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甜蜜（佐伊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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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稀稀落落地洒在被子上，佐伊抬手遮遮眼睛，猛然醒来，偏头看到身旁的颜子汐，嘴巴张成O型，两人还穿着昨晚的那身衣服，意识渐渐回笼。
……
“你不会明早醒来就反悔吧？”
“三十三岁的大人，不会。”
“那我们就是情侣了？”
“暂时的。”
“暂时的也好。”佐伊吻住颜子汐，又不放心地松开，问：“确定吗？你没喝醉吧？”
“啰嗦，这才几杯酒。”
……
“Oh, my god!”佐伊捂住嘴。
“嗯？怎么了……”颜子汐发出慵懒的鼻音，睁开眼看了下佐伊，又缓缓闭上。
颜子汐没有表现出震惊，佐伊的心放回肚子里，她应该还记得。
“那个……”佐伊轻轻试探着问：“你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昨晚什么事啊？”颜子汐翻了个身，嘴角微勾。
“啊？你不会忘了吧，别这样啊！”佐伊生无可恋。
“昨晚酒喝太多了，睡觉都没换衣服，脏死了，快丢洗衣机里。”
“不是，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快去洗衣服，我再睡几分钟。”
“哎？”佐伊再想说话，颜子汐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平缓。
佐伊闷闷地起身，找了套颜子汐的衣服，走出卧室。佐伊刚带上门，颜子汐睁开眼睛，昨晚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嗯。”
佐伊洗完衣服又洗了个澡，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早餐。两片面包，旁边躺着心形的煎蛋，佐伊的心情雀跃了起来。
“还装不记得，煎蛋都是心形的。”
“嘟囔什么呢？”颜子汐端来两杯牛奶，说：“怕你在国外呆久了，不习惯中式早餐，就煎了几片面包。”
“知道啦，你最好。”
“切，刚刚不是还小声嘟囔呢吗？”
“是啊。”佐伊给颜子汐拉出椅子，瞧着她笑，“我在说某人哦，明明都知道，还装不记得。”
“嗯哼。”颜子汐坐下，咬了一口面包。
“你答应我了哦？”
“啰嗦，三十三岁的大人，不会忘。”
佐伊的眼睛越来越亮，晶晶点点地闪着光，都说相爱之人的眼里有星星，颜子汐在这一刻见到了。
“吧唧！”颜子汐凑近佐伊，响亮地亲在她脸上。
“你怎么？”佐伊脸红。
“你这样深情又认真的模样，总是让我动情。”
“总是？”佐伊激动起来，“原来你早就喜欢我了，对不对？对不对？”
“吃你的饭吧。”颜子汐夹起另一个盘子里的面包，塞到佐伊嘴里。
佐伊随便嚼了两口，囫囵咽下，不依不饶地问：“那为什么之前不承认？”
颜子汐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发生变化，她低下头，看着桌面，神色难辨。
佐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说：“哎不重要不重要，过去的事不提了！”
颜子汐沉默，指尖轻轻滑过桌上的细纹，良久才开口：“你觉得，真的没有宿命论吗？”
颜子汐有很重的心事，佐伊第一次回国时，便感觉到了。
微微迟疑后，佐伊回答：“当然没有了，命运是由我们自己主宰的。你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相信这些？”
“可它延续了这么多年，一定是有道理的。而且……”颜子汐抬头，和佐伊四目相对，继续说：“而且，你是不是没有发现，你刚刚，迟疑了。”
“我迟疑是因为……”
“是因为，你也不确定，你也在怀疑，你也不敢完全否认。就像对‘神鬼之说’，大部人持着不肯不否的态度。你只是为了让我安心，才这样说。”
“不是的。”佐伊解释道，“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会反复问这个问题，宿命论怎么了？”
颜子汐再次沉默，佐伊咬着下唇，面露担忧。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颜子汐起身，端走两杯牛奶，说：“牛奶凉了，我去热热。”
颜子汐把热好的牛奶重新放回桌上时，佐伊还保持着刚才的坐姿。
“怎么不吃？”
“你的话没有说完。”
“什么话？”颜子汐眨眨眼睛，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说：“你再不吃完，我又需要把煎蛋热一下了。”
