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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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集训——
晚间一般都是队员的自主训练时间，日向在孤爪的协助下偷偷早一步逃离自己最不擅长应对的酒局。回到学校的时间还算是比较早，晚间的自主训练也只是刚刚开始。
“啊！你回来啦！”翔阳欢天喜地跑出来迎接，“时间刚刚好！现在可以教我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日向有些无奈 ，他左右看了看没瞥见另一道熟悉的身影，“影山去哪了？”
“他自己一个人练习去了。”翔阳回答，“需要叫他么？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不用不用。”日向大概猜到飞雄估计一个人跑去练习怎么在未来配合翔阳了，所以连忙拉住已经迈开步打算带他找过去的翔阳，“我来给你当二传，虽然比不上影山或是研磨，但姑且给你练习如何「咚」的起跳应该算绰绰有余。”
“你还学会了二传！”翔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刷的一下发射出光芒，“太厉害了，排球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只要肯下功夫，就算是我也可以成为二传啊。”
“哎呀哎呀你还早呢！”日向哼哼几声双手叉腰飘飘然道，然后他笑眯眯摸摸小一号自己的头发，“行了行了，我们先去训练。”
“好耶！”翔阳拉着日向的胳膊就跑向了球馆。
夏夜和煦的风轻轻吹拂，月光从天而降照亮少年的身影，由于背后墙壁的存在，影子只在墙壁上延伸出黑暗，形成一个完美的躲藏。
少年，也就是赤苇京治，他在这个地方的原因说来会让某猫头鹰眼泪汪汪——他是出来躲木兔光太郎的，他们枭谷的王牌实在是兴致勃勃外加体力怪物，一天训练赛加惩罚结束居然还有兴趣到处缠人加训。枭谷一群人合计要是迎合木兔八成第二天会困死，然后产生恐怖的恶性循环，所以没商量就一拍即合——各躲各的。
因此赤苇也跑出来躲躲，等着自家王牌缠上了音驹的黑尾，他才出现一边晃晃悠悠地端着水一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准备看好时间随时提醒精力过剩的王牌回去休息。
这是个舒适的夜晚，直到赤苇路过有日向和翔阳在的那个球馆。
所谓「咚」的起跳就是脚下发力，将力量蓄在脚底部，然后借由地板…….日向在里面一手抱着球一边侃侃而谈。翔阳就乖乖听着，也不管听没听懂，先是一顿猛地点头，等理论部分结束就飞一样跑去开始实操。
赤苇就站在门口大大方方的一边喝水一边看翔阳起跳。不过最令他意外的是那个日向，毕竟那人站的是二传的位置，所以也就更容易吸引同为二传手的他。
不算优秀，但绝对够了。赤苇京治在心中下了一个定论。也对，人家这位日向看起来要不然还是继续打着副攻要不然就是成为了接应或是王牌，能把二传打磨成这样已经是意外之喜，绝对可以作为秘密武器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啊，是赤苇！”最先发现的是刚托出一个球的日向，“要来一起训练么？诶呀，让你看到我这个托球还怪不好意思的。”
“没有。”赤苇京治拿着杯子说道，“已经是可以作为「惊喜」的地步了，是很稳健的二传。”
翔阳没有成功够到已经跃过他寻常打点的球，但本人丝毫没有气馁，原地蹦哒了几下后又拿出一个球递给日向
“是和影山不一样的感觉！”翔阳一边跑回原位一边说道，“嗯，感觉很像是菅原前辈会给出来的球呢。”
“嘿嘿，怪不好意思的，我这种业余居然还可以和菅原前辈相提并论。”日向拍了拍球，在手上旋转一圈，这是他在沙排期间不自觉养成的习惯，他看着赤苇又问道，“所以要一起来么？”
“不了，谢谢邀请。”赤苇京治礼貌回绝，他有些犹豫地解释道，“一会儿木兔前辈估计会把我拉走，我还是保存一下体力…….”
