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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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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天柱倒是想尽快带着引导者和火种源离开地球,返回塞伯坦星,免得给这颗蓝色星球带来灾厄;但汽车人返程的飞船尚未建成,而就地球目前的情况来看,和霸天虎的一场大战是在所难免的。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如何安置和保护火种源、以及如何训练引导者梅丽莎尽快掌握正确使用火种源的方法,变成了最新也是最为急迫的议题。
大黄蜂对此有话要讲:“还有我和爵士的变形,我可不要一辈子当一辆摩托车!”
爵士默默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如果有幸在和霸天虎的战争中存活下来的话,塞伯坦星人的一辈子还挺长。
怀抱着这样的目的,汽车人和人类盟友一起重新聚集在火种源旁边,共同凝望着这块不断流动着能量的古怪的立方体。
梅丽莎凑得特别近——火种源让她感到莫名的亲切。她觉得这个大方块似乎在尝试对她说话,只是她摸不到门路,还没找到能听懂的方法。
她的手指顺着火种源表面的沟壑一路抚摸过去,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也随着手指经过的路径在虚空中浮浮沉沉,直到听见弗瑞说话的声音才猛然惊醒。
弗瑞正在说:“这个魔方我们也研究了很久了。说来惭愧,我们除了知道它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以及这种能量能将任何电子产品都变成具有极强攻击性的机器人以外,什么进展也没有。”
擎天柱凝视着火种源魔方表面雕花里,流动着的那一股股蓝色的能量发呆。恍惚中,他有种错觉,仿佛那能量和自己体内的机油在以相同的频率运动着一样。
他喃喃道:“火种源已经在宇宙中流浪了太长时间。在此之前,它一直被霸天虎严密看守着,有幸见过它的塞伯坦星人也寥寥无几。”
“你的意思是你们对火种源也不熟悉了?”
“我知道是它赋予了塞伯坦星人生命,错误地利用它可以制造所向披靡的霸天虎军团,毁灭它的唯一方法是将它放进两派领袖——也就是我或者威震天的心脏之中。”擎天柱说,“我知道这些,可我不知道该如何正确使用它。我想除了元祖十三金刚,没人知道该如何正确使用它。”
弗瑞追问道:“元祖十三金刚在哪呢?”
“都消失了。”擎天柱回答说。
弗瑞皱起了眉头。他把目光转向了托尼。
“斯塔克,”他点名道,“从刚刚开始你就一声不吭,这可不符合你的一贯作风。”
托尼双手抱胸,略显冷淡地说:“我的大脑很忙,有很多事情要想。”
“噢,”弗瑞挑起一边的眉毛,“思考出什么来了吗?”
“我思考的方向和你们不一样,不是同一件事。”托尼抬起一只手摸了摸下巴,“如果你要问我如何使用这块魔方,我倒是有个好建议。不过我得先问一个问题。”
听到这话,其他人都来了精神。
史蒂夫问道:“什么问题?”
托尼放下了抱着胸的双手。他走到梅丽莎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梅丽莎后脑勺上翘起来的短发戳到了他的鼻子,有点儿痒。
他问:“你们这个第八区卖酒吗?”
梅丽莎的脸不由涨红了。她使劲抬起肩膀好把托尼扶在她双肩上的手甩开。
“托尼!”她嗔怪道,“不要再提这个了!”
“我是认真的,百分之二百的认真,不信你看我认真的双眼。”托尼把脸伸到梅丽莎面前,瞪大眼睛。
梅丽莎挥手把他的脸推开了。
托尼撅了撅嘴,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虽然方法听起来很浮夸,但是我敢打包票会有用。威震天的样子你们已经见识过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酒精至于梅就像机油之于汽车人,没有的时候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做起事来也不利索。”
娜塔莎、史蒂夫和詹姆斯逐渐明白了托尼的意思。他们终于知道梅丽莎这姑娘带着一身酒气出现在冰天雪地里,还大发神威制服了威震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大黄蜂委屈:“可是我被变成了摩托车!”
爵士也委屈,但爵士不说话。他只是和大黄蜂排排站,用那双悲伤的大眼睛默默注视着梅丽莎。
梅丽莎愧疚地捂住了脸。
托尼完全没把这种问题放在眼里。他胸有成竹地说:“小意思,只需要一点引导。所以,第八区到底有没有酒?”
弗瑞将信将疑地抬手在耳边鼓了鼓掌。随着他的动作,一个身背弓箭的短发男人从天花板的角落荡着绳子跳了下来。
“哇哦!”托尼吃了一惊,“这里居然还有外人!”
