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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揣测 朗华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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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华问道:“是本王强迫他的?”
这话让李公公尴尬:“这个,奴才不知…”
朗华一想,禹白那性子,怎么可能轻易服从。
“呵。”朗华笑了,因为他脑海中浮现出风禹白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又只得躺在床上的动弹不得的那副摸样,光是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那时自己年轻气盛,得不到的时候就用强硬的方式来夺取确实是他的风格,现在他的身份已经不同,今时不同往日,凡事自然学会了三思而后行,也不知那时的事情有没有在同样年轻气盛的风禹白的心里落下疙瘩。
朗华往后座里靠去,放松了身体,闭着眼缓缓道心想,那一年之内的事情,他全然不记得了,安廉对他说了谎,大概也是禹白让他这么说,可想而知,禹白并不想让他知道他们之间还有这一年的感情。
朗华的眼神飘离,李公公感觉自己仿佛又看到了一年前的朗华,心心念念为了那风禹白,不知道多少次的显露出这样的眼神。
这个骄傲独裁的王上,双手染血的王上,残忍暴戾的王上,在风禹白面前却是判若两人,那一脸的柔情若是让别人见了无人会不为之动容,就连李公公这个在宫廷摸爬滚打数十年的人,对这宫廷里的真情假意早已经看习惯看透彻了,也不禁感叹那时朗华对禹白的情意,那可谓是整个宫里再找不出第二人。
他也曾想,他风禹白何德何能,能得了王上的这份情意还不知珍惜,在他心里,像风禹白这种在暗地里做事的人搬不上台面,即使转明封官,那也始终不是名门正道的出身,就那时候的风禹白是根本配不上朗华的。
宫里总是变化无常,风禹白如果有一天死了,到时候朗华会怎么样,他用情至深,会不会随他而去,到时候国家又怎么办。一个君主,必须是无牵无挂,不能被任何儿女私情牵绊了手脚的,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要出乱子。
李公公思绪万千,被朗华拉了回来。
“李益,本王问你,本王以前待他如何?”朗华转念一想,莫不是以前自己的性格太暴戾,没有好好待过禹白,才弄得今日这幅摸样。
李公公看见朗华居然一脸自责,连忙道:“回王上,王上待他..”
李公公一时词穷,他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词才能形容得贴切,一个堂堂太子爷,为了一个区区侍卫,与三王子针锋相对,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信任,基底,差一点都付诸东流。
李公公思索了片刻,道:“王上待他是极好的。”
朗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也放了心,至少不是他亏欠他。
李公公想了想,又道:“王上,老奴有话...”
“说。”
“这风禹白,就是那样的性子,待谁都是清清冷冷的,王上不需太忧虑,以前王上和风禹白之间的情义,老奴也是看在眼里,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那也不是什么过不去的坎,况且王上可能不知,风禹白他本来就特立独行,不喜宫中生活,如果王上执意要把他留在宫中...”李公公说的确实是实话,不过他更想的,其实是不想让风禹白呆在宫中让宫里不得安宁。正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宫里已经有了臻妃这只老虎,风禹白也不是吃素的。
“你是说要本王放他自由?”朗华冷笑一声:“不可能。”
李公公立马识相的不说话了,朗华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
仿佛这种事情根本不值得思量,朗华突然又话锋一转:“一年前的那件事情,一直是本王心里的一块心病,这么长的时日过去了,本王派遣了无数人去探查,宫里的每个人本王都摸了个彻底,却到现在都不知是谁人给本王下了那名为“逍遥乐”的药,而且本王一直不知那药到底用意何在?”朗华扶额思索:“不过现在明白了,那药就是为了让本王忘记风禹白而下的。这样想来,这下药之人,一定是延随先王留下来的人。”
李公公一听这话,不得了,脑子里一根神经勒得死紧,仿佛随时都要炸开,王上该不会是在怀疑他吧?这些年他可是一片真心向明月啊!
李公公吓得两腿发软,声线都理不直了:“王上...老奴...”
朗华一件他这吓破胆的样子,怒道:“站直了!量你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能耐!”
能在他不察觉的情况下给他下药的人,岂能是一般人?不论身手胆量都绝不是常人。
李公公这才放了心:“那王上莫不是怀疑...张太师?”
朗华道:“若真是他便好,本王就趁这个机会办了他。只是,本王派出去探查此事的人,没有捉到任何线索,其中也包括对张太师的探查。”
“那,还能是谁呢?跟随先王下来的人不多,其他人都...”其他人都被您老杀干净了。
“此人现在若是还活着,对本王来说是个威胁。张太师那只老狐狸,若真是他所为,他定是把所有线索都抹干净了,不会让本王揪到尾巴,此事一日不查个水落石出,本王一日不得安心。”
“王上不必太过忧虑,您的身体要紧哪。”
“罢了,此事本王还会派人去彻查,快晌午了,本王也乏了。”朗华挥挥手,脸色看起来确是有些疲乏。
“王上可要传膳?”说罢正准备吩咐下人。
“不了,本王没有胃口,先回寝宫吧。”
“是。”
马车内。
禾苗用手指戳了戳禹白的脸,发现他的脸用手指一按也居然出现了一个凹陷,他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见他没有反应,又加重力道拍了拍,禹白本来就生得白皙,这下脸色苍白不知是痛的饿的还是本来就这样子,禾苗生怕他死过去了自己也没发现,毕竟他已经两天两夜水米未进了,正常人估计都快饿晕过去了,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将近临产的“孕妇”。
这样想着,不禁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啪啪”两下打在风禹白脸上,“喂,喂,死了没有啊?”
这下他才仿佛有所察觉,缓缓睁了睁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