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莎·斯塔克[综英美]》白马驮沙

47、第47章

　　军用运输机虽然不会开暖气，但总比在外头冰天雪地的要好得多。更何况，托尼还可以选择一辆车坐进去。
　　作为一个斯塔克，当然要坐到汽车人首领的车座椅上去，这是尊严问题。

　　梅丽莎也被托尼拉进了擎天柱的车厢，剩下的四个人想要进行私下谈话的话就没得选了。
　　因为他们既不是拥有特技的印度人，可以全部挂在大黄蜂的摩托车上，而且摩托车也不具备密封性不适合私下交流；他们也并不想和一个总是跃跃欲试，一心想要验证自己武器杀伤力的汽车人呆在一起，而且铁皮肚子里已经有客人了。

　　他们只能钻进爵士牌小火车的车厢里。

　　“我还没有坐过这种小火车呢。”弗瑞稀奇地说。
　　一坐下来弗瑞就被一个玩意硌到了屁股。他把那张看起来像从中国三星堆旅游带回来的纪念品面具从座位上拿开，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他笑眯眯地继续道：“我总是没有机会去迪士尼玩一玩，今天也算了却了一桩心愿。”

　　剩下的三个人可没有什么闲情回应这种话。
　　很快，小火车里开始举行神盾局的小型会议，当然他们没有完全肆无忌惮地展开交谈。
　　虽然隔离开了俄罗斯特战队员，找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环境，但这毕竟是一个汽车人的肚子——对于汽车人这种外星来客，有所保留是必要的，这是一个特工的基本素养。

　　更别说即使是对神盾局的“自己人”，他们也向来不会将掌握的情报和盘托出。
　　弗瑞局长一直认为，只有分散的情报才是安全的情报，每个人只需要知道他需要知道的那部分就行了。

　　铁皮的皮卡车里锁着已经完全被剥夺霸天虎威力的威震天。不算短的旅途中，铁皮好生无聊，打算用座椅把威震天当乒乓球打了玩。

　　四个汽车人里只有大黄蜂孤孤单单的。他想着一定要叫擎天柱帮忙想想办法把他再变回去，但是在此之前，他只能憋屈地当一辆小摩托。

　　大黄蜂心里在想事情，没注意保持摩托车头的正常状态；两个蓝色车灯四处乱转一闪一闪的，加上那拟人化的表情，惹得那帮俄罗斯士兵都悄悄地凑过来看热闹。

　　待到大黄蜂发现这些碳基生物憋着笑的表情之后，他非常不忿地对他们做了个鬼脸。
　　这个鬼脸是模仿一个叫“隐者战士”的霸天虎的能力做的，不过人家是真的，大黄蜂只是利用了一点全息投影造成了欺骗眼睛的幻象而已。

　　总之，俄罗斯士兵们看到的，是这辆摩托车车头的钢铁突然一阵蠕动变化，从黑洞一样的嘴巴里伸出了六七根可怕的金属舌头在空中挥舞，仿佛《生化危机》里的吞噬者一样。

　　突然受到刺激的特战队员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长期训练的结果让他们下意识的抬起了手里的机枪，差点就要发起射击了——就在这时，大黄蜂又悠哉悠哉地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不仅如此，他还闭上了眼睛。

　　特战队员们：总觉得自己被一辆摩托车鄙视了。

　　梅丽莎和托尼一起坐在擎天柱变成的重型卡车里。身高优势在变形之后也十分明显，他们可以将其他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目睹一切的梅丽莎惊讶道：“我还不知道大黄蜂可以变形成那样。”

　　擎天柱呵呵笑起来。
　　“大黄蜂总是那么调皮。”他通过车内音响和梅丽莎说话，声音里有对这个淘气部下的宠溺：“那是全息投影，并非他自己的变形。我们单独上路时会在驾驶座上投出驾驶员的投影，这是一种适应地球生活的伪装。”

　　“原来如此。”梅丽莎说，“我之前就想，一辆没人开的汽车在路上行驶，怎么会一直没人发现异常呢。”

