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 22 章 “你为什么 ...
-
“你为什么要问那个士兵的名字?”
这个晚上像以往一样纠缠了几个回合,直到两个人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夜色重归静谧,殷世遥总觉得心里似乎多了一点奇怪的感觉,把白天发生的事一件件想了一遍,才把感觉的源头找出来,也就开口询问。
“因为没有拿到令牌,我想再找机会。”柳灵飞说。
“那也不用知道他的名字。”
“只是随口问了一下,不过也并不重要。”
“那个……袁靖希……也是你的朋友?”
“说过几句话,但不算是朋友。”
殷世遥觉得好了一些,就拉过柳灵飞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世遥,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想起来就随口问问。”
停了片刻,柳灵飞缓缓撑起半个身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殷世遥:“你不会是……该不会是……”
“有一点……”殷世遥觉得脸上发热,不用想就知道已经红了。
“可是……你怎么会……因为我这样的人……”柳灵飞怔怔地说。
你这样的人?殷世遥迷惑地眨了眨眼睛,突然明白过来,一个翻身就把柳灵飞按在了下面,刚刚的尴尬变成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你是什么样的人?是我随随便便找来睡觉的人吗?我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你当成什么了?!”
“世遥对不起!”柳灵飞挣扎着坐起来,迟疑了片刻,轻轻捧住了殷世遥的脸,“世遥,对不起,是我错了……别生气……我再也不会这样……”
温柔的语调和默默凝视的目光和让殷世遥的心里瞬间变得柔软:“灵飞,别再看不起自己,你在我心里干净得就像白纸一样,所以我才会介意你问别人的名字,介意你认识别的人,其实我明知道那些人根本不重要……可就是……忍不住的介意……”
“我知道了,世遥,我以后都不问了。”柳灵飞轻轻说道。
“真的?”
“嗯。”
“你怎么保证?”殷世遥眨了眨眼睛。
“怎么……保证?”柳灵飞愣了一下。
“这样!”殷世遥红着脸又把柳灵飞按倒了。
偶尔的争执也是一种调剂,过后能更加了解对方,并且让关系更为亲密,不过这种亲密的后果可能颇为严重,比如第二天两个人疲惫得不想睁开眼睛,后来柳灵飞勉强爬起来,皱着眉头半天才挪到地面上。
殷世遥知道自己一整夜做得有些过份,立刻把柳灵飞拉回身边,表示自己可以去灶上弄些食物,让柳灵飞好好休息,柳灵飞说,我手艺好,还是我去吧。殷世遥说你现在软得就像一根面条,我怕你掉到炉子里去,那样我就有烤肉吃了。柳灵飞说,昨晚就被你吃干净了。
殷世遥顿时红了脸,更拉着柳灵飞不肯放手,说你要是愿意,今晚都是你的,柳灵飞笑着不说话,低头吻在殷世遥的唇上,殷世遥就仰起头回应这份火热的甜蜜。
这样的日子总是过得比较快,好像一眨眼就到了第三天,两个人到医馆找陈湘,陈湘竟然不在。
伙计说:“早上来了几个裴府的人把叫走了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裴府的人?”殷世遥愣了一下。
“听来的人说,太尉大人等着他去解释,也不知道要解释什么。”
该不会是因为令牌?陈湘不知做了什么被裴湛发现了?
“公子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伙计看了柳灵飞一眼,笑着问道。
那时柳灵飞伤重昏迷,全无印象,殷世遥抢先说道:“早就好了。”
伙计又笑道:“要是早知道能醒过来,这位公子当时就不必紧张成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柳灵飞立刻问道。
“当时这位公子浑身出汗,脸色发……”
不等伙计说完殷世遥拖着柳灵飞就到了门外。
“世遥,我想听……”
“没什么好听的,都过去那么久了。”殷世遥掩饰着尴尬说。
柳灵飞叹了口气,拉起殷世遥的手在腕上的伤处轻轻抚摸,一边说道:“世遥,我欠你的太多了,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还清。”
殷世遥心里一阵难受,柳灵飞为了帮助自己几乎付出了性命,甚至为了让自己能够留下玉玺,不惜出现在裴湛面前……相比之下自己所做的根本微不足道。
“你是个傻瓜,灵飞,你什么也不欠我的,如果你那天在塔上没有下来,我欠你的就是一条命。”
“我只是做了自己喜欢的事,别去记,世遥。”柳灵飞轻轻摸了摸殷世遥的脸。
没多久陈湘平安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袁靖希。殷世遥记得那个晚上在裴府门外听到南宫楚的消息时也听到了“袁大人”,想必就是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既认识柳灵飞,又是陈湘的朋友。
他一定常常见到楚……殷世遥一边想一边发现袁靖希也在不停地打量自己。
不过袁靖希没有提到一句和南宫楚有关的话,先是和柳灵飞打了个招呼,然后对殷世遥礼貌地笑了笑:“我听说过你。”
“不要见异思迁。”陈湘一本正经地说。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袁靖希微微红了脸。
“刚刚你家大人让我恪守本份,你是不是也应该遵守?”
“陈湘,你再胡说八道,就什么事也别来找我。”
简单的几句对话让殷世遥觉得陈湘和袁靖希的关系非比寻常,也隐隐猜测出裴湛让陈湘解释的内容很可能与这种“关系”有关。
四个人找了间小店,随便要了两壶茶水,袁靖希说自己愿意帮忙,三天后就能把令牌拿来,但是一拿到令牌最好尽快离开,以免生变。
原以为复杂的事情迎刃而解,离开的时候袁靖希拉着柳灵飞单独说了几句话,柳灵飞只是摇头,陈湘走在殷世遥身边,笑着说是不是应该请自己好好吃一次饭,殷世遥微笑了一下说随时都可以,陈湘忽然压低了声音:“这件事要小心。”
这句话突如其来,殷世遥愣了一下,也小声问道:“为什么?”
“事情过于顺利,我有点不太相信。”陈湘说。
如果现在就要做出判断,殷世遥宁愿相信陈湘,但只要令牌能拿到手,机会依然存在。
柳灵飞也说:“很奇怪,袁靖希问我愿不愿意留在京城,如果留下,他可以替我找个正经差事。”
“也许是关心你。”殷世遥猜测着说。
柳灵飞摇了摇头,半晌说道:“他只是同情我,不过我不需要……世遥,我好像觉得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