大吃一惊的可不光托尼一个人。除了和鹰眼有着十分默契的娜塔莎,以及对自家女友好友的技能有所了解的詹姆斯,没人注意到自己头顶上一直停留着这么一个人。
唔,说来惭愧,也没有汽车人注意到。
“所有进入这个房间的人都会下意识的被魔方吸引去全部注意力。”弗瑞笑得很得意,“更别说这可是我手下的侦查和隐匿第一人。认识一下,克林特·巴顿特工,或者你们可以叫他鹰眼。”
克林特竖起两根手指,在额头处挥舞了一下,算是给其他人行礼。他快步走到娜塔莎和詹姆斯面前,喊道:“娜塔莎!詹姆斯!”
“克林特!”
老友相聚,克林特先和娜塔莎拥抱了一下,然后又和旁边的詹姆斯对了下拳头。
“好吧好吧,又要我做恶人打扰你们一下——”弗瑞对克林特伸出手掌,“东西给我。”
克林特装作唉声叹气的样子,从背心内袋里掏出来一小瓶威士忌。他暗示性地说:“就剩这么点存货了,头儿。这鬼地方不光没人说话,物资还紧缺。”
“好好好,”弗瑞敷衍他,“回头就给你安排。”
他劈手把酒瓶从克林特手中夺走转递给托尼,道:“给,酒已经备好了。下一步呢,斯塔克先生?”
托尼根本没在怕的。他把酒瓶又递给梅丽莎,梅丽莎没有接,有些抗拒地摇着头。
“没什么好担心的。”托尼安慰她,“最差不过就是再把这两个大个子也变成什么卡通人物,到时候我们还能带着他们去迪士尼乐园找个兼职。”
梅丽莎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咳,”托尼清清嗓子,换上了正经的语气:“相信你自己,梅,而且这事儿你总得做的,在哪儿做都不如在这里做。你想想,这里深埋地下远离城市,有全世界最聪明的脑袋瓜来指引你,还有一群特工和汽车人战士围着你等着给你善后,没啥好怕的。”
“……那好吧。”
梅丽莎叹了口气。她从托尼手中接过威士忌,仰头把瓶子里剩下的一点喝了个精光。
除了托尼以外,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像她下一秒就要变身似的。
“淡定,伙计们,淡定。”托尼一副「你们都是乡巴佬真是少见多怪」的表情,“给酒精一点反应时间好么?”
他手指点过擎天柱和铁皮,“你们俩,往后稍稍,别被误伤了。”再点过大黄蜂和爵士,“你们俩,变形一下,对,别一副不乐意的样子,就是叫你变成摩托车。”
托尼拍拍手:“其他人,各就各位,做好准备了啊。”
准备工作做好了,就等酒精发挥作用。
没一会儿,梅丽莎的双颊就晕染上了两团粉色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威士忌毕竟是威士忌,和低度的香槟完全不一样,就算瓶子里剩的不多也够她受的了。
“好了,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托尼在梅丽莎眼前打了个响指,把她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这儿来。“知道我是谁么?”
托尼期待着梅丽莎能傻乎乎软绵绵地、笑着喊他一声“托尼”,但是情况似乎哪里不对。
梅丽莎先是打了个激灵,然后瞋目竖眉,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托尼,撇嘴道:“是你!你不是到处都有房地产吗,厚着脸皮住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托尼:“……”
这个和他预想的剧情不太一致,梅丽莎最近不是对他改观了吗,在西伯利亚的时候还把他当公主来着,怎么现在比在缅甸重逢的那回看起来还更讨厌他?
弗瑞、娜塔莎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抱起了胸。
擎天柱和铁皮认真专注地等着下一步,他们还没见过引导者释放能力,对此十分好奇。
大黄蜂和爵士已经感受到命途多舛了,只是现在已经变形了,眼泪只能往肚子里流ToT~
虽然和想象的不太一样,托尼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他油嘴滑舌地说着甜言蜜语:“那是因为我想要和你住在一起,梅。”
“我呸!”梅丽莎一点面子也没给,“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明明就是奔着我们家车来的!”
等等,他现在应该要顺着梅丽莎的话把话题引到大黄蜂身上了,说一些诸如“这么小的摩托车怎么载得了你的那些外甥侄子们”的话,促使她让大黄蜂恢复原形……
但是脱口而出的却是:
“胡说!我是奔着你来的!”
“哇哦!”
看热闹的一排人类发出十分应景的一声感叹,好像在拍什么现场收音的情景喜剧似的。
梅丽莎扭捏了一下,心中窃喜,不过只有一瞬间;因为她立刻又想到了什么,不屑地揭穿他:“你是奔着我的项链来的!”
“这个没什么冲突吧?”