　　不过有一件事擎天柱到现在还没能理解。
　　“可是大黄蜂为什么会选择变形成摩托车？只有体型娇小的阿尔茜三姐妹会选择摩托车作为载体。”

　　托尼吃惊道：“哇哦，塞伯坦人也有女性。恕我直言，我就是很好奇——大家都是机械做的，怎么区别男和女？”

　　擎天柱根本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他耐心解释道：“首先你要知道，塞伯坦星人的生命核心在于火种。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火种，当火种灭掉，那他也就死亡了。其次，和地球女性一样，女性塞伯坦人拥有分裂火种和重组融合的能力，是除火种源以外，可以创造出新的塞伯坦生命的途径。当然，我们和地球人又有所不同。她们可以完全不依靠男性创造新生命，两个女性的火种分裂重组就足以创造下一代。”

　　“听起来挺棒。”梅丽莎评价说。
　　“棒吗？”托尼撅着嘴说，“她们这样可是失去了很多乐趣。”

　　擎天柱老老实实地继续科普：“如果你指的是地球人两.性.交.配的那种乐趣的话，即使是两个女性塞伯坦人也可以体验。我们的拆卸对接是通过各自的火种分裂融合完成的，就和人类的精.子卵.子相遇一样。当然，在这件事上，地球人的快乐大多来自肉.体的欢愉，我们的快乐来自灵魂的共鸣。”

　　……为何感觉地球人被瞬间降低了层次，而且这个「地球人」里面可是包括了他自己。
　　托尼赶紧咳嗽一声转移话题：“咳，你刚刚说大黄蜂为什么是摩托车？这个问题就涉及到梅丽莎的能力了。”
　　他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向擎天柱讲述了一遍。

　　擎天柱听完叹道：“原来如此，其实这也算在意料之中。想要用火种源制造只知道杀戮的机械军团轻而易举，任何人都可以做到；但是想要用它创造出正向的生命，有史以来，一直只有元祖十三金刚可以做到，也就是我们一直说的引导者。”

　　托尼和梅丽莎对视一眼，问道：“那你现在还能找到这个「元祖十三金刚」吗？”

　　“元祖十三金刚是十三个人，他们穿梭在宇宙各处，给出现生命体的星球提供帮助，帮助生命体进化成智慧体。”擎天柱的声音说着有些落寞，“但是这些都只是年代久远的记录里记载的了。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他们，也没人能确定是不是每个元祖金刚都留有后代。”

　　梅丽莎开口道：“所以，他们就像是传说里的人物，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流传的笔记来教导我怎么使用火种源的力量，是吗？”

　　“等等，”托尼突然想到了一点，“大黄蜂和爵士都曾经说过可以去找一位「老朋友」，拥有「至尊法师」名号的老朋友。”

　　擎天柱肯定道：“没错，引导者有时会在拥有智慧生命的星球上留下一些特殊的联络人，这些联络人一般都是星球上的土著居民，在引导者的点拨下拥有了足以保护所在星球免遭厄运的特殊能力。”

　　托尼精辟总结道：“所以至尊法师就是帮引导者给地球放哨的。”

　　擎天柱显然花了一些时间消化这句通俗的话。最后他说：“你要这样说也没错。”

　　“啧！”托尼的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讥讽：“这宇宙中居然有这样无私奉献的人物！拥有创造军团的火种源却不制造军团侵占各个星球，反而要去帮助和保护众多生命，简直比圣母玛利亚还圣母，比上帝脚边的鸽子还要纯洁无暇！”

　　托尼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鬼话的。他知道说出这些话的擎天柱也许是真心实意地相信这些，因为擎天柱看起来确实像是个美国队长一般正气凛然的人物。

　　其他人尽可以说，是因为他托尼·斯塔克是个私心和疑心并重的人，自己做不到所以怀疑没人能做到——他不在乎。无论怎样，他对这种“爱心普照宇宙”的说法绝不买账。

　　正如汽车人之前所说、托尼也认可的，生命最初就是自私的、利己的，最大的目标是生存下去；所以后来才需要各路宗教和现代教育来引导人们相善——
　　那么引导着诸多星球智慧生命体发展的「引导者」，难道不是生命的一种吗？他们十三个人，又是由谁来引导的，难不成是天生的圣人？

