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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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不知名的居酒屋————
“诶呀，别害羞嘛日向。”乌养教练一边端着啤酒，一边搂住了日向的肩膀，“来喝点，来居酒屋滴酒不沾可是对这里的亵渎。”
“乌养教练。”日向没有成功挣脱乌养教练搂着自己的胳膊，他只能一边摆着头一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真不会喝酒，更何况职业原因也不允许我喝酒......”
他在最后的尾音时将视线看向坐在一旁的孤爪，被求助的目光骚扰，孤爪叹口气，端起小酒盅解围道：“我来替翔阳喝吧？他姑且还是现役运动员。”
“嘿嘿，抱歉啊教练。我用果汁代酒和您喝喝吧。”日向装模作样地端起装有果汁的酒杯，一口灌下。
“哈哈哈哈。”猫又教练看着日向的动作放声笑了出来，他觉得这只乌鸦也实在合他胃口。他笑结束了，才将头转向孤爪，“说起来一直没机会问，不过研磨啊，你最近怎么样？”
“最近嘛......”孤爪叹口气，回忆起前一阵的兵荒马乱，“前不久才结束新品发售，最近正在休息。”
“我知道我知道哦。”日向加入话题，“研磨的公司超——厉害，获得了很厉害的器材国内代理权呢。”
“哦？”猫又教练笑道，没有人会不想听夸奖自己学生的话，“真是厉害啊！不过，虽然我是早有预料，但看到你没有继续打排球还是——”
这位即便年老也依旧富有童心的教练对着孤爪挤眉弄眼暗示。
孤爪早知自家教练是什么性格，再加上看着因喝了一些酒脸颊有些微红的猫又教练，当然心下了然这位老顽童是在挤兑自己，因此他端起酒杯：“就让我来陪您喝喝酒吧？当作赔罪，教练？”
“哈哈哈，好，真是爽快。”猫又教练笑道，“多陪我喝点啊研磨。”
“真不愧是猫又教练。”武田老师坐在日向的另一边，他也喝了一些，但面上却不像是其他人那样留有醉酒的红晕。他在喧闹里凑近日向，就像是当年毕业时鼓励日向走自己道路时那般温和地说：“在高中毕业以后为了磨练自己选择去巴西很困难吧？在巴西过得还好么？”
日向听到武田老师的话微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在被问到自己经历时第一个问题会是“过得好不好”，但他又想起来这是武田老师，如果是武田老师问出这种问题就一点也不奇怪。毕竟这位教师一直都很关照他，甚至在他还在巴西时时不时还会帮他看看家人，乐意于帮他转寄礼物。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我过得很好！虽然刚开始到那里因为语言问题和习惯问题出过一些差错，但我的室友还有一起打沙排的朋友都在帮助我。总之…….”
日向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坚定的一如往昔，“我过得很好，老师，这一切多亏了您的帮助！”
“这样啊......”看着自己的学生神采奕奕的眼神，武田高兴地举起了酒杯，“那就太好啦，日向同学，虽然似乎有些晚了，但还是要恭喜你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为不得了的大人物。”在一旁的乌养教练揉了揉日向的头发，他一边开玩笑，一边灌入一口生啤，“我很早就觉得你简直是个不可思议的‘小家伙’啊。“”
“教练！！！”日向抓住了乌养教练在他头上乱揉得手，“虽然很感谢您的夸奖，但请不要再揉我的头！”
“真是不错，研磨。”猫又教练看着正在玩闹的小辈们抿了一口酒对孤爪说，“你也是有不小的改变，我可是还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的模样哦。”
“教练......”孤爪有些无奈，但仍旧保持着笑容。他轻轻回应猫又教练的话，眼睛又望向了正在说笑的日向小声道：“都是小黑和翔阳害的。”
“这是什么话！”猫又教练拍拍孤爪的背突然放大声音，“是多亏了他们！”
——宫城.商业街——
“先生您穿这件衣服十分合适！”导购小姐激动地说，“太棒了！”
“是吗？”试好衣服的及川笑道，“还是您推荐的好。”
要说在意大利的这段时间，及川彻学到的除却球技，便是当地人那似乎天生自带的浪漫和对女性的绅士。身为黄种人的他在那个国家里受到了许多青睐，若有人对此采访，他会说是本身球技优秀云云官话；但问及其他人，便会发现那姣好的容貌以及谦逊内敛但又骄傲自信的个性，同样为他赢得不少加分。
他似乎格外贴合那片自由浪漫的土地，在那里，树木野蛮生长。
“那就这套吧。”及川彻不想在挑选衣物上再多浪费时间，所以他迅速拍案定下，“啊，就不用装起来了，直接帮我把吊牌剪掉就好啦。”
“好的，先生。”导购员取来剪刀将吊牌剪下，然后看着及川还拿在手里面的球衣犹豫了一下，“那个，请问需不需要袋子将您这些衣服装起来？”
“哦，我正要说呢。”及川笑道，“真是贴心的服务。”