“我理解我理解，陪木兔前辈训练是吧。”
赤苇京治点点头，算是承认了。于是日向也不过多纠缠朝着翔阳举球示意——他要继续托球了。
赤苇京治就端着杯子看二人训练，看着翔阳一次又一次起跳但是离打点仍差一些距离，像是想到了什么，在短暂的缓冲时间开口说：
“抱歉，请问这种起跳方式是不是和欧台的那位星海光来……”
话音未落，他看见日向亮起了眼睛。
“对啊对啊！这就是星海前辈的跳跃方式，可以让准备动作更充分，然后进一步激发跳跃能力。不愧是赤苇，这么快就感觉出来了，真是敏锐！”
“没有没有。”这一大串发言再加上最后直白的夸奖让赤苇京治有些难以招架，“只是之前对上过，而且在杂志上有看到所以稍微注意了一下而已。”
“星海光来？”翔阳拿着水杯加入他们的对话，“他是谁？”
“超级厉害的主攻手！”日向介绍道，“还是欧台的王牌哦。”
“嗯，身高的话和日向同学差不多。”赤苇京治补充道，“但技术很娴熟，而且跳得非常高，是非常难对付的一名选手。”
翔阳的眼睛亮了亮，此刻他多想追问关于那个叫星海光来更多的事情，可他同样清楚最重要的是现在，能让未来更成熟的自己领着一步步前进无疑是世界上最珍贵，最需要珍惜的事情。总之，先把起跳练好！他这样想着将水杯拧好放回，他又站到起点连蹦两下，对着日向叫道：“我准备好了！再来一球！”
——东京.不知名居酒屋——
孤爪跑出来放风，虽然他很擅长应酬，但陪那些对于自己高中时期意义重大的人就不能只是单纯的应酬，他有些难以招架长辈们的热情，索性找了一个理由出来放松放松。
日向回到学校后给他发了消息，孤爪简短的回复了一下后就习惯性的打开手机上的放置类单机小游戏，还没等他领完今日的日常奖励，一个熟悉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孤爪学长？”
他转过头，看到了还穿着白色队服的影山飞雄。
施怀登.阿德勒球队，简称「AD」是日本“v联盟”排球大赛中的一座高山。若想成为登顶的赢家，必不可少的就是战胜这支球队。作为半决赛的常客，它无疑是强大的，无论是在其中的「日本原装重炮」牛岛若利，还是被誉为「世界的王牌」的尼古拉斯.罗梅罗……他们当中的任意一个出来都是会令人头疼的对手。
而组织起这支白鹰凶猛狩猎的二传手——影山飞雄，以其精湛的技巧和大胆的尝试成为了同样为世界所瞩目的角色。同样被人津津乐道的地方还有他强力的跳发——这让对他不甚了解的英国队都狠狠栽了一个跟头。
时间转回现在，这位闻名于世界的二传影山飞雄，正站在东京的夜幕中，周围的光亮除了头顶白亮的路灯，就是不远处居酒屋的暖色。
他身着白色的运动服和运动短裤，上面印有标号，外套上则是有施怀登.阿德勒的招牌动物形象——用金色线手工缝制而成的老鹰。皱紧的眉头使得那张脸有些凶巴巴的味道，但若是仔细去观察那双眼睛就可以发现其实那里塞满了困惑，也是，谁突然从明亮的走廊来到了黑糊糊的大街也会一脸困惑，而且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影山？”孤爪研磨摁灭手机，随手将它塞回衣兜里，“你这……”
“刚训练结束准备回宿舍。”影山飞雄言简意赅，他一贯如此，“孤爪前辈怎么会……？”
孤爪研磨没有马上回话解答困惑的意思，只见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盯了一会儿影山飞雄。这种像是猫科动物捕猎时的神态让影山有些本能的戒备——谁叫当初他们作为对手时孤爪研磨就总是用这种眼神去观察乌野的队员们，即便过去那么久，影山飞雄依然对他心有余悸。
“影山。”孤爪终于吭声了，他带着奇怪的笑容说，“这里现在是你还在上高中的时候。”
“哈？”
“我说的是真的，走吧，跟我来。”
在影山疑惑不解的神色中，孤爪露出了一副「看到了有趣的事情」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勾着嘴角伸了伸手示意影山跟上。在孤爪看来，虽然一个强有力的劲敌到来了，但有时候看热闹总能占据在一些事情面前。
超级划算，孤爪在心里想到。
居酒屋内和东京的夜晚就像是两个世界，冷色调瞬间转为暖色调，刚刚还被迫享受着热浪，转眼间就被冷气扑了个满面。影山飞雄还是不明所以在邀请下顺势跟着孤爪进入了居酒屋，成年许久，他依旧不能适应这样酒杯碰撞，互相吹擂自己的地方，更何况职业原因，一群精力旺盛的运动员们选择聚会的场所都是一些量大实惠的烤肉店。
“啊！影山！”最先发现影山飞雄的是乌养教练，他端着酒杯的手还悬在空中，在发现进来的人明显是大了一号的影山后他就猛地把杯子放下，然后高兴地站了起来想要去迎接一下两人的回来。
“教练？你怎么……”
“这不是影山嘛，你是从哪里把他捡回来的？”
“我本来只是出去想放放风……”
“影山同学！”
还没等几人交流完，武田一铁就激动地大声喊出对影山飞雄一贯的称呼，只见他一拍桌子站起来，还颇为豪爽的挥了挥手。
“快来，快来坐这里。”
“老师好。”
“这不是那位影山嘛，这么强壮咯。”
“看起来就一副前途不可限量的模样，充满朝气的年轻人啊……研磨！你也要努力！”
“老师……我还是有保持运动量的，别把我和现役运动员比啊......”