托尼挠头,明明他是来引导梅丽莎的,怎么现在变成梅丽莎在引导他回答问题了?他也想过用花言巧语糊弄过去,但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对他说:那样做的话一点也不保险,搞不好会被秋后算账。
而且这回这个喝多的梅丽莎看起来一点也不好糊弄啊!
托尼挺认真地考虑了下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主要是奔着你来的,顺道研究研究你的项链和你的汽车,还有你的能力,毕竟这正好既和你的生活息息相关,又是我感兴趣的专长领域。双赢,不是挺好的吗?”
梅丽莎点头评价说:“这个听起来像是老实话。”
托尼:这本来就是老实话!我托尼·斯塔克就从来没说过这么老实的话过!
看到梅丽莎这回表现如此冷静又正常,托尼产生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他开门见山地说:“那你能把大黄蜂和爵士变回去了吗?汽车人原本拥有的变形重组能力被你限制住了,现在他们只能保持摩托车和小火车的造型了。”
“哦,”梅丽莎歪着身子,往托尼身后看了一眼。“是哦,大黄蜂这样还算能上路,爵士这个造型就不太适合在马路上开了。”
大黄蜂:不,我也不适合!
梅丽莎一脸淡然地绕过托尼走了过去,伸手抚过爵士的车身。她的手从爵士的火车头一路摸到车尾巴,与和托尼说话时硬邦邦的口吻不同,她的动作看起来轻柔而充满爱意,目睹一切的托尼简直都要嫉妒得流泪了。
这明明就是爱.抚好吗!?
随着她的动作,爵士仿佛一帧帧变化过去的全息投影一样,从托马斯小火车变回了奥迪。
「一帧帧」的意思就是,有一段不算太短的时间里,爵士的车头是奥迪,车尾是火车,分界线就在梅丽莎的手边,宛如被拼接出来的机器版科学怪人。
对此,弗瑞惊到失语:就这样就完了?这样也行?!
胸中翻江倒海,弗瑞面上却毫无疑问地保持着一个神盾局局长处变不惊的风范。
托尼对梅丽莎的神奇能力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到并没有觉得如何。只是梅丽莎喝酒之后对他的态度变化如此不一致,让他禁不住在心中纵向对比了一下近期梅丽莎每次喝完酒以后的状态。
在缅甸的那回,「孤星州之子」信心爆棚毫无自知之明,想要单枪匹马出山洞对战十戒帮;在飞机上那次又还算有勇有谋,知道和劫机的士兵周旋寻找突破口;几小时之前的西伯利亚之旅则再次恢复了孤独求败的狂野本性,仿若天选之子一般横冲直撞不讲道理;刚刚又是一种睥睨天下的神采,跟中国武侠小说里的世外高人一样……
嗯,很好,一直都很自信,智商和业务能力也都在线,就是对他的态度变幻莫测,人格还有点分裂。
善变啊,你的名字是女人!
说好的要给他买最好的毛皮大衣,让他成为整个村庄里最闪亮的崽的呢?!
帮爵士恢复形态以后,梅丽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的宇航服呢?”
宇航服是什么鬼啦……
弗瑞伸手抓了抓头皮,应道:“如果你说的是威震天,他被我的人关起来了。”
“对啊,还有威震天!”铁皮也被提醒到了,“他渣的,我们把他的两个手下宰了,不如顺便把他也一起……”
他举起两条手臂,明示性地挥动了两下。
“谁也不许碰我的宇航服!”梅丽莎看起来有些生气,嗓门也比平时要大:“他是我的!把他拉过来,我找他有用。”
众人面面相觑,摸不准到底要不要照办。
弗瑞和自己的几个手下对视,眼神交流了一番;托尼又走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交流的结果就是,威震天所在的笼子被两个特工用小推车推了过来。
梅丽莎立时就要上前触碰威震天,被托尼挡住了去路。
“你想拿他怎么样?”
“我心里有数,你起开。”
梅丽莎把他推开,走到了笼子边。这个笼子是特制的,和此前的声波和旋风一样,威震天已经在冰冻中失去了意识,乖巧地站在里面一动也不动。
梅丽莎把手从栏杆缝隙里伸进去,触到了宇航服的手臂。一阵蠕动收缩之后,威震天在空气中消失了——
不,等等,威震天变成了梅丽莎手中的一块手表?
在场的各位谁也没有大黄蜂溜得快!他立刻滚着摩托车的两个轮子,躲到了史蒂夫身后!
塞伯坦的火种源啊,他真的不能再继续变小了,梅丽莎太可怕了!
其他的汽车人也纷纷反应过来。
爵士唰的一下变回了本体,哐当哐当就往擎天柱身边跑;铁皮也不玩自己的大炮了,他现在觉得自己的体型大得太亮眼,太容易吸引梅丽莎的注意力,太危险了!
