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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相识   连忌看 ...

  •   连忌看他委屈的模样,在一旁笑得开心,一会又凑到禾苗耳边小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禾苗依然没有停下吃鸡腿:“什么秘密?”

      连忌故作神秘地说:“是关于你师父风禹白的。”

      禾苗这下有了兴趣,他一直觉得风禹白在谋划些什么,如果他能够抓住风禹白一丝一毫的把柄,也不至于在风禹白面前这么被动。

      “快说。”禾苗擦了下嘴,立刻正襟危坐,认真地说。

      “告诉你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禾苗竖起了耳朵:“你说。”

      连忌一本正经地说:“让我亲你一下。”

      禾苗愣了一秒,下一秒蹭地一下从桌子上跳了起来:“什么!?”

      等到风禹白从外面踱步回来,看到连忌的脸上平白多了五个手指印,再看看禾苗,红着脸啃着鸡腿,已经从桌子的这一头坐到了另外一头,便问道:“连兄怎么了?”

      连忌笑嘻嘻地说:“没事,有蚊子。”

      一行人吃饱喝足之后,与周兰告别。

      风禹白和连忌说:“连兄,明日若是无事的话,希望连兄能来我们住的小客栈,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要向连兄请教。”

      禾苗在一旁惊道:“师父,你让他来干嘛?”

      风禹白奇怪:“怎么了?”

      禾苗憋红了脸:“他是个.....”

      他是个变态,他想亲我。但禾苗说不出口。于是他想,若是连忌真敢来的话,他就要杀了连忌,免得连忌再对他有龌龊的想法。

      第二日,连忌就如约来了。

      连忌一瞧见禾苗就乐开了花,见面就想抱起他,因为禾苗年纪小,不过才十六岁,连忌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禾苗看他手伸过来,立刻用手肘猛地给他他腹部一记,疼地连忌直掉眼泪。

      下午连忌和风禹白在卧房里说了一会话,禾苗准备去偷听,结果禾苗刚呆了一会,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门就被打开了,禾苗措不及防摔了一跤,连忌没心没肺的笑他:“要不你也进来吧。”

      禾苗拍拍屁股,灰溜溜的走了。边走边悻悻地想着,如果朗华来了,看见你两共处一室,肯定要你的小命。

      禾苗蹲在走廊上,一直等到连忌走出来,便问道:“你为什么要接近风禹白,什么居心?”

      连忌反问:“是你师父接近我,想知道为什么吗?”

      禾苗立马被牵着鼻子走:“为什么。”

      连忌弯着腰把脸凑到他面前,近距离地盯着禾苗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笑盈盈地说:“让我亲你一口呗。”

      禾苗一听,扭头就跑,连忌在后边笑弯了腰。

      到了将近吃晚饭的时间,禾苗悄悄的溜到了厨房,他迅速地从口袋掏出一小包剧毒的白色粉末,但他开始犹豫,他真的要毒死连忌吗?如果连忌死了,风禹白会不会找他算账?但是一想到连忌三番两次的戏弄他,他不能容忍连忌一直仰仗着风禹白对他的压制就骑在他的头上。

      禾苗咬咬牙,一狠心,在一盘小切牛肉里面撒了一些白色粉末,很快粉末就在牛肉上化开了。

      晚饭的时候,禾苗破天荒地主动坐在连忌旁边,悄悄地把小切牛肉移动到了连忌的面前。连忌和风禹白说着话,一直没夹菜,过了会禾苗忍不住了,小声的提醒道:“你吃这个牛肉,很好吃的。”

      连忌一看禾苗这么殷勤,摸摸他的头说:“你不最喜欢吃肉吗?”

      禾苗冷声道:“我不吃。”

      “哦。”于是连忌夹起了一块牛肉。

      他居然丝毫都没有怀疑?这吃下去可是真的要送命的啊。

      连忌一块肉已经送到嘴边,禾苗的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

      一个声音说:“禾苗,你杀人从来不眨眼的,怎么对一个连忌就起了怜悯之心呢?把他当作其他人一样杀掉就无后患了呀。”另一个声音说:“就算连忌是个断袖,就算连忌一直欺负他,但是他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所以罪不至死吧?”

      禾苗脑子里面的善与恶几秒内做着剧烈的打斗,最后,禾苗一只手按住了连忌的手,沉沉地说:“别吃。”

      “怎么了?”

      “有毒。”禾苗低低地说,

      连忌愣了一秒,露出了惊诧之色:“你给我下毒?”

      “对。我给你下毒。所以你别吃。”禾苗淡定的答道,但内心已然揣揣不安。

      连忌放下了筷子,平时总是挂在脸上的笑此刻渐渐褪去,禾苗在一边坐如针毡,他都不敢抬头去看连忌的表情。

      连忌沉默了半会儿,又似乎不甘地问道:“你想要我的命?”