　　……

　　在回美国的途中，他们换了一次飞机。
　　俄罗斯的军用运输机将他们运送到位于白令海峡上的一艘航空母舰上，从那儿开始他们被转移到了隶属于美国的一艘运输机上，飞往美国本土。

　　运输机最后降落在一处深埋于地下的基地中。四个汽车人纷纷恢复原形，在进入基地内部前，弗瑞建议他们先把威震天交给他的人，好单独带去关押起来。
　　“这里可不太适合霸天虎进入。”他严肃地说，“就算是一个丧失武力的霸天虎也不行。毕竟，他丧失的是攻击力，而不是攻击性。”

　　铁皮依依不舍地放开了被自己蹂.躏了一路的威震天，粗鲁地把他塞进了碳基生物专门准备的笼子里。

　　越是跟着弗瑞局长深入基地内部，擎天柱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一种激荡在他身体里每一块电路板、每一片钢合金上的特殊感觉，一种强大的能量——擎天柱确定火种源就在这里。

　　“这里是第八区，”弗瑞介绍道，“为研究霸天虎专门设立的组织。这里深入地下而且有非常厚的钢筋混凝土墙壁，足以将辐射控制在内部不叫外面发现。”

　　“这里是哪里？”托尼问道，“神盾局没有把这里录进电子档案么？”

　　弗瑞轻哼一声：“录进电子档案等着被你黑进来么？”
　　他瞥了眼托尼，继续道：“这里整个基地的通讯网络都是关闭的，所有信息通过最原始的软盘进行记录，进出都要经过检查，以此来防止信息外泄——当然不止是为了阻止像斯塔克先生这样无聊起来就黑进中情局系统搞点小八卦看看的聪明人。也许你们看到这位就会明白了，我想你们一定认识他。”

　　他们跟着弗瑞走进了一扇巨大的门洞，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被拆解过的霸天虎机体，四周氤氲着冷冻系统制造出来的雾气。

　　虽然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但是从其配备的武器，就足以让擎天柱认出这个霸天虎是谁。震荡枪、小型火箭发射器和音波炮——是声波。

　　擎天柱不可思议道：“你们是怎么抓住他的？他的伪装能力在整个塞伯坦星球都数一数二，收集情报也是一流。”

　　“再厉害的霸天虎出门也得看看磁场测试仪。”弗瑞冷笑道，“他和他的小伙伴们让人类在北极吃了不少苦头。不过也多亏了他，我们研究出了人造卫星。”

　　梅丽莎问道：“什么小伙伴？”

　　“哇哦。”大黄蜂已经眼尖地看到了角落里的机器狗尸体，“你们连声波的磁带军团都抓到了。”

　　弗瑞微微笑了一下，说：“我可不知道这些玩意叫什么名字，但是我听说他们非常难缠。”

　　擎天柱也走上前去检视了一番。
　　“你们几乎把他的磁带军团一网打尽了，只除了一样东西。”

　　“是迷乱吗？”爵士突然开口道，“梅丽莎和斯塔克说他们遇到过一个可以变身成为机关枪和手机的小型机器人。”

　　擎天柱肯定道：“是的。”

　　弗瑞挑了挑眉。
　　“如果是那样，那漏掉了这条小鱼倒也不算太大的失误。他一定是在被磁场干扰失去行动力之前变成了什么小东西，躲避了我们的搜查。再说，磁场干扰本就对体积大的东西效果更明显些。”

　　“我懂了。”托尼击掌道，“你们一定在围捕这个叫声波的霸天虎时吃过消息泄漏的亏。刚刚擎天柱说过他收集情报一流，你又说通过他研究出了人造卫星。”

　　弗瑞鼓了鼓掌。
　　“需要我给你一个满分吗，斯塔克先生？”