擎天柱连忙安抚性地搂住了身边的两个部下。
如果说汽车人那边是震惊的同时觉得可怕和危险,人类这边就是纯粹的震惊了。
从那——么大!变成那—么大!然后又变成这——么小?
托尼在反省。他在反省自己的想象力还不够丰富,路子也不够野,果然比不上写儿童文学的作者。
但是他不太明白:“梅,你要手表干什么?”
梅丽莎把手表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表盘是很完美的克林贡人人脸,等威震天从冰冻的感觉中慢慢醒来、睁开眼之后,就会变成十分拉风的红眸克林贡人。
彼得一定会喜欢的。
“彼得需要一块手表。”梅丽莎的回答太过理所当然了,竟然一下子把其他人都唬住了:“一块会说话的手表,帮我提醒他每天要自己起床上课,臭袜子不能乱丢,少舔嘴唇多涂润唇膏,出门时把垃圾带出去。”
托尼两手罩头,使劲撸了撸头发。
“我记得你写的那本会说话的袜子和小孩一起探险的儿童故事里,最开始就是因为主人公臭袜子乱丢,床底的那只袜子有一天才突然开口说话的。你到底对彼得的臭袜子有多少怨念?”
梅丽莎一脸嫌弃地说:“很多怨念,等你和彼得相处一阵就知道了。”
明明应该是应对霸天虎领袖的严肃场景,却莫名搞出了一种家长里短的味道。
弗瑞觉得自己不得不开口了:“不好意思稍等一下,你这是准备把霸天虎带回家去,交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当手表用?”
梅丽莎点头:“放心,我不会让彼得受到任何伤害的。”
这根本不是彼得的事啊!
一向老谋深算的弗瑞居然在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库伯小姐面前失了算。而且他还感觉事态正往一种他完全没法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现在的问题是顺应这种趋势呢,还是顺应这种趋势呢?
被这么一闹,大家都把原本“让梅丽莎正确使用火种源能量”的实验目的抛到脑后了——又或者是,目前难以掌控的事态让他们觉得,使用火种源什么的,还是以后再说吧。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梅丽莎转。她有点迷糊地左右看了看,又抬起手,动作粗暴地使劲晃动那块威震天牌手表。
“醒醒!给我报时!”
爵士和铁皮已经快贴到墙根了,这回连擎天柱的双脚都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一点点。
威震天醒了。他觉得哪里不太对,不,应该说哪里都不对,就没有对的地方。他的脑袋不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转动了不说,现在还似乎被封进了一个平面玻璃罩里。
他很想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脑子里规律又永无止境的“滴答滴答”声搞得他无限烦躁,智商都要被催眠了。
有人在晃动他的身体。
不对,怎么会有人能有那本事晃动他的身体?
哦,他被强制变形成一个小矮子了。
也不对,就算是小矮子视线也比现在要宽阔得多啊?
“说话!”梅丽莎蛮横地甩着表,“几点了?”
这场景实在是太凄惨了,就算是猛男也该落泪了。
汽车人们竟然对敌方阵营的领袖威震天产生了怜悯之心,放到五分钟之前都还是天方夜谭。
“纽约时间五点零二分。”
这句话从威震天的嘴里吐出来,用的还是克林贡语。
……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梅丽莎为彼得的兴趣考虑安排了克林贡特色手表,自己却根本听不懂手表说话。
“咳咳,”弗瑞咳嗽两声,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表——心中涌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说:“现在是上午五点零三分,库伯小姐。”
“谢谢。”梅丽莎抓了抓头发,脸上露出了一点疲惫的表情。“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我的车呢?”
弗瑞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什么?”
大黄蜂还躲在史蒂夫他们的身后,因为体型娇小,几个碳基生物都能挡住他。他在开出去让梅丽莎对他动动手(有一定的风险变成自行车或者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和继续蛰伏在这里(保持现状)这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了几秒,就在这几秒间,爵士先发制人抓住机会抢先变回了奥迪。
梅丽莎坐进了奥迪。
大黄蜂如果有肠子的话,肠子都要悔青了。
托尼立刻跟上,坐进了驾驶座。
“不好意思,梅丽莎喝完酒就比较任性。”托尼从车窗里向弗瑞局长他们挥手,“你们继续商谈吧,有什么新情况的话你知道该怎么联系——”
在梅丽莎的指令下,爵士十分听话地一溜烟窜出了房间。
“——我。”托尼决定要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克林特问道:“头儿,要叫人把他们拦住吗?”
“算了,拦不住的。”弗瑞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别到时候弄巧成拙让库伯把我这个基地里的东西全给变了形,这该死的技术真是毫无道理。”
顿了顿,他望向擎天柱,语重心长地说:“你说,这么厉害的本事,我们人类怎么甘心不去研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