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月亮脸的礼物[HP]》米狸

47、Chapter 22

　　卢平的心重重一震。
　　尽管他预想到了她今天要来说什么——他已经太了解她了，甚至他也很清楚接下来她要说什么——她一定要他承认他也爱她。
　　她是个执着的女孩，认定的事，就会付诸全力。
　　卢平也用力地圈住了唐克斯。

　　卢平在背后的推力让唐克斯贴他更紧了，唐克斯继续说：“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去年圣诞节。我知道你没有对我无话不说的时候，我很难过；我看见你带那个女人回来的时候，我难过得快哭了……不，不，也许更早，在学校里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期盼放假……”
　　“你变成了我的一切，我尽力做到你希望的每件事，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愿意听从。我的生活也变得都和你有关，我开始喜欢灰色，开始留短发，开始学着烤蓝莓味点心……”

　　仿佛有一股暖流正一遍遍冲击卢平的心，他幸福得要发狂。

　　“我知道这很不对，”唐克斯开始有些难过，她把脚尖踮高一些，搂紧了卢平的脖子，“你是舅舅的好朋友，这很不应该……但我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住，我无法停止自己爱你……”

　　我无法停止自己爱你。这也是他想对她说的啊。
　　卢平在唐克斯身后笑了一下，如果能这样抱着她到永远，他想也很好。

　　卢平慢慢放开唐克斯一点，能让他们看到彼此的脸。唐克斯的头发又变成了灰褐色，就连瞳孔都是和他一样的灰褐色。
　　卢平仔细地看着唐克斯的脸，帮她捋了捋头发。然后沉了口气，说：“朵拉，你知道我是什么……”
　　“我知道。”唐克斯看着他说。
　　“那你还这样。”卢平几乎是责怪她。
　　“你听到我刚才说的了吗？我顾忌的理由也许很多，但绝没有想到过这个。”

　　卢平苦笑一下：“可这是最严重的问题。朵拉，我不能爱你……”
　　“不！”唐克斯吼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能？”
　　“你还太小，你没有见过这个社会更复杂的样子。或许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还不错，但一旦你知道这个社会怎样看待我这类人……”卢平平静地说，“你就会知道，事情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美好。”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没有，”唐克斯重复一遍，“可是我爱你啊，就是这么简单啊。”
　　她三句话不离“我爱你”，生怕他听不见。

　　卢平很无力地说：“朵拉，我决不可以爱你……”
　　“可你还是爱我了。”唐克斯很肯定地说。
　　“我有一万个理由不可以爱你……”
　　“可你还是爱我了！”唐克斯用力地说，“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啊，你说过你不会瞒我任何事的，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你告诉我你爱我啊！”

　　卢平极力保持冷静，无奈地对她说：“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只是因为你太小，遇见的人太少，以为——我这样的，已经够了。如果以后你遇见了一个更年轻英俊的男人，我怎么办？”
　　唐克斯难以置信地看着卢平，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因为我太小，你就不相信我？”
　　“不，朵拉，只是你太小，或许你不懂你想要什么。”
　　“你可以找一个咒语来证明我！”
　　“我不会用任何咒语来束缚你，”卢平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她明白，“我只想让你幸福。”
　　“我想要的幸福只有你能给。”唐克斯毫不犹豫地说。

　　卢平又沉默了很久。他的心都化了，如果他再不克制一下，他就要向她倒戈了。
　　“对不起，我给不了你，”卢平痛苦地说，“我不能爱你，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我给不了你正常的一切……”
　　唐克斯就这样看着他，都不需要什么酝酿，眼泪就关不住地往下掉了。她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那样问他：“那你要我怎么办……”
　　卢平心如刀绞。
　　唐克斯揪紧了卢平的衣服问他：“那你要我怎么办啊……”

　　“你说过你会听我的话，对不对？”卢平说。
　　唐克斯愣住了，她惊恐地看着卢平，又听见他说：“你回到学校去，试着和别的男生约会……库尔森很喜欢你，还有你们的队长汤姆·沃洛，他是个很棒的人；还有，格兰芬多的队长查理·韦斯莱，也很欣赏你……”
　　他记住了她在信里提到的每一个人，哪怕只有一次。