　　托尼像被激怒的斗牛一样从鼻子里喷了喷气。就他这种态度居然还想招募自己进什么复仇者联盟，简直是做梦！

　　大黄蜂突然伸手按了按自己胸口的影像装置，弗瑞的声音从那里面传出来：“……那两个自称霸天虎的塞伯坦星人显然不像你们认识的这两位看起来那么友好又热爱和平。”
　　这是那次在梅丽莎家的车库时弗瑞说的话。

　　弗瑞皱眉道：“你们居然有录音这种习惯，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你说过你们抓到了两个霸天虎。”大黄蜂说。

　　“对，这个不管叫什么东西的一堆小东西——”

　　“叫磁带军团。”擎天柱好心提醒道。

　　“——磁带军团，都是从这位声波的胸口跑出来的。我们把他们算作一个霸天虎。”弗瑞说。

　　铁皮听出来大黄蜂的意思了。他迫不及待地问道：“那还有一个呢？”

　　“有点耐心，朋友们。”弗瑞无奈地摇了摇头，“跟我来。”

　　他们跟着弗瑞穿过另外一个门洞，在那里，他们见到了另一个被冷冻的霸天虎旋风，以及许多围着旋风的肢体做研究的科研人员。

　　自从下了飞机就一直没说话的史蒂夫开口说了到这里来以后的第一句话。
　　他说：“你们不应该这样，这样很危险。”

　　“哇哦。”托尼的嘴角下拉，有点嘲讽的意思：“所以我们的美国队长有什么高见？”

　　史蒂夫坚定地说：“他们应该被毁掉，而不是被留下来作为研究的道具。”

　　“我赞同你的话。”擎天柱也郑重其事地开口，“你们不该把他们留下来。也许你们没有注意到，他们胸口的火种都还亮着，这意味着只要条件允许，无论你们把他们拆解得多么彻底，他们都能活过来把自己的身体重新组装好。”

　　“也许——你——没有注意到，”弗瑞拔高了声音说，“在你们的科技面前，地球科技是多么落后。我们不能寄希望于每一次都能利用地球磁场打败入侵的敌人，我们必须要研究他们，我们需要这样的科技进步。”

　　擎天柱闻言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托尼点头道：“光头，虽然我一直看你不顺眼，但是这回我赞同你的观点。”

　　弗瑞不卑不亢道：“谢谢你，斯塔克先生。”

　　“我再说一句，你们应该早点叫我过来搞研究的。”托尼继续道，“我可比你们这一群研究员要聪明多了。”

　　弗瑞哈哈一笑。
　　“现在加入我们也不算太晚。事实上，我们有对你进行过考核，结果显而易见。你以前看起来完全沉迷于当一个花花公子，随心所欲地浪费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当然，现在的你让我们有所改观，这也是我向你发起邀请的原因。”

　　擎天柱终于理清了思路。他义正词严地说：“我仍然坚持我的观点，他们应该被销毁。”

　　弗瑞试图减轻他的忧虑：“我们设计了专门的冷冻系统将他们冷冻起来，他们不会苏醒的。”

　　“一切都有可能。”说话的是史蒂夫，“在把我捞起来之前，你们想过我还能活着吗？或者，在你们把威震天捞起来之前，你们想过威震天还具备行为能力吗？”

　　擎天柱继续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是通过电力维持着这个冷冻系统。这样就更容易了，只要有人切断电力——”

　　“电力——不会——被切断！”弗瑞大声说道，“这里是胡佛大坝，是通过水力发电，配电房24小时有人值守，而且那里是唯一能与外界沟通的地方，在大坝之外，还有其他人盯着配电房！”

　　“哇哦。”托尼撇撇嘴，说：“你还说我自负，我觉得你也挺自负的。”

　　“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控。”弗瑞深呼吸道，“我们当然有B计划，我们总是有B计划。而且，如果这是发展科技必须要承担的风险，那我们选择承担它。接下来跟我去最后一个地方吧，我想你们一定寻找它寻找了很久了。”

　　最后一处地点保存着一块三十厘米见方的立方体。它的整体是黑色的，雕花部分流淌着蓝色的光亮。
　　那是火种源。

　　几乎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被那光亮吸引，略带痴迷地看着它。
　　弗瑞玩笑道：“你们总不会想要我把这玩意也毁掉吧？”