影山飞雄没有拒绝来自恩师的邀请，更何况他一向尊老爱幼堪称时代好青年，所以他先是点点头向在座的几位老师致意，再挨个上前问好，最后才径直坐到了武田一铁的身边。
武田一铁此时脸颊已经染上了少许的红晕，倒不如说，在坐的几位老师都已经看起来有些晕乎乎的架势。
“听说影山已经不和日向是一个球队了我还很惊讶呢。”
武田一铁笑着转过头对影山说道。影山有些木楞，他不太擅长应付这样的场合，但既然有人抛出了话语想让他回答，他也会好好的应和。
“啊，因为我比他先一步进入职业。”
“这样啊。”
“之前日向有说自己去巴西了，所以晚进也是理所应当嘛。”
“日向那个家伙也在这里？！”影山不由得提高音量，他左看看右看看，将目光定到孤爪身上，他相信此刻，最能解答自己困惑的实际上是这个人。
“对啊，比你早好久呢。”
“翔阳是第一个，我是第二个。”
孤爪研磨跟在乌养后面接上了一句话，他坐在影山身边，一边说着一边拿筷子夹起了一些下酒菜放进盘子。
“今天经理通知过我们。”影山皱着眉头看向孤爪研磨，“他说那个笨蛋生病请假了。”
“我帮他请的。”孤爪笑眯眯道，“我在没来这里之前偶然联系上了翔阳，问过了他的意愿就顺势帮了一个忙。”
“所以他没有生病对吧？”影山飞雄捏了捏杯子，“我就说…..我还以为是因为我那天把他叫出来玩的缘故。”
“翔阳身体也没有那么脆弱。”孤爪研磨笑了笑，“更何况他的好经理可不会让他感冒。”
“咳咳，感觉……”武田一铁带着一些醉意拍了拍影山的肩膀，他没怎么注意两个人的聊天，“已经成为了不起的，让所有人都可以刮目相待的人了啊，影山！”
影山飞雄看了看已经倒进杯中的透明的碳酸饮料，暖色的灯光被折射在面上，让原本透明的果汁都染上了一些明晃晃的橘色。
他柔和下表情，笑着对武田举杯道： “是的，承蒙关照。”
————合宿————
“哇啊。”原本站在球场旁盯着翔阳的日向突然哆嗦了一下，因为要等着木兔光太郎找他的赤苇京治被这一声吓到有些担忧的转过去看了一眼。
“那个，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大概是有人在想我？”
“那种被人想就会打哆嗦是……”
“是不符合科学的对吧，哈哈哈哈哈，我之前有听你这么对木兔前辈说过。”
赤苇愣了愣，有些像是憋着笑一样做了个古怪的表情，然后在日向和翔阳看过来的一瞬间切换成一个羞涩的样子，他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发说：“稍微，感觉有些尴尬，我之前对木兔前辈也说过这句话。”
“赤苇！！！！！！”
赤苇京治刚说完话，木兔光太郎的声音就紧跟着传来，穿透力之强，甚至让翔阳忘记了扣球。
“啊啊啊啊，明明刚刚那一跳的感觉超级好！”
翔阳叫着，有些苦恼地抱住了脑袋。
“稍等。”赤苇向日向点头示意，然后匆匆几步跨到了门口，手做成喇叭状，“木兔学长，我在这里。”
“啊！赤苇！！！！”
木兔光太郎就是典型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类型，光听声音就可以感受到这是一个活力四射的热血男孩。
“抱歉，日向同学。”赤苇京治转过头对翔阳说，“我一会儿一定让他不要再这样大声喧哗了。”
“没事没事！”翔阳从地上站起来，他其实根本没有生气，只是出于机会流逝太快而产生的懊恼，“快去找木兔学长吧，谢谢你告诉我关于星海......光来的事情！”
话音未落，几声脚步响起，木兔光太郎就的脑袋就从一旁的门后面探出。
“哦哦哦！你们在自主练习啊！”
“……木兔学长下次找不到我可以直接打电话。”
突然，日向笑眯眯道：“要一起练习么？顺便把月岛叫上？”
几个人的声音接连响起，听到日向的建议，不仅是赤苇就连翔阳都愣了一下。
“诶？我？我可以一起跟着练习么？！”翔阳先指指自己，语气有点不确定。
木兔一把搂住翔阳的肩膀，猫头鹰样的眼睛笑到眯起来，他连连点头对翔阳说：“HeyHey——当然！人越多自主练习越快乐嘛。”
“木兔学长，除了我们还有……”
赤苇迟疑道，倒不是害怕人太多，只是他想对于那些被拉过来训练的人有个基本的了解，以免什么都不知道，沟通起来会有些尴尬。
“啊，还有音驹的黑尾、那个二传和那个高高的混血。”
“是孤爪同学么？真罕见啊。”听到参与训练的人，赤苇感叹道，“我经常看见他在比赛结束后缩到体育馆的角落。”
“哦......”翔阳若有所思，“研磨看起来就是那样的人呢。”
“我想应该是被黑尾前辈拦住了。”日向听后说，“不过也是好事啦，一起去？”
木兔光太郎肯定点头，他一边说一边把手臂张得大大的表现出一股夸张的，想把所有人都抱起来冲刺的气势。
“一起去！”他点头肯定。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