　　唐克斯呆呆地看着卢平，好像比听到他说不爱她还要失望。
　　卢平痛苦得无法呼吸，他知道自己在伤害她，可要他怎么办……无论怎样，都比让他照顾她好……
　　“我不要，”唐克斯突然疯狂地摇头，又开始哭，“我不要，我不要……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爱我却不肯说，为什么你爱我却不肯跟我在一起……为什么……”
　　她像个可怜巴巴的孩子，用无数个“为什么”来求助。
　　“朵拉，”卢平抚摸着唐克斯的脸，绝望又痛苦地告诉她，“我是个狼人……”

　　卢平话还没说完，就被唐克斯吻住了。
　　他的手像被谁施了咒语，只能拥抱她，无法推开她。
　　他现在知道他为什么要克制自己那么久了，他知道一旦开始，他就会无法自拔，越陷越深。

　　卢平的胡子剃短了一些，比长的时候好不了多少，甚至更加刺痛。唐克斯愿意他的胡子渣着自己，至少能让她知道，他离她这么近，他真的在吻她。
　　他们比上次吻得更漫长、更炽烈。
　　他知道她为什么吻他，她想告诉他——她不在乎，哪怕他是什么，她只认定他是她的爱人。

　　卢平突然收回舌头，放开了唐克斯——他再不停止的话，他恐怕就要抱起她丢到床上了。

　　两人还在喘气的时候，唐克斯接着回答了卢平刚才最后一句话：“可是我爱你。”
　　等卢平恢复了平静，他继续摇了摇头，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严厉地说：“这是最后一次。我不想——给你什么错误的期待，我很清楚我的状况，我给不了你什么，更不能爱你。”
　　唐克斯还想说什么，卢平放开她转了身。

　　卢平刚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没回头：“我会去跟泰德和安多米达说，收回你的门钥匙，今年你应该更专注于OWLs考试而不是来这……”
　　唐克斯冲到他身边，冲他吼：“你敢——你敢收回我的门钥匙，我就告诉他们我们相爱了！”
　　卢平惊愕地看着她，沉重地叹了口气，出去了。

　　卢平没有继续再待在研究所，出门去了。
　　仿佛老天也帮他，这次圣诞假期短得不足三周，三天后唐克斯竟然要回学校了。
　　返校前，唐克斯没有再见过卢平，他有千百种理由躲着她。

　　唐克斯回学校的第一个夜晚，卢平才回到研究所。
　　卢平打开办公室的灯，发现地上乱糟糟地扔着许多东西——全是他送她的，书、裙子、永生花、围巾，甚至飞天扫帚，还有平时他隔三差五塞给她的小玩意。
　　除了莫妮卡。本来唐克斯是要把她一块丢回来的，可莫妮卡哭着飞回去找她了。

　　卢平无力地闭了闭眼睛，蹲下来，开始一样样捡起来。
　　他找了个箱子，把这些收起来，放进休息室。
　　然后他去了收藏室。那和杂物仓不同，只用来放贵重物品。

　　卢平念咒语打开了收藏室里的一间柜子，一面冥想盆慢慢浮了出来——这种东西只有伟大的巫师才会有，从前是属于史蒂文·韦尔的。
　　卢平扶着冥想盆边沿，举起魔杖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抽出了一段记忆，倒进去，然后低下头去——他再次回到了三天前唐克斯表白的那天，尽管收场不快，但他忍不住想听她再说一遍，想再看看她真挚而深情的眼神……
　　卢平再次看见了自己和她拥吻，他痛苦而甜蜜地扯了扯嘴角。

　　卢平将冥想盆收进柜子里后，身后传来鲍曼的声音：“噢，莱姆斯，是你呀。”
　　卢平转身看他：“你今晚值班？”
　　“对，是我值班，”鲍曼看了看他的脸色，问，“怎么了？你看上去可不太好。”
　　卢平叹了口气，说：“有黄油啤酒吗？”
　　“有，我这就去拿。”

　　两个人在阶梯上坐下来。
　　卢平拉开罐子后就一直在喝，没有说话。鲍曼挑了挑眉，故意地说：“唐克斯昨天走的时候可也不太好——不，是很糟糕，她是哭着走的。”
　　卢平看了鲍曼一眼。然后他低下头，疲惫地抓了抓自己的额头，说：“她……几天前对我告白了。”
　　鲍曼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一点都不新奇地说：“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卢平没说话。
　　其实卢平知道的并不那么早。他怎么敢想——怎么敢奢求唐克斯爱他呢？这是他从来绝没有考虑过的事。

　　鲍曼又问：“那你呢？你爱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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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你们习惯
　　本章还是只有一半！
　　不要再出现不知道在哪看的小可爱了！
　　我们不再是霍格沃茨的校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