“吃，这就吃。”
两人继续吃饭，不再提刚才的事。
吃完饭后，颜子汐送佐伊出门，佐伊磨磨蹭蹭，满脸不想走的样子。
“快回家吧，你怎么这么粘人啊！”颜子汐轻笑。
“我怕我回家，你就不认账了。”
“不会。”颜子汐吻了吻佐伊的额头，柔声说：“周末再过来，我们出去玩。这几天好好看书，要专心，没几个月就考研了。”
“好，那我们周末去约会。”佐伊甜甜一笑。
佐伊离开后，颜子汐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坐到窗边，自斟自饮。
回到乡下，佐伊欢喜地跑进院子，大声喊着：“妈，外婆，我回来啦！”
“怎么才回来，也不知道给家里来个电话，我和你妈担心了一晚上。”佐伊外婆捏着佐伊的脸蛋，冲着佐伊妈妈的方向努努嘴，说：“你妈可是生气了喔，快去哄哄吧。”
“妈，昨晚和同学聊得太开心，忘记和你们说了。”佐伊扑到妈妈的肩头，摇晃着说。
“妈，你别不说话嘛！”
“妈，我以后不会啦！”
“行了行了，快让你摇散架了，下不为例。”
“好的！”佐伊拉长尾音，亲了妈妈一口。
“哎？你今天？”佐伊妈妈转过来，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佐伊，不紧不慢地说：“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嘿，秘密！”
佐伊跑回房间，跳到床上，捂着被子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
佐伊：“安安，我成功了！”
对方回复得很快。
安安：“和她说清楚了？”
佐伊：“不止。她，答应了！”
安安：“那恭喜你了！心愿得偿。”
佐伊：“最重要的还是谢谢你，要不是有你的点拨，我还不知道纠结到什么时候。”
安安：“不客气，祝你们幸福。”
佐伊：“谢谢，也祝你和林老师一直幸福下去。”
“安安”的头像由亮转暗，佐伊退出树洞，开始给颜子汐发消息。
——“我到家了，在干嘛呢？”
“不好不好。”佐伊把刚打的几个字删去。
——“在干嘛，有没有想我？”
“啊，也不行。”佐伊丢下手机，用枕头蒙住脑袋，“该说什么啊？”
叮咚，手机屏幕亮了。
佐伊连忙拿过手机，喊了一声，“耶！”
“到家了没有？”
是颜子汐发来的消息。
“到了，刚回屋。”佐伊马上回复。
“那好好休息吧，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天早点睡。”
“好的，你也早点睡哦，想你！”
“我也想你，晚安。”
佐伊抱着手机，笑了又笑，眼睛弯成一座桥。
“念了这么多年的人啊，终于是我的了。”
早上，天刚蒙蒙亮，颜子汐的手机不停地叮咚起来。
“啊……这么早。”
颜子汐打开手机，被微信里闪动的新消息惊呆了。
一条接一条，都是佐伊不知道从哪里抄来的情话。
“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星星在天上，而你在我心里。”
“我发现昨天很喜欢你，今天也很喜欢你，而且有预感明天会更喜欢你。”
“我是九你是三，除了你还是你。”
“猜猜我的心在哪边？左边？错了，在你那边。”
“你难道不累吗？在我心上跑了这么多年。”
……
颜子汐马上拨通了佐伊的电话。
“怎么啦？”佐伊笑着秒接。
“你搞什么嘛？”
“情话啊！”
“怎么变得这么肉麻？”
颜子汐想了一下，佐伊以前明明正经乖巧，最多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还拼命掩饰，现在……
“今非昔比了啊，你现在是我女朋友。而且，这些都是我刚学的，我昨晚都没怎么睡，一直在学怎样哄女朋友开心。”
“不是让你早点睡吗？”
“睡不着啊，我太激动了！”
“哎！”颜子汐一边叹气一边笑着问：“那你学了一晚上，就学到这些土味情话？”
“没有，上面那些都是抄的，有个自创的，想亲口说给你听。”佐伊收敛笑容，态度认真起来。
“你说，我听听看。”
“我想要坐在你的心上吃葡萄，一边吃一边吐葡萄籽。”
“什么嘛！”颜子汐笑。
“这样，吐了满地的葡萄籽，明年就能接满心的葡萄。然后，我继续坐在你的心上，生生世世，无穷无尽。”
佐伊的声音舒缓干净，爱意绵绵。颜子汐听着，耳根越来越红。
“怎么样，怎么样？我想了一晚上呢！”
“不错，满分。”颜子汐喉咙有些发紧。
“嘻嘻！”佐伊抱着手机笑个不停。
“我也有一句想说给你听，但可能，有点俗气。”
“不俗不俗，快说嘛。”
电话对面停顿了几秒，温柔缱绻的女声顺着听筒传来。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甜蜜（佐伊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