　　那种激荡在身体里每一块电路板、每一片钢合金上的特殊感觉变得愈发强烈了。擎天柱甩了甩脑袋，又后退两步。他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有必要，火种源也可以毁掉。”

　　“什么？”托尼先叫出了声，“我还以为你们想靠火种源重建家园呢？”

　　托尼的叫声使得梅丽莎恢复了清醒。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离火种源已经只有一步之遥，而她根本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往这里走的。

　　擎天柱平静地说：“我早就想好了，如果找到了火种源却没有找到引导者，又或者引导者一心向恶的话，火种源不如毁掉。我们已经失去了塞伯坦星球，我不想更多的生命像我们一样失去赖以生存的家园。”

　　他的话语平静而有力，语气中的悲壮感一下子感染了所有人。

　　“也许你们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曾经有一个星球就受到了塞伯坦星的战争波及，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我记得那个星球叫做泰坦。整个泰坦星都被拿到火种源的霸天虎毁掉了，泰坦族人一个都没有剩下。”

　　“就是那次以后，汽车人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蛰伏在霸天虎的统治之下，直到我们抓住了机会，将火种源偷出来扔进了无限的宇宙之中。”

　　众人静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得不说，擎天柱所说的话把他们都深深震撼了。

　　“我很钦佩你的品格，擎天柱。汽车人能有你这样的领袖，也证明了汽车人是个值得我们信任和交往的队伍。”
　　弗瑞的口吻非常认真，那样诚恳的态度让认识他许久的娜塔莎都感到难以想象。

　　接着，弗瑞又坚定地说：“我也想告诉你，我不会让我们的家园落到像泰坦星那样的地步的。我会尽一切努力保护这个星球，而这个第八区里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这个目标。”

　　擎天柱点点头，语气同样恳切：“我想我能理解你们想要使自己的科技更进一步，以便在遇到威胁时能够自保的想法。但是我同样坚持，这里的两个霸天虎应该被毁掉。”

　　见弗瑞皱起眉头，看起来仍然犹豫不决，擎天柱决定从更现实的角度说服他。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梅丽莎胸口的碎片，开口道：“看看她。我们不知道她胸口的火种源碎片到底是不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一片，也不知道除了她以外会不会还有同样可以发挥引导者血脉的人类。”

　　梅丽莎一下变成了全员关注的焦点。她略感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那块碎片项链，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托尼发现了这一点，站到了她身旁。

　　擎天柱继续说道：“更何况，你们也看见了，霸天虎已经知道了地球的存在，他们在外面虎视眈眈；在这种情况下，把火种源继续留在地球上已经是十分冒险的举动了，我们更不应该再留着声波和旋风这两个重大隐患。”

　　弗瑞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人类已经从对这两个霸天虎的逆向工程研究中获得了数不尽的好处，这时候放弃他们无异于壮士断腕。但是擎天柱说的不无道理。
　　他向自己队伍中最精明的间谍征求意见：“罗曼诺夫特工，你觉得呢？”

　　娜塔莎微微一笑，说：“我同意把他们解决掉的方案。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局长，你别忘了新墨西哥州已经出现了雷神，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多少外星人来到地球上。在这种环境下，敌人少一个是一个。”

　　弗瑞的表情有了松动。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

　　铁皮看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他摩拳擦掌道：“可以让我来吗？”
　　说话间手臂上的超高温液铅炮已经上了膛，冒出火红的光芒。

　　弗瑞最终忍痛同意了擎天柱的提议。在疏散科研人员之后，擎天柱将手臂化作锋利的刀刃，插进了声波的火种内；而旋风的火种则被铁皮的超高温液铅炮烧为灰烬。

　　望着两个霸天虎的火种接连熄灭，弗瑞苦笑道：“这下我们可是损失惨重。”

　　“不，你现在拥有了汽车人作为你们的新盟友。”擎天柱对弗瑞伸出了手，“正式认识一下，我是擎天柱，汽车人的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