“哪有哪有，这是应该做的。”导购员显然对于及川的夸赞很开心，在将衣服装好后，她随口问道，“先生是运动员？”
“嗯哼。”及川回答道，然后接过递给他的袋子，“至于是哪个队就让我保密。”
“哈哈哈。”导购员小姐笑道，“那么欢迎下次光临。”
及川点点头，推开了服装店的玻璃大门，走向街道。
这条商业街距离青叶城西并不远，倒不如说，这里是很多学子放学的必经之路。正是因为学生这波潜在消费力，这里才逐步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已经这个点了。”及川看看手机自言自语，“这个点……差不多已经开始训练了，我的运气真好，刚好赶上呢。”
———青叶城西.排球训练馆——
青叶城西作为宫城县内的豪强队伍，除却不逊色于白鸟沢的优秀生源，宽阔的体育馆等等各种硬件或软件设备，同样也不缺少向上挑战的积极性以及在运动场上挥洒的汗水。「制霸球场」对于县内第二，从来不是什么夸张，而是理所应当实至名归。
因此，即便是已经到了放松休息的假期，排球场馆里仍有教练盯着队员进行训练。助跑，跳跃，挥动手臂扣球……这些日常的动作不断演变成记忆，强劲的肌肉和木质地板将一位位球员送上高空——一飞冲天。
“好，现在休息一下，都去喝点水，注意身体管理！”教练看了看表，大声暂停了训练。
还在训练的队员们闻言都停下了动作，虽说是乐意于将一门心思全部扑倒打排球上，但总归身体会到极限，所以休息也变得同等重要。
“岩酱今天扣球的状态很好。”及川彻同岩泉一一起走到摆放着二人水杯的墙角，他率先开口闲聊。
“怎么说我都得每天一点变化。”岩泉一随口接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对了，你知道乌野他们去东京参加枭谷联盟的合宿………”
岩泉一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及川彻猛地掀了一下握在手里的水壶，若不是他抓得足够紧，怕不是一壶水都要送给木地板，投奔去大地妈妈的怀抱当中了。
“喂！你干什么！”岩泉一攥了攥拳，转头看向及川彻有些生气，“我水杯——”
“提起禁止！”及川彻将两支胳膊交叠成叉形，他语气轻飘飘，但却不容置疑说，“他们去哪里无所谓，我们的对手不是只有牛岛那个家伙么。”
“话虽如此……”被及川彻这么一打岔，岩泉一也没再在意水壶的事儿，“但是乌野也是不可忽视的对手，你不会不知道。”
“当然。”及川彻咕嘟咕嘟灌下水，而后淡淡地说，“可我们不会输。”
“你听到了么？乌野去东京合宿了”金田一同国见英站在一起，训练的疲惫让二人都不怎么能说出话来，偏偏运动之后还不能马上坐下，所以他们选择就靠着墙有一下没一下闲聊着。
率先开口的是金田一。
“嗯。”国见英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一声，“不过岩泉前辈是怎么知道的？”
“听说是和乌野的那个叫日向的有联系。”
“那个日向啊……”国见英不说话了，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怎么了？”金田一不解地看了看他，“你在想影山的事吗？”
“没有。”国见英否认，“我只是对他记忆深刻而已。”
球馆里吵吵闹闹的，这种吵闹不同于练习时球接触地面而产生的诸多声响，而是青春期的运动系少年们聚在一起，不断散发的荷尔蒙震动空气所产生的声音。高中生或许就是喜欢这个样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时不时手舞足蹈，像是运动中和私下里有两种面孔一样———一个帅气得可以吸引女孩子的目光，一个幼稚到令稚童都掩面。
很少会有人打扰排球部的训练，就算是有急事找人也会提前给教练打招呼。因此，当排球馆大门被推开的时候，不止是正在聊天的队员们，就连教练也吓了一跳。
“请问您找谁？”球队的经理匆匆跑到推开门的那人面前。
来者身材高大，目测有一米八往上，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明明不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天气，却在鼻子上架着一副墨镜。他似乎对于获得一排球馆的瞩目很适用，只先自来熟地踏进球馆，再在听到经理的询问后，有些高兴地勾了勾嘴角。
“真令人伤心。”他一开口就该死的让一些人熟悉，“原来换了一身衣服大家就不认得我了吗？”
“诶？”经理显然有些意外，再一次顺着他的话仔细观察起来。
莫名有些耳熟的声音，闲散自由的穿搭，黑色帽檐下露出了一些褐色的发丝。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短裤，足上是标有品牌标志的运动鞋。以经理的眼力看，只能勉强判断出那是一个效力于国家排球队的制鞋公司。
可经理确定，那个公司的官网上并没有出售同款鞋。
“你很好奇这双鞋？”那人笑了笑，“这是他们专门给我设计的。”
“请问您是哪位队员的哥哥么？”教练开口猜测。