      禾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他感觉连忌突然认真了起来,和平时有些不一样,让人有些发慌。

      “我去倒掉。”禾苗连忙端起的碟子就想逃离连忌略带着失望的眼神,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连忌阻止了他的动作,并且飞快的夹了其中一块肉,吞了下去。

      禾苗傻眼了。

      还没有等他和气其他人反应过来,只在短短的几秒内,连忌已经吐出了一口鲜血,迸溅在面前的桌子上。他站起身来,但是四肢无力,摇摇欲坠。安廉眼疾手快地上前来扶起他并给他把脉,禾苗也迅速从兜里掏出了一粒药丸塞到连忌嘴里,又给他灌了一碗水以稀释毒素。

      风禹白一时不知怎么回事,他没有想到禾苗会在他的眼皮底下做这种没有分寸的事。

      “禾苗!”风禹白眼里带着怒气,低狠狠的说:“怎么回事?”

      禾苗一股没由来的委屈:“我都说了有毒,他还吃!”

      风禹白反问:“那你为什么要下毒?”

      禾苗撅着嘴,又气又急,他怎么知道这个连忌是安的什么心?

      安廉道:“暂且无碍,刚才的解药救了他一命,不然…不过现在只需要休息两日便可了。”

      风禹白苛责的眼神看向禾苗。

      “是我的错,那你说怎么办吧。”

      风禹白看他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七日内不准你吃任何东西,每日晨起在自己房间内跪两个时辰自我反省,照顾连忌直到他痊愈为为止。”

      禾苗抗议道:“其他的也就罢了,凭什么我要照顾他?”

      风禹白阴鸷地道:“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做,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不妙,风禹白这次是真的恼他了。

      虽然他的做法确实不妥,但是实在不甘心,禾苗气呼呼的走了。

      连忌正在客栈的卧房里躺着,那毒害厉害的很,即使吃了解药也只能保全性命,没有办法弥补那药为七经八脉带来的损伤。

      他睁开眼,禾苗在一旁一脸怨气地瞪着他。

      还没等他开口,禾苗就先质问道:“连忌,你说安的是什么心,我都说有毒了,你还吃?”

      连忌笑了笑:“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毒死我,结果,你不是救了我吗,说明你根本舍不得我死。”

      禾苗坚决道:“放屁!我还不是怕你死了之后风禹白要找我算账,我才不管你的死活!”

      “真的?那你那么着急地给我解药,我看你很紧张。”

      禾苗无语了。他不得不承认他看到连忌倒下去的时候他什么事情都来不及思考,只想着要救他。

      连忌知道禾苗被自己说中了,他就没有言语辩驳,不禁觉得这也是他的可爱之处。

      禾苗端起旁边的一碗粥,说道:“风禹白叫我在这里照顾你,你喝粥吧。”

      连忌问他:“你吃过了没。”

      禾苗饿得都快昏头了,他已经两天滴米未进,于是道:“风禹白说罚我七日不得吃东西。”

      “那怎么行!七天不吃东西会饿死的。”

      禾苗道:“习武之人,饿不死。”

      连忌道:“那也不行,你这个年纪正是长骨头的时候,不吃饭要长不高了。”

      连忌把粥端过来:“先把这碗粥喝了。”

      禾苗一瞧有吃的,赶紧张嘴,连忌一口口地喂着他。禾苗一边吃一边紧张地看着连忌,他从未和除了他师父之外的男人如此亲近过,他师父千面狐虽然说也是个断袖,即使再亲近也从未觉得别扭过,但是为什么换成了连忌,就令他难以自处。

      连忌如此近距离在他眼前,一张总是带着淡淡笑容的有菱有角的脸,两道浓浓的眉毛搭配澄澈的黑眸,眼光似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春雪一般温润,嘴角弯弯,如三月阳光,但又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泠冽。

      不像是什么奸险之人,反倒透着一股正气。

      吃完后,两人都沉默着。

      禾苗突然认真地说:“我向你道歉。”

      连忌忍住笑意,并问道:“为何要道歉。”

      禾苗说:“我不该给你下毒,但是你一直…一直戏弄我。如果你答应我,以后不再戏弄我,我就再不与你计较。”

      连忌认真地说:“其实我不是戏弄你,我是…”

      禾苗感觉不妙,突然站起身来,大喝道:“你闭嘴!我告诉你!我我我我不喜欢男人!”

      连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咋乎弄得哭笑不得,看着禾苗憋红了的脸,又紧张地有些结巴,觉得煞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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