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八那个蛇皮主播的直播日常》仅存之容许

47、第 47 章 “哥哥现在

　　“哥哥现在在国内上学吗？”
　　“哥哥现在有女朋友吗？”
　　“平时立菲哥都喜欢玩什么啊？”
　　这群身份不凡的闺秀们在心仪的人面前俱是一副含羞带怯的普通小姑娘模样，程立菲身处在令人欣羡的万花丛中，却没有感到荣幸……
　　“立菲哥哥你在看什么？”
　　少女们疑惑的声音令程立菲回过神来、收回视线：
　　“没什么。”
　　贺致远似有所感，远远地望了过来，于是便看到了程立菲招蜂引蝶的场面。他微微眯起双眼，略微寒暄了几句便向两位女士道歉，在苏自如略吃惊的目光中提步往程立菲的方向走过去。
　　女孩们都在缠着程立菲陪她们跳舞或者聊天。
　　宋玉清正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发现有人走过来便投以视线，贺致远朝她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轻轻用指关节敲了敲外围的一名少女的肩膀：“借过。”
　　那女孩吓了一跳，看起来有些内向和胆小——回身仰头看到贺致远温文尔雅的笑容，便害羞地红了脸退到一旁。
　　贺致远可以说是杀出了一条血路，才来到程立菲身边。
　　“菲菲。”贺致远不得不为了盖过那些姑娘的嗓门而大声叫了一声。
　　正在封闭五感当一尊摆设工艺品的程立菲终于活了过来，他没等贺致远开口便自顾自地朝他说道：“你终于来了，这里人多，我们去别的地方谈事情吧。”然后朝着少女们露出抱歉的微笑：“不好意思我有些正事要谈，先走一步，祝你们玩的愉快。”
　　跟贺致远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四周陡然寂静下来，程立菲常常吁了口气，一副起死回生的样子。
　　贺致远本来心里面正酸醋着，但见到程立菲这么难得的一面，颇感可爱，那点醋意顿时飞得无影无踪。
　　“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贺致远为他端了杯果汁。
　　“我更喜欢一个人。”程立菲说道：“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我都是一个人。”
　　贺致远哦了一声，极为了解他地接话道：“一个人打游戏吗？小宅男？”
　　“那你呢？”程立菲对贺致远的调侃置若未闻：“你怎么突然回国了？为了参加这场圈内的宴会？”
　　“当然不是。”贺致远抿了口酒：“我可是为了你才大老远坐着红眼航班赶回来的。”
　　程立菲疑惑不解：“为了我？”
　　“因为一项技术漏洞正在修复，内测要推迟一个月，为了让我们菲神顺利体验到目前最先进的VR技术，我连夜赶回国内将内部繁杂的审批开放流程利用董事权限开了直通车。这样的话，菲菲你就能够顺利按照原定计划去M国进行完美的试玩体验了。怎么样？”贺致远看着他的眼睛，一副邀功的表情。
　　“你……”
　　程立菲顿了顿，本来想说不必这样大费周章，推迟一个月也没有关系，但看这贺致远轻松惬意的模样，最终还是把未尽的破坏气氛的话语吞了下去，只说到：“谢谢。”
　　贺致远对他确实没话说，程立菲眼神柔和了下来，以前种种烦人的纠缠在他心中也变成了无伤大雅的缺点。
　　注意到程立菲态度的软化，贺致远趁热打铁：“我在国内估计要待到春节后，正好我们节后一起去M国。”
　　程立菲对他有好感，这种事情自然没什么好考虑的，当下便干脆应道：“可以。”
　　贺致远默默在心底给自己竖起一个大拇指。

　　“菲菲你最近几天怎么都没有直播？”贺致远换了个话题。
　　一提到这个事情，程立菲虽然表情未变，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郁闷：“被禁止了。”他解释道：“我试图说明有防火墙的存在外人无法轻易侵入，但是他们始终认为网络就是一个全部暴露在外的公共场合。”
　　虽然程立菲没说完全，但贺致远已经意会到事情的经过，便安慰他：“没事，节后到M国，你可以在我那里直播。”
　　程立菲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
　　Good job！贺致远又夸了自己一通，然后灵光一闪说道：“这宴会未免太过无聊，不如我们偷偷溜出去打游戏吧。”
　　这个提议对于游戏迷来说显然十分诱人，但程立菲还有别的顾虑：“这么晚我们去哪打游戏呢？你家在附近吗？”
　　贺致远眨了眨眼，电了程立菲一下，可惜程立菲是绝缘体——
　　“笨蛋，我们可以去网吧啊。”
　　贺致远的学生时代虽说是作为学霸在学霸堆里长大，但是网吧这种东西可以说是所有男孩子的青春，即使有些人家中有属于个人的电脑，但还是拒绝不了网吧的诱惑。
　　果然，被一声笨蛋叫得头皮发麻的程立菲瞬间也被这个名词吸引了，他还没去过网吧呢。
　　于是……
　　一个上市公司身价百亿的霸道总裁和一个顶端家世豪门出生的玉叶金柯就这样一拍即合混进了网吧里开黑。