“不是不是。”那人又笑着摆了摆手，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帽子和墨镜，“虽然有些变化，但你们肯定可以认出来我吧？”
他的话音落下伴随着容貌的呈现，球馆像是一瞬间被冻结了。
“喂——？”三年级除了及川彻，突然异口同声，“这不会是及川吧？”
“等等！”站在岩泉一一旁的及川彻有些慌张地说，“我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比我大那么多岁的双胞胎兄弟。”
“要不你打电话确认一下？”花卷颇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
“我也没见过。”岩泉一皱着眉头，“你真是及川？”
“当然”显然大了几号的及川高兴地回答，“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效力于****的首发二传手及川彻！”
及川彻此人无疑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所以他对于自己突然出现带来震撼后，自家高中同学和教练们那种不可置信的神情接受良好。
“刚刚，是消音吧……？”
“简直就是同人小说一样的剧情。”金天一小声吐槽
“你这家伙是冒充的吧！”彻站在岩泉一旁边指着及川说道，“你们不要接受的那么快啊！”
“这家伙绝对是及川。”岩泉一说，“这种炫耀到让人火大的样子只有及川可以做出来。”
这句话实在是令人震撼，但却有种莫名可以令人信服的感觉。场馆静了近有五秒的时间，夏天窗外的蝉鸣声高低起伏，就像是在唱所有人的心情那样。
“咳咳。”率先打破寂静的是那个及川，只见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再次摆出一个笑容，“总之，目前情况看来我是回不去了，所以……..”
“请让我成为青叶城西的编外教练吧！”
及川鞠了一个躬。面对在国中时期一直关照他的教练，即便是现在阅历可以称得上是丰富的及川都觉得手心在出汗。事实上，决定过来当教练并不是什么一时兴起的决定，而是他走在前往青城的路上深思熟虑而得出的结论。
从商店出来到踏上熟悉的街道，他就在想这次是不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及川不是什么与世隔绝的山顶洞人，对于穿越回过去改变遗憾，改变过去这种东西并不陌生，毕竟算是一些轻小说的大热设定。在异国他乡，他也恰好喜欢上了看一些没有营养的轻小说排解情绪。对于这会不会是黄粱一梦，费尽心思之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这种事情及川自然也有设想，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瞻前顾后从不是他的性格，他坚信自己的道路，也向来信奉只有尝试才有结果。
他太想赢了，他想站在更高的舞台上，和这些队友们一起站到更高的舞台上，让大家看到青叶城西不会永远当「宫城县第二」，及川彻这个个体不会因为没有选择「白鸟泽」而埋没以至于当回国打比赛的时候被说成「国中时期默默无闻」。
“现在的青叶城西绝对不是终点。”及川低着头说，“它可以更强，当它真正成型就足以承载着所有人站上春高的舞台！”
“我没赢过牛岛么？”彻冷不丁来了一句。
“嗯。”及川抬起头和过去的自己相对视，他没有丝毫的掩饰，直截了当去承认「失败」，“但马上他就会被我打败了。”
“真逊。”彻啧了一下。
“那依你所见。”教练慢悠悠地开口，“现在的青叶城西还缺什么呢？”
“一个突破。”及川说，“将视野局限在宫城县内实在是太可惜了，既然决定迈向更加璀璨的聚光灯下的话，为什么不试试和比牛岛更强劲的对手比比呢？”
“毕竟，那个牛岛也不是全国第一的王牌啊？”
“一步一个脚印才是最好的吧？”岩泉一开口道，他皱眉加入讨论，“连现在这堵高墙都打不破……”
“我的意思是说去学习更多的可能性。”及川笑着开口，“去学习他们的进攻方式，学习他们的对手是如何牵制他们队里的「王牌」的。”
“将自身的能力多样化，变成眼花缭乱的进攻方式，再加上我们一贯的协调，不能说是胜券在握但总归会让白鸟沢狠狠跌一跤……”他顿了一下，“至于这一跤会不会让他们跌输，就得看我们了。”
“这点我也想过。”教练开口说道，他欣慰的看着这个得意子弟长大后的模样，到这个时候他才真的肯定他同样是及川彻，“青叶城西缺少另一个强力的得分手，对吧。”
“Bingo！”及川打了一个响指，“不愧是教练啊。”
“你的意思是……”彻显然想起了那个人，如果一定需要另一个强力的得分手，那么，他的存在就绝不可少。
”不要急，我会都告诉你们的。“及川说，”因为我也很想赢啊。“
“所以教练。”他眨眨眼睛回过头，语气轻松而阳光，带着异国他乡浸染的飒爽，“我现在可以光荣成为青叶城西教练队的一员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