋须多虑,我自会转达。”
过了半柱香的工夫,两个蓝旗出了帐子,从方才被撵开的岗哨手中接过缰绳,各自上马离开。高珀喝道:“孛清!”
孛清连忙进帐。
“传令下去,振铎聚将。”
军中本事击鼓振铎,再传令下去聚集军队,高珀觉着繁琐重复,便令振武右营之中,振铎聚将,各部都尉还有虎牙卫的校尉蒙代来主帐;擂鼓集军,全军上下不论是战卒还是马夫,全部列队备战。如此一来,免去了通传的麻烦,便能更快地接敌。
孛清拿了高珀的符印,跑去令台,符印高举,“大将军有令,振铎,聚将。”
振铎兵不敢耽搁,一见是真的符印,连忙摇铎,一时之间传遍全军。
孛清见金铎已经响了,便跑回主帐,交还符印。
都尉石丞、杨逢春、郑华棠、张川戬、鲁由,还有虎牙卫校尉蒙代连忙从自己的军帐跑来见高珀。高珀对孛清道:“你且如方才蓝旗来时一般。”
孛清唱了个喏,出了大帐,对哨岗道:“与方才一样。”哨岗小哥捡到了五大都尉和虎牙卫校尉,面色非常严肃。孛清看着他都有点害怕。
哨岗见她这样,却道:“实话与你说,五大都尉齐聚主帐,必有战端。”
孛清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军中乐器,我知道的有,战鼓、金铎,这是集合用的,战鼓也有助阵的,金,应该就是锣,鸣金收兵,不收便是违抗军令。探马蓝旗我了解不多,不过京剧里有背着两个小方旗子的,这与我小时候听的评书类似,猜测便是探马蓝旗的形象。如有异议,请指出,并提供出处,我会认真看的。
我怎么感觉再不写感情戏我这都成了男频小说了。。。孛清和高珀就该成为好兄弟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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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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