　　两个人没费多大功夫就在附近找到了一家网咖。
　　一进大厅就有一股烟味铺面而来，程立菲不抽烟，被呛得轻咳两声，显然对烟味并不适应。
　　贺致远立马问：“要不要换一家？”
　　“没事，定个包厢吧。”
　　程立菲好奇地环顾四周，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男的，头上都戴着耳机，专心致志地打游戏，除了前台服务员，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两人在前台小姐们的窃窃私语声中拿了房卡，买了两幅新耳机，坐电梯去包厢。
　　包厢里味道好闻很多，环境也比较干净。贺致远注意到程立菲打开电脑后下了个直播软件：
　　“要直播吗？”
　　程立菲点点头，他的粉丝快把直播间还有微博刷爆了，据说没直播的这几天已经有人组成了观光团专门领队带toffee粉丝去参观X市一中。有人还拍了照片，根据微博上的图片显示，程立菲的课桌上已经堆满了粉丝特意翻墙潜入校园送的礼物。如果再让粉丝知道他偷偷打游戏还不直播，肯定粉群要暴乱。
　　果然，明明没有发出任何直播通知，突然直播的程立菲并没有如同预料中看到冷清的弹幕场面，不少粉丝就好像住在了直播间一样，程立菲一打开直播，弹幕池就疯狂地啊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种。
　　然后在五分钟之内——程立菲刚调试好麦克风，还没开游戏界面时——弹幕池就开始卡顿，观众数上涨到十万以上。程立菲在这五分钟内收到的礼物数，抵得上平台人气值排在他下一位那位女主播月平均的礼物数。
　　现在某鱼平台基本上是把主播toffee当金大腿来供养，toffee一直播，就主页大封面宣传，别的主播直播间观众数基本都是掺了水分的，平台高兴就给他们把观众数搞到几十万几百万，但toffee直播间的观众数他们动也不敢动，不止因为toffee事先跟他们打过招呼，还有就是toffee直播间的观众数如果按照平台潜规则来虚提上去，那么高峰时，估计整个地球的人类都来看直播还凑不够数。
　　所以，现在直播间十万多人是实打实的十万多人，如果不是限制了发言等级，弹幕池会更加恐怖——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你这个负心汉！”
　　“菲神换电脑了？桌面图标还有壁纸都变了哎……”
　　“我爱你啊菲菲2333333”
　　“菲神快到赛季末了不冲一波分吗？”
　　“见过菲神真人了好呀好开心~~~”
　　“参加过见面会的小伙伴请扣1，我四那锅健身房一分钟七十个俯卧撑的帅哥！”
　　“炫耀的都拖出去，｀Д你们比得上我姬友吗，她可是一头摔进菲神怀里的女人！”
　　……
　　“菲菲，”贺致远看弹幕看笑了：“还有女人是论头算的吗？”
　　程立菲get到了笑点，调侃道：“这头雌性我记得她。”
　　观众们连笑都来不及笑，注意力全被贺致远的声音给吸引过去了。
　　“我擦这个男人是谁！！！”
　　“菲神竟然背着我有外遇！”
　　“绿了绿了，感觉自己绿了。”
　　“等等你们不觉得他的声音跟没什么意思有点像吗？”
　　“没什么意思和菲神又不认识，我听着不太像啊。”
　　“就是没什么意思吧，面基也很正常啊。”
　　“我不管，那个狗男人有什么好的，女人好女人是个宝，菲酱我才是你的小表贝！”
　　正笑呵呵看弹幕讨论自己是不是没什么意思的贺致远看到这条女粉丝的弹幕，立马坐不住了，探头朝程立菲的脸颊边的麦说道：
　　“狗男人就是比雌的好，就是比头雌的好，我才是菲菲的小宝贝，对吧菲菲。”
　　程立菲正转头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贺致远无辜地眨了眨眼，在网上连麦时，谁也不认识谁，大家怎么掉节操都没事，但现实里一脸严肃精英样的男人突然当面说起骚话，语气也骚到让人无法呼吸，那画面真的很美……美到程立菲怦然心动，想亲自动手撕下贺致远外面一层精英人皮，露出里面鲜红熟透的皮皮虾内里出来。